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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见钟情? “你是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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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周围荒无人烟,除了被埋的四人,对其他人造不成伤害。
看四人处于如此境况,钟离晓乐呵呵地问:“清然姐姐,你还抓么?”
在清然被击飞时,她的斗笠也跟着一起飞了。
没了斗笠的遮挡,钟离晓清楚地看见清然翻了个白眼。
妖本无形,清然想要逃脱自然是轻而易举。她意味深长地笑着,“钟离晓,若是有下一次见面,希望你还记得我哦。”
话音落下,清然化作一团紫雾离去。
钟离晓和夜阑眼巴巴地望着她离去的地方。
后者无可奈何道:“那现在怎么办,让冰河来?”
冰河是夜阑的孪生弟弟,夜冰河。
钟离晓没有回答,她先是看看夜阑,又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男子。随后伸手戳着夜阑的手臂与他传音:你有没有觉得我旁边这人有问题。
夜阑:这还用觉得?肯定有问题啊。
钟离晓:我想把他带回梨月山看看。我们两,加上冰河师兄,三个人肯定打不过他。要不然把我师父叫来吧?
虽然把掌门叫来,他们十有八九得被罚,但是总不可能为了抓一个人叫上一大堆门派弟子。
夜阑思索片刻点点头。
梨月山掌门院子。
庄予诗正在和人谈话,她给面前的弟子倒上茶。
梨月山掌门和两位长老与三位的亲传弟子都亦师亦友,规矩不多,相处得都比较随便。
“刚有人传消息过来,夜雪城前段日子出了事,至今还没人能解决,你们二人去看看能不能解决。”庄予诗对面前的一男一女说。
男弟子开口:“好的,师叔,我们待会儿收拾收拾就过去看看。”
三人随便聊了些家常便饭,临走前,庄予诗突然开口说:“对了,顺带帮我做件事……”
待二人后,庄予诗收到钟离晓的传书:师父!急!快来找我!
她想都不用想便知钟离晓遇上了麻烦,马不停蹄循着踪迹去找她。
洞口已经被完全遮住,不仔细看看不出样子,庄予诗围着山绕了一圈也没有发现洞口,只好给钟离晓传书问她具体在哪儿。
钟离晓:师父,你看见你面前的山了吗,山塌了,我们被山埋着呢。
庄予诗震惊不已,连忙找到洞口将三人挖出来。
好在他们离洞口不远,没过多久便重见天日。
庄予诗看见夜阑也在已经见怪不怪,看见一个没见过的男子倒是很震惊。
眼见几人离开山洞不再有危险,那道屏障又化成剑消失。
不知为何,接触到那把剑散发出的气息,庄予诗不由得皱了下眉头,眼神里闪过对那位陌生男子的探究。
“师父。”
“师叔。”
看着二人狼狈的样子,庄予诗不忍心再训斥他们,只是无奈地说:“你们贪玩也要注意安全啊。”
二人心虚地低着头,没有开口。
“行了,回去吧。”
庄予诗说完又对陌生男子开口:“这位公子不妨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这点正中钟离晓下怀,她转头盯着男子看他会如何回答。
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认真思索一下,可是这位男子却有些迫不及待地点点头,似乎是在担心晚一刻庄予诗便会收回那句话。
待三人化出配剑,男子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你是想走路去?”钟离晓开口。
“我不会御剑。”他的语气平静,语速也比一般人慢。
钟离晓和夜阑算是见识过他的能力,不相信他不会,满脸都是“你在开什么玩笑”。
可男子却不解释,只是盯着钟离晓看。
钟离晓看着他觉得他这人有些不对劲,但是他的双眼过于清澈,看不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三人没办法,只好让夜阑带男子。可他还是不乐意,跟个傻子一样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最后,庄予诗对钟离晓开口:“你带他走回去。”
钟离晓:“?”
