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半张阵图,有个彩蛋:皮纸上的焦痕走向,其实是"双龙锁"三个字的小篆变形。顾家人三百年没看出来,不是因为他们笨,是因为他们认字的方式不对——修仙界习惯从上往下读,而这三个字要从左下角逆时针旋读。宋亦珩一眼看出来,因为他是现代人,看地图先看比例尺和指北针,读文字不讲究方向。
至于那根0.3毫的炭笔,原型是我考研时用的0.3mm自动铅笔。考场上画结构图,笔芯断了十七次,我当场发誓要在小说里让它封神。
有人问顾寻霄在后花园跪了多久。答案是:从宋亦珩进正厅开始,到他吃完那只咸鸡腿为止。大约一个时辰。膝盖下的石板被体温焐热了,雪落在上面化成水,又结成薄冰。他跪着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宋亦珩会不会来。不是期待,是计算——如果那个人来了,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什么角度抬头,才能让对方记住。
病娇的雏形,七岁时就已经在列方程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