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党羽 不是党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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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节日又过去了一个。
这些日子以来，塞娜遇到了许多事情。一年级末的时候，哈利在一场意外中昏迷了很久，久得错过了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后来又突然出现在校园宴会上，和一群朋友一起给格兰芬多加了几百分。塞娜通过罗恩管他的哥哥查理借到了一本火龙的相关书籍，两个人就火龙的饲养问题展开了一系列答疑解惑。塞娜曾经把海格非法饲养的火龙养到了理论长度的两倍大小，然而萨拉查·斯莱特林老爷爷觉得区区火龙不够过瘾。于是二年级时，校园里来了一个更可怕的玩意：一条蛇怪。
要说有什么不那么可怕的，莫过于可爱的金妮了。金妮芙拉·韦斯莱比哈利，罗恩，赫敏，纳威和塞娜小了一岁。然而这并不妨碍塞娜和金妮成为了好朋友。经历过蛇怪事件以后，五个人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让金妮重新恢复活泼；与此同时，金妮搬来了塞娜的寝室，她的床夹在塞娜的床和门的中间。她也同样加入到他们的座位里来——每天经过漫长的学习时光，朋友们聚在沙发上真是惬意地要命。
塞娜在这美好的三年级的一个下午好不容易从斯内普的办公室赶回来的时候，其他五个人已经坐在了一边。
尽管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出逃在魔法界闹得沸沸扬扬，象牙塔里的时光美好依旧。六个人正在各自做自己的事情，预备着过一会去吃万圣节的主题盛宴。塞娜习惯性地拿出了毛线。赫敏照例翻开她的书。纳威怀疑自己忘了什么事，开始抱着水晶球想东想西，同时还要抚摸克鲁克山的脊背——他们也说不清这猫究竟是怎么想的。赫敏把这归结于猫咪的气味敏感。
奇怪的是，哈利开始看起了书本，罗恩只好和金妮开始下棋。
“《拨开迷雾向未来》？”塞娜好奇地一笑，“我已经看到了你一脸严肃跳大神的样子了。”
哈利脸色有点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我老是看见一条狗。”哈利又翻了一页，“我只能确定它基本和除了噩梦以外的任何东西都有点关联……”
纳威的脸色变得惨白。
“我昨天梦到了斯内普拿着一个棒子把一颗头碾成了酱。”他对塞娜说，“我猜那可能是你的头。”
有道理。塞娜想。斯内普上课骂她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儿了。过去两年都如此，塞娜很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干。
她一年级开学的时候和他顶嘴。
那又怎么样。她想。他每节课都给哈利找茬，还格外偏爱斯莱特林呢。斯莱特林们赚着分数，她还每节课都被扣掉那么多（尽管后面的好几周她啥都没做，甚至啥都没听），赚了分数就闭嘴吧。
“当然不。”塞娜说，“我只要不顶嘴事情就不会那么严重。”
赫敏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居然知道。”她抿了一下嘴，看上去和麦格教授一模一样，“那你为啥老顶嘴呢？”
“我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什么都没说！”她当场示范了一个白眼，“就像这样！背着他翻的！他老是给哈利、罗恩、纳威和你找麻烦！”
赫敏摊开了书，纯粹是为了配一个动作。
“要知道，有的时候，不那么冲动就会少很多事情。”赫敏和蔼地抚摸着塞娜的头发。那些头发这些年来长到了齐肩的长度，蓬松而卷，透露出一点古典的气质。用钱的时候，她时常感叹一年级的自己真的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一次性拿了一辈子都用不完的钱。
塞娜把头窝进了赫敏的肩膀。
“你还在和查理通信吗？”金妮无意间问了一句，“他上次写信问了我这个问题。”
“哦，当然。”塞娜织了两针，“我写了回信呢。”
“这就奇怪了。”金妮说道，“他上次告诉我你从两个月以前就没有给他回信。”
“不可能啊，两个月以前我们才刚放暑假呢。”塞娜疑惑地一笑，“除非我忘记了，不然我八月份还回过信呢。”
“可能是猫头鹰。”罗恩提出，“说不定是猫头鹰迷路了呢？”
“那可真不一定。”赫敏还在抚摸塞娜的头发，“猫头鹰是最具魔法的生物之一。他们最不可能干的事情之一就是迷路。”
“嘿！”罗恩抗议地说，“埃罗尔第一次找查理的时候就走丢了呢！”
“是啊，后来查理不得不去当地的猫头鹰邮局把它赎回来，是啊，是啊。”赫敏说，“当然，猫头鹰在国内肯定基本上都飞过，不然它们也不会站在货架上，是不是？但是国外就不一样了。”
看到许多双眼睛都看着她，赫敏便好心地科普道：“你看，国内的猫头鹰飞来飞去，但是总有可能会被魔法拦截——我记得哈利的猫头鹰就曾经被多比拦截过——但是国外就不一定了。一旦猫头鹰抵达过目的地，那么基本上任何魔法都对它无效——我假设这是魔法范畴的问题。”
塞娜想象着猫头鹰像一个流星一样破开魔法的围墙，在世界大战期间给世界各地的亲人送去家书……
“我想起来了。”塞娜突然说，“我好像忘记把信发出去了。”
赫敏有点责备地看着她。金妮和罗恩早在“货架”那句就又一次重新陷入如火如荼的战斗中。
