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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自责 他因为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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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雪荣将二人门牌挂在外面门上,钟离晓取下门牌,一言不发拉着韩惟君前往房间。
一走进房间,钟离晓便把韩惟君怼到门前逼问他:“怎么弄的?”
韩惟君别开视线,他不想回答。
“你把鹿平叫来。”
若是之前韩惟君肯定不会拒绝,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她问鹿平。
“不。”
“行,不叫就不叫吧。”钟离晓平静开口:“过去坐着。”
她的表情是生气的前兆,韩惟君不想她生气慌乱开口:“我明日就叫他过来,你别不理我。”
钟离晓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韩惟君见她没答应,心里一片慌乱,“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快点过去坐着。”
韩惟君怕她更生气,只好先听她的话一步三回头地走过去坐下。
察觉到主人要使用法力,金灯花主动出现在钟离晓手边。
金灯花到她手上这么多日,钟离晓已经可以用得得心应手。或许是因为自己用它已久,一碰到它脑海里便会浮现许多招式。
钟离晓一边将灵力传送至韩惟君体内,一边注意着他的神情。
被疼痛折磨这么久,韩惟君的表情一直是紧绷着的。
之前钟离晓见他一直是那副表情,还以为他原本就是那样,谁知道他一直在忍受着疼痛。
这会儿灵力进入体内,疼痛得到缓解,韩惟君的表情下意识松弛下来。
见这法子确实有用,钟离晓心底不由地高兴,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
收手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打算离去。
见状韩惟君拉住她的手腕低声乞求:“晓晓,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钟离晓打算让他长长记性,她没有松口,随手挣脱开便离去。
说实话,韩惟君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以前她生气也是不爱搭理自己,但是自己认错她便会有所心软。
然而这次她却没有一点心软的迹象。韩惟君手足无措,连忙传信找帮手。
……
鹿平睡得正香甜,突然感觉脸有点疼。
他没有在意,觉得那应该是错觉。
可是过了许久,疼痛感没有消失,反而更为剧烈。后来实在是忍不了,他被疼醒了。
鹿平醒来时还是迷迷糊糊的,但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在往自己脸上扎。他脑袋发懵,慢慢转过头,这不转头还好,一转头便看见一只鸽子往自己鼻子上啄。
这下他立马被惊醒。
“韩、惟、君!” 鹿平先是一声怒吼,接着骂骂咧咧地骂鸽子:“你怎么说也是我养的吧,我不就让你帮韩惟君那小子传信吗,你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来啄我啊……”
他骂够了瘾才慢吞吞闭上嘴,没好气地从鸽子爪子里拿出纸条。
韩惟君甚至连最简单的传书都控制不好法术,给鹿平传信一直是靠这只鸽子。
韩惟君:快来找我!
就不!鹿平心想。
他继续躺床上闭上眼,为了报复韩惟君,他决定睡够了再去。
但是他不着急,韩惟君可着急死了。他见鹿平迟迟不出现,继续召唤鸽子提醒他。鹿平刚有了睡意又被鸽子啄醒。
为了保护住自己的脸,他幽怨起床,慢吞吞收拾好后再去找韩惟君。
“韩惟君,你到底想干嘛!” 鹿平见着韩惟君便是破口大骂。 “大晚上的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
此时,韩惟君正抱着枕头坐在床边,头抵着墙壁。他转头看向鹿平,眼眶里还积蓄着泪水。
看着这副可怜模样,鹿平也不好再继续骂。 “晓丫头又把你怎么了?怎么又哭唧唧的?”
韩惟君低眸委屈回答:“晓晓又不理我了。”
鹿平想到这两人便觉得可笑,“谁让你又惹她生气了?”
韩惟君性子犟就算了,人还傻,听信了钟离晓的话,她问什么他便实诚回答,有时候净说些钟离晓不爱听的话。
而且韩惟君还有很多事不愿意说给她听,就钟离晓这性子,能不生气就怪了。
“可是我不想说那些事啊。而且晓晓这个骗子,她明明说过我想说什么就说出来,她不会生我的气,可是她次次生气。”韩惟君一字一句说着,满脸都是疑惑不解。
鹿平轻笑一声,“我那日不是和你说过你可以先说些不足轻重的谎话骗她吗?”
韩惟君摇摇头,“不行,晓晓说过不准骗她,不能说谎。”
鹿平无奈叹气,钟离晓就是他的命根子,什么事都听她的。
“那就没办法咯,你只有顺着她她才不会生气啊。”
韩惟君皱巴着脸,无意识抱紧枕头,“可是我不想她知道那些事情心疼我,她会难受的。”
“她会心疼你?”
