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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台洗漱 要被误会了 ...

  •   夜半三更,初眠予被一股口干舌燥的感觉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丝暖光流进眼内,“天亮了?”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正欲起床,余光瞟间一旁呼吸稍稍紊乱的宴禾野,他的睡颜很好看,立体五官在暖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出一片投影。

      初眠予歪歪头又朝窗外看了看,发现天色幽暗,现在才凌晨两点!这下好了,初眠予大脑中有两个问题在相互碰撞:现在难道不是黑天吗?宴禾野开灯干什么?

      初眠予挠挠头,无心思考这两个自相矛盾的问题,他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喝水,在这间隙之间,一双黑而沉眸子在他身后的静谧中闪烁着点点微光。

      ————

      “不是?!你们知道我昨天上看到什么了吗?”早晨本该是一天之中人心最空灵最放松最适合闭目养神的时间段,奈何这一时间段被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和一头红色鸡窝的段辞叙打破。

      段辞叙站在客厅中央,手舞足蹈像是一只正在马戏团表演的猴子,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化多端,坐在沙发上的黎瑾默默把头倾向一旁眸中尽是不耐烦和惊异的楚舟楫,语调中还有着淡淡的鼻音,挠得人心痒:“现在向你介绍的是国家一级著名面部管理大师:段辞叙同志。”

      楚舟楫在听见黎瑾向他说话时,眸中的种种情绪尽数烟消云散,转变为淡淡的温柔。静静地倾听着他的嗓音,他的话语。

      黎瑾从小就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就算前天晚上睡晚了,早上六点半早起的规律也是雷打不动的,所以早上起来自然而然就是精神饱满的,除了一晚上没说话开口后会有点鼻音以外;楚舟楫和黎瑾处于一种极端,他不喜欢早起但喜欢晚睡。

      今天早上还在安稳睡觉的他,被段辞叙一脚踹开房门从被窝里拽了起来,意识和灵魂还没回笼耳边就多出了一只喋喋不休,说话不带断句的嘴巴;段辞叙一边摇晃着他,一边说着:“快起来!发生了一件国家级大事件你还有闲工夫睡觉?!”

      楚舟楫稍稍清醒后看着眼前的段辞叙,用着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本来是不想搭理他的,奈何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还是和精神饱满的黎瑾出现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倒是开口说话啊?”楚舟楫对着黎瑾微微点头后眼眸重新转向段辞叙,那不耐烦和惊异情绪重新回笼,而这情绪的转变被段辞叙尽收眼底。

      但他眼见楚舟楫就要发飙,也不敢再多卖关子和吐槽了,逐渐降低嗓音,窜到两人面前俯下身子:“我昨天晚上看见阿予进野哥的房间了!但是我们都知道野哥是个X萎...啊不,是个有洁癖的人,像我们这种和他玩了好几年的朋友都没有进过他的房间!阿予这么一个刚和野哥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去了?好像还是野哥让他进去的!”

      说完后段辞叙用一种:你们肯定会大为震惊的眼神看着沙发上的两人,只是事与愿违,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没有丝毫震惊之色表露出来,而且原本一双看智障的眼神,变成了两双,黎瑾的脸上挂满着“无语”二字,

      楚舟楫更是将这两个字刻在脸上:“你一改过往中午十一点才起的常态并且一大早上把我拽起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吗?”

      两人的反应没有如段辞叙所愿,他瞪大着双眼看着两人,脑袋里面突然就蹦出来一个词语:面瘫,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段辞叙自愧不如道:“看来我这个国家一级著名面部管理大师也比不过您们两位国家一级面瘫。”

      楚舟楫冷笑一声,还未开口,后者的声音又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但是你们真不觉得野哥像是被夺舍了吗?!他让一个和他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进入他的房间!野哥的房间!宴禾野的房间啊!”段辞叙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是宴禾野”这句话的重要性,重复不止、喋喋不休。

      楚舟楫皱着眉头,眸中的烦躁遮盖不住:“与其野哥像是被夺舍,你更像!十一点起床的你,现在七点半就完整的站在我们眼前了,还有我们耳朵不聋,可以听清楚‘宴禾野’三个字。”

      段辞叙觉得头大,他可是因为这件事情被折磨着一晚上没合眼,堪比喝了两杯霸王茶姬,满脑子都是:初眠予和宴禾野先后步入房间的画面和想要迫不及待告诉这两人的急躁心情。

      此时此刻的他,脑细胞比昨晚还要活跃,在他的大脑内不断蹦跳,他指着坐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的两人说道:“我昨天凌晨没给你们两个薅起来就不错了!我可是因为这件事情一晚上没睡觉,我感觉我体内被我养得好好的细胞都要死完了。”说罢故作用双手捂在胸前,默默“叹息”。

      楚舟楫道:“你要是大晚上给黎瑾薅起来,那你完了,你会...”

