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有系统闺蜜带我闯娱乐圈》星梦发财

22、第22章 阶级鸿沟 预科班

　　预科班的第一次班会，在多媒体教室开。
　　沈昭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前面的景象。三十个人，分成几拨：官二代坐中间，富二代坐左边，竞赛保送生坐右边。她这种"特招生"，没爹没妈没背景，只能缩在角落。
　　周扬站在讲台上，穿阿玛尼衬衫，手腕上的劳力士在投影仪下反光。他正在布置"班级建设"：秋游去马尔代夫，人均三万；寒假去硅谷考察，人均五万；毕业晚宴包场半岛酒店，人均八千。
　　"自愿参加，"周扬笑，"不强迫。但不去的，别怪大家不带你们玩。"
　　底下响起笑声。有几个人看向沈昭，眼神带着玩味。
　　"沈昭，"周扬突然点名，"你去吗？秋游，三万。对你妈来说，卖半年菜吧？"
　　教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转头看她。
　　沈昭没抬头。她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秋游三万，寒假五万，晚宴八千。合计八万八。周扬在筛选圈子，用金钱筑墙。
　　"不去，"她说，"我没时间。"
　　"没时间？"周扬笑，"还是没钱？"
　　"都没，"沈昭说，"我要打工。星火助学社，每周三节课，时薪两积分。换算成钱，大概四块。我得攒两百节课，才能付得起你的秋游。"
　　教室里有人笑，有人皱眉。苏晚坐在前排，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那就算了，"周扬说，"穷人自有穷人的活法。咱们不勉强。"
　　他转身回到讲台，继续布置。沈昭低下头，继续写笔记。她的手指很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下课铃响，人群散去。沈昭收拾书包，往图书馆走。苏晚从后面追上来。
　　"沈昭，"苏晚的声音很轻，"你……你为什么不当众反驳他？"
　　"反驳什么？"沈昭问，"他说的是事实。我妈确实卖菜，我确实没钱。反驳事实，是傻子才干的事。"
　　"可你不生气？"
　　"生气啊，"沈昭说，"但生气没用。我得想的是，怎么让他这三万块的秋游，变成他的棺材本。"
　　苏晚瞪大眼睛："你……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沈昭说，"就是算算账。秋游三万，三十个人参加，九十万。这笔钱，走学校账还是私人账？如果是学校账，需要审批，需要公示。如果是私人账，谁收？谁管？出了问题谁负责？"
　　她看向苏晚，眼神很亮：
　　"周扬在筑墙，但墙筑得越高，地基越虚。我只要找到地基里的裂缝，推一把，墙就倒了。"
　　图书馆里，林知和顾念已经在等了。
　　林知面前摊着一本竞赛题，但眼睛没在看。顾念靠在窗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怎么了？"沈昭坐下。
　　"顾念又用了，"林知说，"今天三次，全用完了。"
　　"看什么？"
　　"看周扬，"顾念的声音发闷，"看他这三周的所有行动。我看见……秋游的钱，不是学校收的，是周扬私人收的。他建了一个微信群，让家长直接转账给他。钱进了他的个人账户，没有发票，没有收据。"
　　沈昭的手收紧了。私人收款，九十万，无发票无收据。这在法律上叫什么？挪用？诈骗？还是非法集资？
　　"还有，"顾念继续说，"我看见他……在办公室里，和方老师。方老师把一份名单给他，是淘汰考的座位安排。周扬在上面做了标记，把成绩好的学生，安排在他附近。把成绩差的，安排在角落。"
　　"作弊？"林知瞪大眼睛。
　　"不是作弊，"沈昭说，"是操控。让好学生帮他挡枪，让差学生替他垫底。这样他永远在中游，永远安全。"
　　她站起来，在图书馆里走了两步。书架之间的阳光斑驳，落在她脸上。
　　"咱们不揭穿他，"她说，"咱们利用他。"
　　"怎么利用？"
