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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一切的真相 “往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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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右…右,诶不对,左左左!”
左手依然在与摇杆对扛着,紧张得右手是按也不是不按也不是——我们这种没抓娃娃天赋的人就这样吃苦再苦苦。
“再往右边一点。”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我皱着眉想要让抓钩与兔子娃娃对齐:
“真的假的?”
?
不对。
我扭过头去与一个明媚张扬的女子对视:她亮红色的高马尾在风中吹动似火焰,琥珀色的瞳孔里自信满溢,小麦色的肌肤加上分明的肌肉线条活脱脱就像电视机里的运动健将走出来了似的。
但问题是我不道她谁啊
我歪着头,总感觉有点印象。
“好了好了,”她摆摆手顺便给我挤到旁边去,“让我来。”
不儿,哥们你谁啊?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抓钩仅仅是被她向右调整了毫米级的距离——上钩了!
……
那抓了一个小时的我算什么。
“送你了。”
我没兴趣理采她求套奖般的话语,只是摆了摆手便打算离去。
她大概也是从“上面”来的吧——不过你们那上面那么随意的吗——懒得管了,我还得再给兔子挑点礼物去呢。
“真的啊,人真好啊姐姐!”
我背影一顿,有天也是荣幸能被高自己快一个头的人叫姐姐啊。
“这样,我请你吃个饭吧!”她捧着娃娃几步就到我面前来,似乎生怕我跑了似的。
忽然我心生一计。
说什么请,你们这些人下来都没钱。
还不是我自掏腰包。
想想,我心痛地狠狠地咬住一块牛排——你L姐的钱也不是无穷尽的啊!!!
看着这孩子这新奇那新奇的模样,我清了清嗓:“咳,现在上面什么情况?”
我盯着她的眼睛,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气息。
“老样子啊,自从你死了,咳咳···呸呸呸,转世,对!转世啊之后打得更厉害了。”都不用我再指引她就续上了,“他们维新那派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又要推翻所有人又推崇自由,脑袋跟有病一样,不像我们守旧一派的,只想推举姐姐们上位。”
她眨眨眼,一脸谄媚,“这个神仙我还没当够呢。”说罢又摘了颗樱桃放入嘴中。
总的来说就是上面打起架了遭罪的都是我跟九九吧,一边想让我们当老大,而另一边是直接想毁灭我们两个。
我沉思了许久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命苦嘞。
“···那祂呢?”
她的身躯明显一愣:“祂?”
“祂不是早就S······咳咳。”她惊异地望着自己掌间的鲜血,嘴角仍有余留。
末了,她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抹去。
“好啊,套我话。”
我无视她的气愤弹了弹指便将她指尖的焰火熄灭。
“多谢哦~”微笑着。
Yes!原来腹黑的感觉那么爽!
那么差不多弄清楚了。
还有一点······兔子是或否置身事外。
或是。
我的重生。
这里,这个,再安装好然后,然后……
然后就是不知不觉间趴在书桌上睡着的我被兔子叫醒。他站在我的身后,指节轻叩木质的桌面,面前是睡眼朦胧的我、甚至在第一时间是去护住神秘小礼物的我。
于是我当着他的面将花费了我一整晚去制作的手工制品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礼盒中,并以洗漱为由将他推出了房门。
门后,心跳的砰砰加起速来,淡淡的、带着酸涩的甜意在心底蔓延。
我低眸望着礼盒里不算精致的立体书。
如果这一切真的没有发生的话,也许我的生活就一直这样平平淡淡的。
——胸前的胡萝卜项链闪了闪。
可我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好久没来这里了。
还没来得及坐下我就东张西望着,虽然每年兔子住的出租屋都不会有什么大变样,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常来,一般而言他都是要回家里去了。哎,你们有钱人。
兔子刚想带我入座手机就不合时宜响了起来,他说着蛋糕到了便再次下了楼。
好机会。!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终于可以拿起那本书——一直吸引着我注意力、附带着微弱魔力的书,也是他从小就抱着读而当时的我还看不懂的书。
那些文字在我的触碰下逐渐浮出,像一个一个符咒般钻入我的身体。
就在我沉迷于这本堪比魔法版“十万个为什么”时……
“看什么呢。”
“嘿嘿…”我赔笑着把书藏身后。
他把刚取到的蛋糕放到桌上,长叹了一口气。
“说吧,你的心事。”
“哎呀,我们小少爷过生日要开开心心的,怎么我还来诉苦果呢”
他一直笑着。
笑得阴嗖嗖的,怪渗人。
最后我还是咬咬牙一闭眼就认命地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大致吐露了空空。
“你……”
想问,想问他是否知道内情是否参与其中,是否……会在我的对立面。
可是我说不出口,只能一味的低着头。
“看来你在上面是个很重要的人物。”许久,他说出这样调侃般的话语。
“嘿嘿还好吧…”我挠挠头,却实在无法忽略他眼中的那份向往…或是羡慕?