      未终止的话语被一阵开锁声打破,伴随着开锁声的是“咔哒”的开门声,宴禾野半裸着的身姿出现在三人面前,宴禾野上半身的胸肌肌肉线条紧致,周岁才十七岁的他成男体质已经若隐若现,棱角分明的腹肌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让人心跳不止,脸颊绯红。

      男生的肩膀宽大、紧致,将整个房门遮得严严实实让人无法窥见房间内是一番怎样的场景,身上发散出来的清冷气息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高贵疏离,细看会发现他的腹肌上还有着若隐若现的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更作点睛之笔。

      宴禾野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在那一瞬间,冷冽立体的眉眼暴露在空气中,卷翘的睫毛在眼皮之上投下一片阴影,伴着深邃的瞳孔,一种仿佛可以洞穿一切的眼神射来;宴禾野皱着眉头紧紧盯着三人。

      楚舟楫顿感不妙手指着段辞叙就把兄弟出卖了,识相地放轻声音:“是段辞叙,他大早上给我们薅起来的,野哥你要生气的话,请冲着他去,就当做我们给你买了一个出气筒,放心打不用赔。”黎瑾不语只是一味的附和着点头,圆不隆冬的眼眸中印着:相信我们野哥几个大字。

      宴禾野不语不言,只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啧!”,眼眸在三人身上来回扫射,最后停留在段辞叙的身上,和他对视一眼。

      段辞叙只觉背后发凉,脊梁升起一股寒意使得全身的鸡毛疙瘩纷纷凸起,立马开始眼神躲闪避免对上宴禾野那双极具攻击力并带着要将他千刀万剐神情的眼眸;他用余光飘向其余两人,结果看到的只有两人背过身的绝情背影。

      楚舟楫和黎瑾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沾不沾,菩萨保佑!”

      下一秒宴禾野转身关闭房门,只听“咔哒”一声,空气中那一丝的冷冽终于消散,段辞叙松了一口气 颤颤巍巍向后退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刚的生死时刻。

      楚舟楫和黎瑾也终于将心脏放回了胸腔内,拍着胸脯,“我差一点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Me too”

      两人的对话还未继续下去,就听段辞叙气急败坏但微小至极的嗓音传来:“你们两个要是进入谍战片不出两集就完结了!咋能出卖兄弟呢?”楚舟楫道:“不会的,推理案件安排战略还要三四集的,所以应该是五集完结。”

      他说得一脸认真,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说什么毕业论文。

      “算了算了不管你们了!从早上起床到现在我还没洗漱呢。”段辞叙将“无语”二字刻在脸上,冲着两人摆摆手转身向客房内自带的洗漱间走去。

      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内心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楚舟楫双手抱胸,起床气显然还未褪去:“你以为被你薅起来的我们就洗漱了?”黎瑾站在他身旁轻笑道:“行了,你也知道你没洗漱,赶紧去吧。”

      三人的身影各自分开,客厅内霎时陷入一阵寂静。

      另一边宴禾野边撩拨着自己的头发边向床边走去,房间内的智能感应灯光全部打开,偌大的房间在空气中显得有点空荡凄凉。

      宴禾野几步走到床沿边,细细查看会发现有一个小团子在他的床上用被子裹着脑袋。

      是的这个小团子不是别人正是初眠予,没错宴禾野不但让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人进他房间,还让这个人睡在他的床上!

      这可谓是世纪奇迹!

