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玩玩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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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别墅院子里亮起暖黄色的灯光，钟蕴坐在梳妆台前整理头发，从镜子里看见周润森的脸上有点怨念。
她加快速度，换上特地带来的鞋子，“我弄好了，可以出发了”
“嗯“，周润森拿起外套，扶着钟蕴下楼。
坐上车后，钟蕴看了看时间，“来得及，我这次是磨蹭了点，你不要生气嘛”
周润森伸手捻了捻她的耳垂，“我没生气”
“哦”，钟蕴将车窗降下一半，海风吹进来很舒服，办生日会的酒店离得不远，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下车前，钟蕴打开车上的镜子照了照，发现她的口红都被周润森亲糊了，她对着镜子补了点，身旁周润森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她没再耽搁，推开车门下去。
收腰的黑色细钻长裙配上同色系的高跟鞋，衬得钟蕴修长的身形更显曲线，她简单化了妆还弄了头发，酒店门口迎兵的侍应生看到她眼前一亮，小跑着朝她走来。
“这位小姐…”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钟蕴身旁，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腰上，侍应生立即改口，“二位里面请”
周润森将车钥匙给侍应生，侍应生接过钥匙，看见周润森手上还拿着外套，“先生，您的外套我替你…”
“不用”，周润森拒绝了，侍应生点头，转身去泊车。
天完全黑下来，酒店大厅里觥筹交错，正中舞台上有乐队在演唱，卡莱尔和周屹早就到了，两人站在窗边闲聊着。
大厅门被推开，两人下意识看过去，卡莱尔双眼放光，热情地迎上去，搞得他才是这场派对的主角一样。
“Ethan，你们总算来了”
他凑到钟蕴身旁，“你今晚真漂亮”
“谢谢，你今晚也…”，钟蕴还没来得及商业互吹完，就看见卡莱尔被周润森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硬生生离了她两米远。
“卡莱尔，注意你的社交距离”，周润森将手放开，立即将手中外套披在钟蕴肩上。
卡莱尔敢怒不敢还手，他这种细狗是打不过周润森的，“没礼貌”
“老大”，赵城闻声而来，他晚上也打扮得人模人样，“你们来了”
“哇，嫂子今晚真漂亮”
钟蕴笑了笑，偷偷看周润森一眼，才对赵城说：“谢谢”
她发现周润森对卡莱尔和赵城的态度，有些双标，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包好的小盒子，“生日快乐”
赵城很意外，他当着大家的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当前热门动漫角色的限量版徽章，正巧是他的心头好。
“我靠！这个礼物我太喜欢了”
钟蕴：“你喜欢就好”，上次在开境集团遇到赵城时，她看见对方穿了一件这个动漫角色的联名T恤。
早上周润森突然告诉她要来参加赵城的生日会，她不好空手来，于是在网上紧急下单了一个徽章，加钱让商家立即送来。
赵城可太喜欢了，他当即把徽章当胸针别在衣服上，“谢谢嫂子”
周润森看赵城的眼神像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跟他说了生日快乐，把生日礼物给他。
赵城笑着接过来，是一本游艇的产权证书，他笑得合不拢嘴，上前给了周润森一个熊抱，“哥，我永远给你当牛做马”
周润森推开他，“行了”
赵城赶紧把几人带到跃层二楼的贵宾席位，相比楼下的热闹，这里宽敞安静，三三两两站着几群人，正在各自交谈。
几人刚上去，其他人立即投来目光，目光骚动，很快有人走来打招呼，周润森见状，示意周屹去应付，自己则将钟蕴带到给他们安排好的位置，“这里估计会结束得很晚，我们吃完饭就走”
钟蕴没意见，她坐下喝了点水，周润森替她向服务生要了杯果汁。
“周先生”
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走到周润森旁边，周润森斟酌了几秒，对钟蕴耳语，“我离开一会儿，你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钟蕴回答。
