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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地狱做空盘 将阳间空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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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氏大厦顶层的血迹还未彻底干涸，会议室内的长桌已经被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临时搭建的巨型黑金操盘台。
高宏图浑身是血地跪在角落里，十五只新增的『白骨钉头鬼』与『剥皮抽髓鬼』正倒挂在天花板上，用空洞且泛着绿光的鬼眼死死盯着他。只要他敢发出半点声音，等待他的就是当场被抽髓剥皮的下场。
林七夜和缝合鬼已经将两台散发着淡淡阴气的军用级微机搬了上来。屏幕上，高氏集团以及高盛地产在阳间股市的K线图正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叮！】
【当前阳间金融市场实时监控中……】
【高氏集团背后的‘阳间空头死硬派’（以海外财阀联合会为主）正调集200亿阳间资金，疯狂抛售深夜金融中心的挂牌关联股，试图在今日收盘前完成恶意爆仓！】
【对冲清算反击开启！由于您已100%控股高氏集团，高氏集团名下的所有民生基建、大厦物业，已正式转化为您的『极道阴间新增资产物』！】
“江总，海外那帮空头砸盘砸得很凶，高盛地产那边的散户已经开始恐慌性抛售了。”林七夜死死盯着电脑屏幕。虽然他是个守夜人卧底，但看着屏幕上那几百亿资金的博弈，依然觉得心惊肉跳。
江言优雅地端起一杯刚泡好的黑咖啡，镜片后面的绿色精光闪烁不定。
“散户恐慌？很好。他们越恐慌，底部的血筹就越干净。”
江言慢条斯理地走到主操盘台前，右手猛地拍在键盘上，系统面板的黑金操控权瞬间与阳间股市的交易席位强行穿透：
“高宏图以为，他靠着阳间管理局和那几个驭鬼者就能在外资面前分一杯羹。他根本不懂，在真正的绝对恐怖资本面前，红绿K线，不过是老子账本上的生死簿。”
“叮当，通知地下的老张，让他把小巴开到九龙大马路。”江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张的幽灵小巴每撞死一个空头派系的眼线，我就在阳间市场上对冲十个亿。”
【叮！】
【黑金恶意对冲指令已下达！】
【已成功将新增厉鬼『白骨钉头鬼』的灵魂煞气与高氏集团的阳间股票代码进行‘诡异绑定’！】
【当前操作：每一手空单买入，都将等同于在空头操盘手的脖子上钉下一枚『白骨怨毒钉』！】
……
此时，香港中环另一侧的保利达金融大厦内。
十几名来自海外顶级投行的精英操盘手正疯狂地敲击着键盘，他们身后站着几名气势不凡的阳间大佬，正满脸狞笑地看着深夜金融中心不断下跌的股价。
“砸！继续给我砸！高宏图那边已经把董事会封锁了，今天我们要让江言那个小畜生的项目彻底变成死盘！”
然而，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
一名坐在最前排的明星操盘手突然脸色惨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剧烈窒息声。
“汤姆？你怎么了？加仓啊！”身后的主管怒喝道。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在寂静的交易大厅里陡然响起。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名操盘手的后颈处，竟然生生顶出来一根惨白色的尖锐骨钉！鲜血瞬间溅满了眼前的双屏显示器，而那台显示器上，正疯狂闪烁着刚刚成交的一笔千万级空单！
“鬼……有鬼啊！！”
整个交易大厅瞬间陷入了极度恐慌。紧接着，砰、砰、砰！接二连三的骨裂声响彻全场，凡是刚刚按下了“卖出”键的操盘手，无一例外，全部被凭空生出的白骨钉死在了人体工学椅上！
