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田丹女录》程皓Frankie

282、平静日子 忙碌的日子

　　忙碌的日子告一段落后，青石谷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时光。

　　没有战争。没有危机。没有迫在眉睫的deadline。

　　只有日出日落、四季更迭、以及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

　　白栖芷终于有时间去做一些"正经事"了。

　　比如种田。

　　是的，种田。

　　她本来就是一个药农出身的孩子。无论后来走到了多高的位置、获得了多大的名声、掌握了多强的力量，她骨子里最爱的始终是那一亩三分地。

　　青石谷后方有一片属于她个人的小灵田——面积约莫五亩，不大不小，刚好够她一个人折腾。这片田是她亲手开辟的，从最初的荒地到后来的熟田，每一寸土都浸透了她的心血和汗水。

　　这段时间里，她每天清晨都会来到这片田里。

　　除草、浇水、施肥、修剪……每一项工作她都亲力亲为。不是因为没有手下可以做这些事——青禾盟里有的是愿意帮她干活的人。而是因为她享受这个过程。

　　手指触碰泥土的感觉。嫩绿的幼苗从土中钻出来的喜悦。作物一天天长大的满足感。

　　这些都是任何功名利禄都无法替代的。

　　有时候许荆南会陪她一起来。

　　许荆南不懂种田，但她会坐在田埂上，一边擦剑一边看着白栖芷忙碌。偶尔白栖芷会递给她一根刚拔下来的萝卜或一颗刚摘下来的果子，她就接过来啃一口，然后评价一句"还行"或"太甜了"。

　　大多数时候两人都不说话。

　　但沉默不尴尬。

　　反而很舒服。

　　就像两株并肩生长的树——不需要时刻确认对方的存在，只要知道彼此就在身旁就够了。

　　"荆南。"有一天，白栖芷忽然开口。

　　"嗯？"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小山坡上说过的话？"

　　许荆南想了想："哪次？"

　　"就是你向我表白的那次。你说——等一切结束了，你就陪我种一辈子田。"

　　许荆南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我记得。"她说。

　　"那现在……"白栖芷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她走去，"算不算'一切结束了'？"

　　许荆南看着她走近。

　　阳光落在白栖芷的身上，将她照得暖洋洋的。她的脸上沾了一点泥巴，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几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爱。

　　许荆南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算。"她说。

　　白栖芷在她面前蹲下身，仰着头看她。

　　"那——"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们的'一辈子'是不是可以从现在开始算了？"

　　许荆南放下手中的剑。

　　她伸出手，将白栖芷拉了起来。

　　然后她低下头，在白栖芷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早就算了。"她说，"从我们结契的那一天起。"

　　白栖芷的笑容绽开了。

　　像一朵在春风中绽放的花。

　　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