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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秘的女人 “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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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这是啥?”冼月澹盯着那串莫名其妙的数字,“0756-20020223?是电话吗?”
难道……?
她猛地拿着字条冲到座机旁边,开始按。
快接!
他妈的,快接啊!
求你了……快接吧……
“?!”她瞳孔中原本要熄灭的火猛的燃起,“通了?喂?你好?你好?有人吗?”
“你好,冼小姐,恭喜你找到这个电话。”冼月澹愣了愣,随即冲着电话大吼,“你他妈的!你玩我呢?给了一个Swimming pool,结果里面啥都没有!你究竟想干什么?!”
“里面确实没有钥匙,但是里面有你最不可战胜的东西。”电话中的男声静静地说着。
“我最不可战胜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有最不可战胜……?”她突然想起那个画像,“那我要做什么?”
“向我描述那个画像,以此来交换钥匙。”话刚落,冼月澹沉默了很久。
描述?
我连想都不敢想……
为什么?
那个画像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说是我最不可战胜的东西……
这和我的失忆难道有什么关联……?
“那个画像是一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看上去很有钱,应该是长发的,但头发全都盘了上去。不过头发上也有很多珍珠或者是别的……”她顿了顿,“高鼻梁,偏圆脸,没有刘海。但是那双眼……”
那双眼……
她猛地想起水底那双深邃有忧郁的眼睛,头突然就猛地一沉,连同那双眼睛一起沉在水底,几乎无法窥见天日。
“啊!”她猛地拽着头发。
究竟长什么样?
我究竟忘了什么?
她究竟是谁?
为什么我会头晕?
啊!
“钥匙在你找到泳镜的那个镜子后面,那根棍子是给你砸镜子的。”话刚落,电话就挂了。
冼月澹愣了愣,连忙跑去那里,将它砸碎,又在映照着自己脸的四分五裂的镜片中寻找着那个钥匙。
她究竟是谁?
总感觉很熟悉……
“啊!”她指尖长出一朵曼陀罗,“我靠,流血了?”
她四处张望着,手上的曼陀罗也渐渐地蔓延到玻璃片上。
“靠!毛巾呢?”冼月澹猛地站起来,玻璃片们却拽住她的脚,让她一下子掉到地上。
“啊!哎呀我去,痛死了,神经病啊?你们这个死玻璃!”冼月澹一脚将它们踢开,一个金色的东西混着那些玻璃片一闪而过。
“?”冼月澹手上的疼痛一瞬间全没了,她猛地跪在地上,翻找着。
玻璃片们在她手指上留下了一朵又一朵的曼陀罗。
“我靠,我错了,玻璃片,你把那玩意儿给我吧,我很需要它!”话刚落,玻璃片们点点头,原谅了她刚才的无礼,并将钥匙递了出来。
她猛地抓起那把钥匙,手上的疼痛全都溜了回来,“啊……好痛……”
但她当时比我痛多了……
?
冼月澹愣了愣。
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我会这样想?
她又是谁?
她拍了拍头,又走到洗手盆前将曼陀罗们一朵一朵清理干净。
“唉!”冼月澹整理了下,便走到那扇门前。
“再见了!哎呀!”她靠在门那看了看这个雪白的世界,“真是不舍得离开这儿啊!要是下个惨无人道就完蛋了,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为啥要这样对我啊!”
她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便将钥匙插入钥匙孔,打开了那扇门。
“?”冼月澹站在门前,地面像是将她的脚吸住了,“好黑呀……不是还是……”
话未说完,门开始急速下降,钥匙也渐渐化为粉末。
“?!”冼月澹愣了愣,猛地冲进去。
“我靠,搞什么呀?怎么回事儿?差点进不去了?搞什么飞机啊,你个死创始人!”她撑着双膝,大口喘气。
“啪啪啪!”一片旖旎的黑暗中,一群光点猛的跳破了的它。
“?来电了?”她直起腰板,看着四周,汗毛顿时竖起,“我错了呀,我以后会当一个文明礼貌的好宝宝的呀。”
四面红墙上有四只大大的眼睛,那些眼睛的纹路像是年迈的妇人,像是年幼的少女又像是疲倦的中年妇女和新生的婴儿。
冼月澹咬着牙,屏着气,静静走到中央的木台上。
我靠……
不会是因为我不够礼貌,所以报复我吧?
