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罪恶共犯》夏秋凉

51、第 51 章 “要我

　　“要我把东西带去哪？回去？还是新基地？”森源鵺拿起桌子上的药水瓶摇晃，在暖黄的烛光下看不清液体的颜色。
　　实验室里的白炽灯没有打开，烛光会影响对实验进度的判断，每次转移去新据点的时候都要带上照明设备。这样的设备森源鵺只做了一套，大蛇丸的基地几乎是次抛，被发现就直接遗弃，每个基地都来上这么一套，森源鵺的钱包根本就不会有那么多存款。
　　大蛇丸一个个给药水瓶封口，然后装入专门用来转移的箱子里，准备稍后让森源鵺带走。
　　“去新基地吧，顺便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大蛇丸把箱子推给森源鵺，自己则拿着剩余没有封口的药水，拿去另一边放好。

　　森源鵺放下身后的卷轴，找到对应的地方把箱子放好。
　　“你的身体怎么样？”森源鵺放东西的动作很慢，其实他不是很想离开。
　　佐助随着自身实力的壮大，越来越不把人放在眼里，现在连大蛇丸都快压不住他，其中也有大蛇丸放任的原因。
　　教导佐助的事一直都是大蛇丸负责，森源鵺偶尔充当助手的角色，也负责在大蛇丸镇不住佐助的时候出面。
　　真要论实力，森源鵺不比任何人差。

　　早些年在外逃亡的时候森源鵺偶尔会被星球意志拽入梦中补习，学习怎么使用属性查克拉，以及将不同属性的查克拉融合的方法。
　　手上的白火就是衍生物。

　　写轮眼所使用的天照是黑炎，烧的是事物的外形，森源鵺的白火烧的是灵魂。
　　身体受伤了还能恢复，灵魂被烧毁那可就连秽土转生都招不回来了。

　　“还能撑。”大蛇丸回到森源鵺身边，用手拍了拍森源鵺的手，让他放松些。
　　森源鵺低着头，他有些难接受的摇头，“我不放心，一起走吧。”
　　大蛇丸的回应同样是摇头，“你有多久没睡了？”
　　伪装被识破，森源鵺更加不敢抬头，大蛇丸用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起头来。
　　“去休息吧，你的身体撑不住。”

　　大蛇丸的手指轻抚森源鵺眼睛下方的乌黑，在暖黄色的烛光下更加能看到他脸上的疲态。
　　因为害怕出事，回来后森源鵺就没有深度睡眠，精神一直紧绷着，生怕他睡着后出什么事。
　　这个时间段森源鵺早就该出去远行，而不是继续留在大蛇丸身边。

　　“可你也是。”森源鵺卸下防备，露出疲态。
　　他伸手握住大蛇丸的手，用脸蹭大蛇丸的手，想要靠的再近些。
　　自从不尸转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成功后，森源鵺就一直希望大蛇丸能回到原来的身体，亦或用真正属于他的身体，而不是那些替代品。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怎么强求都不是完美的。

　　森源鵺愿意无条件的提供自己的血液，让大蛇丸研究出能够将新身体同化成他自己原来的身体。
　　实验在一步步进展，森源鵺不敢问进展如何，每次他准备开口的时候都能在大蛇丸眼中看到实验失败的失望感。
　　即便机会渺茫，森源鵺还是希望终有一日能成功。

　　两人都因事态不稳定而奔波劳累，森源鵺因为害怕不敢松懈，这样紧绷的生活迟早会拖垮他的身体，哪怕他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
　　酒精在一定程度上能让森源鵺打起精神，就像烟那样，但过多摄入酒精会陷入昏迷，完全失去外界的感知。

　　今天之前森源鵺已经连续三天没有合眼，只有前不久靠墙小睡一会，简短的时间让他再次打起精神，可惜撑不了多久。
　　“我就在这，睡吧。”大蛇丸实在拗不过森源鵺，带着他在实验室的单人床上睡下。

　　小小的单人床容纳两个人还是有点挤，哪怕森源鵺的身形像个还没完全长大的青少年，还是有点为难这张小小的单人床。
　　森源鵺被大蛇丸抱着，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安静的浅眠，没有完全睡着。

　　等森源鵺的呼吸变得平稳，大蛇丸刚准备起身离开，森源鵺离开睁开眼睛，拉着他的手，“你要去哪？”
　　“基地里有老鼠，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大蛇丸挣脱森源鵺的手，把他的手放回去，“好好休息。”
　　森源鵺就这样目送大蛇丸离开，他的身体已经感觉到疲惫，本能的不想这么快起来，想要在多睡一会，但精神上还是希望自己能保持清醒，甚至代替大蛇丸去把基地里的老鼠处理了。

