9、魁地奇 这还说什么 ...
-
哈利，赫敏和罗恩的感情在万圣节以后肉眼可见地变好了。塞娜不是很清楚，因为斯内普最近开始给塞娜增加巨量的作业，导致塞娜不得不把所有课外时间都扑在作业上。她每天写那些东西到深夜。然而哈利在万圣节的第二天就给她讲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大逃杀故事，发生地点居然在霍格沃茨女厕。
“怎么可能？”塞娜疑惑一笑，“霍格沃茨是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呃……除了我家。”
哈利知道塞娜说的“我家”就是那间酒吧的废弃地下室。
“你说我家应该叫什么名字呢？”塞娜摩挲着脸颊，“遗忘的仓库……遗居？”
“不好吧……”哈利指出了一点，“听起来你好像去世了一样。”
“陋居？”
“呃……”罗恩插了一嘴说，“我不是有意的，但是我家貌似叫这名儿。嘿！我们都认识一个月了，暑假你们来我家做客怎么样？”
赫敏远远地应了一声。哈利和塞娜都明确地表示了了兴奋之情。纳威夹在赫敏和罗恩中间，似乎拿不定主意。
“我不知道……我得问问我奶奶。”他说，“嘿，塞娜，你为什么不叫你家‘仓库’呢？”
“好主意，纳威。”赛娜说，“我喜欢‘仓库’！嘿！我住在仓库里！听起来就好酷！”
“那么我们来谈谈魔药课的作业吧。”赫敏合上了书本，“我们中的五分之四的人都没完成那篇魔药课论文，而明天就是周一了。没人打算弥补一下进度吗？”
“差不多，赫敏。”塞娜仰着脸一笑，“我写和不写都没什么区别。让我看看……嗯……魔法史、魔咒课、草药课、变形课、黑魔法防御课和魔药课……嗯……”
她一拍手。
“什么区别都没有嘛……我下一整周每天都会被骂起码两次。”她一笑。
罗恩松了一口气。
“搞了半天，”他把撇得乱七八糟的手指放到一边，“你啥都没有写啊。”
“谁说的。”塞娜拿出一卷羊皮纸，“这是我的魔药课作文……”
赫敏毫不客气地接过去一看。
“呃……半篇作文。”塞娜补充道。
赫敏皱着眉头读了一遍，然后大为惊骇。
“塞娜！”赫敏说，“你不可以把坩埚材质换成木的！”
“什么？”塞娜不感兴趣地看了一眼。
“当然不能！”赫敏急切地说，“在很多时候，有些木材本身就是草药！”
“什么？”塞娜再度露出了疑惑的笑容。
“比如说白杨，胡桃和樟树……还有一系列的草药……怎么可以乱用呢？”
“嘿哈利你的魁地奇怎么样了？”塞娜连忙说。
“还不错！”哈利兴致勃勃地揽过一盘烤肠。五个人注意到晚饭翻上了餐桌，“奥利弗说我找球一抓一个准。”
“塞娜！”赫敏着急地说，“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好吧。”塞娜拿过羊皮纸，随意塞进了她的二手书包，“你真的听起来超厉害，哈利。我一定会拼命为你振臂呐喊的。”
接下来的一周，塞娜把心思完全花在了“支持哈利·波特”这件事情上面。在迪安·托马斯的帮助下，塞娜绘制了大大小小的宣传海报和词条，贴在的霍格沃茨的各个角落。
“唔！”迪安笑着说，“女孩子的事儿！我喜欢！”
“拜托！”塞娜说，“我们都知道你很棒。”
塞娜还学来了一点儿画画的功夫。没有课程的时候，她和迪安拎着一把大刷子和各个颜料，在霍格沃茨里走来走去。塞娜用大刷子蘸一蘸白颜料，在海报上绘制出一个飞贼形状，迪安就给那颜料施个咒语，然后往里边填满红色和金色。醒目的字就从里面延伸出来，有的还会一闪一闪地发出光亮。
事情在哈利发现斯内普的地下教室居然也有一幅宣传海报时变得惊悚起来。
“布莱克。”斯内普咆哮道，“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教室里面，会出现，这种，垃圾。”
他捏起那张海报。没能把它从墙上撕下来。
“佐科的产品，教授。”塞娜笑着说。
