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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小人 当全校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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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全校联赛总决赛的金色风暴在万人体育馆内逐渐平息,周修在大屏幕上投屏进行的毁灭性清算,彻底将顾言清及旧有裙带派系打入了不可逆的熔断死循环。那一晚,黑色1号汗湿球衣上裹挟的极致体温,以最嚣张的物理态势宣示了主权,直接在晋大名利场的底层逻辑里刻下了专属于林本清的防线代码。
然而,权力的更迭从不会在温存中收尾。在高校联赛落幕的次日,风暴的指针便无缝切入到了全校毕业交稿与亚洲当代艺术双年展的最终截稿日前夕。在这座由保守派门阀和资本暗流共同把持的美术学院深处,一场属于困兽最后的歇斯底里,正借着深夜死寂的行政阴影,悄然拉开了最恶毒的作死序幕。
晋大美院的旧行政大楼在深夜两点的维港海风中,呈现出一种宛如老旧空间标本般的斑驳与冷硬。此时距离亚洲当代艺术双年展的校内唯一推荐权截止,只剩下最后不足二十四小时。整栋美术楼的空气里,都高密度地弥漫着松节油、陈年宣纸、生绢与焦黑墨汁混合而成的黏稠气味。那是无数毕业生在这个特权晋升的窄门前,用尽全部心血熬制出来的焦虑味道,沉重得如同一块严丝合缝的巨型铅块,死死压在每个人的头顶。
走廊最尽头的独立工作室,是黎老特批给林本清的绝对领地。那是一个挑高极高、平日里只剩下炭笔摩擦生绢发出沙沙声的纯粹空间。
经历了此前高校联赛球场中央那场核爆级的主权宣誓后,“林本清”这三个字已经化身为晋大艺术界与顶层资本谁也无法绕过的核心代码。然而,在这座由腐朽死水堆砌起来的学院派门阀内部,保守派的老教授们虽然在明面上碍于校董会的重组弹劾不敢越界,但在暗地里利用灰色地带制造的流程卡压,却在截稿前夕被推向了非理性的极限。由于教研室恶意挂载的“深夜用电特批限制”,整间工作室唯有一盏充电式的冷调台灯在散发着银白荧光,将林本清瘦削却挺拔的影子在清水混凝土墙面上拉得极长。
慢静静地坐在一张斑驳的木质高凳上,微凉的十指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长桌上堆满的生绢、松烟墨与朱砂矿物颜料。
慢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在万人赛场上让无数长焦镜头失控失焦的极简白T恤,清冷孤傲的眼底,在冷调荧光的折射下,长拉着极度缺乏睡眠的淡淡红丝。这种足以榨干普通人精力的□□极限负荷,不仅没有消磨掉慢半分骨子里的傲气,反而让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柄在黑暗中淬了剧毒、即将出鞘的冷冽冰刃。
窗外,百年老槐树的枯枝被潮湿的海风疯狂吹拂,不断撞击着脆弱的窗棂,发出沉闷而令人心慌的钝响。
四周围那些依附于旧秩序的毕业生们,都在为了这个能够直接置换进港岛核心名利场入场券的唯一名额而陷入歇斯底里的非理性卷动。而林本清的核心世界里,却寂静得只剩下对等画幅的封装参数。
慢太清醒了,才华是长在慢脑子里的核心大盘,只要这个底层逻辑没有发生逻辑崩溃,外面那些保守派的小人作死,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全盘清空的系统缓存。可慢还是低估了那些被驱逐出核心圈层的旧日工具人,在濒临彻底毁灭时,所能爆发出的最下作、也最黏糊的临终挣扎。
风暴在深夜十一点五十分,以一种近乎下三滥的恶劣方式悍然撕裂了画室的绝对真空。
此时此刻的顾言清,已经彻底沦为了一截在死循环里走向毁灭的垃圾代码。学生会主席的特权被连根拔起,顾氏企业的虚假赞助被全盘审计,全港岛同步直播流中的公开社交性死亡,让他从曾经高高在上的商学院偶像,一夜之间沦为了晋大信用评级最底端的垃圾数据。他在极度嫉妒与绝望的深渊里丧失了仅存的精英理智,他绝不能容忍林本清踩着顾家破碎的骨血,以断层碾压的姿态去封装那个制霸全亚洲的双年展大奖。
既然他顾言清已经注定要堕入马里亚纳海沟,那他就必须在被格式化之前,不择手段地把林本清的盘也砸得粉碎。
深夜的美术楼走廊没有半点视觉校准的灯光,黑黢黢的通道宛如一条吞噬一切的无序深渊。一个美院行政部的女跟班——曾经挖空心思想要挤进顾言清特权圈层、至今执迷不悟的旧秩序走狗,正踩着极其心虚、黏糊的步子,利用长年卡压行政留存的后备钥匙,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林本清的独立画室。
就在林本清因为去楼下清洗狼毫软刷而离开画室的黄金五分钟空窗期内,那个女跟班的面孔在冷调台灯的余晖下,呈现出一种近乎扭曲的病态潮红。
慢的视线死死钉在了平铺在大木台上的巨幅写生稿《骨肉空间》最终完成体上。那是一幅耗费了林本清无数心血、融入了周修核心空间力学力矩算法的惊世之作,水墨的焦黑与朱砂的狂烈在九麻素绢上撕裂出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空间力学张力。
“凭什么……凭什么你这个底层来的土鳖能拿到周家大少爷的全面防御算法?!顾主席的前途被你们格式化了,你也别想顺利封装成功!”