更恐怖的是，那些死去的操盘手，其背后的皮肤竟然开始自动脱落，血淋淋的人皮在空中诡异地漂浮着，自动拼凑成了深夜金融大厦的黑金标志！
……
高氏大厦顶层。
江言看着屏幕上突然呈九十度直线狂飙、瞬间将所有空头单子全部爆仓撕碎的血红色K线，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
“收盘了。”
江言摘下金丝眼镜，用餐巾纸擦了擦沾在手背上的一缕散碎鬼气，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已经吓得连大小便都失禁的高宏图。
“高董事长，感谢高氏集团全体董事对本次‘阴阳两界极道注入’做出的杰出贡献。你们的肉身虽然破产了，但你们的灵魂，已经成功在我的阴间大厦里，实现了永续打工。”
江言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高宏图：
“阿七，把高董事长的皮剥干净，挂到大厦正门口当招股说明书。半个小时后，通知全港所有财阀，深夜金融大厦二期工程——『百鬼极道夜行金融风暴』，正式向阳间开放认购。”
林七夜看着那几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已经被深夜金融大厦彻底吞并吞噬的数百亿阳间资产，再看着满屋子规规矩矩、甚至开始主动帮手打扫卫生的白骨恶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颤抖着在西装口袋里盲打了一行字给守夜人总部：
【卧底报告：江言已经把香港第一财阀给吃了……他现在不仅是鬼王的老板，他马上就要变成香港阳间的太上皇了！再不派人来，守夜人总部也得被他强行重组！】
中环的暴雨在这一刻彻底停了。高氏大厦顶层的玻璃幕墙上，还挂着被『剥皮抽髓鬼』清理过后的淡淡血痕，但在百亿资本被强行吞噬、高氏集团一夜易主的绝对恐怖面前，这些血迹在阳光下反而透出一种冰冷而神圣的金融质感。
江言站在崭新的总裁办公桌前，点燃了一根雪茄。缭绕的烟雾中，他的脸隐没在金丝眼镜的折射里，显得高深莫测。
【叮！】
【由于您以极道手段强行重组阳间第一财阀，成功触发深度连锁反应！】
【主线任务更新：『中环百鬼夜行金融风暴』已进入深水区！】
【当前紧急状况：在您强行吞并高氏资产的过程中，发现高氏集团曾于三十年前，将一笔高达五十亿的‘原罪启动资金’，秘密质押给了九龙城寨地下的老牌诡异势力——『黑水堂』。】
【催收指令：这笔资产如今属于深夜金融大厦！请立刻派遣您的‘极道恶鬼催收大队’，前往九龙城寨，将这笔陈年烂账连本带利彻底收回！】
“三十年前的烂账？连鬼的钱都敢赖，高宏图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把资本的压榨玩到了极致。”
江言冷笑了一声，吐出一口青烟。他没有看一眼地上那具属于高宏图的、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干瘪肉身，而是微微偏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叮当。
“九龙城寨，黑水堂。那是个什么地方？”
叮当往前飘了半步，身上干练的黑色OL套裙在阴风中微微摆动。她那双猩红的鬼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忌惮，低声道：“老板，那地方是香港最古老的诡异三不管地带。黑水堂的堂主‘黑骨老鬼’，是一尊盘踞在那里超过五十年的老牌恶鬼，据说半只脚已经踏入了五级鬼王的门槛。他手底下养着成百上千只水死鬼，靠着当年高氏集团运进去的活人血食，把整个城寨地底改造成了万鬼坑。”
“半步鬼王？五级线索？”
江言听到这个词，镜片后的墨绿色精光暴涨。系统刚刚奖励了他关于五级鬼王的核心线索，没想到这么快就对上号了。
“老张，阿七，把我们新招的‘员工’带上。”