      宴禾野默默地注视着初眠予,正想着要不要继续睡觉,余光便瞟见慢吞吞坐起身的初眠予,眼见他起身,宴禾野向后退了几步。

      刚刚起床的初眠予被白炽的灯光晃了一下眼睛,抬手揉了揉眯在一起的眼眸,他的头发凌乱,上衣的领口滑落至肩膀的位置,一段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刚睡醒的缘故,脸颊带着淡淡的绯红。

      “起来了就洗漱。”宴禾野语调清扬,刹那间带着十七岁少年嗓音的空灵。

      初眠予无意识下点点头,一个软萌、撩人心脾的“嗯”从鼻腔中迸发出来,带着浅浅的不乐意和疲惫之意,初眠予软绵绵的说道:“现在几点了?”一边说着一边贴着床沿下床,宴禾野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七点四十七。

      “快八点了,还有我提醒一句,我的房间早上八点半会自动上锁,除了我和我父母还有保姆外没人能打开,你就继续磨蹭。”说罢转身向隔壁的洗漱间走去。

      初眠予听闻此话,也不敢再过多磨蹭,原先朦胧模糊的双眼立马亮了起来,马不停蹄的起身,也不管自己下床的那一刻有没有站在鞋子上,转身开始整理床铺,叮铃咣啷的声音响个不停,就连身处洗漱室的宴禾野都听的一清二楚。

      他叼着牙膏依靠在门前,看着初眠予忙碌的身影跑来跑去,他大概在门前驻足一分钟才拿出牙刷懒散的开口道:“你连保姆的活都要抢走?一会儿保姆会上来收拾,不需要你自己动手。”他嘴里还含着泡沫,说出来的话却咬字清晰。

      宴禾野清楚地看见初眠予愣了一下,随后尴尬地抽回手,冲着宴禾野笑了笑。

      “哦……行,那我先去洗漱了。”初眠予一边走着一边退出房间,说到洗漱他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宴禾野。

      宴禾野与他对视一眼,仿佛读懂他内心深处的意思,开口道:“去洗漱间,最上方的柜子里面有一次性洗漱用具。”

      初眠予点点头,屁颠屁颠地走到洗漱间,在踏入洗漱间的一瞬间,初眠予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梦到了自己是某霸总小说里面的总裁,然后现在正站在自己八百平的洗漱间洗漱。

      宴禾野紧随初眠予下一步进入房内,看着怔愣在原地初眠予摇摇头。初眠予看着上面一排排柜子实在不知道是哪一个也不敢挨个查看,要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嘶~那结果无法想象!

      初眠予内心正在挣扎之时,身侧突然出现一只手臂,手臂上的肌肉饱满,伴随着明晰可见的青筋,性张力拉满,视野向上移,是一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骨凸起的手,手指尖泛着淡淡的内粉。

      这只荷尔蒙爆棚、让人欲罢不能的手出自宴禾野;初眠予回头看去,宴禾野没有理会他诧异的眼眸,自顾自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全新用具递给初眠予。

      初眠予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他身上,那双水汪汪泛着无尽柔情的双眸缓缓移动,让宴禾野喉结上下滚动一圈,初眠予像是一根矗立在路边的路灯,雷打不动的和宴禾野站在原地僵持着。

      宴禾野虽然有点不耐烦,可也不好直接把东西扔在小团子怀里,也不能说什么太重的话,要是让这小团子内心受伤就不好了。

      宴禾野双手奉上的动作持续了半分钟,初眠予吞了吞口水视线最终停留在宴禾野的脸上,他觉得脸颊开始发烫,垂在裤腿一旁的手指微微蜷缩,或是在犹豫不决要不要拿过来,或是在害羞所以不敢动?

      直到宴禾野开口说道:“还要等多久?我嘴里不是肥皂批发市场。”初眠予瞬间反应过来,“唰”的一下,从宴禾野手里拿过用具,随后忙不迭地弯腰道谢,“谢谢谢谢!刚刚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初眠予生怕眼前这尊大佛生气,说话的语气当中都带着些许急促。

      他摸了摸烫的惊人的脖颈和脸颊,默默地抿了抿嘴。

      宴禾野甩甩手,也没再多说话,只是他好像看到了初眠予那副似是被人狠狠欺负一顿的模样,而且那副模样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他真的好勾人...

      初眠予红着脸站在他身旁轻手轻脚地拆开包装袋,小心翼翼地开始洗漱;宴禾野听见动静后思绪立马回笼回复原先那副别人欠他八百亿的样子。

      他感受到初眠予不敢大开大合的动作,默默向旁边跨了一步,给初眠予留够了足够的空间,宴禾野比初眠予足足高了半个头,以至于初眠予只能被迫咬着牙刷抬头看着他。

      下一秒宴禾野听见一句不知是母语还是外语的一句话:“&#‘’·@#”。此话正是出自初眠予。

      宴禾野皱着眉头看着他,嘴里的泡沫已经冲刷干净:“你在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初眠予口含泡沫耐心地又说了一遍:“谢谢”。