我真的错了呀……
能不能放过我,怎么办,
怎么办?!
“哈哈……”她故作眼瞎的盯着桌面,只手紧紧往上放,桌子包括地砖却猛然地翻转了。
她猛的抽过手。
我去。
差点掉进去摔死了。
翻转过来的是一张大理石桌子,上面刻了一盘中国棋局。
“?”冼月澹伸头看,“能不能换一个啊?我不会中国棋。”
话刚落,棋盘翻了一转,变成五子棋。
“我不会啊,你弄这个,我这辈子都出不去。”冼月澹皱皱眉。
之后棋盘又转了好多转。
“不行,我不会。”冼月澹坐在地上,盘着腿,撑着脑袋。
“那冼小姐。”那温润的男声带着薄薄的怒气,“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啥呀?啥游戏呀?”冼月澹撑起身子。
“塔罗。”话刚落,棋盘上多了一套塔罗。
“好呀。”冼月澹站起来,走到桌边,他身后生出了一张椅子。
“哎呀,真好呀,你为什么早不升起来?”她一屁股坐下去,“开始吧!”
“哎,等等。”冼月澹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不是,虽然我不怎么了解塔罗,但是我也知道这牌应该是两人玩的,你人都不在,你怎么玩?”
那个声音没有响,反而是桌面上的塔罗自己反应起来了。
“!”她猛地一颤,“我靠?啊……啊,先生,你说句话好不好,我好害怕,你是人不?”
“……”那个声音愣了愣,“冼小姐不必害怕,现在你可以问三个问题。”
“三个问题,你怎么那么抠门?”冼月澹“啧”了声,“好吧,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怎么逃出这儿?”
“嗬……呼……”那个声音长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将所有的怒火都压回了肚中,并封住了,“冼小姐,请你看桌上那三个问题,照着问。”
“什么嘛!是你先让我问问题的,现在又不可以!切!”冼月澹叉着手,扯着脸。
对方也不说话,两人在这分不清昼夜的地方僵了不知多久后。
“那个泳池中的画像的女士是谁?”冼月澹终是松开了手,“我为什么会……”
“冼小姐,一个个分开问就行了。”那声音猛地抓住她下半个声音,强行塞了回去。
“啊?不早说!”她撑着脸看着桌上的塔罗开始变换。
“你装的啥呀?咋会自己动呢?”冼月澹猛地看向桌底。
“冼小姐!”愤怒冲破了一点气的屏障,使这声音发出薄薄怒气,“请你坐好。”
“对不起。”冼月澹老实的坐回椅子上。
“冼小姐,请抽三张。”塔罗牌变成一个半圆弧形摊在她面前。
冼月澹老实地抽了三张。
第一张是最左边的,第二张是中间,第三张是最右边的。
每一张都隔着互相整整十七片,但却都早已准备好了。
那些牌突然一张一张地翻了过来。
第一张是月亮,第二张是死神,第三张是圣杯骑士。
“怎么有个这么恐怖的?”冼月澹盯着中间那张死神,又看了看隔壁的月亮,“哇,现在连月亮都进化出人脸了吗?”
“嗬……呼……洗小姐。”话刚落,冼月澹马上又安静了。
“嗯……冼小姐,月亮是你失忆的迷雾,死神是她已逝或关系终结的重生,圣杯骑士是你心底仍想寻回的爱。”他顿了顿,“三张合解:你忘了她,却仍在灵魂里追寻。”
“?她究竟是谁?什么爱?我是……?”冼月澹愣了愣。
我喜欢女人?
怎么可能?
“下个问题。”声音静静敲开她的思绪。
“啊?!呃……我失忆是因为什么事?”她微愣,“你这问题有病吧,我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