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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宫双子·双生 建议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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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BGM:虫儿飞
ooc预警,平行世界的二人,重要角色死亡预警
小白文笔,求轻喷,[]为互换灵魂的二人身体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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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喉结动了动。
睫毛太长,眼尾上挑,笑起来会露出虎牙——这是宫侑的脸。可此刻镜中人的眼底没有温度,像口深不见底的井。他抬手摸自己的发顶,金发被发胶抓出蓬松的弧度,是宫侑习惯的造型。
“今天训练量加三组,”他用宫侑的语气对空气说,“他们需要适应我的传球节奏。”
镜子里的人扯了扯嘴角,露出熟悉的坏笑。但宫治知道,那是假的。真正的宫侑,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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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始于那年春高后的夏日祭。
宫侑偷拿了宫治的御守去求姻缘,被神社的老巫女骂“毛头小子乱碰别人的缘分”。两人追着跑过绘马堂时,宫侑被石灯笼绊了个踉跄,额头撞在宫治胸口。
“你他妈故意的吧?”宫治揉着被撞疼的锁骨,宫侑却捂着额头直笑:“谁让你戴这么丑的御守——哎哎哎你别推!”
推搡间,两人的额头重重相抵。
再睁眼时,宫治在宫侑的床上惊醒。
窗外蝉鸣震耳,他抬手摸脸,指尖触到的不是自己的圆鼻头,而是宫侑更立体的轮廓。床头的手机亮着,屏保是两人的合照——宫侑勾着他的肩,他皱着眉作势要打。
“哥?”隔壁房间传来[宫治]的声音,“早餐要吃玉子烧吗?”
宫治的心脏漏跳一拍。他冲进卫生间,镜中是宫侑的脸,而他——不,是[宫侑]——正攥着自己的校服领带,喉结上下滚动。
“阿侑?”[宫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你头发炸了。”
[宫侑]拉开浴室门,[宫治]端着茶杯站在走廊,金色短发还沾着水珠。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后来他们翻遍了老巫女的笔记,才明白这是座有千年历史的“双生神社”,求姻缘的御守若被至亲互赠,便会在七月十五的雷雨夜交换魂魄。
“现在怎么办?”[宫侑]攥着被单,声音发颤,“明天县内预选赛就要开始了。”
[宫治]却突然笑了:“正好。我用你的身体当主攻手,你用我的当二传——反正教练总说我传球太跳脱,你稳重点刚好互补。”
那夜他们在客厅对坐,宫侑用宫治的手写下训练计划,宫治用宫侑的笔圈出战术漏洞。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两张相似的脸上,宫治忽然说:“哥,你睫毛在抖。”
“废话,”宫侑扯他耳垂,“换你用我的眼睛看世界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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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互换的日子比想象中艰难。
宫治要模仿宫侑的跳跃节奏,托球时总觉得重心偏移;宫侑则被主攻手的蛮力惊到,第一次试跳就撞疼了手腕。
但他们很快找到平衡。每晚十点,两人挤在宫侑的床上,宫治用宫侑的嘴汇报训练成果,宫侑用宫治的手在战术板上画图。
“我喜欢用快攻,”[宫治]用铅笔敲了敲板书,“下次你传给我时,落点往左三公分。”
“知道了知道了,”[宫侑]翻着白眼,“你当我看不懂你写的鬼画符?”
他们会在训练后躲在天台吃冰淇淋。[宫治]舔着香草味,抱怨宫治的身体乳糖不耐;[宫侑]吸着巧克力味,模仿宫侑的语气说“小治你又偷喝冰可乐”。
“其实...这样也不错。”某个夏夜,[宫治]突然说。
[宫侑]的动作顿住。远处传来蝉鸣,月光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团。
“至少能替你感受一下未来的你如果去打排球会怎么样。”[宫治]转头看他,眼睛里有星星,“你总说自己不如我适合打排球,但现在——”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在替你感受每一次跳跃,每一次得分。”
[宫侑]没说话,却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的默契在磨合中生长。十月的全县联赛,[宫治]作为主攻手拿下MVP,领奖时对着镜头比宫侑的经典歪头笑;[宫侑]则在赛后采访里说:“都是弟弟教得好。”
在赛后拉伸间隙喝水的[宫治]攥紧了矿泉水瓶。没人知道,这个笑得灿烂的“宫侑”,心里装着另一个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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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故发生在十二月的练习赛。
对手是去年全国前三的强队枭谷,[宫治]作为首发主攻,第一局就扣杀了七个球。第三局局末,对方主攻一个假动作骗过拦网,球直奔[宫治]的空档。
他想躲,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宫治的习惯是迎着球冲上去。
“砰!”