　　"秋游的钱，"沈昭说，"九十万，私人账户，无发票。如果家长们知道这笔钱没进学校账，而是进了周扬的口袋，他们会怎么想？"
　　"会闹，"苏晚说，"我爸就是家长之一。他最恨别人骗他钱。"
　　"对，"沈昭说，"但咱们不直接闹。咱们让周扬自己闹。他不是建了微信群吗？咱们也建一个。家长群，名义是'预科班家长互助会'，讨论孩子的学习和生活。然后，'不经意'地，把秋游费用的流向，发进去。"
　　"谁发？"顾念问。
　　"李梦，"沈昭说，"她爸是建材商，也在群里。她上周被周扬甩了，怀恨在心。我给她看了周扬和外校女生的照片，她愿意配合。"
　　"你什么时候……"
　　"昨天，"沈昭说，"我找她谈了。她恨周扬，但不敢动他。我给她递刀，她当然愿意接。"
　　她看向窗外。预科班的教学楼在夕阳里像一座玻璃城堡，反射着金色的光。
　　"第一步，"她说，"让家长们知道，秋游的钱进了周扬的口袋。第二步，让督导组知道，周扬在操控淘汰考座位。第三步……"
　　她顿了顿，嘴角翘了翘：
　　"第三步，让他在全班面前，自己承认。承认他收钱，承认他操控，承认他……是个骗子。"
　　三天后，家长群炸了。
　　李梦她爸第一个跳出来，在群里@周扬："周公子，秋游这三万，发票呢？收据呢？进的是学校账户还是你个人账户？"
　　然后是第二个家长，第三个。九十万，私人账户，无发票无收据。这些信息像病毒一样，在群里疯狂传播。
　　周扬在群里解释，说是"代收代付"，"后续会统一开票"。但家长们不买账。有人@校长，有人@教育局，有人直接打了12345。
　　督导组第二天就来了。不是周敏，是另一个小组，专门查教育收费。
　　沈昭坐在教室里，看着周扬被叫去校长室。他的脸色铁青，劳力士在手腕上晃，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你干的？"顾念凑过来。
　　"我只是递了刀，"沈昭说，"捅人的是李梦她爸。她爸最恨骗钱的，周扬撞枪口上了。"
　　"那淘汰考座位呢？"
　　"还没动，"沈昭说，"等秋游的事闹完，再动。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她看向窗外。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远处的普通班教学楼亮着灯，像无数双眼睛。
　　"周扬以为他筑的是高墙，"沈昭说，"实际上，他筑的是纸房子。风吹就倒，雨浇就塌。咱们要做的，就是等风来。"
　　风来了。
　　一周后，督导组公布调查结果：秋游费用违规收取，责令退还。周扬被免去班长职务，由苏晚代理。淘汰考座位安排重新抽签，公平公开。
　　沈昭站在教室里，看着周扬收拾书包。他的阿玛尼衬衫皱了，劳力士摘了，背影佝偻，像只被拔了毛的鸡。
　　"沈昭，"他经过她身边，声音发干，"你赢了。"
　　"不是赢，"沈昭说，"是算账。你收九十万，没发票，这叫违法。你操控座位，没证据，这叫违规。违法加违规，你爸是局长也保不住你。"
　　周扬看着她，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但刀已经钝了，砍不动人。
　　"我爸不是局长，"他说，声音很低，"是副局长。而且……而且快退了。"
　　"我知道，"沈昭说，"所以你的墙，本来就不高。我只是推了一把。"
　　她转身走出教室。走廊里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看见三个人站在楼梯口。
　　林知抱着竞赛题，眼镜滑到鼻尖。顾念靠在墙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苏晚站在她们旁边，手里拿着一张新的班长聘书。
　　"搞定了？"顾念问。
　　"搞定了一半，"沈昭说，"周扬退了，但他爸的资源分配权还没交。苏晚新上任，根基不稳，需要政绩。咱们的社团，就是她最好的政绩。"
　　她看向三个闺蜜，眼神很静：
　　"地狱第一关，过了。但前面还有二十九关。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