他压抑住的那抹情绪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
是啊,就是啊,魔力什么的…
“先不说这个,”
“我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几个电话来回,他抓起我的手腕就打算离开。
“那、那你的生日…”透明壳都无法阻挡的蛋糕香气……禁止在出租屋放生野生蛋糕……
“欠着。
之后再给我补过。”
他带我进入了一所写字楼,弯弯绕绕像迷宫似的路线让本就云里雾里的我更是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望向门上写有“董事长”三个字的牌子…手足无措。我吗?我去见吗?
叩叩…
兔子敲了两下门后便推门而入。
时间还不太晚,对面的落地窗前摆了张摇椅,看着还怪惬意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慈祥地摸着自己的胡子。
要喊人吗…爷爷好。?
语言还未组织完毕就被打断了,只见对面突然站起了身朝我走来,二话不说就扶着我想让我坐下,嘴里念叨着“哎呀…您终于来了。”
?爷爷我们差辈了不。
同样疑惑的还有身旁陪同我的兔子,看得出来他有做心理准备,但显然还是做少了。
先别管那么多了…我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兔子,明明是你带我来的…算了,回应我的只有他愣神的模样。
我要开口吗?要用敬语吗?要怎么说呢?要问什么吗?在我一连串的疑惑中脱引而出让我的脑子事先处理的是他老人家竟满面泪光——“我要告诉您的…一定要说的…”
三六九等,天上的世界才是真正的不公。
凡灵、执律、无上界……
作为三等最低阶之姿的凡灵,往往是魔力浓度值不高而「愿」又过于强烈的现实飞升者,自然而然地承担着杂役的工作。
六等执律,执掌则律的神明:
掌握予盾的“拱火神、共同执掌时空的时间之神与空间之神、掌管梦境跟信仰等的虚构之神、为万物维持寻常模样的塑造之神、平衡情绪的心绪之神、挑拔气温的四季之神。
七神共同执律,以维护下界平衡,他们往往魔力浓度值高而代价是「愿」意向的逐渐缺失。
规矩条框繁多总结大致两点最为重要:一是绝不可私自动用执律之力;二是不可与地府、下界过度牵连。
作为凡灵与执律而言,还有着一个共同的绝不可打破的死律:绝不可违逆无上界。
作为一切规则的编织者——祂。
没有人知道祂是从何时开始存在的,仿佛那太阳月亮难得的同辉。
祂播洒下「愿」的种子,采摘下最为饱满圆润的那几颗,为他们带来真正的所谓机遇——
『孩子
是否
你愿意离去
孩子
抹除一切关于你的痕迹
在世间
我们终将不复存在』
三等脱离人间苦痛,六等忘弃「愿」,而获得崇高权力,九等彻骨蜕变……只有那位做到了。
祂的能力在生命力的逐渐衰弱下也被慢慢收走,明明是祂也会像六等神明一般,只是这一天来得十分漫长。
就连过程也是的。
于是继承者也随即诞生。
在世界树下苏醒的太阳神和那真正称得上是奇迹的——从下界飞升而上的月亮神。
种子需要时间去发芽成长,哪怕是神明的成长。
他们没有给她们这个时间,祂也是,在祂离去的那一天,墙倒众人推。六等鱼涌而至,几乎是恶虎捕食般奔向安眠的祂,似乎只要抢下祂身上的一块肉自己的魔力浓度值就能一跃而进。
这就是「愿」的弊端。
在这一场围剿下,她们虽伤痕累累却依旧保护在完好的祂的左右,直到那一击的出现——六等中出现了站队者。
那个反叛者,趁着那一整片的混乱,直直刺向了太阳神的心脏——一切的魔力来源。
最后那把匕首刺穿了月亮神的胸膛。
其余执律姗姗来迟。
只剩下他们的吵闹了。
太阳神捧着垂下了手的月亮神,身后是参天的火球。
她用她的存在去对赌,赌她们的过去、她的决则,
……赌上她的全部。
请上天降下决罚。
『孩子
是否
你愿意离去
孩子
抹除一切关于你的痕迹
在世间
我们终将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