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好bking呀 总而言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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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亦步亦趋地跟在Keegan身后，直到他停住脚步，你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他的车前。
南加州很常见的大轮胎越野车，跟着走近时像在靠近匍匐的巨兽。你低头看了一眼，踏板几乎抵达自己的膝盖，上车像是在爬梯子。
自己的迟疑引起Keegan的注意，他走到你身后站定。
你害怕麻烦他，讪讪地摆手拒绝。
“不用不用，”你小声地说，同时表达诚恳感谢，“已经很麻烦Keegan了，这些我自己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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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你闭着眼睛大叫。
一边喊着猛地摔在车上。好倒霉，为什么说完不用帮助就会摔跤，害怕紧张之下，一只手托住你的后腰。
大手轻松地把你托上去。
坐上去后你捂着嘴等Keegan，他坐上车后先问你还好吗，你摇摇头强撑着说：“我没事啊。”你没事啊你很好啊。
Keegan安静地看着你，然后不强求地扭头发动车子。
直到半分钟后，一直强撑的你认输，快速扭头，求饶地说道：“可能还是要麻烦你一下。”
你不想去看牙医，于是请求他道：“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牙齿。”说完张开嘴巴。
因此Keegan看见你泪涟涟的双眼和张开的口腔。
你一直在保持'啊'这个动作，嘴巴努力张开，他甚至能看到红红的嗓子眼，感受到他的停顿不解地看过去。
几秒钟后，Keegan在你的请求下抓住你的脸颊。
目光落入你的口腔，反复移动你的下巴检查不同的角度。可这样无法看出什么，你快速地找出湿纸巾递给他。
Keegan再次看向你的眼睛。在他沉静的目光下你陷入不安，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吗？”
“...”在沉默过后keegan又转回目光，“没事。”
包装被撕开，湿纸巾摩擦皮肤的微弱声响，最后你听到keegan的声音：“可以再张大一点吗？”
不可以，你心里说道，口水都要流出来啦可恶！
“ok.”你回答他，又把嘴巴张大一些，含糊地说，“这样可以了吗？”
Keegan随意地应一句，去摸你的牙齿。
他真的很高大，食指塞进你的嘴里后你觉得舌头牙龈的空间都被挤占。
手粗很粗，但不单单放大宽度，连长度也一起拉长，指关节体积感明显。
又长又大的手指戳到柔软的喉咙，你受到刺激导致轻咳几下，在他的抱歉下连忙道：“没事没事。”
他一颗颗摸着你的牙齿查看有没有松动，确定没事后抽回手指，再给你纸巾擦擦下巴上的口水。
这个意外结束后注意力终于放在正事上，你问：“你说的要告诉我的事情是什么？”
“接下来，”Keegan言简意赅地说，“关于我们交流的内容，你可以随时打断我，并向我问出你的疑惑。”
他说完先递给你一个黑色的皮夹，右边是个金属徽章，左边是张身份卡。
怎么连证件照也戴着口罩。你偷偷地瞄他一眼。
他坐在驾驶座开着窗户，手搭在车窗上，曲着手看着外面等你看完。
你继续，注意力放在身份卡的英文上，快速识别出内容：Federal bureua of investigate.
眼睛微微睁大。
FBI？
心里瞬间冒出很多问题，这时他又塞给你一本证件，你打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
中央情报局，CIA.
为什么他有这两个机构的身份？电光石火间你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盗印是要抓起来的！”
Keegan：“...”
朝前看的眼睛落到你身上。
淡淡的眼神似乎带着某种你到底在想什么的疑问，脱口而出后感到尴尬的你连忙说对不起。
错了错了。
应该是keegan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递给你第三个，state police。然后是county office，city police，上至联邦系统，下至地方警署，你甚至看到了瓦伦西亚当局。攘括整个美国执法系统，到最后你甚至有些麻木。
你拿着最后一本能够证明执法者身份的证件，有点难以置信地问：“这些都是真的吗？”
他嗯一声回复你的问题。
“那你...”
