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63、第 63 章 人老了

　　人老了干什么都有点心酸，在确认自己的年纪已经不小后森源鵺干什么都觉得累，过上有房子的日子后再去外面风餐露宿有种世上所有的风雨都在往自己身上呼的错觉。
　　森源鵺告别远行投身漫画的没多久，又要被迫穿上那身行头，满世界周游乱跑。
　　不是他呆不住，是有人不想他过好日子。

　　第四次忍界大战发动的无限月读没有完全处理好，神树的部分根脉被有心之人得到，那些不怕死的家伙拿着神树的部分根脉去做实验，森源鵺大老远的在田之国察觉到，不想自己的假期就这样完蛋，森源鵺只好再次背上行囊，满世界乱跑，把所有没处理的问题全部处理掉。
　　横跨整个大陆，飞往极域勘察一番发现没有问题后森源鵺一刻没有停留，直接飞回去，在音隐村附近落地。

　　“诶——”森源鵺今年已经是个42岁的中年人，正是努力拼搏的年纪，但是拼搏的地方错了。
　　推开研究所的大门，森源鵺累的在路上拖沓着一步步向前走，本想着去研究室找大蛇丸，门打开后里面没人。
　　森源鵺实在不想继续走，干脆拿张椅子在一旁坐下。
　　椅子都还没捂热，森源鵺一转头就看到手术台上趟这个小孩。

　　眼前的场景让森源鵺整个人都呆住，他甚至在想大蛇丸什么时候又去外面捡人。
　　森源鵺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台上的人，同时手不断往身后的柜子里拿水。
　　诺达的研究室里就这一个柜子不是用来放实验用品的，是森源鵺偷偷放在这的，有时候他回来找不到人就会往研究室跑，有时候累了直接就在研究室不走，后面饿多了就偷偷运了个小柜子藏在研究室里，哪天饿了就掏点吃的出来。

　　森源鵺随便喝了口水，拧上瓶盖把水瓶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人。
　　过于有冲击力的画面让森源鵺一点都不困，甚至很精神。
　　“应该不至于吧。”森源鵺有些好奇的走过去。
　　躺在手术台上的小孩看着年纪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有着一头蓝白色的头发，苍白的皮肤看着有些眼熟。
　　感受到有人靠近，躺在手术台上的人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极其有辨识度，森源鵺吓得后退几步。

　　安静的研究室里，森源鵺的心跳声特别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在耳朵旁边，跳出胸腔在他耳边跳动。
　　研究室的门从外面推开，大蛇丸一进门就看到原本躺在手术台上的log已经醒了，森源鵺警惕的后退几步远离手术台。
　　“还想着你过几天才回来，没来记得告诉你。”大蛇丸将手中的东西交给log，并让他喝下。
　　森源鵺看着log喝下那杯绿色液体，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草药味。
　　“你现在不说我也知道了。”森源鵺很不想这么想，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明晃晃的证明现在就坐在手术台上。

　　计划起源于几年前，大蛇丸拿森源鵺的基因和他自己的基因融合，造出了一个人造人胚胎，可惜胚胎并不完美，前前后后又收集了不少好基因，这才出现现在的log，这个融合了众多基因的人造人。
　　森源鵺每隔一个月出去一次，一次去一年，对家里的事知之甚少。
　　现在人造出来了，有自己的意识，看着年纪也不少，是个单独的个体。

　　“你打算怎么做？”森源鵺偷偷看了眼log，有些不太敢靠近他。
　　对于自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当爹，森源鵺是极其反感的，童年的事给他留下心理阴影。
　　“你呢？”大蛇丸心里有数，只是他不知森源鵺是怎么看到这件事的。

　　森源鵺躲在大蛇丸身后，看着乖乖坐在手术台上的log，表情有些动容。
　　喝完药的log双手捧着杯子，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大人。
　　那双琥珀色眼睛实在太像，再加上苍白的肤色，简直和大蛇丸一模一样，那头蓝白色头发一看就知道基因来自森源鵺。

　　“既然已经诞生了，我也不可能抹杀掉一条鲜活的生命吧。”森源鵺移开视线，勉强接受自己有个孩子这件事。
　　最难过的那关过了，后面也不会再有难关。
　　大蛇丸带着森源鵺来到log面前，“这是你的父亲。”
　　“诶，别这么说！”森源鵺当场喊了出来，“别学这个。”
　　“父亲。”log眼神懵懂无知，几乎是大蛇丸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森源鵺极力反驳父亲这个身份，他也反驳母亲这个身份。
　　大蛇丸让水月将log带走，自己则和森源鵺回去休息。
　　“就非得用这个身份吗？”森源鵺有些苦恼，一年的奔波让他实在没有力气和大蛇丸争吵这个。
　　“通常孩子睁眼第一个看到的是母亲，第二个是父亲。”
　　“所以你是那孩子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
　　“不，是你。”

