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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小段主任,合作吗? 宋独舟对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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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武割腕自杀,幸好被发现得及时,已经送去抢救了。”
黄靖磊递给段司昭一个证物袋密封的刀片,上面还沾着血。
段司昭扫了一眼:“谁给他的刀片?”
黄靖磊神色严肃:“我们离开之后没有他这里探望记录,至于是谁递的刀还在查。”
段司昭盯着刀片看了会儿,从黄靖磊那里拿到殷武割腕的照片。
只一眼,她就冷笑出声:“做戏而已。”
这伤口再浅一点血可就不一定能流出来了,真正想割腕自杀的人下手最狠,只想做戏的人能把手割破皮流出血都了不起了。
果然,医院那边打电话回来,小伤,问题不大,都不用缝合,这会儿人已经醒了,可以直接出院。
黄靖磊面色复杂的看段司昭一眼:“是他怂还是……”
“谁知道呢。”段司昭似笑非笑,把刀片交给乔凤:“试试能不能提取到有用指纹。”
下午,段司昭人刚从解剖台出来,张厅就找上门,先是问了她这一趟回黔州的事,然后提起宋家的事。
宋独舟昨天凌晨体征突然恢复正常,虽然人没苏醒,但医生说有很大概率可以醒来。
张文松的意思是,想让段司昭和他一起去一趟宋家看看情况。
宋独舟的身体找回来之后,宋家那边就撤案了,是宋绥玄的意思,他们这次上门是在下班之后,作为朋友探望。
抵达宋家,段司昭一眼看到宋绥玄,破天荒的,宋绥溟竟然也在。
车门打开,段司昭注意到宋独舟又一次跟在宋绥溟身旁。
安静的垂着脑袋看起来没有意识,走下车,宋绥玄率先上前跟他们打招呼,视线落在段司昭身上柔和不少。
段司昭颔首,嘴边笑意刚勾起,一记饱含警告的眼神就落在她身上,绳索似的捆住她,宋绥溟眯起眸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迎着这道视线,段司昭朝宋绥玄笑得更热情了,甚至主动打招呼问好,末了,经过宋绥溟身旁时还朝他递去挑衅的目光。
宋绥溟气的咬牙,在她经过自己身旁时抬手拉了她的手指一下,短暂的触碰,指尖挠过她掌心。
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晚上一起回家?”
突兀的一句话溅起一池波涛。
前面正在交谈的宋绥玄和张文松齐刷刷僵住回头,神色复杂的盯着两人。
特别是宋绥玄,他看向段司昭的眼神诧异中又带着关切的询问,几乎笃定是段司昭有什么把柄被宋绥溟抓住趁机登堂入室。
段司昭倒是镇定,迎着几人的视线笑了声:“他租我房子,一晚十万,你们也租吗?”
两人:“……”
这荒唐事是宋绥溟干的出来的。
宋绥玄心底大概是想租的,一碍于身份,二他若是住进去段司昭肯定是要搬走的,那他住进去的意义是?
花一晚十万跟宋绥溟同居?
疯了?
段司昭没看在场三个男人的反应,视线越过宋独舟,率先朝着宋独舟的主院走去。
如他们所说,宋独舟只是昨晚短暂的恢复了一下身体机能,这会儿依旧是植物人状态,他们这一趟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看宋独舟,而是给宋家人交代案件跟踪的最新进度。
张文松:“徐良在津州遇事出了点岔子,今晚就会带着王商回来,到时候一切疑点就都会浮出水面。”
段司昭出差这两天,张文松一直在亲自跟进案件,徐良从王志身上一路查到曾经在宋家工作的园丁王商身上。
两人是堂亲,宋独舟出事没多久王商就从宋家离职,至于他是怎么在已经离职的情况下完成这一系列障眼法就得审问才知道了。
宋绥溟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里,闻言冷哼一声:“这是他宋独舟的地盘,能是谁授意的。”
其他人明显也基本默认这是宋独舟自己布的局,但一切得看证据。
所有猜测没有证据支撑都是废话。
第二天一早,徐良把王商从津州带回来。
审讯过程很顺利,如他们猜测一般,宋独舟尚有意识时就对自己的处境格外清楚,宋家没一个人看他顺眼,特别是宋绥溟,担心会有人对自己下手,他先下手为强安排了这出戏。
审讯室外,拿着结果的段司昭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吗?”段司昭眯起眸子,她站在阴阳两界,有所有人都没有的视角,相比起疑惑,更多的是质疑:“别忘了,当初他是已经宣布医学死亡才被放进棺材的。”
“死人还会怕算计吗?”
调查太久,众人都快忽略这个问题了。
是啊,宋独舟难不成本事大到能算准自己死而复生?