江言猛地将雪茄按死在纯金烟灰缸里，抓起那柄散发着幽绿凶光的『噬魂执行手斧』，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白天刚好去城寨考察一下。既然成了我们深夜金融大厦的负债人，那就得有把骨头都拆下来抵债的觉悟。”
……
半个小时后，一辆破旧、浑身散发着机油味与腐肉恶臭的幽灵小巴，堂而皇之地停在了九龙大马路旁。
老张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抠着那充满怨气的方向盘，眼神疯狂。
而小巴的车厢里，此时正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光着膀子、正在用磨刀石“嚓嚓”磨着碎骨锯的缝合鬼，以及扛着神圣长枪的林七夜之外，车厢后面还规规矩矩地坐着十五只脸色惨白、浑身白骨裸露的『白骨钉头鬼』与『剥皮抽髓鬼』。
这些刚刚在高氏大厦“入职”的新增极道恶鬼，此时正穿着不合身的小号西装，双手整齐地搭在膝盖上，像是一群准备去参加团建的企业精英——如果忽略它们指甲缝里不断滴落的鲜血的话。
“出发，目标九龙城寨，去把属于我们的五十亿连本带利拿回来。”江言坐在副驾驶，淡淡下令。
轰——！！
幽灵小巴发出一声刺耳的咆哮，直接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在阳间的马路上拉出一条焦黑的鬼火痕迹，狂暴地冲向那座被称为“人间活地狱”的巨大建筑群。
……
九龙城寨。阴暗、潮湿、破败。
这里的建筑如同肿瘤一般疯狂重叠，阳光永远无法照射进城寨的最深处。纵横交错的电线在头顶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污水从长满青苔的墙缝里不断滴落。
而在九龙城寨最地底的“黑水堂”总部。
阴冷潮湿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一个由无数颗惨白头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上，正坐着一个身高三米、浑身骨骼漆黑如墨的恐怖巨鬼——黑骨老鬼。
“高宏图那个废物，竟然在阳间被人连皮带骨给吞了？”黑骨老鬼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地底回荡，震得周围黑水潭里的无数只水鬼疯狂嚎叫。
在他面前，几个侥幸从高氏大厦逃出来的驭鬼者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堂主！那个叫江言的活人简直是个疯子！他不仅杀了所有人，还带着一群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恐怖新鬼，现在正朝着城寨杀过来！”
“哼！一个活人，带着几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来我九龙城寨催收？”
黑骨老鬼猛地站起身，浑身黑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属于半步鬼王的恐怖阴煞之气排山倒海般爆开：
“当年高宏图把五十亿连同三千个活人的生魂质押给我，那是老子的供奉！进了我黑水堂的口袋，那就是地狱的资产！他要是敢来，老子就让他的灵魂在黑水潭里被万鬼撕咬一万年！”
轰隆隆——！！
黑骨老鬼的话音未落，他们头顶那层厚达数米的钢筋混凝土天花板，突然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被一辆燃烧着绿色鬼火的破烂小巴，以一种近乎自杀式的野蛮姿态，暴力撞穿！
无数碎石瓦砾如流星雨般砸落，掀起漫天烟尘！
“黑骨老鬼，听说你想赖我们深夜金融大厦的账？”
烟尘之中，江言撑开一把黑色的雨伞，挡住了头顶滴落的污水与碎石。他踏着满地的废墟，带着身后那一群西装革履、面目狰狞的极道催收大队，面带微笑地从幽灵小巴里走了出来。漫天烟尘在大地底深处肆虐。黑水潭里的阴冷池水被狂暴的冲击力掀起数米高，腥臭的水汽和碎石瓦砾混在一起，浇在那群黑水堂恶鬼的头上。