这就点燃了某种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光亮中，那张漂亮的宣传海报化为了灰烬。
“滚出去！”他吼道。
魁地奇比赛日当天，塞娜、赫敏、罗恩和纳威准备好了一大盒红金色的油彩。每个格兰芬多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在脸上涂了一点。帕瓦蒂刷了一个小小的方块，整个人看起来明媚极了。拉文德在眼睛周围画上了一些小爱心，像一只彩色的小猫。罗恩随便涂了一下。赫敏尝试涂了一个飞贼（不小心被擦花了）。塞娜把一整张脸全涂成了红金条纹色。
“早，迪安。”塞娜打了一个招呼。
迪安点了点头，卷着一大幅魔法手绘标语哗哗作响地走了过去。
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塞娜终于能够坐下来吃一点东西了。她刚把一整根烤肠塞进嘴里，就有一位学生把哈利叫走了。塞娜使劲嚼了几下，顺便瞪退了一个打算说风凉话的人。
“他还好吗？”塞娜有一点担心地问罗恩。
罗恩脸上的油彩上下跳动。
“他看上去状态不错。”罗恩咽下去一口吐司，“起码他吃了不少东西。”
塞娜点了点头。她又使劲塞了一点食物，就和罗恩一起前往看台。
“嗨，布莱克。”一个男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塞娜回头一看，是李·乔丹。
“李。”塞娜简要地说，“我听说你一直都是魁地奇解说？”
“当然！”他快乐地说，“这是我今年的第一次……”
李匆匆朝一个看台跑去。老师们正在那里入座。纳威和赫敏带着两盒空掉的颜料出现了。
“我们终于弄完了。”赫敏不太放心地四处看了看。麦格教授正出神地看着油彩飞扬的塞娜。塞娜没有意识到。她站起来面对着兴高采烈的格兰芬多们。
“格兰芬多们！”塞娜兴奋地大声说，“我们今天之所以聚集在这里——我们几天来所共同的期待，我们绘制的油彩，我们投下的赌注——”
塞娜发现了纳威，于是一笑。
“是为了能够在今天的对决中将斯莱特林狠狠打败！”她高声说，“只有一句话能应了现在的景：格兰芬多必胜——！”
她举起一只手，比了一个三。于是大家都看懂了。等到一的时候，红金色学生齐声高呼：
“格兰芬多必胜——”
迪安猛地展开了横幅。“波特必胜”四个字格外醒目，格兰芬多雄狮栩栩生辉。赫敏突然发现了什么。她恍然大悟地说：“罗恩！”
“什么？”
“塞娜脸上画的居然是雄狮的鬓毛！”
“好吧。”罗恩耸了耸肩，“我以为她画的是太阳。”
“看上去不像吗？”塞娜那带着酷似橘色太阳花的油彩的脸转过来，“好吧，我尽力了。”
在一片嘈杂声中，霍琦女士吹响了银哨子。
“鬼飞球立刻被格兰芬多的安吉利娜约翰逊抢到了——那姑娘是一个多么出色的追球手，而且长得还很迷人——”
塞娜兴致勃勃地拍了拍赫敏的肩膀。
“嘿！”她说，“其实我给哈利准备了一个惊喜。但是我实在憋不住了。”
“什么？”赫敏好奇地问。
“我又拿回了《魁地奇溯源》。”塞娜洋洋得意地说，“哈利借书到期了，斯内普不得不替哈利把书还回去。他刚还回去，我就借走了。”
赫敏笑了。她的表情很快就被惊恐替代了。
“……那是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凯蒂·贝尔，在弗林特周围敏捷地冲来冲去——哎哟——那一定很疼，被一只游走球击中了后脑勺——鬼飞球……”
周遣吵得要命。塞娜尽可能分辨李的音色。然后——安吉丽娜得分！
所有格兰芬多的同学一下子站起来，拼命挥舞着红色的什么东西。塞娜站起来，用力地敲击着之前捡来的架子鼓棒。
“加油，格兰芬多！”
“加油，格兰芬多！”
显然，塞娜一周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她的宣传海报确实起了作用。大家在比赛开始前简单地排练了一下，呐喊声就响多了，以至于气势恢宏，效果拔群。在这里位瘦瘦（然而并不算矮）的一年级学生的指挥下，学生们齐喊：“Good job Gryffindor！”
