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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吃醋 夏觉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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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觉非放下筷子,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见到来人,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怎么,你以为是谁?”
“……”
来的人正是刚刚被夏觉非拉黑的谢良行。
“快快快让我进去,重死了。”
夏觉非这才注意到谢良行手里提了一大包东西,侧了侧身让他进屋。
“你带的什么东西?”夏觉非伸着脖子往里瞅了瞅。
“给我们宝贝的零食和玩具。”谢良行咧着一口白牙。
“谢了。”夏觉非随口应了一声,转身坐到桌子上继续吃饭了,他刚还没吃两口就被打断了。
“喂,我那剧本真的很烂吗?”谢良行坐到他对面,委屈巴巴地问。
夏觉非沉重地点点头,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是你自己说烂的吗?”
“那我能说你们不能说!”谢良行愤懑道,“那可是我第一部作品。”
“情有可原。”夏觉非随口道。
“……那你骂都骂了,看在那些的份上把我从黑名单放出来呗?”他指了指宝贝手里的玩具和在碗里的猫粮。
夏觉非抬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谢良行的情绪还没低落两分钟,就被桌上的菜引得直流口水,他在夏觉非眼前晃晃手,眼神飘到一旁放着的饭上。
夏觉非秒懂,将饭推过去:“想吃就吃。”
谢良行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他又闲不住了:“你怎么不问我今天为什么来?”
夏觉非累了,只想安静吃个饭:“不问,随你,闭嘴。”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
夏觉非已经不在乎到底是谁了,抬了抬下巴,让谢良行开门去了。
门外的人赫然是余亦歌。
他还是穿着夏觉非上午见过的那套西装,手里提着两个与他气质十分违和的保温桶。
还有一张脸十分的阴沉。
像来讨债的,谢良行默不作声地想,对上他的眼神,身体莫名有点瑟瑟发抖。
“谁啊?”屋内,夏觉非懒懒地问了一嘴。
余亦歌对谢良行微微笑了下,主动进了屋。
“你也来蹭饭啊?”
谢良行个傻子,夏觉非看了眼余亦歌的表情,默默吐槽道。
余亦歌一言不发,直勾勾盯着夏觉非看,把手上的保温盒不轻不重地放到桌子上。
夏觉非叹了口气,接过他的保温盒,顺便瞪了一眼谢良行。
谢良行挠挠头,很快恍然大悟,在桌上腾了小片位置放余亦歌带来的菜。
保温盒一打开,里面就飘出来浓郁的香味,是简单的玉米排骨汤,一些家常菜,还有白米饭……
夏觉非挑了挑眉,不禁看了眼依旧黑着脸的余亦歌:“你做的?”
对方矜持地“嗯”了一声,脸色稍稍好看了点,但还是不愿意开口。
夏觉非见状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摆,问:“一起吃?”
余亦歌心甘情不愿地一个人坐到一方,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外卖盒子,有些嫌弃:“你平时就吃这?”
埋头苦吃的谢良行抬头:?
“封建思想要不得,谁说外卖不能吃。”
说完,夏觉非十分自然地给自己舀了一碗汤,撇掉上面的一小层油,慢慢喝着。
味道不错,他不由得多喝了几口。
余亦歌一直看着他,观察对方的反应,不由得有点紧张,见他喝得有滋有味,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是他第一次给夏觉非做饭,从前都是对方给他做。夏觉非很会做饭,那段时间把他口味养的及其挑剔,这就导致出国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完全吃不惯国外的菜,只能自己学着做饭了。
几年下来,他自认厨艺还可以。
上午夏觉非离开后,他其实没什么心思工作,尤其是在看到对方发来的“我身体不好”的消息上。
余亦歌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很久,他记得大学时候,夏觉非身体挺好的,经常生病的反而是他自己。
为什么,这五年你到底怎么了?
被瞒着、对所有事情一无所知的感觉余亦歌很讨厌。
只是在涉及到夏觉非的事情上,他总容易自乱阵脚,冲动行事。
比如此刻。
他看见那几个字没多犹豫就直接放下工作,回家炖汤了,毕竟夏觉非的身体健康是大事。
这对于一个工作狂来说太难得了。
炖好了汤,又炒了几个菜,他就火急火燎地往新月岛赶,生怕对方已经吃过了饭。
路上,余亦歌来回看着对话框里对面发来的“男朋友”三个字,心里泛起几丝甜蜜,好像回到了他们大学时期。
他本能忽视了夏觉非撤回的“前男友”和发这条消息的动机。
甚至考虑要不要给公司换个地址,离他们的家太远了,不方便。
收起自己的恋爱脑后,余亦歌想了想,调整了夏觉非的行程安排,删了几个不是很重要的课程,多给他放两天假也不是不行。
终于在十二点十分,他到了夏觉非家楼下。余亦歌站在马路对面,恰巧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上去。
是谢良行。
余亦歌眯起眼睛,不自觉攥紧了保温桶的提手,他来干什么,他怎么天天来。
昨天晚上回去后,他本想找人调查谢良行的背景,结果竟然什么也查不到,他心下了然,这人背景绝对不一般。转而查了夏觉非的人际关系。
这次,他点开文档的手不再犹豫。
谢良行是他在圈内为数不多的好友,可以说是关系最好的一个,大多数人和他只是泛泛之交。
他有什么特别的?
