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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及岩·潮汐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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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星空物语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人物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内心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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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泉一永远记得那个夏天,汗水混合着青草气息的味道。
那是初三的暑假,他们还在宫城县立青叶城西中学的体育馆里挥汗如雨。及川彻站在球网中央,手指灵活地拨动排球,那颗球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划出一道又一道刁钻的弧线。
"iwa酱~!"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呼喊,球直奔岩泉一的额头而来。岩泉一骂了一句脏话,却还是老老实实地调整步伐,将球狠狠地扣向对方场地。
"漂亮!"及川彻夸张地张开双臂,跑过来给了岩泉一一记重重的拥抱,"不愧是我的iwa酱!"
岩泉一推开他的脑袋,嘴上嫌弃:"少自恋了,是我自己打得漂亮。"
及川彻只是笑着,那双浅棕色的眼睛弯成月牙,像是盛满了整个夏天的阳光。
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这样的夏天会有多少个轮回。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一起上学,一起打球,一起进军全国大赛,然后一起成为职业选手。
命运却总是喜欢开玩笑。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青叶城西始终未能突破宫城县的封锁,几乎每次都在县大赛止步于那所名为"白鸟泽"的学校面前。及川彻的不甘心越来越大,他想去阿根廷,想去那个孕育了无数传奇二传手的国度;而岩泉一则选择了另一条路,他去美国学习运动科学,他想用另一种方式参与这项热爱的运动。
毕业典礼那天,宫城县的天空蓝得不像话。
及川彻穿着月白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只有那一头标志性的棕发依然张扬地翘着。岩泉一看着他在人群中穿梭,和每个人拥抱道别,脸上挂着那种招牌式的、自信满满的笑容。
"阿一。"及川彻走到他面前,突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干嘛,要哭了?"岩泉一挑眉,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
及川彻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眯眯的讨打接茬,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岩泉一,我喜欢你。不是队友那种喜欢,是想和你交往的那种喜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岩泉一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恐怕连旁边的人都能听见。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疼。
"你...你说什么?"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说,"及川彻凑近了一些,声音轻柔却坚定,"我喜欢你,阿一。从初中开始就喜欢了。毕业了,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岩泉一别过脸,耳根烧得通红:"笨蛋...我也...我也是啊。"
及川彻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他一把抱住岩泉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勒断气:"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iwa酱也超喜欢及川大人!"
那天晚上,他们在学校附近的公园里坐到很晚。及川彻靠在岩泉一肩上,絮絮叨叨地说着对未来的憧憬,说着要去阿根廷打球,说着总有一天要站在世界的舞台上,他说,总有一天,及川大人会把小牛若和小飞雄通通踩在脚下!到时候阿一要拿着相机记录下及川大人每一分每一秒的英姿!
岩泉没说话,他只是笑着看着他 ,然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等我回来,我们就一起去东京看比赛吧。"及川彻轻声说,"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球场,我们这么多年都没能真正踏上去痛痛快快打一次比赛。"
岩泉一握紧了他的手:"嗯。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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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川彻走的那天,岩泉一去机场送他。
成田机场的人流熙熙攘攘,及川彻拖着行李箱,回头看了岩泉一一眼,突然跑回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等我电话。"他说。
岩泉一点头:"注意安全。"
及川彻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岩泉一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广播响起最后一次登机提醒。
跨洋电话成了他们唯一的联系。每周五晚上,岩泉一会准时守在电话前,等待那个来自阿根廷的陌生号码。
"莫西~莫西~iwa酱~"及川彻的声音总是充满活力,背景里夹杂着西班牙语的嘈杂声,"今天我又练了新招式!等我回去表演给你看!"
"垃圾川你少得意忘形。"岩泉一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那边吃得惯吗?"
"难吃死了!及川大人想吃iwa酱做的玉子烧..."
通话总是很短,因为国际长途很贵。挂断电话后,岩泉一会盯着听筒发呆很久,想象着一万公里外,及川彻是否也在看着同一片星空。
与此同时,岩泉一在美国的学习生活也并不轻松。运动科学的课程繁重,加上语言障碍,他常常熬夜到凌晨。每当疲惫袭来,他就会想起及川彻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iwa酱~我今天在训练赛里用了你的建议!效果超棒!"
"iwa酱~这里的天空和宫城一样蓝。"
"iwa酱~及川大人好想你。"
这些话语支撑着他度过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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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平常的周三下午。岩泉一刚结束一节解剖学课程,正准备去图书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日本号码。
"喂?"
"请问是岩泉一先生吗?"电话那头的声音严肃而沉重,"我是全日空航空公司的客服代表..."
岩泉一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非常遗憾地通知您,由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往东京的NH207次航班,在今天上午的飞行途中遭遇恶劣天气,在太平洋上空失去联系..."