江言撑着那把黑色的雨伞，慢条斯理地从幽灵小巴的副驾驶上走下来。他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只在黑暗中散发着荧光的机械表。
“十点四十五分。黑骨老鬼，按照阳间的商业规矩，你这笔账已经逾期了三十年。根据我们深夜金融大厦的最新极道利率计算……”
江言摘下金丝眼镜，用西装口袋里的帕子细致地擦了擦，嘴角那一抹毫无温度的微笑在幽绿的鬼火映照下，显得比厉鬼还要狰狞：
“本金五十亿，加上三十年的‘诡异滞纳金’与‘生魂利息’，你现在一共欠我深夜金融大厦——两百八十亿。你是准备全额转账，还是用你这身黑骨头折旧抵债？”
“混账！！”
黑骨老鬼坐在头骨王座上，气极反笑。他那两米多高的黑骨躯体猛地一震，半步鬼王的恐怖阴煞之气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风暴，瞬间将周围的碎石刮成粉碎！
“在九龙城寨，老子就是规矩！敢跟老子要利息？小的们，把这几个人阳间的小畜生撕成碎片，丢进黑水潭里喂鱼！！”
吼——！！
随着黑骨老鬼一声令下，周围巨大黑水潭中，无数只浑身浮肿、皮肤惨白腐烂的『黑水死鬼』发出了刺耳的咆哮，如同密密麻麻的潮水一般，踩着泥泞的黑水，疯狂地朝江言等人扑杀过来！
“老板，这些垃圾交给我们！”
缝合鬼咧开满是尖牙的血盆大口，双手死死握住那柄两米长的碎骨锯。它光着膀子，身上的黑色缝合线因为兴奋而一根根崩得笔直：
“极道催收大队！kpi指标就在眼前！给我……斩！！”
轰——！
缝合鬼庞大的身躯如同坦克一般蛮横地冲了出去，碎骨锯在半空中轮出一道巨大的血色半圆，瞬间将最前面的十几只水鬼生生横切！断肢与腐肉横飞，激起漫天血雨！
而在他身后，那十五只穿着小号西装、打着领带的『白骨钉头鬼』与『剥皮抽髓鬼』也彻底解放了嗜血本能。
它们的身影化作漫天交织的阴风血影。十只白骨钉头鬼闪烁到水鬼群中，惨白的骨指噗嗤噗嗤地刺穿一只只恶鬼的头颅，将其死死钉在地底的岩壁上；五只剥皮抽髓鬼则疯狂怪笑，手中的剥皮尖刀化作残忍的银芒，将那些黑水恶鬼的阴气之皮整张剥下，生生吞入腹中作为滋补的养分！
整个黑水堂总部瞬间变成了比地狱还要残忍的极道屠宰场！
“该死！这群新来的鬼东西到底是哪冒出来的？！”黑骨老鬼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底层马仔在短短片刻间被当成菜一样砍瓜切菜，眼里的鬼火剧烈颤动。
“黑骨，你的对手是我。”
林七夜冷哼一声，脚掌在地面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耀眼的纯金流光。
他体内的守夜人神圣异能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开，在阴暗潮湿的地底深处，犹如升起了一轮刺眼的金色烈阳！手中的神圣长枪带着刺破虚空的锐利撕裂感，一枪直取黑骨老鬼的咽喉！
“神圣系异能？！你是守夜人的人？！”黑骨老鬼大惊失色，不敢托大，咆哮着挥动巨大的黑骨右拳，带起滚滚浓黑的煞气，正面轰向林七夜的长枪！
砰——！！！
纯金的神圣异能与极致的黑色煞气在半空中悍然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恐怖的余波化作实质的气浪，将周围十几根粗壮的地下承重柱生生震出了无数道裂纹！
林七夜在空中借力一个翻滚，稳稳落地，双眼已彻底化作灿烂的金眸。而黑骨老鬼则被这一枪震得连退三步，巨大的右拳上黑骨寸寸开裂，冒出阵阵被神圣力量净化的白烟。
“江总！这老骨头交给我，三分钟内拿不下他，我提头来见！”林七夜长枪斜指，浑身战意滔天。
江言站在战场边缘，伞尖驻在地面上。他看着黑骨老鬼身上因为受伤而逸散出来的精纯黑光，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瞬间炸响：
【叮！】
【检测到五级鬼王核心资产线索现世！】
【黑骨老鬼体内孕育着‘黑水煞精’，此物为激活中环核心地下阴脉、将深夜金融大厦升级为三级‘极道冥府银行’的绝版核心原材料！】