周润森起身离开，他并没有真的放心，站在窗边和中年男人交谈时，目光时不时转向钟蕴那边。
服务生端来一杯果汁，钟蕴还没喝上，一抹亮色身影突然坐在她身侧，“薇薇安”
薇薇安礼貌一笑，“你貌似不太习惯这种场合”
“确实很少参加这种聚会”，钟蕴也没否认。
薇薇安微顿，此人还挺诚实，她看了看四周，“我想今晚，Ethan是没空来陪你了，你看”
钟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远处的周润森已经被人包围。
薇薇安见钟蕴面露惊讶，说：“Ethan向来很神秘不喜欢露脸，今天赵城生日他却罕见出席，还送了价值不菲的礼物，你知道原因吗？”
钟蕴不知，不过周润森对赵城出手确实很大方。
薇薇安：“赵城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十六岁就考上了M国最顶尖的大学就读计算机和商科双学位，被Ethan早早盯上，还没毕业时已经跟在Ethan身后做他的副手”
“赵城是Ethan一手培养起来的，这几年他作为开境集团海外投资部门的副总为公司开疆拓土，给Ethan赚了很多钱”
“半个月前他升职了，与周屹平起平坐，今天的生日会，也是他的升职庆功宴，所以Ethan才愿意出席”
钟蕴感慨，“真看不出来赵城这么厉害，人不可貌相”
薇薇安蹙眉，“你关注的重点只有这个？”
令人不太舒服的感觉又开始了，钟蕴感到厌烦，“薇薇安，我不太喜欢拐弯抹角”
薇薇安有些惊讶，她实在是好奇钟蕴如此淡定的理由，“对Ethan这种人来说，只有能为他带来利益的人，才是有价值的”
钟蕴沉默了一会儿，“你很了解他？”
薇薇安：“当然，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
钟蕴：“你这么多年都没追到他，看来你对他的理解有误”
薇薇安的脸色明显难看了几个度，她出身富裕，从小成绩高运动好，在精英阶级中也是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唯一的挫败就是大学时，和周屹竞争绩点竞争奖金竞争荣誉你死我活之际，看到了周屹那个来学校找他的哥哥。
那时候周润森的公司还不及现在一半规模，但周润森那种区别于周屹和她这种人的从容，信手拈来间施展才华和能力获得想要的一切，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新奇。
她破天荒在上课时坐到周屹旁边，对他一言难尽又震惊的表情视若无睹，仅仅半个月，她成功拿到周屹母亲乐团的门票，以周屹同学的身份和周女士搭上交集，两个月后，她在慈善晚宴上见到了周润森。
周润森却说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她顿时觉得周润森没眼光。
尤其不久后听说周润森是gay的时候，她立即深信不移周润森是因为性向才拒绝了她。
后来她拼事业谈恋爱，和周家兄弟保持着不咸不淡的交情，工作上也有往来。
直到不久前卡莱尔突然打电话给她，说周润森找了个女人，他不是gay。
陈年旧怨顿时翻涌出来。
但她没料到周润森找的竟然是钟蕴这种毫无内涵的女人。
“我确实对Ethan有误解，就像我从来没想到他会包养情人”
眼看钟蕴的脸色变冷，薇薇安唇角微扬，气定神闲地端着香槟起身，离去时在钟蕴耳边轻声说，“你用周太太的名义在商场刷卡时很有自信，那就祝你能转正成功”
两人靠得很近，钟蕴甚至能闻到薇薇安身上薄荷止汗露的味道，和薇薇安说出的话一样令她心塞。
薇薇安还没说完，“我再告诉你个好消息，周润森有一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这件事，薇薇安也是最近才得知，她潇洒离开。
过了良久，钟蕴才从木头人的状态中抽离，她喝了口果汁缓解心里的烦闷，周润森依旧在远处被众星捧月。
她拿过桌上的餐前甜点，妄想用糖份和多巴胺把心底的烦闷赶走，路过的服务员看见她面前空了两个蛋糕盘子，立马又送了两盘过来。
身体突然不舒服，钟蕴脱掉身上的外套，站起来找服务生询问洗手间的位置，服务生指向另一侧人少的旋转楼梯，“下去左转就是卫生间”
钟蕴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走太快，缓慢沿着楼梯下楼走进洗手间，看见女卫生间排着长队，她转身离开，找服务生问了其它卫生间的位置。