后面的话岩泉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手机滑落在地,周围的同学关切地围上来,但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及川彻就在那架飞机上。那是他去阿根廷三年来第一次回国探亲,是为了参加青叶城西的校友会。他答应过岩泉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见他。
搜救行动持续了整整两周。日本海上自卫队、阿根廷海军、美国海岸警卫队联合行动,但最终只找到了一些残骸和乘客的私人物品。
及川彻,连同机上237名乘客和机组人员,全部失踪。
官方通报是"意外事故",但岩泉一知道,有些意外是人生无法承受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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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青叶城西的同期队友和及川岩泉的父母参加。
岩泉一没有哭。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帮着料理后事,安排追悼会,接待前来吊唁的人。只有花卷贵大注意到,岩泉一的手指一直在微微颤抖。
"岩泉..."花卷想说什么,却被岩泉一打断。
"我没事。"岩泉一说,"垃圾川那家伙,肯定在哪个地方活着呢。说不定是被外星人抓走了。"
花卷看着岩泉一苍白的脸,欲言又止。
接下来的日子,岩泉一的生活陷入了停滞。他辞去了原本准备好的实习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公寓里。电视上播放着空难调查的最新进展,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社交媒体上,人们开始讨论那架失联的航班,讨论生命的脆弱,讨论"奇迹"的可能性。
但奇迹没有发生。
三个月后的某天下午,花卷贵大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岩泉一的公寓门。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窗帘紧闭,满屋子的外卖盒和啤酒罐。岩泉一蜷缩在沙发上,胡子拉碴,头发油腻,活像个流浪汉。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花卷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耳光甩在岩泉一脸颊上。
岩泉一没有抬头。
花卷走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岩泉一本能地眯起眼睛。
"及川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肯定会嘲笑你一辈子。"花卷转过身,眼神锐利,"你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回来吗?你以为自暴自弃就是对他感情的尊重吗?"
岩泉一的肩膀开始颤抖。
"他拼了命地想回来见你,结果你却在这里腐烂。"花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岩泉一,你清醒一点!及川彻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软弱的人!"
拳头落在岩泉一脸上时,他甚至没有躲。
疼痛反而让人清醒。岩泉一慢慢抬起头,嘴角渗出血丝,但他笑了,那是一种久违的、带着自嘲的笑。
"你说得对,花卷。"岩泉一轻声说,"我真是...太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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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卷走后,岩泉一开始收拾这个烂摊子。
他扔掉了堆积如山的垃圾,开窗通风,洗了个漫长的热水澡。镜子里的人憔悴不堪,但眼神终于有了焦点。
接下来的几天,他开始整理及川彻留下的东西。那些从阿根廷寄来的明信片、训练日志、照片,还有他们交换的信物——一条印有青叶城西校徽的手链,上面挂着对方名字的罗马音缩写。
每整理一件物品,就像在心上划一刀。但岩泉一没有停下。
最后是一个未拆封的包裹,寄件日期是及川彻出发前一天。岩泉一坐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
里面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阿根廷国家队队服,号码是10号。队服下面压着一封信。
iwa酱:
如果你收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平安到达东京了。但我还是想留下点什么,以防万一。
我知道你一定会骂我矫情,但iwa酱,有些话我不敢说出口,但是我想写下来。
发现我自己爱上你之前,我天真的以为排球就是我的一切。但爱上你之后,我发现世界变得更大了。我想变得更强,强到足以配得上你的目光;我想走得更远,远到能带你去看更广阔的世界。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我身边,陪着我发疯,陪着我一遍遍练习,在我即将失控前拦住我。我从来不敢想,如果我的人生没有你,那我会是怎样的人,会不会因为极度的不甘心,会不会因为极度的自我否定而堕入深渊,不过还好我有你在,而这一切都因为有你的存在,而不会变得更糟。
无论未来如何,请记住:你是我人生中最棒的拦网,接住了我所有的进攻。我也会倾尽我的一切,毫无保留的爱着你,如潮汐扑向海岸一样,一步一步的向你走来。
等我回来。
——及川彻
信纸上有几处被水渍晕开的痕迹,不知道是写信时的汗水,还是后来沾上的泪水。
岩泉一将信贴近胸口,终于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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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岩泉一决定搬出这个充满回忆的公寓。
搬家工人正在楼下搬运家具,岩泉一独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做最后的检查。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走到窗前,想要关上百叶窗,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窗外,夕阳的余晖中,飘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青叶城西的校服,棕发在风中张扬地翘着,蜜糖一般颜色的眼睛弯成月牙,正对着他露出那种熟悉的、贱兮兮的笑容。
"iwa酱~"幻影开口了,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呼唤放学路上的同伴,"你收拾东西的样子好像大妈哦。"
岩泉一的手僵在半空。理智告诉他这是幻觉,是长期压力和悲伤导致的癔症。但情感却让他迈不动脚步。
"怎么了?看到我很惊讶?"幻影走近了几步,手掌贴在玻璃上,仿佛想要触碰他,"我回来了啊。"
"垃圾及川..."岩泉一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喂,iwa酱~"幻影歪着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不要一直活在回忆里啊。我有我的路要走,你也有你的路要走。虽然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但你要好好生活,好吗?"
岩泉一想要点头,却发现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答应我。"幻影伸出手,虚虚地做出一个击掌的动作,"要快乐啊。"
岩泉一慢慢抬起手,隔着玻璃与那只虚幻的手重叠。
"嗯。"他听见自己说,"我会好好的。"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缕光芒消失的瞬间,窗外的幻影也随之消散。
岩泉一站在黑暗中,静静站了很久。然后他擦干眼泪,拿起行李箱,走向门口。
新的生活开始了。虽然那个人不在身边,但曾经有过的爱不会消失,它会变成力量,推着他向前走。
就像及川彻希望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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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后,岩泉一已经成为日本国家排球队备受尊敬的运动训练师。他依然单身,但不再拒绝社交,不再逃避回忆。
每年及川彻的忌日,他都会去海边。他会带上及川彻最爱的零食,坐在沙滩上,对着大海说话。
"今天国家队的小伙子们表现不错..."
"花卷和松川家伙居然结婚了,真没想到..."
"我最近学会了做你最喜欢吃的牛奶面包,虽然还是没你喜欢那家店做的好吃..."
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温柔而恒定,就像某个永远不会消失的约定。
岩泉一知道,有些人虽然离开了,却永远活在某个地方——活在每一次扣球成功的欢呼里,活在每一次完美配合的默契中,活在每一个有阳光的午后。
就像潮汐会永远扑向海岸,有些爱,永远不会真正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