keegan再次撇过眼珠看向你，这又一次打断你的话。
在你停住追问之后Keegan解释着说：“2017年ODIN被劫持后进入全面警戒时期。”
2018到2027各地轮流当主要被轰击目标，轰击过后又开始修复。
你：“有点像打地鼠。”
说完他却突然停了，几秒后你意识到他在问你这是什么，向他解释：“一种游戏。”
Keegan继续。
2028年各城市陆续宣布战争状态结束，解除战时戒备，他闲闲地靠着，“各大城市也开始重建。”
你想到这一年内逐渐恢复的城市基建，后来经济也慢慢复苏，娱乐性社交回到日常，现在的生活和在家没什么区别。
“新闻上经常说不会再爆发战争，”你犹豫着说道，“可是上个月西海岸弹出过警报测试通知。”
他应声，似乎对安全警报不甚在意，也没有对恐怖袭击应有的正视和恐惧，仿佛你说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花边新闻。
Keegan随意地问你最后怎么解释的，你老老实实回答：“对外宣称是例行系统演练。”
“是吗？”他一声笑。
然后不置可否地继续，“现在federation能造成的影响已经很小，远不如人们的恐慌造成的后果。”
“爆炸事件很快就能被压制，中断的系统半天之内也能恢复，”这些恐怖袭击事件被他一笔带过，然后问你道，“假如是你，假如你是加州州长。”
而你听后满脑子：不能这么假如吧？这么轻描淡写地做出这样的假设真的合适吗？
他念一遍现任州长的名字：“如果你肩负着让一切回到正轨向前发展的责任，你会选择怎么做？”
你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这让你陷入疑惑，在你思索间听见Keegan低声：“地址。”
得到你的地址后他打着方向盘起步。
你想了很久都没想出合理的做法，问他是什么，Keegan一边开着车一边扔下答案：“直接让人们忘记。”
federation实际影响微不可见，不管是爆炸还是恐怖袭击都能快速解决，反倒是相关的恐慌影响更大，这种情况下创造结构性失忆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那就把这段记忆用新的东西替代。
这很冷漠也很机械，但同样的，这非常有效。
Keegan说完之后你恍然大悟，轨道斗争好像确实已经被归因成历史事件。
新闻不再会提到这个事情，有关的后遗症也会被用‘曾经的’这样的字眼形容，好像这是很多年前的陈年旧事。
你自己也是如此。看不到从上空飞过的战斗机，也不会再遇见高空投下来的炸弹。你也以为federation彻底消失了。
直到你现在捧着一大堆证件。
一大堆相互冲突的身份同时成立，为什么。
是因为包括FBI和CIA在内的单位开始修复关系，还是因为真正的职能优先级更高，因为这些能够提供便利，因为这些只是提供隐瞒真实身份的高明伪装。
你犹疑地想要知道答案：“联盟真的消失了吗？”
问出口时后刚想摆手说随便问问不要当真，可Keegan在那之前开口。
“没有。”他毫不避讳地说出一个重磅炸弹。
人们闻之色变的联盟并没有消失。
这样干脆的回复让你瞬间联想知道另一个可能性，这个猜测让你有些恐惧，车内陷入沉静和等待之中。
直到，“那轨道战争会不会卷土重来。”你问道。
ODIN被夺走后造成的伤亡不计其数，如果回来的话。
可这样的问题他却突然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然后他说：“不会。”
你们的对话似乎到这里就要结束，可你一件事很好奇。
为什么他对这样不足为公众所知的事情这么熟悉，又是为什么他能对联盟残部是否存在这件事了如指掌。
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能那么肯定的说轨道战争不会再度爆发。
你突然直直看向前面：“一月份加州特哈查比山□□发山火导致南加州部分地区全面断电....”
一月份洛杉矶盆地、澄县等地出现短暂的全面断电，后续解释是特哈查比山口着火，烧毁好几处关键节点。
特哈查比连接中央谷地和南加州，这种关键命脉居然会爆发这么大的故障，导致南北电力运输被直接摁住。而原因居然是天气干燥所以着火。
“是我。”
他毫不避讳地回答你的问题。
“联盟引发山火切断内陆通信和电力运输。”
“那次行动的执行人是我。”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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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总而言之他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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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最后的话相当于明牌他的身份，你沉默几秒，“所以你是…”
“Ghosts.”keegan说。
他说完后车内陷入沉默，直到一个转弯后Keegan告诉你车里有止痛喷雾。
“诶？”你回神，扭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Keegan：“你那侧车门处有止痛喷雾。”
你连忙说着谢谢，又说不用。可是刚刚摔了一跤之前就没好的膝盖更痛了，你刚刚全靠看着窗外龇牙咧嘴才忍住，所以几分钟后你伸手往下摸。
怂怂的声音：“我还是用一下吧。”
是瓶全新的压缩喷剂，开口看上去非常高级，没见过世面地在开口处摸索。摸了很久之后放回去，尴尬地笑道：“我又不是很痛了。”
然而几分钟后越野车在临时停车点停好。
Keegan：“拿来。”
止痛喷雾被递到他手上，Keegan操作几下弄开再递给你，然后重新起步。车内再度变得安静，然后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
圆头的鞋子被你踢下，你曲起膝盖踩在座椅上，细密均匀的止痛冷剂被你喷在伤口处。
以及小声地：“谢谢。”
这个药剂很快就发挥作用，你轻轻吹着自己的膝盖，犹豫片刻后你问出疑惑:“你那天早上…是不是当时就认出我了？就是我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时候。”
他承认道：“是。”
说完又客套地多解释一句：“当时另一边情况更紧急，我不会为你停下来。”
“你误会了我不是要怪你。”你很有自知之明地让他别放在心上，又补充道，“而且也没有伤到哪里。”
Keegan看着前面，只淡淡道：“检查后有什么问题吗？”
其实那天你没去检查，或者说没有成功。
你搞错地点了，但你不想告诉Keegan，你不想让他觉得你是在暗中指责他当时拒绝你的事情，因此你佯装开心：“没事的放心吧。”
他闻言便没有更多的追问，你为此还觉得挺好的。他很有责任心，但也很客气和冷漠。
太好了看来你们的婚姻会顺利地结束。
你满意地想。
越野车开进瓦伦西亚，车子停住后你低声和他保证：“这些事情我会全部忘记。”
同时你很感激他的帮助，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保证我不会造成负担，也不会主动联系你。”
“真的很感谢你。”你在最后说道。
脑海里播放着着自己下车前说过的话，你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看着邮件。
发件人后缀是象征着加州政府的.gov，内容是你的婚姻还没录入系统，需要到county clerk补录，要求是去现场签字。
双方签字。
靠这世界绝对在玩你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好bking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