上一次见面钟离晓还对韩惟君避之不及,这还没过多久怎么就会心疼了。
“会,她刚才都心疼我了。”韩惟君幽怨看向鹿平,语气格外坚定,生怕鹿平不相信。
“那你就给她说让她心疼呗。”
韩惟君一口否决:“不行,不能让她难受。”
鹿平真受不了这个麻烦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
“你明日去给晓晓说让她别生我的气。”
鹿平无语极了,“我怎么说?”
“随你怎么说,反正不能让她生气。”
看着他这副小孩子心性,鹿平气得牙痒痒,“行,我去和她说。”看我不给你把老底全掀光。
眼见目的达成,韩惟君也不闹了,他开始过河拆桥,“好,你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鹿平冷笑一声,“你能睡得着?”
韩惟君规规矩矩躺床上,“能!”
鹿平腹诽:能睡着个屁。
次日,钟离晓过于担心韩惟君,早早便起了床。她走到韩惟君房前,抬手正准备敲门,听见门内传来谈话声。
“睡好了吧?”
钟离晓听出这是鹿平的声音。
鹿平不信韩惟君真能睡着,一大早来他房间打算笑话他。怎料他不仅睡着了,靠近他一听还能听见呼噜声,睡得那可是香完了。
见他好不容易睡着一次,鹿平没有手欠弄醒他。他探查了一下韩惟君的状况,发现他体内又多了一股力量,但是这股力量很淡,过不了多久便会消失。
“啧。”鹿平探查完后满脸嫌弃。 “晓丫头都知道了这事还打算瞒她,真是费力不讨好。”
韩惟君迷迷糊糊睁开眼,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他感觉全身上下都轻松极了。
他弯眼开口:“嗯?平叔,你说什么?”
鹿平慈爱地看向他,伸手戳戳他的脑袋,“看吧,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事,你非不告诉她,白疼了这么久。”
韩惟君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做的决定,“可是我不想让她难受。”
闻言鹿平温和开口:“你认真想想,晓丫头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难过,对吧?”
韩惟君点点头。
“可是她日后若是想起来,她知道自己可以让你没那么难受之后,她只会更难受先前没有帮你呀,况且你变成这样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
其实这话鹿平有好几次都打算说给韩惟君听,但是他次次都是没听完便难受得让鹿平闭嘴。
韩惟君低头思考片刻,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眼见他被说服后,鹿平继续开口:“所以是不是早点告诉她好一点。”
韩惟君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点头。
鹿平:“那你自己去和晓丫头说吧。”
韩惟君点点头,“好,我去找她。”
“我在外面。” 二人震惊对视一眼,鹿平注意力全在韩惟君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有人。但是钟离晓若是听全了二人的话,鹿平反倒是有些庆幸。
这下那些事情是不得不说了,“况且你变成这样子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这句话便能将韩惟君出卖得一干二净。
待三人坐好后,钟离晓开门见山问:“这事跟我有何关系?”
鹿平看向韩惟君,示意他说。
“你说。”钟离晓制止道:“他说不清楚。”
“当时你遭人陷害下凡历劫,你不想反抗,自己处理好了许多事,唯独忘了他。”
钟离晓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作为花神,不可能这点事都接受不了吧。
但是韩惟君真接受不了。
鹿凭似乎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帮韩惟君解释,“他因为一些事情没有神力,在天界遭人排挤,只有你肯接近他。”
钟离晓的右眼跳了跳,总觉得鹿平接下来要说的不是好事。
“你即将下凡历劫时,他就在你旁边。他不知法阵有何用,还以为那是取你性命的法阵。他想要救你出来但是无能为力。待你不见踪影,他以为你已经仙逝一时接受不了便入了魔。但是他不想成魔,硬生生将自己拉了回来,成了现在这副不神不魔的样子。”
钟离晓听完后久久无法平静下来,就这些只言片语足以看出她对韩惟君有多重要。若她是韩惟君,想必她也同他一样无法接受爱人的离去。
她沉默许久开口问道:“他为何会没有神力?”
“神元被人挖了。”
闻言钟离晓心疼地看向韩惟君,这是受了多少苦啊。
她气愤开口:“谁挖的?”
“一个魔头。”
这件事鹿平不知道,回答的人是韩惟君。
“那魔头如今在哪儿?”钟离晓皱着眉,一副知道后就马上冲过去杀了他的架势。
“你帮我拿回神元时就将他杀了。”
“那就好。” 钟离晓轻声说完便闭上嘴。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鹿平问。
钟离晓摇摇头,“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吧,剩下的等我自己想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