　　对话的内容让森源鵺更加无力，以至于他没有力气反驳。
　　森源鵺打死都不会信一个人造人小孩第一次见面就会听陌生人的话，还是完全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的人，log绝对已经和大蛇丸见过，所以才会这么听话。
　　“就这样吧，我先去休息。”森源鵺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大蛇丸的脖子，垫脚靠近。
　　森源鵺想离开的时候大蛇丸把手伸到后面，将森源鵺的头往回退，加深这个吻。
　　直到森源鵺呼吸不过来，用手推搡才愿意松手。

　　森源鵺眼中带着怨念，抬手擦出嘴角残留的水渍。
　　“别再教坏小孩了。”森源鵺拿手指在大蛇丸胸口指指点点。
　　“确实需要正确的引导。”大蛇丸一脸认同的点头，全然没有理会森源鵺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
　　见实在劝不动大蛇丸，森源鵺干脆两手一摊回去睡觉。

　　难得的休息森源鵺多休息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醒来。
　　房间里的窗帘拉上了，有几束光线从窗帘的缝隙中投入，飘散在空气中的灰尘不断的运动着，森源鵺就这样看着那束光发呆，几分钟后起床，拖沓着拖鞋，一边打哈欠一边去洗漱。
　　一连睡了好几天，整理好自己后森源鵺晃悠晃悠的走去厨房，准备开火做饭。

　　做饭也是件很无聊的事，备菜几个小时，最后美美吃完饭，剩下的就是洗上半个多小时的碗。
　　森源鵺喜欢把东西全都往锅里扔，反正只有他自己吃，没什么好讲究的。
　　大蛇丸平常根本不用吃饭，偶尔会陪森源鵺吃几口，其余时间都是看着他吃。
　　“白绝的身体就是好。”森源鵺随手把准备的食材往锅里丢，用锅铲搅和几下然后盖上盖子。
　　做饭的声音大过走路的脚步声，平时在家里森源鵺放松警惕，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父亲。”
　　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说出的话是森源鵺极其不想听到的。
　　森源鵺立刻回头看着和他差不多高的log，一连严肃的对和他说，“不要叫我父亲，母亲也不行。”
　　log眨眨眼，脸上尽是茫然，好像单程线的大脑无法思考当前的事。
　　森源鵺无奈的叹气，耐心的教会log该怎么称呼他，“叫我森源大人，森源。”
　　“森，源。”log喊着拗口的名字，森源鵺拉着他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手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鼻子突然闻到一股烧焦的闻到，森源鵺立刻意识到锅里还煮着东西，“我的饭！”
　　森源鵺急忙过去打开锅盖，白色的烟腾的升起，食物的味道逸散在厨房各个角落，log用鼻子闻了闻。
　　将已经煮熟的食物盛到碗里，森源鵺感受到身后的视线，转头看到log确实在看着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森源鵺看着手里的碗，犹豫几秒后决定再拿一个碗出来。

　　冒着热气的碗放在log面前，他看着装有食物的碗，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如果不能吃的话最好现在出来。”森源鵺看着log眼里的好奇，手上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躲在厨房门外的大蛇丸推门进来，一点都不客气的拉开森源鵺旁边的椅子坐下。
　　“好香啊。”大蛇丸笑盈盈的往森源鵺身上凑。
　　森源鵺先看了眼log然后再看大蛇丸，手上的筷子没有停下，“想吃自己做，还有小孩在呢。”

　　大蛇丸没有动手，他但凡敢阻止森源鵺吃饭，当场就会收获一个肘击，并且这一个月别想回房间睡觉。
　　log不知道那边两个大人因为他还在有所顾虑，他抬起头看向大蛇丸。
　　“吃吧，总得试试喜不喜欢。”大蛇丸没有用必须吃饭的字眼，而是尝试。

　　log同样不需要吃饭，类似白绝一样的构造让他也超脱常人。
　　log看着坐在对面的森源鵺，有样学样的拿起筷子，笨拙的吃了起来。
　　森源鵺的做饭水平只有家常菜，甚至不如家常菜，即便如此对于log来说也很美味，只不过不打算吃第二顿。

　　吃完饭后大蛇丸带着log离开，留下森源鵺一个人收拾厨房。
　　厨房收拾干净后大蛇丸正好回来，巧的就像掐好时间过来一样。
　　森源鵺快速冲过去跳到大蛇丸背上，大蛇丸伸手拖住森源鵺。

　　“吃饱了，去散步。”
　　“......到底是谁去散步啊。”
　　“我不管，快走。”

　　森源鵺双手抱着大蛇丸的脖子，用侧脸在大蛇丸的脖子上使劲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