“什么？”塞娜连忙说道，“当时写完都深夜了。我也得让我的亚历克斯小宝宝好好休息一下啊？”
纳威发出了一点声音。
“猫头鹰是夜行动物。”他解释道，“而他们主要的活动时间就是在夜间啊？”
塞娜露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
“入乡随俗嘛……”
“所以，我们在生活中时常低估了其他魔法生物的能力。”赫敏最后做出了总结，“你还不打算去找一找你的信吗？”
“等明天吧。”塞娜窝着没动，“明天也不迟。”
“嘿！”赫敏把塞娜从沙发上揪起来，“快去！不要拖延！”
“好的。赫敏妈妈。”塞娜懒洋洋地坏笑着飘出了座位。
“请你快点！”赫敏抬高了一点声音，“我们就要下楼去参加万圣节晚宴了！”
“死鱼，烂虾和霉花生？”塞娜回复道，“我肯定很爱它。”
今天居然又是宴会日。
塞娜哼着曲子，满脑子想着宴会，慢慢悠悠地爬上了楼梯，然后又爬上了楼梯。
“帕瓦蒂和拉文德。”塞娜看着下楼的女孩说。
三个女孩沉默地站着。
自从去年的蛇怪第一次出现开始，塞娜就明显地和她们不对付。帕瓦蒂和拉文德曾经坚定地认为哈利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为此，塞娜和她们大吵了一架，彼此都把平生所学的所有脏话全都骂了出来，也就是说，塞娜赢了。可惜的是，从那以后寝室里的欢声笑语减少了一大半。
“嗨，塞赫米特。”帕瓦蒂和拉文德整整齐齐地露出了微笑。
“如果你能替我告诉赫敏我会晚一点下去，我将不限感激。”塞娜自嘲地一笑，“当然……”
“塞娜，我会的。”帕瓦蒂握住塞娜的手说，“我们自从赫敏被石化开始就意识到了之前的荒谬……”
三个人的笑容看起来都真诚了一些。况且，面对帕瓦蒂这样的美女，你很难说任何“不”相关的字。
“当然。”塞娜轻轻地说，“感谢你。”
于是，当其他朋友们到达礼堂的时候，塞娜还没有到宿舍。
“我真的受够了。”塞娜翻了一个白眼，“为什么哈利的宿舍在二楼，而我的宿舍在八楼？这不合理啊……”
到了八楼 塞娜发现她还有第二关。越是着急，塞娜越是找不到她的信件。过了半小时，她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均匀地摊在地上，然而那封信依旧不见踪影。
“你看到我的信了吗？”塞娜问镜子。
“没有。”镜子尖声尖气地说，“邋遢，不爱整洁！”
塞娜气笑了。
“我都没什么东西！”塞娜指着地上的一小堆暑假新买的二手物品，“我甚至没有监护人来给我签那什么许可证……”
镜子没说话了。
塞娜躺在了地上。过了一会儿，她决定先暂时不找东西了。她把书本挨个塞回书包，把她珍藏的二手漫画扫进床底。
下楼比上楼要来得快得多。她几乎是滑滑梯一般跳下了楼梯——她平时可不太经常玩这个。
她穿过他们的座位，把校服外套往肩膀上一甩，然后来到画像门口。
她推开门。
一只狗正在变成人……不对……一个巫师正在变成一个巫师……呃……
“哇哦！阿尼玛格斯！”塞娜说，“老兄，你怎么搞的？”
衣衫褴褛的人没有说话。塞娜把头发往后面抹了一下，然后看清楚了那张阴沉的脸。
“塞赫米特？”那个男人嗓音沙哑，面若骷髅，她以为自己误入了《夺宝奇兵》的片场。
他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那就更恐怖了。
据她了解，能叫出她名字的，除了同学，老师，就只剩下一个流浪汉和一群罪犯了……
塞娜摸了一下自己的项链。
突然想到了什么。
“哦老天。哦老天，哦老天——”她大叫到，“你肯定就是小天……”
“是的！闭嘴！”小天狼星警惕地说，“你会告发我吗？”
他紧紧盯着塞娜的眼睛。那张和雷古勒斯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
“不会。”塞娜紧着声音说。这时候说“会”的人都是傻蛋。
“谅你也不敢。”小天狼星的声音又哑了下去，“好了，你认识罗恩·韦斯莱吗？”
“不认识。他是谁啊？”塞娜无比自然地撒谎。
小天狼星判断了一两秒钟塞娜是不是在说真话。
“算了。”小天狼星转移了话题，“你这些年怎么样？我是说……我可能不是很了解……”
“我挺好的。”塞娜继续扯谎，“我明天早上倒垃圾、冬天烧火炉夏天开空调、收养流浪狗、按时洗头理发，买东西付钱……这样。”
她尽量往好里说，可惜小天狼星并没怎么相信。
“你听起来比我还惨。”小天狼星无情地戳破道，“你甚至没提到电视……你知道吧？我以前去詹姆家的时候最喜欢看电视……”
“你居然真的认识詹姆·波特！”塞娜惊讶地说，“听起来你俩的关系还挺好！”
小天狼星呆滞地看着塞娜，好像她刚刚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不，塞娜，你听我说。”小天狼星突然愤怒地压低了声音，听起来活像蝙蝠侠，“叛徒是彼得·佩德鲁。是他告密了莉莉和詹姆的住址，是他主动叛离了我们！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们！彼得是一只老鼠。他是那只韦斯莱家的宠物老鼠！……”
得益于她那么爱看蝙蝠侠的漫画，她很快就接受了小天狼星所说的一切，尽管她还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已经尝试去相信他了。等等。
如果按照他的说辞，那么……
“你是无辜的？”塞娜一下子拔高了声音。
“那不重要。”小天狼星同样大声咆哮道，“老鼠，老鼠！让我宰了他，那个叛徒佩德鲁！”
他的声音颤抖了。
“十一年来……我……”
“塞娜？”赫敏的声音在楼下传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党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