　　长久没有睡下的人安静的躺在单人床上，心里一直想着再睡一会，再睡一会就起。
　　安静的环境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打断。
　　森源鵺猛地睁开眼睛，看着被暖黄烛光照亮的天花板。
　　房间里没有人，大蛇丸还没有回来。
　　桌子上的蜡烛没有减少多少，说明时间只过去了一会。森源鵺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好不容易愿意睡久点，被突然的叫醒，他现在多少有点气在身上，而且很大。

　　森源鵺安静的在床上坐了一会，始终没有等到大蛇丸回来，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森源鵺起身背上卷轴，推开门离开实验室。
　　基地的某个地方被开了个大洞，风顺着通道涌入据点。森源鵺能感觉到迎面吹来的风，他顺着风的方向走去，说话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暖黄的烛光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白天的颜色。
　　前不久那一场战斗的人全都在，佐助就站在高处俯视下方的人，平等的藐视所有人。

　　森源鵺站在阴影里没有走出来，早在他找过来之前他就已经在脑内自我说服。
　　「祂还没醒。」
　　「那就消消气吧，这事可不归我们管。」
　　管控欲望和负面情绪的兽性还在沉睡，剩余的人性和神性也没什么脾气，只要时间够久森源鵺自己就会慢慢消气。

　　那边的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动手，佐助一把将手中的草薙剑插在地上，双手开始结印。
　　“那是......”森源鵺看着佐助连续结下的印，依稀记得那是麒麟的印。
　　佐助现在的查克拉还不足以单人释放，必须借助雷云。
　　森源鵺就这样站在阴影冷眼旁观，就在佐助结完印，即将释放麒麟时，大蛇丸及时出来制止佐助。

　　可惜了这出戏，没看到小孩吃瘪。

　　森源鵺有些可惜的摇摇头，此刻这场战斗已经结束。
　　大蛇丸带着佐助和兜离开这个已经暴露的基地，一直藏在阴影里的森源鵺也跟着离开。他没有走出去，而是顺着基地剩余的通道，走正门离开。

　　如果可以，森源鵺还是不希望鸣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他，他想象不到鸣人看到他时会有多绝望。

　　大蛇丸没忘记森源鵺还在基地里，他没有再回去，就凭两人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习惯，在爆炸发生的那一瞬间森源鵺绝对醒了，甚至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出来。
　　撤离去其他基地前大蛇丸特意停下等森源鵺。
　　没过多久森源鵺就从后方出现。

　　大蛇丸挥手示意森源鵺过来，两人走到一旁。大蛇丸将手中的卷轴交给森源鵺，拿到卷轴后森源鵺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去找到那副面具。”
　　“现在？”
　　森源鵺不明白，明明死神面具几年前就能去找，大蛇丸偏偏要他现在去，还是在这个节骨眼。

　　“你到底还瞒着我什么？全都告诉我！”森源鵺突然有些看不透大蛇丸，就像大蛇丸永远也看不透他。
　　森源鵺有些激动的双手抓着大蛇丸的手臂，让他把所有话都说清楚，不说清楚他就不会放手。
　　大蛇丸本来不打算告诉森源鵺这件事，那对他来说有些沉重，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以后他们还会和晓接触，森源鵺迟早会见到对方。

　　“还记得雨之国相遇那天吗，那三个小鬼还活着。也许是两个。”大蛇丸将抓着手臂上的手扫开，转手抓住森源鵺的手，让他拿好卷轴。
　　“两个......是什么意思。”森源鵺听得懂，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那三人中有人死了。
　　“晓的首领佩恩有轮回眼，但当年拥有轮回眼的是那个红头发的小鬼，而不是那个橙色头发的。”

　　这个消息在森源鵺脑子里炸开，当年他去扫墓有些可笑，墓里可能什么都没有，来监视他的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知道真相后森源鵺忍不住笑了两声，很快笑声消失，转而握紧手里的卷轴。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面具的，等我，一定要等我。”

　　和晓的接触在所难免，今天之前大蛇丸一直在躲，他脱离晓组织的时候带走了他们的戒指，为此晓一直在找大蛇丸。
　　现在佐助成长到一定程度，而宇智波鼬刚好就在晓那边，两边迟早有一天会相遇，在那之前大蛇丸必须拿回双手的灵魂，确保自己的实力在巅峰期。

　　离开前森源鵺紧紧的抱着大蛇丸，他真的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生怕半路身体出现排斥，但现在身边信得过的人没有能够抽的出身的，只能让森源鵺去找面具，况且他比较熟悉涡潮村。
　　森源鵺的离开引起佐助的注意，鸣人之前告诉他大蛇丸想要他的身体，他嘴硬说无所谓，实际上他有自己的盘算。

　　兜没什么威胁，大蛇丸的身体越来越差，也构不成威胁，唯一有威胁的森源鵺现在不在，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不走可就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