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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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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如果真的是自杀，那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李队环顾一圈，室内并没有发现打斗痕迹，“受害人家属联系了吗？”
“还在调查！”
李队收回视线，突然想起：“哎？关青禾呢？”
“就在接到这个报案电话不久就又来了个电话，也是凶杀，小关负责那个案子了。”
李队眉头一皱，怪不得感觉少了几个人，怎么还有凶案……
其中一个警员随口说道：“不会是连环杀人案吧？”
另一个警员接话：“巧合吧，这个不是自杀吗？”
李队抬起手打断他们：“现在是不是自杀还需要调查，不能仅凭一封遗书就妄下断言。”
“李队说得对！”
“哼！马屁精！”
被说马屁精的警员急了：“黑胡椒，你这张嘴真是欠抽。”
胡娇娇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你再叫我一声黑胡椒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李队听着两人斗嘴，心里一阵烦躁：“行了行了，从警局斗到案发现场还没完，你俩再这么能说，以后出警的时候拿胶带把嘴粘上。”
二人不服气地互瞪着对方，火药味十足。
“用嘴办案是用在这个时候吗？”李队指了指二人，“去，你俩走访一下这栋楼的居民，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是。”
“好的李队。”
他们往门外走着，一开门门口的吃瓜群众已经渐渐散去，但还有零星几个在楼梯台阶上坐着。
二人同时往外走身体却被门框卡住，胡娇娇白了他一眼，将他用力往旁边一挤，率先走出去。
哎呦……林峰吃痛地捂着胳膊，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此时的刑侦大队：
一个警员正做着笔录，另一个警员询问着情况。
“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报案的是死者对门那位大爷，这时候情绪还有些激动，似乎是被当时的画面吓到了。
“就……就是我这一大早啊，刚出门就闻到了一股臭味，那味道简直了。”大爷绘声绘色地说着，好像面前又出现了那股臭味似的，“我这辈子没闻见这么难闻的味儿，我一开始寻思什么阿猫阿狗拉在我家门口了，然后我就仔细找啊找啊……啥东西没有，你说怪不怪？”
两个警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继续问道：“早上你闻到了臭味所以开始怀疑气味来源是吗？”
大爷用力点点头：“对！”
安静的审讯室只有笔尖摩擦桌面的声音，记录员快速写着，待记录员停笔，另一个人继续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老伴儿也出来了，她也闻见那股味也没找到是哪散发出来的。”
“不过我当时就怀疑是我家对门，我老伴还不信呢！”说到这儿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对自己猜测准确的得意。
“为什么不信？”
“她觉得对门儿是个姑娘，不可能把家里搞得这么埋汰呗。”
“所以你们当时并不确定对门那家有尸体？”
“害，这谁能往那儿想啊，我们顶多是以为家里马桶堵了，要不就是好久没打扫过卫生了。”
“那又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决定报案呢？”
“我当时是打算去楼下买早餐，正好老伴也出来了，我俩就一起去，走到楼下的时候吧我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发现她家没开窗，我就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你想啊，你家要是有这么大的味儿，你能不开窗通风？”
也是……警员扬了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然后我就和老伴说等买完包子回去看看对门那家有没有人，总不能任由马桶堵着把整个楼熏臭吧！”
“所以买完包子你就上去敲了门？”
“也不是，买包子的时候我还和包子摊的老板聊了几句。”
原本以为大爷又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漫不经心地问道：“包子摊的老板也认识你邻居？”
“是啊，就是和他聊天我才感觉不对劲的。”
记录员奋笔疾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大爷示意大爷往下说。
大爷陷入了回忆，开始复述当时的情景。
……
“是不是头发烫着大波浪，每天穿着小高跟，衣服天天不重样，大眼睛双眼皮很标准的小美女？”
听着包子店老板的描述，大爷越来越觉得说的是自己的邻居，继续补充道：“皮肤白白的，个头不高？”
“对对，”来买早餐的人越来越多，老板边说着边开始低头忙着手里的工作，“看样子也就一米六左右……”
“你感觉有多久没见过她了？”
嘶……被大爷这么一问，老板眉头紧锁：“记不住了，天天那么忙哪有时间在意这个啊，反正最起码有半个月了。”
半个月……这么想来，他好像也有段时间没听到过隔壁有动静了。
大爷回忆完，“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我们上了年纪的人有点儿动静就睡不着，但这半个多月却异常安静，换做谁都会多想吧。”
“你家邻居之前经常打扰你们睡觉？”
“也不是打扰，就是回来的很晚，隔音又不好，有点儿声音就能听见。”
“你说你这个邻居回来的很晚，一般大概几点回来你有印象吗？”
“应该是半夜十一二点吧。”
“记得这么清楚？”
“我喜欢看法制节目，每天晚上都看，她回来那个时间段都是我看电视的时间，所以有印象。”
倒也说得通，不过……警员有些怀疑地问道：“开着电视，门外开锁关门的声音你也能听到？”
“你们不会是怀疑我吧！”大爷嗓门突然大了起来，怒目圆瞪地看着他们。
警员一脸平静地说：“您先别激动，我这是正常询问流程。”
显然对他们的问题十分不满，哼了一声，“我家那边外面都有个铁门，那个门的关门声挺大的。”
“那你是大概什么时候发现对门家没动静了呢？”
“这我哪能注意到，我就是在客厅看个电视，偶尔听见对门那家人回来，我还能刻意等着听有没有关门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