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信息素》白天多云转晴

23、第 23 章 是好兄弟

　　等舒然禾和木晨回来看到的就是唐昕再给周洋兰当媒婆介绍齐佳瑞。
　　舒然禾问木晨：“他是不是就是单纯喜欢好看的？”
　　木晨回了个“你觉得了”的表情。
　　“话说，你拒绝别人就是说你有喜欢的Omega了？”
　　木晨点头。
　　“我们不是兄弟吗？纯友谊。”
　　听着着酸涩涩的话语，木晨笑了，“我这么说你不开心？不是你要求我保密的吗？”
　　“我……”舒然禾想反驳，可木晨也没说错，“我只是心里不舒服，就这里闷闷的，不得劲，这是为什么？”
　　说着舒然禾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望向木晨的眼神里满是求解答的神情。
　　“啧。”木晨没忍住低声吐槽，“你是木头吗？”
　　木晨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眼下既不是舒然禾的易感期，他也没有释放信息素，可舒然禾却会因为这点小事暗自难受；偏偏当事人自己半点察觉不到，反倒跑来向他追问缘由。
　　“好好的骂我干什么，我是真的搞不懂。”舒然禾语气带上几分委屈不满。
　　“没，我就是觉得你可爱。”
　　“咦，你好肉麻哦。所以是为什么啊？”
　　“因为你喜欢我。”
　　舒然禾没料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当场陷入尴尬，好在两人说话声音不大，旁人听不见，他慌忙嘴硬反驳：“废话，我不喜欢你，我跟你在一起干什么。”
　　“不一样。以前你愿意和我靠近，多少是受信息素的影响。”木晨终于说出憋在心底许久的话语。
　　舒然禾听到这话是真的生气了，可以说他不太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但是自己喜不喜欢还是分的清的。
　　他咬牙切齿的发问：“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喜欢你就是受到你的信息素影响的？”
　　木晨眼神暗淡了下去，“我是这么觉得的，因为你当了这么久Beta，在你没分化前根本就是一直把我当兄弟。”
　　舒然禾顿了顿，仔细回想从前，好像确实如此。他局促地扯出一点笑意：“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木晨：“我跟你不一样，我刚刚跟那个人说的也是真的，你还是Beta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如果不是因为分化你觉得你会考虑和我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舒然禾也回答不了，如果不是因为分化，他确实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木晨。
　　木晨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失落，却还是强打起精神宽慰道：“没关系，只要你现在喜欢我就够了。”
　　舒然禾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他之前还怀疑，木晨可能是因为信息素而喜欢自己，结果自己才是最有可能的那个。
　　“你们俩杵在这儿聊什么呢？”唐昕刚当完媒婆，兴冲冲地朝两人跑来。
　　被他这么一打断，方才沉重的气氛瞬间消散，两人也没了继续深聊的心思。舒然禾瞥了他一眼调侃：“没干啥，你怎么还喜欢兼职当月老，丢脸。”
　　一提这个，唐昕就装上了，“没办法魅力太大了。”
　　“说了你几句还来劲。”
　　舒然禾和唐昕走在前头打打闹闹，木晨独自落在后方，目光静静落在舒然禾的背影上。方才那段对话虽没有得到明确答复，可他心里反倒松快不少。他清楚舒然禾早已离不开自己，那个肯定的答案，他愿意慢慢等。

