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好茶』红衣主教》大夏龙雀

8、8 你让我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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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瑟在柯特大教堂呆的时间并不长。
　　一方面，他来找王耀只是为了弄清楚王耀救他的目的而非单纯访友；另一方面，他认为王耀远离东大陆权利中心的原因并不像传说中那样简单。
　　把时间向前拨回几个小时。

　　俩正版血族公爵正在就“王耀的人情是否是亚瑟主动要求和真正需要的”以及“亚瑟是否需要偿还王耀的人情和怎样偿还”这两个命题进行深入细致的讨论。
　　就在当事人双方吵得难解难分时，王耀的忠实下属西奥多前来进行工作报告。亚瑟只好勉为其难地回避一下。

　　在互相问候之后，西奥多正色道：“尊贵的主教大人，据贝克小镇的一位祭司来信道，贝克湖附近发现有该死的吸血鬼活动的痕迹，他希望教廷能给予支援。”
　　“那真是不可饶恕！”王耀板着脸说：“派一位神父和三名圣骑士前去支援，务必让每一只肮脏的吸血鬼感受到我主的愤怒。”
　　“是。”西奥多行礼，又继续道：“另外，雷姆都主教的侄子下个月将与总主教大人的侄女举行订婚仪式，这是请帖。”
　　王耀没有接那张印着烫金十字架和神圣百合的请帖，“没有重大事宜发生，都主教不得任意离开教廷。西奥多助理主教，请告诉我这是教规第几条？”
　　“第二百三十一条，主教大人。”西奥多有些迟疑，“但，这上面的落款是总主教大人的。”
　　“你知道最近雷姆都主教为什么频频派杀手来刺杀我吗？”王耀淡淡道。
　　“总主教大人已经79岁高龄了，还有一年即将卸任。而下任教省总主教将在本省都主教中产生。主教大人您是雷姆主教的最大竞争对手。”
　　“主教以上圣职均是5年变动一次，虽说可以终身连任（至80岁必须卸任），但整个天主教自有记载以来像总主教这样终身任职高阶圣职的人屈指可数。”王耀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总主教大人并不是只有战斗力强大。雷姆主教的这招联姻能否起到作用还很难说。”
　　“那主教大人您的意思是？”
　　“由西奥多助理主教你带三名神父，一队圣骑士前去。”王耀的声音温和下来，“若你将全部的忠诚献与我主，我主自会眷顾他的信徒。”

　　西奥多离开后，亚瑟抱着茶杯慢慢踱了出来。
　　“你让我欣赏到了一场精妙绝伦的好戏，王耀。”
　　“你是想说我狡猾吗阿鲁？”王耀很无辜。
　　“我是在夸奖你的演技和你打入敌人内部的决心。”亚瑟啜了一口茶，悠悠地回答。
　　“……”王耀挑眉，“如果你的表情不是这样的不具备亲和力，或许我会相信你的说辞。”
　　“我的微笑很标准！”亚瑟不满。
　　“！”那实在是标准过头了，王耀心中默想。

　　“你对我关于‘肮脏的吸血鬼’的说法不发表任何见解阿鲁？”王耀转移话题，“你以前总是对血统很在意的阿鲁。”
　　“现在也很在意！”亚瑟哼了一声，“我是柯克兰公爵，那些卑贱的血统怎么能和我尊贵的血统相提并论！”
　　“你就这一点很讨人厌阿鲁。”王耀笑道。
　　“哼！和你无关。”亚瑟皱眉，像是仔细研究了一下王耀的表情，“你的语气词也很讨厌。”
　　“是吗。”王耀不置可否，“贝克湖是你来的地方吧？”
　　“你对你每次转移话题都很生硬这件事毫无知觉吗？”亚瑟嘲讽道。
　　“能达到效果就好，过程嘛……”王耀嘿嘿笑了两声。
　　“……”亚瑟突然很怀念从前的王耀，虽然冷冰冰的。
　　“我可要把那些追踪者全清理了呀阿鲁。”王耀唤回亚瑟的思维。
　　“全处理掉吧。”

　　在亚瑟看来，王耀绝不可能像传说中那样因为惧怕本田菊而远离东大陆甚至躲到教廷中寻求庇护。就如同，亚瑟自己也不会因为曾经输给了阿尔弗雷德就逃到人间永远躲起来。
　　“我可是不会认输的！”亚瑟最后看了一眼科特大教堂，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