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小黄花》默语繁星

16、分班考试 新学期开始

　　新学期开始了。

　　对于高中而言，高一是相对轻松的时刻，而苏文清回想起他的高一，自从认识曾琴后，他的高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开学的第一天，苏文清很早就到了学校。

　　他放下书包，没有像以前那样趴着补觉，而是拿起英语书开始背单词。段豫走进教室的时候，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你是苏文清吗？”

　　“滚。”苏文清给了他一脚。

　　“哦，还是你。”

　　课间操的时候，苏文清在一班的队伍里看到了曾琴。他似乎感觉她好像瘦了一点，头发长了一点。

　　曾琴也看到了他，朝他笑了一下。

　　苏文清觉得，这个学期应该不会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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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个周末的下午，两人约在图书馆自习。

　　苏文清做题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遇到不会的也会先自己思考，而不是直接问。

　　曾琴看了他的试卷，说道：“你这次的阅读题只错了两道。”

　　“真的？”苏文清凑过来看。

　　“嗯。”曾琴把试卷还给他，“照这个速度，期末进前一百不是没可能。”

　　苏文清看着她，忽然说：“那你到时候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同桌。”

　　曾琴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欠你了？”

　　“你答应过的。”苏文清说，“我考进一班，我们坐同桌。”

　　“我只说‘你先考进来再说’。”曾琴笑着说道。

　　“那就是答应了。”

　　曾琴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弯的。

　　“我可没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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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上课，苏文清发现曾琴没来一班。

　　“何欣，曾琴呢？”苏文清有些担心。

　　“琴琴今天感冒了身体不舒服，请了假在宿舍休息。”

　　苏文清犹豫了一节课，最后还是在午休时出去了一趟，买了一杯热姜茶和一盒感冒药，并写了张信笺，托何欣带给她。

　　信笺上是他课间抄的《晴天》歌词，落款上写着：

　　“好好休息，等身体好了唱歌给你听。”

　　曾琴把这张信笺反复看了很多遍，她一边读，一边想象着苏文清在她旁边唱歌的模样。

　　突然间，曾琴发现广播站的音乐停了，随即播报了一段话：

　　“下面，一首周杰伦的《晴天》送给高一一班曾琴，祝她天天开心。”

　　她听到了，她知道是谁送给她的。

　　那天中午确是晴天，阳光很烈，风很暖。午睡铃声响起，校园归于安静，只有夏风卷着树叶“沙沙”作响，而曾琴的心却仿佛被什么搅动了，无法平静。

　　第二天，曾琴来上课了。她看到苏文清，什么都没说，但把一杯奶茶放在他桌上——是他以前总买的那家。

　　苏文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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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那天，苏文清在榜单前站了很久。

　　年级第128名。

　　比上学期进步了六十多名。

　　曾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看着那个数字，嘴角弯了弯。

　　“我说过的吧，”她说，“你本来就不差。”

　　苏文清看着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曾琴。”

　　“嗯？”

　　“等我考进一班，我们坐同桌。”

　　“你上次说过了。”

　　“我怕你忘了。”

　　曾琴没有回答。但她转身走的时候，苏文清听到她小声说了一句：

　　“我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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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苏文清已经习惯了每天早起背单词、晚自习做题、周末去图书馆的日子。段豫说他“走火入魔”，李清华说他“被曾琴下蛊了”。

　　他懒得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赶一个很远、但又越来越近的目标。

　　某次晚自习后，两人一起走回宿舍。

　　他回想起第一次送她回宿舍的时候，那时候的苏文清还有些不好意思，刻意跟曾琴保持着距离，而现在他们已经习惯了渐渐向彼此靠近。

　　苏文清问她：“你紧张吗？”
　　“又不是我考试。”
　　“你紧张我吗？”
　　曾琴没回答，但走慢了一点，让他多陪她一段路。

　　五月底，天气开始变热。

　　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期末考试定在六月下旬，这次考试也是分班考试，大家认真对待。”

　　苏文清握紧了手里的笔。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