闷响惊得教练站了起来。[宫治]捂着侧腹倒在地上,血从指缝渗出来,浸透了宫治的黑色队服。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把人送到医院以后,[宫侑]无力的跌坐在抢救室外的长椅上。
“脾脏破裂。”医生的话像重锤,“需要立刻手术。”
[宫侑]在手术室外攥着宫侑的外套,指甲掐进掌心。他想起三天前,[宫治]还笑着说“小治你做的饭团太咸了”,想起他们昨晚在天台约定的“等春天一起去海边”。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
当医生摘下口罩时,[宫侑]冲过去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抢救无效。”
世界在那一刻静音。[宫侑]听见自己说:“不可能,他早上还说要吃我做的鲑鱼饭团...”
“宫侑选手...”护士欲言又止,“其实...您弟弟宫治先生三天前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
[宫侑]猛地抬头。
走廊尽头的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他跌跌撞撞跑过去,玻璃窗外,[宫治]插着管子,脸苍白得像纸。
“狗治!”他拍着玻璃,声音沙哑,“狗治你醒醒!”
护士慌忙拉住他:“您冷静点!宫治先生是为了给您送御守才冲出马路的...他说‘哥哥肯定没带御守’。”
[宫侑]的瞳孔剧烈收缩。
原来三天前,[宫治]发现他没带御守,骑车去神社取,途中被卡车撞飞。而[宫治]在手术台上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告诉哥哥...别让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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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治(宫侑身体)的世界天旋地转。
他替宫侑(宫治身体)签了放弃治疗手术同意书,替他擦身,替他在灵前守夜。宫侑(宫治身体)的遗照挂在客厅,照片里的少年笑得没心没肺,和现在的“宫侑”判若两人。
“宫侑选手状态不错。”黑狼的教练拍他肩膀,“下周的联赛,你就用21的号码吧。”
[宫侑]点头。他望着镜子里那张脸,宫侑的眼睛里没有光,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联赛揭幕战,他作为黑狼二传首发。传球精准如昔,扣球依然凌厉,观众席欢呼“宫侑回来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动作都在复刻宫侑的习惯——那是真正的宫侑教他的。
中场休息时,队友递来毛巾:“侑哥,刚才那记背飞绝了!和之前我们配合的一模一样!”
[宫侑]擦了擦汗,嘴角扯出宫侑的笑:“毕竟...身体是同一个嘛。”
他想起[宫治]说过的话:“替你感受每一次跳跃。”现在,他替宫侑活着,而宫侑替他死了。
更残忍的是,宫侑的葬礼上,他被要求以“哥哥”的身份出席。亲戚们拍着他的背:“侑这孩子命苦,弟弟又...你们兄弟俩怎么都...”
他低头给宫侑的墓碑献花。墓碑上刻着“弟弟宫治之墓”,而爱笑的宫治,此刻正以宫侑的模样,站在人群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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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宫治成了黑狼的王牌二传,和当年宫侑的位置一模一样。他的传球依旧精准,却总在扣杀时下意识收力——那是宫侑的身体记忆。
他还托人以他们两个的名义在东京开了家饭团店,招牌是“侑治双拼”。每一次他去帮忙时都有客人说:“老板长得好像那个排球选手宫侑!”他只笑着应:“是我双胞胎哥哥。”
而深夜无人时,他会坐在饭团店的吧台前,对着宫侑的照片说话。
“今天黑狼赢了,用了你教的战术。”
“饭团店的生意不错,客人说金枪鱼饭团比以前好吃。”
“我又梦到我们交换身体的那天了...阿侑,你后悔吗?”
照片里的少年永远在笑。
某天下雨,他关店时在门口捡到一枚御守。和那年夏祭宫侑偷拿的一模一样,绳结处系着张纸条:“给猪治。”
宫侑的手指颤抖着展开纸条,背面还有一行小字:“这次换我保护你。”
他抬头望向天空,雨丝模糊了视线。恍惚间,他看见了[宫侑]和[宫治]从巷口跑来,金色和银色的头发在雨里闪着光。
“狗侑!”
“猪治!”
他笑了,眼泪混着雨水滑落。
原来有些爱,从未随着灵魂消散。
它会化作御守上的绳结,化作饭团的香气,化作每一次传球时的风。
在生与死的边界,在名为“宫侑”的躯壳里,永远跳动着宫治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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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的更衣室里,队长拍着新入队的二传手:“好好学,宫侑前辈的传球可是传奇。”
少年挠头:“可是我看宫侑前辈的采访,说他有个双胞胎弟弟...”
“啊那个啊,”队长笑了,“说是小时候交换过灵魂,所以现在宫侑前辈的球风里,还带着弟弟的影子呢。”
更衣室外,[宫侑]整理着背包。手机屏幕亮起,是饭团店的预约提醒。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金发,露出宫侑式的坏笑。
镜中人眼底有星星,那是宫侑的,也是宫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