【极道清算指令：不接受分期！不接受破产重组！请立刻将目标原地格式化并强行清收！】
江言缓缓将手中的黑色雨伞收拢，随手递给了身旁侍立的叮当。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鸣声。右手缓缓握住了那柄散发着滔天凶戾绿光的『噬魂执行手斧』，镜片后面的双眼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冷酷至极的墨绿色：
“阿七，闪开。这笔两百八十亿的核心坏账……本总裁要亲自下场！”
阴冷的地底深处，黑水潭的池水在两大高手的气劲交锋下疯狂倒灌。
林七夜听到江言的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化作一道金色残影，瞬间向后暴退数十米，长枪横胸，极为警惕地封锁了黑骨老鬼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
“你一个阳间的活人，竟然想跟老子硬碰硬？！”
黑骨老鬼看着一步步走上前的江言，那张由无数骷髅拼凑而成的巨脸露出了极度狞恶的表情。他虽然被林七夜的神圣异能震裂了右拳，但作为盘踞城寨五十年的极道巨头，他体内的半步鬼王煞气依旧雄厚得如同深渊。
“吼——！给老子死！！”
黑骨老鬼庞大的躯体猛地跃起，数米高的黑骨魔躯带起排山倒海般的黑色飓风，地底的岩壁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大片大片地坍塌。他那巨大的双爪在半空中幻化出无数道撕裂空气的漆黑爪芒，劈头盖脸地朝着江言的脑袋轰然砸下！
面对这足以将三级巅峰厉鬼生生撕碎的绝杀一击，江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叮！】
【检测到恶意违约主体负隅顽抗！启动极道对冲机制！】
【已扣除阴间企业币：4000万！临时加载高阶特权——『首席执行官之血蛮霸体』！】
【在此状态下，您的肉身强度临时拉满，并无视四级巅峰以下的所有精神与物理污染！】
轰！！
江言体内的气血在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地狱熔岩，滚烫的阳气与极致的阴间系统能量在皮肤表面交织，化作一层若隐若现的幽绿战甲。
他不闪不避，右手紧握着那柄散发着滔天戾气的『噬魂执行手斧』，迎着那漫天爪芒，慢条斯理地向前挥出一斧。
这一斧，看似极其缓慢、优雅，甚至带着一丝写字楼白领裁剪纸张时的惬意与从容。
然而，当斧刃与那漆黑爪芒碰撞的刹那——
撕拉——！！！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刺耳撕裂声。
在黑骨老鬼惊骇欲绝的注视下，他那引以为傲、坚硬程度堪比精钢的半步鬼王爪芒，在碰到幽绿斧刃的瞬间，竟然如同薄纸一般被整齐地切开！
“这不可能！你手里的是什么凶兵？！”
黑骨老鬼凄厉地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抽身向后飘退，江言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穿透了重重黑雾，直接欺身到了他那巨大的黑骨胸膛前。
江言脸上的金丝眼镜在幽绿的火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精致的光芒。他微笑着，镜片后的双眼里满是资本家看待待宰羔羊的残忍：
“黑骨老鬼，逾期不还的代价，你可能不太懂。我们深夜金融大厦的催收流程里，第一步，叫做‘破产清算，肢体拆解’。”
噗嗤！！
江言右手的手斧化作一道惨绿色的流光，狠狠地劈进了黑骨老鬼的左肩关节处！
噬魂手斧上自带的‘剥离灵魂’特效在这一刻疯狂爆发，无数道幽绿色的倒钩从斧刃中生出，死死撕咬住黑骨老鬼的灵魂本源。
“啊啊啊啊——！！我的魂体！我的修为！！”
地底深处响起了让人毛骨悚然的惨烈哀嚎。黑水潭里的万千水鬼听到这声惨叫，吓得全部蜷缩在水底，连头都不敢抬。