他们到底有没有其他关系?
对于夏觉非的爱,余亦歌无疑是信任且自信的,但这是建立在对方没有失忆的基础上。
忘的一干二净,又怎么谈爱。
在此期间,所有人都能趁虚而入。
余亦歌不能接受。
如果真的有,那他就……
就怎么样呢?他想,他的某个想法就可以变成现实了,因为那真的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他冷笑一声,特意等了会儿才跟着上了楼。
余亦歌已经很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了,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尤其是看见来开门的人是谢良行。
其实他从昨天相处就感觉出来了,这人根本就是个二货,背景再大再深对他也没什么威胁。
知道归知道,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要不给他找个对象吧,从根源上杜绝一切可能,余亦歌莫名其妙地想。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办法好,自己哪个朋友是gay来着?回去打听打听。
哦不对,怎么就认定他喜欢男的呢,找个女朋友也行。
顶着余亦歌炙热的目光,夏觉非不紧不慢地吃完了一碗饭喝完了一碗汤。这是他近期吃得最多的一餐了。
余亦歌没吃两口就开始发呆。
夏觉非有了点使坏的心思。他猛地站起来凑到对方眼前,果不其然见他被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余亦歌微微瞪大了眼睛,身体猛地后仰,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这人从来到现在就说了两句话,还一直臭着张脸,摆明了要人哄。
夏觉非不介意和他玩一玩这种游戏。
“咳咳咳……”对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咳嗽声。
目的达成后,他愉悦地坐回自己椅子上,若无其事地扫了眼谢良行。
目睹了一切的大编剧已经脑补完了这两人的全部故事,觉得此时他应该在桌子底下……
他放下筷子尬笑两声:“我吃完了。”
“挺能吃啊。”夏觉非笑道,“谁吃的多谁收拾。”
扔下这句话后,他就自顾自地回了房间。
谢良行自觉开始收拾,余亦歌也开始帮忙,反倒家里的主人成了被伺候的一个。
“你有对象么?”余亦歌突然问。
“啥?我吗?”谢良行很懵逼,自觉回答,“没……”
余亦歌冷酷一点头。
收拾完后,两人谁也没走,坐在客厅面面相觑。谢良行觉得围绕着他们的氛围十分诡异,总想找话题说点什么,但看见余亦歌冷酷的脸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扫到余亦歌手背上贴着的创口贴,犹豫着说:“你的手还好吗?”
余亦歌看了一眼:“没什么事。”
谢良行神经大条,能察觉到一点就察觉不到另一点。比如现在他就被余亦歌列入了一个危险人物名单,而他无知无觉。
他今天过来,一是顺路,二是为昨天的事赔礼道歉,是他忘记给宝贝剪指甲才让余亦歌被抓伤的,总归心里过意不去。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夏觉非道歉就是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夏觉非从房间里出来了,看见客厅里对坐的两人一愣:“你们怎么还在?”居然相安无事么。
余亦歌:……
谢良行:?
二人齐齐抬头看向他。
还怪有默契的,夏觉非瘪瘪嘴。
“那正好,这次你跟组吗?”他走过去,顺便把手里的剧本丢给谢良行。
谢良行摇摇头。
“那正好,宝贝就交给你了。”
“……行,不过你不才回来吗?”
“没办法啊,我是大忙人。”
谢良行大概翻了一下剧本,夏觉非标注了一些小bug,没改剧情,他疑惑:“你不改剧情?”
“我为什么要改?”夏觉非奇怪道。他对这个工作没有很在意,拍或不拍也就那样,干嘛要费力还费心?
余亦歌停下手里的工作,忽然发问:“你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
“秘密。”
余亦歌知道他不会说,略一斟酌换了话题:“后天进组我和你一起去。”
夏觉非无所谓,他爱跟就跟,只是……
“你以什么身份跟组呢,我的助理?”
余亦歌似笑非笑:“你的,经纪人。或者……”
他扭头在谢良行看不见的角度,无声对夏觉非说了三个字。
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