女跟班眼里燃着毁灭性的疯狂,从怀里狠狠掏出了一管常用于高精密工业防腐的强效浓墨。没有任何拉扯与消极的迟疑,慢用一种近乎折断手腕的恶毒力道狠狠拧开盖子,劈头盖脸地将整管乌黑、粘稠、带有强烈物理酸性腐蚀的工业黑墨,狠狠泼在了那幅即将参赛的巨幅底稿正中央!
“啪嗒!”
黏稠的浓墨在完美的构图上瞬间呈放射状爆裂开来,如同一道腐朽、肮脏的巨大疤痕,蛮不讲理地将所有的水墨透视、所有的黄金比例高光,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格式化成了一片污秽的绝对黑洞。
做完这一切后,女跟班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满室刺鼻的工业恶臭与毁坏殆尽的艺术废墟。
深夜十二点整,林本清推开工作室重型木门的刹那,迎面而来的便是那股令人发胃的工业防腐墨汁味。
慢长睫微掀,清冷孤傲的眼底在冷调的充电台灯折射下,极其清晰地映照出了那幅满纸乌黑、被彻底毁坏的巨幅素绢。画面正中央的那团黑色污渍还在不断地朝四周围的生绢纹理深处渗透,朱砂与青绿的边缘被生生蚕食,整幅画作的底层逻辑在物理层面上已经迎来了彻底的死亡。
换作学校里任何一个普通的娇气女生,面对这种在交稿前夕发生的核心盘崩溃,早就该哭天抢地、陷入无能为力的崩溃绝望中。
可林本清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片艺术废墟前,姿态甚至称得上有些散漫。慢缓缓走过去,冷白的手指指尖随意地在画台边缘那一滩蔓延出来的黑墨旁蹭了蹭,嫌恶地扯了扯嘴角,大白话里透着断层的傲骨与冷酷:“手法真是有够低级。”
慢甚至连半秒钟的情绪内耗都没有分给那个逃跑的垃圾数据。在慢的算法里,对方以为毁掉了一张绢、一幅画,就能强行熔断慢的未来,简直是脑容量不足的低级表现。
才华是长在慢脑子里的核心代码,只要慢的视觉空间感知还在,只要慢那双稳如磐石的握笔手指还在,谁也别想偷走慢的特权。画布毁了,不过是把缓存数据做了一次被动的全盘清空。
慢冷冷地俯视着满桌乌黑的废稿,眼底深处那股被格式化了一整夜的野心,非但没有熄灭,反而以一种极度嚣张、也极度疯狂的姿态悍然并盟。慢的傲骨宁折不弯,既然旧盘被砸碎了,那慢就在这最后的十二小时里,用最硬核的方式,重新封装一个制霸全亚洲的全新神迹。
慢收回手,冷白的手掌在白T恤上随意地抹了抹,另一只手极其冷静地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微信号。
慢点开对话框,没有任何矫情与消极的拉扯,直接输入了一行极简的话:
【老画室,再陪我画一次。今晚,要用你的核心数据重新建个新盘。】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刚刚响起,甚至连千分之一秒的延迟都没有,对面的屏幕便亮起了秒回的绿色代码:
十分钟后,旧美术大楼那长年缺乏维护的木质走廊里,再度传来了沉重、急促而又带着绝对毁灭特权气场的马丁靴踩踏声。周修一米九的庞大身躯轰然推开工作室的门,一堵裹挟着冰冷薄荷雪松香与极限热度的强悍气墙,毫无造作地将画室里所有的工业恶臭全盘冲刷干净。
他没有去看桌上那幅被毁掉的百万大作,那双漆黑如鹰的眼眸在进门的第一秒,便死死钉在了林本清清冷挺拔的身上。
“咔哒!”
周修反手扣住门把手,修长的手指骨节由于过度发狠而微微泛白,动作沉稳、嚣张而发狠地将老画室的重型铁门反手狠狠锁死。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深夜走廊里显得分外刺耳,直接为两人在这座逼仄的名利场里,撕开了一处与世隔绝的绝对真空领地。
他抬起那只在球场上刚刚当众复位的右手,单手、慢条斯理地扯开了脖子上那条碍眼的黑色定制衣领,将衣口最顶端的两颗纽扣直接暴力崩开。锁骨凌厉的青绿线条在冷光下一寸寸暴露,散发着浓烈且安全脱轨的独占欲与雄性荷尔蒙。
大少爷迈开长腿,将身上的纯黑工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性感的低音炮沙哑而狂热,贴着慢泛红的耳廓疯狂震动:
“今晚,随你千笔万笔怎么画。不交稿,我们谁也别想出去。”
周修反手在门锁上狠狠一拧,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分外刺耳。
他大步流星跨过满地的废稿,一把将林本清按在崭新的宣纸台前,宽大、滚烫且长满粗粝老茧的大手死死卡在慢布满油彩的软腰上,一米九的庞大阴影带着绝对纵容的捕猎张力将人彻底圈禁,眼神里燃着狂热:
“开始吧,林画师,今晚把我拆骨入腹,让我看看你全部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