她幽怨地看着男子希望他能有点良心。
按理来说,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多多少少会有些不好意思,但这位男子却一点没有,他毫不犹豫地、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钟离晓咬紧牙关,看着庄予诗和夜阑离去的身影,她感觉自己命苦到了极点。
“麻烦!”略待不满地吐出二字后,钟离晓任劳任怨地领着男子朝梨月山走去。
二人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有个人会时不时地用想要杀人的眼神转头盯着某个男子看。
不知男子是不是感受到了钟离晓的目光,他开口道歉,“对不起。”
这下,钟离晓好受一些,没有再看男子。
山洞到梨月山有些距离,二人到梨月山时太阳早已落山。
山门前除了守卫还站着两人,一人吊儿郎当地靠着山门,嘴里磕着瓜子,另一人抱着剑站在旁边看着他,冷冰冰的脸上有些无语。
夜阑和夜冰河两兄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气质大相径庭。一人热情似火,整天叽叽喳喳,一人冷漠如冰,能主动跟人说话便可喜可贺。
除此之外,夜阑左手半掌处有一条红痕,只要他们不刻意遮掩,想要分清二人轻而易举。
待钟离晓走近后,夜阑笑嘻嘻地和她挥手,成功得到了一记白眼。
他贱兮兮地开口:“真是幸苦晓晓师妹了啊。”
但凡跟钟离晓熟的人都知道,她有点懒。尽管对于修炼之人,走路不耗费体力,她还是懒得走路。
钟离晓能这么懒主要还是因为大长老。梨月山门派事务主要是庄予诗和二长老谢苏在管。
至于大长老俞成,这人是懒症晚期,无药可医。
二人也没什么意见,随他去了。他没事就爱躺在椅子上逗逗那些弟子,钟离晓和夜阑能如此爱惹事,他功不可没。
他最初只是闲着无聊,撺掇二人惹了那么几件小事。后来二人更是自学成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钟离晓皮笑肉不笑懒得搭理他,抬脚自顾自地上山。
眼见到了通往灵地的岔路口,钟离晓开口:“师兄,你两给他安排一下,我去找荣荣。”
说完不等几人反应,她立马跑没了影,夜阑紧跟着说了句话,但是她跑得太快没有听清楚。
直到跑到了灵地,看着空旷无人的金灯花海,她才反应过来夜阑好像说的“……已经出来了”。
钟离晓“啧”了一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才转身前往谭雪荣的房间。
谭雪荣房间的门是关上的,钟离晓怕打扰到她没有敲门,只是轻声问:“荣荣,你在房间里吗?睡了没?”
没过片刻,谭雪荣打开房门,“师姐,你回来了啊。”
她的模样看着还是有些心神不宁,钟离晓担忧地问:“你没有好些吗?”
“嗯,我也不知为何。”谭雪荣皱着眉开口。
“那你早点休息,明日让谢师叔给你看看。”
次日一早,钟离晓门外响起喊声。
“钟离晓,快起床!钟离晓,都午时了!别睡觉了,起床……”
钟离晓正做着美梦,还没尽兴便被一阵叫喊声和拍门声吵醒。
“夜——阑——”她怒气冲冲地起床,还没穿好鞋便跑去开门,人没见着就一脚踹了出去。
夜阑不是第一次干这事,经验丰富的他提前转身跑了,让那一脚踹了空。
钟离晓也是没有放弃,追上去抓住他就使劲踹,边踹嘴里边叫嚷着:“夜阑,你神经病啊,大早上扰人清梦!”
“错了错了错了……”夜阑惨叫着道歉。
被他吵醒的钟离晓简直怨气冲天,“你知道错了个屁,次次这样!次次这样!不知悔改的狗东西!”
夜阑哀嚎着:“别踹了,别踹了,有正事!”
钟离晓继续踹了几脚才消停,她咬牙切齿地问:“何事?”
“昨日山洞里那个男子,你不知他有多麻烦。他看着倒是挺精明的,实则跟个傻子一样,问他话他一字不说,你去看看。”
钟离晓没有一点犹豫,“不去,干嘛让我去。”
“啧,你认真想想,他对你是不是不一样。”夜阑抱怨道:“昨日他干嘛偏偏只护着你,你倒是没什么事,给我撞得现在浑身上下都还疼。而且让他跟着我御剑也不乐意,跟着你走回来倒是颇为欢快。”
“好像是诶,你说他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了吧?”她的语气听着有些苦恼,但那表情跟个臭屁小孩一样,听见有人可能喜欢自己就有些高兴。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十有八九吧。行了,快收拾收拾走吧。”
夜阑带着钟离晓进入给男子准备的客房时,屋内的三人还是和他走时一样。
陌生男子像块木头坐在那里自顾自发呆,庄予诗和二长老谢苏坐在他对面无奈地盯着他。
感觉有人进来,男子回神看了眼门口,看见夜阑后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紧接着钟离晓走进来,余光看见她,男子立马转头看过去,之后便再没有移开目光。
夜阑勾唇冷笑着挡住他的视线,一副再看就搓瞎他眼的架势。
钟离晓坐到庄予诗旁边,不耐烦地看着男子,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还是没有打算说话。
庄予诗动了下桌下的脚,抵着钟离晓的脚和她传音:名字。
钟离晓:“名字。”
男子慢吞吞地回答:“韩惟君。”
庄予诗:身上的魔气和仙气怎么回事,为何会将山洞震塌?
钟离晓:“身上的魔气和仙气怎么回事,为何会将山洞震塌?”
“我控制不了。”
庄予诗:为何?
钟离晓:“为何?”
“不知道。”
四人跟看奇葩一样看着他。
庄予诗:问他是仙是魔。
钟离晓:“问他是仙是魔。”
庄予诗瞥了她一眼。
下一刻,嘴比脑子快的钟离晓反应过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是仙是魔?”
韩惟君终于移开视线,神情变得落寞,他低声开口:“我也不知道。”
他看着不像是在说假话,几人拿他没有办法。
庄予诗看着他那样子不打算再问他话,反正什么也问不出。“谢苏,你给他看看吧。”
“没用的。”
听到这话,正起身打算离去的庄予诗又重新坐下。
她探究地看了会韩惟君,转头吩咐几人:“你们先出去吧,我问他些事。”
几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出去,屋里只剩下了庄予诗和韩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