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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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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个观点在关青禾这里有些站不住脚，“再怎么不联系，员工不见了也不至于拖三天才报案吧……”
“比起同事三天没报案，我现在更好奇的是死者女朋友竟然也没报案。”
“女朋友？这男的有女朋友？”
显然这个消息是关青禾没来的时候他们问到的。
“根据邻居们的说法，他应该是有女朋友的，两人经常出双入对被邻居们见过很多次。”
“他女朋友现在在哪？”
路景烁摇摇头：“还在查，反正这三天监控没发现他家有人来过。”
……
“女朋友？没听他说过他谈女朋友啊！”
“他这人比较孤僻，很少和我们有来往，他的私事我们更不清楚。”
“他这种人还能有女朋友？”
“八成是因为欠了一屁股债不敢来了吧。”
“他经常跟我们借钱，也就小周愿意借给他，这下好了吧，借钱容易要钱难。”
问了公司几个和他有过交集的同事，对他的评价都不高，被叫小周的人是报案人，在单独一间会议室问话。
显然不知道会有警察找上自己，小周表现得很拘谨。
路景烁坐在对面，语气淡然：“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他的话让小周莫名放松了不少，“警察同志，是不是高凡出事了？”
他只是报警有人失踪，并不知道这人已经死了。
路景烁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问道：“你报警的时候不知道他出事了吗？”
小周摇摇头，“我就是联系不上他了才想到报警的。”
关青禾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小周猜测着开口：“真失踪了？”
关青禾：“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
“他都有一个星期没来过公司了，最后一次见也是那时候吧。”
关青禾低着头记录着，问道：“这么久没来公司怎么没人报警？”
“老板才不在乎他来不来，不来正好，到时候直接按旷工处理给他扣工资。”
路景烁：“他在公司可有可无？”
“是啊，来了也不干事白拿工资，还不如不来。”
“既然不干事为什么不辞退？”
小周一脸难为情，好像有什么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青禾停笔看着他：“警察问话刻意隐瞒属于违法行为，严重的构成犯罪，你要考虑好了。”
“这个也只是我们猜测，所以我不好乱讲……”
关青禾与路景烁对视一眼，路景烁眼神给到他：“说吧。”
小周：“听说我们老板和高凡的父亲以前是朋友，合伙开了个公司应该就是现在这家。”
“后来……高凡父亲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了自己的那份股份，但有个条件是给高凡在公司留个职位。”
“其实说白了就是拿自己的股份给儿子换了个前程。”
小周一口气说完，见他俩不说话，紧张地抿了抿嘴唇，“我说完了。”
“照你说的，高凡应该在公司混得不错啊，至少股份还来的职位应该不低。”
关青禾的疑惑也是路景烁的，高凡混成现在这样子显然说不通。
“一开始还好，高凡父亲去世之后我们老板就各种理由给他降职，他后面索性就摆烂了。”小周属于公司的老人，在这家公司待得比较久，所以知道的多一些。
“既然他可有可无，那你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报警呢？”
“他欠我钱啊！”想起这个小周来劲了，“我给他要钱他一拖再拖，后面直接不回消息了，我就和他说再不回消息就报警，他也没回。”
“方便看一下你们聊天记录吗？”路景烁颇有绅士风度地问了一下，其实这句话就是走个过场，聊天记录这种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他们可不会放过。
小周从口袋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交给路景烁。
关青禾脑袋凑过去，距离倏然拉近，发香顺着呼吸漫入他的鼻尖，他呼吸一滞，随即心跳加速。
路景烁轻轻一咳，仔细一看脸色还有些不自然：“他经常借钱吗？”
“也不是……就是从近几个月开始，我也没什么钱就借了那一次，但一直拖着说没钱。”
“他有女朋友你知道吗？”
“女朋友？那我从哪儿知道，我和他平时没什么交集，而且他动态也没发过。
“没什么交集你还愿意借钱给他？”此时关青禾抬头，想到刚才看到的记录里的转账继续说道：“一借就是一万？”
小周也是后悔了，“我当时也是看他可怜，毕竟一开始也算个富家公子，父亲去世，自己又被……”
不好明面讲他被老板算计，毕竟自己还要在这个公司混下去。
“可怜？你们老板和他父亲之间有什么故事你清楚吗？”
“我这种小员工怎么可能清楚。”
关青禾笔尖轻轻敲打桌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被盯得有些发毛，小周讪讪一笑。
“刻意隐瞒……”
“我说！”小周索性心一横，把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老板就是看他父亲死了，他没了依靠就想架空他的权利，其实他这人一开始挺有能力的，但架不住老板说了算啊……”
小周长叹一口气：“唉，我猜要不是没法辞退他，老板也不会一点一点架空他。”
“你们老板和他……爸有仇？”
“这我不敢乱说，我说的都是我来公司以后发生的事，至于他爸还在公司当股东的时候我还没进来呢。”
路景烁一直没说话，认真翻着两个人的聊天记录，顺便看了一下高凡的动态，里面没怎么发东西，他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把手机还给了他。
小周把手机揣进口袋，“这该说的我都说了，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他到底怎么了？”
“案件还在依法办理，侦查细节不便对外透露。”
很官方的回答，关青禾把记录的内容推到他面前，“确认无误签个字吧。”
一行人从公司出来，几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这个高凡人缘挺差劲啊！”
“一个星期没来公司都没人在乎，确实人缘不行。”
“哎，我要是哪天一个星期没来队里，你们会不会急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