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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金灯花 神侣之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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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晓回到自己房间,一张纸条夹在门缝醒目的位置。
她取下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晓晓,你回来了可以来找我一下吗?
纸条上的字落笔生硬,写得歪歪扭扭,一眼看去着实像是出自刚学会写字的孩童之手。
钟离晓轻声笑笑:都活一千多年了,写字怎么这么丑。
她没进房,直接转身去找韩惟君。
“你坐这儿想什么呢?”
韩惟君正坐在门坎上,双手撑着脑袋,紧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钟离晓的声音,韩惟君回过神。
他站起身实话实说:“刚才谭雪荣来找我,她问我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钟离晓挑挑眉,“那你知道吗?”
韩惟君又是幽怨开口:“我都同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什么都不同我说,我能知道吗?”
抱怨完,他又低声开口:“再说了,我要是知道我能坐在这里思考吗?”
钟离晓轻笑一声,咬牙开口:“你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会道’了?”
她特意加重“能说会道”这四个字,生怕韩惟君理解不了她的意思。
闻言,韩惟君的耳根不由泛红,他摸摸鼻子,低下头不好意思开口说:“先前我怕这么说话惹你生气,你让我滚。”
钟离晓失笑道:“现在就不怕我生气了?”
韩惟君跟只蚊子一样嗡嗡说了一句话,钟离晓没有听清楚。
“你害羞个什么劲?说大声点。”
“我感觉你现在有点在意我了。” 说完,韩惟君的脸涨得更红。
钟离晓冷笑一声,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那你真是感觉错了。”
“我没有!”韩惟君大声反驳。
钟离晓给他一记白眼,不屑开口:“我怎么就给你这种感觉了?”
韩惟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最后,他生硬开口:“反正就是有。”
钟离晓冷笑,跟他说不清楚,索性就不说了。
韩惟君小心翼翼开口问:“等你恢复记忆你可不可以把我不知道的事都给我说?”
钟离晓没好气开口:“干嘛要和你说?”
“我们是一对神侣,神侣之间是不应该有秘密的。” 韩惟君直视着钟离晓,神情颇为认真。
这话钟离晓可不能认同,“谁告诉你的?这话你也信?”
“你告诉我的。”
钟离晓:“……”这不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嘛。
“你就用这话骗我,我把我的秘密都给你说,但是你什么都不和我说。”
闻言钟离晓只想给做这些事的自己两巴掌。自己作了这么多孽,还要让我这个没有那些记忆的人来还。
她讪讪开口:“那我可不能答应你。”
“为何?”
钟离晓皮笑肉不笑,冷冷开口:“韩惟君,我失的是记忆,不是脑子。你不就是想趁我没有记忆让我答应你吗,你觉得我看不出来啊?谁知道有没有不能说的事,我能傻到答应你什么都说啊?”
被戳中心思,韩惟君又不好意思低下头揉揉鼻子。
“行了,别扯其它的,快说你那会儿找我干嘛?”
韩惟君恍然大悟般拍拍脑袋,随后脸颊泛红,一副欲言难止的样子。 “金灯花刻好了,但是很丑,你不要嫌弃。”
他提前给钟离晓说,让她做好准备。
钟离晓挑下眉,“拿来看看。”
“我进去拿。” 说完,韩惟君急匆匆走进门。
金灯花就放在桌上,他看着那朵不成样子的花做了个深呼吸。接着他闭上眼,快速拿起它走出门。
“诺。” 韩惟君扭开头将花举到钟离晓面前,他已经做好听见钟离晓嘲笑他的准备,怎料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便接过打算离去。
“等等。”
钟离晓停下脚步疑惑看向他。
“还有一个东西,你再等等。”
钟离晓无奈极了,有事就不能一起说完吗。她点点头示意韩惟君快点。
短短片刻,韩惟君又拿着一朵金灯花走出来。但是那朵花不是雕刻出来的,那是一朵真的金灯花。
“这是你的法器,先把它给你。”韩惟君看出她的疑惑,开口解释。
“法器?”钟离晓看着面前的花,满脸不可置信,“这不就一朵普普通通的花吗?能有什么用?”
韩惟君真诚开口:“我也不知你如何用的。反正它在你手里不一样,可厉害了。”
说这句话时,韩惟君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极为自豪。
钟离晓讪讪笑了两声,将信将疑地接过。
她还是不觉得一朵花能有多厉害,毕竟还未有过先例。但是当手触碰到它的那一刻,她相信了。
在韩惟君手里时,它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花,但是此时,金灯花散发出一层微弱的光芒。
钟离晓接过它,感觉它在手心里逐渐变热,一股强大的、久违的力量不断涌入身体。
钟离晓剑法了得,但是不知为何不爱用剑,总感觉用着不顺手。其他人慢慢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佩剑,但是她只是随便拿一把用。这下倒是知道缘由了。
钟离晓微扬嘴角,眉眼弯成月牙,温和开口:“我有给她取名字吗?”
