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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不悔 不知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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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拥抱了多久,她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快些去洗澡了,早点休息。”
他垂眸看她,对她的关心坦然受之:“好。”
嘴上答应着,脚却是一动不动,捧着她的脸,仿佛在看自己珍藏的宝石,贪婪,痴迷,占有。
在男女关系上,他从不是自苦的人,一个精力充沛到强悍的男人,需要释放他旺盛的需求。
这么多年,苏雅是唯一一个让他动过再娶念头的人,在他最难的时候,是她一直在照料他的生活,她是个很有情义的女人,陪了他快十年,只是她和迟恒川性格不合,在儿子和情人之间,他无需权衡。
苏雅想要公司的股份,站在她的角度合情合理,他给了她双倍股份的钱,买断了所有关系。
钱财方面,他从无亏欠,当他无法给出感情的时候,给钱也是个好选择。
后来他也有过某个时间固定的女伴,很纯粹的关系,不图长久,他排遣需求,她得到物质。
他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还会有动心的感觉,而这个让他动心的人,却是他最不应该动心的人。
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他并不是害怕世俗观念,他只是害怕把她拉进泥潭,害怕她要和他承受同样的愧疚,害怕她承受不住,而他顾不了她的周全。
心动来得隐秘,无知无觉,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觉察到了内心的贪念,如遭雷击。
怎么会没有想过避开呢,在一切无法挽回之前,他主动想要斩断联系,理智告诉他这是最好的选择,感情却是接受不了,她只是退回安全位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未来长远的疏离。
她一点点的远离态度,都要让他发疯。
纵使相隔千里,他的爱意,却流连不去。
每隔几个月才有一次的电话,却是他日思夜盼。
隔着电话,她没有了见面相处的刻意疏离,恢复了她的本性,她原本就是这么一个强势又长于拿捏人心的人。
她的冷笑,她的犀利,她的针锋相对,令他神清气爽,这女人,带劲。
他们在玩一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秘而不宣的爱意。
她说:我想你来,我想你住在家里。
直白,坦荡,令人防不胜防。
他仰天无声一笑,心想:操,老子谈恋爱了。
他久久不动,她十分无奈,强行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往楼上走:“快去洗漱啦。”
他笑,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的手,走到二楼时,他的视线不自觉往右边看去,静默的门,横亘在他和她的卧室中间。
他瞳孔收缩了一下,神色有片刻凝滞。
和谢映相爱,他早就做好了背负一切的准备了,世俗的眼光,年龄的差距,对儿子的愧疚。
可真的踏进这里,直面这个现实时,他内心依然感觉到了痛苦,他内心的谴责,比他以为的要更深刻。
他将永生永世背负着罪孽,背负着愧疚,等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纵然如此,他依然没有放开手。
放手不会让他解脱,只会让他在日夜思念中发疯。
牵紧她的手,纵使要面对世间风雨,而他甘之如饴。
退守原地,便是他永世独苦,进而携手,苦甜交织,无论从感情,还是从利益,作为一个商人,选第二个,才是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的。
他说:恒川,我自私自利又耐不住寂寞,所以,我亏欠你的,等我也去了那头,再跟我好好算,这一世,我要拉着谢映陪我走。
站在这个分叉口,往左走,是他的未来,往右走,是她的过去。
他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左边走:“我的房间帮我准备好没。”
“一直都在。”
他听出了一些隐秘的含义,笑容含蓄又得意。
打开卧室门,感应灯自动亮起,依然是一年以前的陈设,只是床品换了,换成了适合这个季节用的真丝四件套和蚕丝被。
他看她:“你一直在等我来,是不是?”
她反问:“不然呢,我每个月都洗一次床品,每到换季都要换一次床品,是闲得无聊么?”
他笑:“得理不饶人。”
她翻个白眼:“我饶过你,谁饶过我。”
他放下行李箱,脱了外套,坐在床边,张着双臂:“过来。”
她挑眉抱臂:“呿。”
他加重了语气:“过来,小映。”
她这才不情不愿走过去,一靠近,便被他大力席卷,跌坐他的腿上,按进怀抱,他的胳膊强壮有力,用力得近乎禁锢,他心跳得剧烈:“好姑娘,我真想一直抱着你。”
她说:“我想你。”
他吻她的发顶:“乖乖,叫我松山,快。”
她心脏被他急切的语气揉捏得酸软,她语气低柔:“我想你,松山。”
他满意了,深深吐纳一口气:“好姑娘。”
他闭着眼睛低笑:“妈的,老子这辈子,栽在你手里了。”
是无奈,也是释怀,也是坦然接受命运安排。
“小映,我知道你的性格,所以我不问你怕不怕,悔不悔,我只问你,哪怕一辈子无名无分,一辈子见不得光,只能做地下情人,你也愿意跟着我吗?”
她问:“那你也愿意跟着我吗?”
他笑了,笑得舒怀,这死丫头,嘴上半点不饶人。
他认输,跟她就跟她,做她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他愿意。
“我跟定你了,行不行?”
“算你识相。”
他把她闷在怀里笑,笑声低沉,胸腔震动:“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轻吻她的发顶:“今晚搬过来,好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