小心地穿过喧闹的人群，钟蕴将门内嘈杂关上，路过一片有喷泉池和绿化程度很高的院子后，走进人少的洗手间。
或许是中午吃得太油腻，刚刚又吃得太甜，她有些反胃，但是干呕了几下，也吐不出东西，旁边的陌生人朝她投来疑惑的目光。
她感觉洗了手没再逗留，也没有立刻回大厅，室外的空气让她更舒服，她在院子里的石头椅子上坐下，打算缓缓再回去。
脚步声来来往往，一股薄荷烟的气味飘过来，钟蕴皱眉忘旁边看，天堂鸟巨大的叶子后面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吞云吐雾。
钟蕴正想离开，却听到抽烟的人说：“卡莱尔，周润森带来的那个女伴是哪家千金？”
卡莱尔语调还是那样外向，“不要这么庸俗，她就不能是个平民么”
男人乐了几声，“玩玩当然可以”
卡莱尔嫌弃：“真讨厌你们这种人”
男人也不在意，“她真是周润森女朋友？”
卡莱尔：“这个嘛，Ethan倒是没有承认过”
男人得意：“我说什么来着，就是玩玩而已，这种事我见多了”
卡莱尔：“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自己说的话后果自负，走开走开，别和我站一起，拉低我形象”
“别别别”，男人好声好气，“你这种科技狂人脾气还真大，说真的，看在我们曾是校友的份上，你帮我和周润森牵牵线呗”
卡莱尔面露恶寒，“你献身没用”
“我是说生意上的合作”，男人气急败坏。
“合作上的事你应该找周屹和赵城，我就一个搞技术的找我没用啊”，卡莱尔叹气。
男人：“赵城长得一副未成年样儿嘴巴却非常刻薄，他上次竟然说我的智商和猪处于同一均值”
卡莱尔无情嘲笑：“哈哈哈哈”
男人：“至于周屹，那人眼睛长在头顶上，你以为我没试过？”
卡莱尔绷着脸，“你什么意思，我就很好搞定？”
“我不是这个意思，唉，今天先算了”，男人怕惹毛卡莱尔，赶紧换了话题，“再和我透露一下周润森的感情状况，等他腻了今天那位，帮我介绍我妹妹和他认识……”
脚步声远去，钟蕴从叶子后面走出来，她站在风口吹散了沾上的薄荷味才回去。
大厅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乐队唱着舒缓的歌，宾客已经在用餐，钟蕴抓紧时间回到二楼，周润森站在楼梯口，语气无奈：“离开这么久也不说一声”
“去了趟卫生间，没来得及和你说”，钟蕴解释。
周润森脸色缓和，牵着她的手回到座位，“今晚的餐点是自助，我拿了一些你喜欢吃的”
钟蕴看了眼桌上盘子里的食物，下意识道谢，“谢谢”
“钟蕴！”，周润森纳闷又恼火。
钟蕴打起精神，“顺口说的，不是故意的”，她看着周围的空座位，“其他人呢”
周润森指了指楼下，“在下面”
钟蕴透过玻璃往下看，大家都在下面游走，即便是用餐时间，也在抓紧社交。
“你不去吗？”
周润森不感兴趣，“不去”
刚才被一群人围着已经够烦了。
钟蕴不想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周润森，即便胃不太舒服，还是装作没事般拿起叉子吃东西，周润森见状，也开始就餐。
这种场合大部份人的心思都不在食物上，钟蕴吃了点菜叶子，二楼的人渐渐多起来，陌生的目光不停投向钟蕴所在的位置。
钟润森放下餐具，对钟蕴耳语：“我们回去？”
“嗯”，钟蕴也不想再留。
两人走到酒店门口，侍应生将车开过来，周润森拉开车门让钟蕴上去，在手机上给赵城他们留言后，就带钟蕴回了潮鸥的别墅。
时间才晚上八点，有点早，到了房间周润森迫不及待抱着钟蕴滚在床上，她今晚打扮得这么漂亮，他甚至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卡莱尔就是例子。
因为钟蕴生理期的原因，加上他前两天醉酒的事，他们已经有八九天没做了，钟蕴身上的裙子是他帮忙穿上的，他脱起来的时候自然更加顺手。
裙子和细高跟鞋被扔在地板上，钟蕴头发散开仰躺着，身体莫名的不太舒服，但她形容不上来，也无法确定不适的部位。
周润森的唇擦过钟蕴的耳后皮肤，他有些疑惑，“怎么有股薄荷味？”
“唔！”，钟蕴猛地推开周润森，周润森猝不及防滚到一边，眼看钟蕴光着脚跑进了卫生间，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呕吐声。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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