格兰芬多好样的！
海格突然出现在了后面。他正同赫敏和罗恩说着什么，看到了塞娜，就憨厚一笑。眼里带着一点湿润。嗯？
眼里带着一点湿润？
“格兰芬多真的挺不错。”塞娜咧嘴一笑，“真可惜我没能整一面格兰芬多的旗帜。”
“你简直比得上伍德了。”罗恩佩服地说。都穷成这样了，居然还能组织粉丝。
“我们还可以定制球队体恤！”塞娜灵光乍现，“嘿！我今晚就回家写歌词。我们下次比赛一定能从气势上压倒其他球队！”
“好主意！”罗恩立刻说，“我记得查理火炮队的粉丝每年都会定制大量的烟花……”
“我们也整个！”塞娜排板定夺。
“嘿——！”一个格兰芬多男生愤怒地大吼。
塞娜猛地一回头。哈利死死地抓着飞天扫帚，方向与原来大相径庭。弗林特骑在扫帚上，露出一个冷笑。
这能忍？
一众学生跳起来大喊。
“犯规！”
“犯规！”
“犯规！”
“把他罚下场，裁判！红牌！”
迪安的脸色气红了。
“这不是足球，迪安，”罗恩提醒他，“在魁地奇比赛中，是不能把人罚下场的——还有，红牌是什么？”
“好吧，好吧。弗林特差点儿使格兰芬多队的找球手丧命，我相信这种事情谁都会遇到……”
比赛在混乱中继续了。塞娜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一下子跳到栏杆上面，想办法站稳，然后拿起那个写着“波特必胜”的旗帜，套在了手臂上。
“同学们！”她振臂高呼，活像一只红脸猴子。她忘记了自己还穿着裙子。好在大家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前的比赛上。
“一，二，三！”
“加油，格兰芬多！”
“加油，格兰芬多！”
“加油，格兰芬多！”
然而斯莱特林得分了。
格兰芬多一阵哀叹。塞娜差点掉下来。观众席上传来一片喝倒彩的声音，反倒是斯莱特林突然从格兰芬多的对阵震慑中恢复过来，爆发出了一阵雀跃声。
还怪优雅的。
塞娜隔着赛场，有一次看到了马尔福。马尔福兴奋地满面红光，隔空比了一个中指。
“啊？”她不理解。她不尊重。
她立刻面目狰狞地比回去。回头一瞥，整个格兰芬多观众席都有样学样比起中指，画面太美。她看了一眼教师席位。
邓布利多似乎没有发现格兰芬多的逆天举动。
一阵抽气声。塞娜发现哈利的扫帚开始抽搐起来，看上去病歪歪的。她疯狂朝霍琦女士打手势，大声吼叫，让霍琦女士检查一下哈利的扫帚。这下好了。大家都抬起头来，看着哈利和他那只唯一连着扫帚的手。那支扫帚看上去想要单飞。
赫敏抓起了望远镜，然后站了起来。塞娜焦虑地和赫敏对视了一眼，发现双方都很焦虑。
她消失在观众席上。
弗林特开始疯狂地投球，然而没人在意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惊恐在沉默中酝酿。难道一代新星就这样陨落在首秀里，甚至没能拿到他的第一颗飞贼？
她抓耳挠腮地在栏杆上跳来跳去。不行。哈利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么魔咒……
“哦！”一个声音激动地大声吼道。哈利爬回到扫帚上。纳威终于舍得把哭泣的眼睛从海格的夹克衫里挪出来。观众席沸腾起来。然而还不等大家有什么动作，哈利突然动了。
一个俯冲向下——他落地，咳嗽——他吐出了一颗金色飞贼。
哈利抓住了金色飞贼！
哈利高高地举起了飞贼。就好像那是他的全部。然而他的笑容出卖了他。他洋溢着意气，或者是别的什么。塞娜觉得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魁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