江言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一发力，生生将黑骨老鬼那条长达两米的巨大左臂，连骨带魂，从躯体上活生生地撕扯了下来！
黑色的鬼血如喷泉般狂涌，将江言那身笔挺的三件套西装染得一片斑驳。但江言却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手将那条断臂甩给了身后的缝合鬼。
“接好了，这也是公司的优质资产，别弄坏了。”江言淡淡道。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缝合鬼兴奋得口水直流，一把抱住那条充满半步鬼王煞气的断臂，张开血盆大口就嘎嘣嘎嘣地啃食起来，身上的鬼力波动开始疯狂飙升。
“饶命……江总！江总裁！老鬼我愿意还钱！两百八十亿！我砸锅卖铁也还给你！！”
失去了左臂的黑骨老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庞大的魔躯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阳间活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驭鬼者，他是一个将现代金融理念与地狱酷刑完美结合的恶魔资本家！
“现在想还钱？不好意思，高利息的逾期账户，已经进入了不可逆转的‘坏账核销’程序。”
江言慢条斯理地走到黑骨老鬼面前，抬起踩着定制皮鞋的右脚，重重地踏在黑骨老鬼那巨大的骷髅头颅上。
他缓缓弯下腰，手中的噬魂手斧已经贴在了黑骨老鬼那闪烁着幽绿光芒的胸口核心处：
“相比于冰冷的冥币，本总裁更喜欢你体内的……‘黑水煞精’。”
话音未落，江言眼神一狠，手斧噗嗤一声，直接剖开了黑骨老鬼的胸腔，将一颗散发着极致浓黑光芒、拳头大小的极阴结晶，生生挖了出来！
【叮！】
【极道强行清收成功！】
【恭喜您成功击杀半步鬼王主体『黑骨老鬼』，并强行核销三十年陈年烂账！】
*【成功获得绝版核心战略物资——『黑水煞精』1！】
【正在为您提取五级鬼王核心主线线索……提取完成！线索指向：中环地下三百米深处，即将苏醒的百年极阴鬼脉之王——『极夜冥皇』！】
随着系统提示音的落下，黑骨老鬼庞大的黑骨魔躯在失去了核心结晶后，瞬间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漆黑粉末，消散在阴冷的空气中。
盘踞九龙城寨五十年的极道巨头，就此彻底 formats（格式化）！
江言将那颗散发着无尽煞气的‘黑水煞精’握在手中，转过身，随手扯下高氏集团逃跑驭鬼者身上的干净衣服，仔细地擦拭着手斧上的血迹。
他看了一眼已经被极道催收大队彻底清洗、满地都是碎肉残肢的黑水堂总部，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背脊发凉的微笑：
“阿七，通知工程队进驻九龙城寨。把这里的万鬼坑全部填平，改造成我们深夜金融大厦的‘地下骨干网络基站’。”
江言抬起头，看向头顶那无尽的黑暗深处，镜片后的墨绿色光芒仿佛要看穿中环的地下极阴洪流：
“接下来……是时候去见见那位，即将成为我们大厦最大一笔‘负债抵押物’的五级鬼王了。”第十七章：升级！三级极道冥府银行！中环地下的百年惊变
九龙城寨最地底的黑水，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死寂的深渊。
江言站在那堆由黑骨老鬼彻底风化而成的漆黑粉末前，手中那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极致浓黑光芒的『黑水煞精』正缓缓跳动，释放出让人灵魂冻结的极阴寒气。
【叮！】
【系统检测：绝版核心战略物资『黑水煞精』已就位！】
【正在与香港中环核心地下阴脉进行深度锚定……穿透成功！】
【当前指令：启动深夜金融大厦资产全面升级！正在消耗阴间企业币：5000万！】
【大厦形态转变中：由二级“高危恐怖写字楼”，正式合规升级为——三级『极道冥府银行·香港总部』！】
轰隆隆——！！