　　校运会结束后，一班不负众望在所以班级比赛得分中得了倒数第三名，一时间班级氛围都很低迷。
　　舒然禾也少不了被影响，转头看向身旁的木晨：“你都拿了两枚金牌，怎么咱们班总分还是倒数第三？”
　　前排的杨刚扭过头宽慰他：“已经不错了，好歹不是垫底，咱们班本来就不靠体能取胜，拼的是脑力。”
　　班主任王洁站在讲台上，出声安抚全班同学：“大家尽力而为就行，我们学习上挣第一一样光荣。”
　　“可是别人班都喊我们书呆子。”
　　这话一出，班里顿时一片哄闹。
　　舒然禾着暴脾气可忍不了：“没听过我的威名啊？就敢说我们班是书呆子。”
　　“安静，安静。”王洁抬手重重拍了下讲台，神色严肃，“我知道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这样吧，班长，今晚晚自习改成看电影，让大家放松放松。副班长统计一下所有人想喝的奶茶，买完拿单据来我办公室报销，我请客。
　　一听这话，全班瞬间炸开了锅，更有甚着高喊道：“老师，我们爱您！”
　　王洁笑了笑，走了出去。
　　经过大家的统一投票，恐怖电影直接获得最高票数。
　　舒然禾只扫了眼电影封面立马又把眼睛闭上了。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他一直小声碎碎念着，尽管坐在最后面，可屏幕画面依旧清晰地映入眼帘。
　　舒然禾抬手挡住脸，悄悄掀开一条指缝偷看，刚对上画面里突兀的鬼脸，他猛地憋住惊呼，下意识往木晨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木晨：“……”
　　当他再次抬手准备掐木晨手臂的时候被对方紧紧抓住了。
　　“别掐了，什么时候把你这个毛病改了。”
　　舒然禾眨了眨眼睛，不好意思开口：“习惯了，习惯了。”
　　木晨顺势收紧手，紧紧握在一起。舒然禾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别掐了，现在光线比较暗，没人会注意到的。”木晨将两人交握的手藏到课桌底下，“我手臂承受不住，还是牵着吧。”
　　舒然禾觉得两个大男生牵手有点别扭，当了十多年兄弟一招变性，这么亲密真是……算了算了，嘴都亲了，牵手又算的了什么。
　　他彻底没了看电影的心思，指尖不自觉轻轻摩挲着木晨的掌心。
　　木晨一个男的手怎么这么软，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呢。舒然禾想着，轻轻捏了两下他的手心，侧眼偷瞄木晨，对方毫无反应。他又大胆捏了几下，只见木晨的耳朵悄悄泛红，woc好有意思。
　　舒然禾正打算继续逗弄木晨，对方却忽然松开了手。
　　“嗯？”舒然禾刚发出疑惑。
　　“你们俩要喝什么？”原来是副班长来统计奶茶了。
　　舒然禾心底泛起一丝失落，闷闷开口“珍珠奶茶就可以了。”
　　“我跟他一样。”
　　副班长在本子上写好后就走了。
　　舒然禾盯着木晨的手，小声开口：“你是我男朋友？”
　　木晨低低笑了一声，故意逗他：“我是你好兄弟。”
　　“记仇。”舒然禾小声嘟嚷：“小气。”
　　舒然禾盯着木晨的侧脸不由得陷入沉思，自己到底是因为信息素而选择跟木晨在一起还是真的喜欢呢？可是当时那个氛围不说点什么好像会让关系变得更复杂。
　　他承认，如果不是分化他确实不会考虑那么多，信息素也有一半影响吧。开始他也觉得木晨也有信息素的影响，所以当时他才会提出交往这事来试一试。
　　没想到今天才得知木晨原来那么早就看上他了。为什么他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不对不对，自己当时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啊？怎么那么草率就说出来要交往！为什么木晨要答应啊！这样显得他好渣啊！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跟木晨交往都没什么实感，生活都没什么变化。唉啊！交往到底是什么样的啊？
　　木晨措不及防的转头刚好跟舒然禾的视线对上，舒然禾慌乱的收回视线，心烦意乱地伸手抓挠自己的头发。
　　“你别这样，会变成秃子的。”
　　木晨伸出手。
　　“啪”的一声轻响，舒然禾下意识抬手拍开了他的手，两人皆是一怔，气氛瞬间凝滞。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舒然禾赶忙道歉。
　　木晨眼神暗淡，摸了摸他的头说了句：“没事。”
　　舒然禾内心正在疯狂挠头：啊啊啊啊！他刚刚是在干什么啊！木晨会不会觉得自己阴晴不定啊！
　　他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课桌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这一声叹息太过明显，前面的两人都察觉到了纷纷回头看他。
　　齐佳瑞问道：“舒然禾你咋了？叹啥气啊。”
　　“别管我！”舒然禾把整张脸埋进书本，故作深沉：“世界上是不会有人懂我的忧郁的！”
　　“行行行，掌管古希腊忧郁的神。”齐佳瑞没忍住调侃道：“看个鬼片还给你整忧郁上了。”
　　话音刚落，舒然禾无意间抬眼望向前方大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好那一幕就是鬼脸突袭，他一圈的人都在看他，这刺激的一幕全被他尽收眼底。
　　他这一嗓子，反倒把班里女生吓得集体尖叫起来。
　　“舒然禾，你干什么！”
　　“没被鬼吓到，被你熬得那一嗓子下死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抱怨，舒然禾窘迫地扯了扯嘴角，赔笑道歉：“抱歉抱歉，我下次一定注意。”
　　当众出丑过后，舒然禾愤愤地转头瞪向身旁的木晨。
　　木晨满脸疑惑，抬手指着自己：“这个我也要认错吗？”
　　前排的杨刚和齐佳瑞正互相掐着大腿，拼命憋笑，脸都憋得扭曲，接连转过身来。
　　“当然都怪你。”舒然禾小声蛐蛐道：“就是因为我想着你所以才会被吓到。”
　　木晨觉得舒然禾这人挺有意思，说这话不打草稿也不害臊，张口就来。
　　当然他喜欢听这些。
　　“好吧，我道歉，我不该呆在你脑袋里。”
　　舒然禾轻哼一声，理不直气不壮道：“知道就好。”
　　奶茶送到时，电影过了大半。舒然禾咬着吸管，不敢再看屏幕上惊悚画面，目光一直黏在木晨的侧脸上。
　　越看越觉得，他们的好帅。
　　难怪那个周洋兰喜欢，是个人都该喜欢他小弟才对，想到这里，他直接开启荣誉共享，嘴角不自觉扬着笑意。
　　木晨一转头就看着舒然禾对着自己发呆，嘴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虽然不理解，但也尊重。他从书桌里抽出一张纸擦掉了舒然禾嘴角的口水。
　　舒然禾：“……”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尴尬地干笑两声，连忙从木晨抽屉里又抽了两张纸。
　　这时副班长走了过来。
　　“木晨，王老师说让你去一趟办公室。”
　　木晨点头起身，刚要离开，放学铃声恰好响起。
　　舒然禾：“你去吧，我在校外那家麻辣烫店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