张文松同黄靖磊对视一眼,两人脸上表情同时崩坏。
这事恐怕还有得查。
段司昭想到外婆那本书上的内容,摄魂术是硬生生把魂魄从人体内剥离出来,也有一定概率可以把魂魄再给塞回去。
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且做这种违背自然法则的事通常施法者都会付出相应代价,一般人没这个资本和底气能请得动当地巫师。
真要调查,其实答案无非那几个。
晚上回家,刚进门段司昭就看到跟在宋绥溟身边的宋独舟。
看到段司昭,他立刻咧起一抹笑,抬手跟她打招呼:“又见面了小段法医。”
段司昭的视线掠过他,看向宋绥溟:“你今天回宋家了?”
宋绥溟把饭菜端上桌,眼皮都没抬:“那破地儿谁乐意回去?”
他把碗筷一起递给段司昭,提到宋家眼神里都是嫌弃:“昨天回去一趟感觉背后阴森森的,到现在都浑身难受。”
“别是沾到什么脏东西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宋独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
“小段法医,你快告诉他,我可不是什么脏东西,我是他爹。”
段司昭自顾自吃饭,没理宋绥溟也没理宋独舟。
吃完饭,佣人定时上门收拾卫生,宋绥溟回房间洗澡,段司昭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宋独舟就这么出现在电视机前面盯着她。
“小段法医,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身体藏起来?”
段司昭眼皮都没抬一下,无情戳穿他:“假死的人当然可以预知未来。”
“你就不好奇我怎么会假死吗?”宋独舟迫切追问我大有一种要把答案硬塞给段司昭的意思。
可段司昭不吃这套:“宋家已经销案。”
宋独舟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除了工作所迫,你以为老娘在意你死不死的?
眼见循循善诱这一套没用,宋独舟干脆直来直往:“小段法医还没跟半死人做过交易吧。”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段司昭掀开眼皮看过去。
宋独舟:“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把我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你不也在查安季夏的案子吗,宋绥溟给你多少钱我也给你多少。”
“帮我查出真凶,还我身体让我重新活过来。”
段司昭忍住没翻白眼:“我是法医,不是神婆,做不到。”
“你做得到。”宋独舟格外笃定:“小段法医,我们合作,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一举两得的事,你会感兴趣的。”
宋独舟说的没错,段司昭的确对他灵魂出窍这事很感兴趣,但她这人最厌烦别人动不动威胁。
段司昭直接大手一挥,把宋独舟魂魄挥得倒飞出去砸在门上直接穿出家门。
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客厅,段司昭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宋独舟这人过于伪善,嘴里的话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跟他合作只会被他当傻子玩弄的团团转。
真相要查,但从现在起,关于宋独舟曾经说过的话给出的信息段司昭要全部清零,甚至他口中所谓的对宋绥溟的爱,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一直缠着宋绥溟,很可能是主观行为,能打破灵魂不能离身体太远的规则,宋独舟背后肯定还藏着人。
段司昭扯了扯唇,冷笑一声。
宋独舟对宋绥溟的行为,是偏爱还是纯恨可不好说。
段司昭一大早到厅里,就听到乔凤他们在议论昨天凌晨发生的连环车祸,三死五伤,死者遗体目前已经送到殡仪馆,他们这会儿忙着过去鉴定死因给出尸检报告方便后续交警判责定案。
一群人正准备出门,乔凤率先看到段司昭,朝她招手:“老大,早上好啊。”
段司昭颔首:“早上坏。”
乔凤凑上来,一眼注意到她手里拎着的餐盒:“怪不得你最近都不让我准备早餐了,是伯母来北京了吗?”
这家居感十足的餐盒,一看就是从家里带出来的。
段司昭无声躲了躲手里的餐盒,面不改色:“请保姆了。”
话落,她没给乔凤追问的机会,直接把话题拉到工作上:“到现场后什么情况给我说一声,我忙完这边有空会过去。”
乔凤几人如临大敌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应付得过来,老大你忙你的,不用担心我们。”
张极在一旁忙不迭的点头附和,生怕她真去现场挑刺。
“段主任,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二楼办公室,黄靖磊推开窗手里拿着文件朝段司昭打招呼,她今天来这么早主要是为了殷武的审讯工作。
段司昭颔首,离开前突然停下脚步,没放过这几人:“实践报告出来发我一份。”
“啊,好。”
几人目送段司昭进入大厅,瞬间哀嚎一片。
乔凤:“这跟学生时代被抽查作业有什么区别啊。”
张极:“还是有区别的,学生时代的作业努努力就可以完成,但老大火眼金睛,一个不注意犯错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毕竟学生时代的老师不是细节控也没有完美主义,段主任自己变态对别人也很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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