这一刻，不仅是九龙城寨的地底在疯狂震动，远在几公里外、傲立于中环核心地带的深夜金融大厦，更是爆发出一道直冲云霄的幽绿光柱！
大厦的外墙在这一瞬间开始疯狂重组，黑曜石玻璃幕墙上浮现出无数古老而复杂的暗金色冥纹，原本宽敞的底层大堂自动拔地而起一排排由万年厉鬼腿骨打造的硬核防爆柜台，自动吞吐着来自阳间与阴间的恐怖黑金气流。
大厦内部，那十五只刚刚入职的『白骨钉头鬼』与『剥皮抽髓鬼』，其体内的极道煞气在重组反馈下轰然飙升，西装表面的阴气纽扣瞬间亮起代表着“高级催收经理”的血色徽章！
“呼……”
江言站在废墟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夹杂着新纯阴气的空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作为『冥府银行行长』的权柄，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穿透了阴阳两界的壁垒。
“老板，大厦升级完成了。”
叮当在一旁无声地飘上前半步，将那把擦拭得一尘不染的黑色雨伞递回江言手中。她身上的黑色OL套裙此时隐隐有金丝冥文游走，作为行政总监，她的鬼力已经无限逼近了四级巅峰。
“林总监，九龙城寨这边的基建改造，交给你安排了。”江言接过雨伞，慢条斯理地戴上金丝眼镜。
“是！江总！”
林七夜此时脸色有些复杂，他手里的神圣长枪还在微微颤动。作为守夜人派来的高级卧底，他眼睁睁看着江言在短短几天内，将一个恐怖的诡异盘口，生生运营成了能够操纵阳间百亿财阀、甚至开始垄断阴间金融秩序的“跨界巨无霸”。
更可怕的是，江言给的薪资和系统绩效，实在是太高了……高到他这个守夜人精英，每天都在“正义信仰”与“极道高管KPI”之间疯狂挣扎。
“走吧，回大厦。”江言转身朝着幽灵小巴走去，“去见见我们那位被埋在地底三百米、马上就要逾期爆仓的‘尊贵大客户’。”
……
半个小时后，深夜金融大厦，九十九层行长办公室。
巨大的黑曜石办公桌上，一份通体呈现出暗金色、封皮上缠绕着无数条血色锁链的超级大账本，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这是升级为『极道冥府银行』后，系统自动解锁的【核心坏账清算簿】。
江言优雅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端起一杯每日例行的冰美式咖啡，右手轻轻一挥，大账本在空中哗啦啦地自动翻开，最后死死定格在了闪烁着暗红色凶光的最深一页：
【债务人主体：『极夜冥皇』（五级古老鬼王）】
【负债原由：清朝末年，曾强行割据中环地下极阴洪流，向‘地府前置金融办’借贷九千万生魂大药用以突破突破。】
【逾期时间：一百二十年。】
【当前状态：正处于地下三百米极深处进行最后阶段的‘鬼皇复苏化形’，预计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彻底破茧而出。】
【极道坏账总额：因利滚利、复利对冲及百年滞纳金叠加，当前账面总负债已达——一万三千亿冥府黑金币（或等值五级鬼王核心本源）！】
一万三千亿。
看着这个足以让地府十殿阎罗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恐怖数字，江言镜片后的墨绿色双眼，终于爆发出了一种极致的、属于金融巨鳄看到无上猎物时的贪婪与疯狂。
“一百二十年前的死账，到了我江言的账本里，就算是漫天神佛，也得给我吐出两万个大钱的利息来。”
江言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面上规律地敲击着。
“叮当，通知我们所有的合作方。告诉高盛地产的新管理层，以及刚刚被我们收购的高氏集团基建部，今天晚上十二点，带上所有的重型钻探设备。”
江言缓缓站起身，走到那能俯瞰整个中环夜景的落地窗前，嘴角的冷笑如同刀锋般锐利：
“既然这位‘冥皇’喜欢赖账睡觉，那我们就帮他一把——直接把中环地下砸穿，把他的棺材板给我暴力强拆出来，原地进行破产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