“应该没有吧,你就叫它金灯。”
钟离晓轻笑一声,还挺随便的,“谢谢。”
“没事。”看见她如此高兴,韩惟君默默松口气:终于高兴了。
钟离晓情绪隐藏得很好,但是或许是相处得久的原因,韩惟君还是能看出她这些日子的不安。
他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她高兴一点,将这朵花给她还是鹿平提出来的主意。
“哟,这位客官,又来了呀!” 连着好几日,钟离晓日日来这家酒楼吃饭,每日必点甜酸羊肉,店里小二都认识她了。
“这不是你们家的东西太好吃了嘛。”钟离晓笑嘻嘻开口。
小二得意开口:“那是!”
“您今日打算点什么呀?”
除了甜酸羊肉,钟离晓还点了两道菜。
吃完饭回客栈的路上,钟离晓瞧见前面有两抹熟悉的身影。她嘀咕道:“他两怎么凑一块儿去了?”
她跑上前在二人身后幽幽开口:“你两干嘛呢?”
耳边猝不及防传来其它声音,白潭吓了一跳,“钟离晓,你能不能别跟个鬼一样突然钻出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钟离晓冷笑道:“你这只老狐狸偷偷带荣荣出来干嘛呢?”
白潭张大嘴巴不可置信,“我老狐狸?”
“活了一千年的狐狸不老?”
白潭气急了,自己本来可以一直温润如玉,哪曾想能遇到钟离晓,跟她说几句话便忍不住跳脚。“没、你、老!”
“切,谁在乎?”钟离晓轻飘飘开口:“反正不代表你不老。”
白潭咬牙,真想揍她几拳。
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咬牙切齿开口:“行,我老,不说这事了。麻烦你注意用词,我没有偷偷带荣荣出来。”
“哦,谁信啊?难不成荣荣能自己去找你?”
白潭翻个白眼,懒得同她多说。
谭雪荣看着他因为几句话便如同换了个人,不禁觉得好笑。她帮忙解释:“师姐,是我让他给我说说你以前的事。”
白潭嘴欠搭话:“对呀,正说你坏话呢。”
谭雪荣失笑看向他,真搞不懂一个人变化为何会如此之大。
钟离晓嘴角上扬,眼里满是无语,“要不然去找韩惟君说说你的糗事吧?”
“不行!” 白潭的语气和神色极为激动,一副她去问便找她拼命的架势。
“切,谁稀罕?” 钟离晓说完便拉着谭雪荣离去,只留着白潭在后面怒气冲天地站着。
站在窗边放风的钟乐将底下一幕幕尽收眼底。
“白潭对谭雪荣一见钟情了。”
“什么?” 钟离晓刚回到房便听见敲门声,一打开门便听见这个惊天噩耗。
钟乐耐心重复一遍:“白潭对谭雪荣一见钟情了。”
“怎么可能?”钟离晓不想信这话。 “不行,我得问问他去。”她越想越气,怎么也不能让白潭这只老狐狸把荣荣拐走啊,那还不如早点撺掇夜阑勇敢点。
“白潭!” 白潭看见钟离晓朝自己气冲冲走过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都还没同她生气呢,她倒是先生气了。
他一脸防备看向她,“你又想干嘛?”
钟离晓看了下四周,人有点多,不方便讲话。 “你给我过来。”
她拉着白潭去了条没人的巷子。钟离晓上下打量着白潭,幽幽开口:“你是不是对荣荣有些不正当的心思?”
白潭心里闪过一抹慌乱,但是伪装可是狐族最擅长的,他装傻装得滴水不漏,“什么不正当的心思?”
闻言钟离晓继续打量着他的表情,白潭极力隐藏,没露出丝毫破绽。
“最好是。” 钟离晓本就不愿信他对谭雪荣一见钟情,他这么一说,自然是信了他的话。
眼见她的身影消失,白潭无奈叹气:看来怎么也得先过了钟离晓这关啊。
他思来想去,觉得就钟离晓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这着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最后,他决定从韩惟君那里入手,反正他是何德行自己一清二楚,骗他也是轻而易举。
晚上,韩惟君敲响钟离晓房门。
钟离晓想了一下午白潭的事,总感觉自己忘了些什么。听见有人敲门,她兴致缺缺打开门,“找我干嘛?”
韩惟君期待地询问:“晓晓,听闻明日城里有游河,你要去看吗?”
“去啊。”
韩惟君看她回答得如此爽快,没忍住抱怨:又不同我说!若不是白潭同我提起,只怕她又要 丢下我自己去了。
但是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抱怨。
“那我陪你去吧,好不好?”
“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