      这一次宴禾野才勉强听出来是“谢谢”二字,摆摆手说道:“下次把你嘴里的泡沫冲干净再说话。”大约又过去十分钟的时间,五人才重新在茶几相遇。

      段辞叙见到初眠予的下一刻便像一个人形挂架般吊在初眠予身上,嘴里像是念经一般:“我的阿予!昨晚睡得还好吗?你今天是要回去还是什么?看你的样子应该睡好了,对了要不你别回去了,刚刚加入我们乐队今晚带你去演出去!反正明天休息日。”

      一个个问题不知道是让初眠予回答还是不让他回答,被问问题者还没说话,段辞叙就擅自将答案填入。

      黎瑾道:“你的答题能力我给到拉完了。”

      此话一出初眠予捂住嘴巴轻轻地笑着,段辞叙第一秒还没听出来问题何在?得意洋洋地回答:“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还没得意多久,段辞叙突然间感到有哪里不对,重新说道:“诶等等!你骂我!”

      黎瑾正面硬刚段辞叙的眼神“攻击”,楚舟楫则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现在世界上又要多一个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的人了。”黎瑾又做补充道:“反射弧太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别人多一个传入神经。”

      “阿予!你看看你不帮着我还在偷笑!”

      段辞叙故作生气在初眠予眼前皱着眉头,初眠予下意识开口道:“没有没有我……”话语未落,段辞叙将一只手横在胸前,语气“悲伤”:“行了!不用说了我懂!我都懂!”虽然语气动作如此,脸上的表情却一次次的出卖他。

      他脸上挂着憋不住的微笑,同时歪过头偷瞟着他。

      初眠予看见他这死样,暗暗把在脑海中打好的稿撤回,一直在一旁默默观看他们表演的宴禾野终于开口道:“今天晚上才去酒吧,现在没什么事情干。”

      说罢段辞叙转了转眼珠说道:“要不去练习室先练一练?毕竟阿予刚加入进来,今晚直接开演的话,估计卡不上节奏。”其余两人默默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人可算是想了一件正经事情,宴禾野听后道:“你算是第一次动脑子,一会坐车去我的公寓。”我的……公寓?果然有钱人的世界咱们不懂。

      “还愣着干嘛?你们打算裸奔吗?”,下一秒,全员散开,化为花孔雀开始在房间换衣服,在房间内宴禾野给了初眠予一身自己的衣服让他穿;两人换好后开始做发型。

      途中宴禾野发现初眠予时不时的挠着脖子,他脖颈上的绯红似乎比在洗漱间时更浓了,一向逻辑清晰的宴禾野在此刻脑袋中蹦出来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他怎么看着越来越好欺负了...好在理智告诉他:这TM是过敏!

      初眠予也意识到了他现在过敏了,他冲着宴禾野小声地说道:“好像因为昨天睡在你的床上今天又穿你的衣服的原因,我好像过敏了。”宴禾野一言不发拉开抽屉;初眠予内心挣扎一番,正欲开口问有没有过敏药时,宴禾野向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初眠予定睛一看是过敏药,糯糯地向宴禾野道谢,把过敏药喝了下去。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五人都已准备好,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响个不停,时间渐渐流逝到十一点;五人下楼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候多时,几人轮流上了车,车子渐渐启动,驶出别墅。

      初眠予穿着简朴,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挂在少年身上,有点大,以至于精瘦白皙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宴禾野的裤子虽然腰围比较大,可奈何不住初眠予的腿长优势,裤子松松垮垮的盖在他腿上,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小腿包裹的紧致有型。

      视线上移,一双含情脉脉,眼尾上挑的双眸映入眼帘,卷翘的睫毛刮得人心里奇痒难耐,一双装满深海的瞳孔湿润、水灵,墨黑的发丝轻轻垂在上眼睑,给这双眸增添一份神秘感;鼻梁高挺,让这本就骨相极好的脸更有辨识度,一颗朱砂痣停留在鼻尖,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亲吻。

      脖颈上泛着嫩嫩的粉红,像是...嗯。

      就是这样一身朴素的衣物,愣是被初眠予极致的身材比例和绝佳的骨相穿出一种巴黎时装周即视感。

      “我去!阿予穿得这么简单怎么还能这么帅?”段辞叙看见初眠予的一瞬间脱口而出,其实他穿得也不差,一件红色皮夹克内穿着一件紧身衣,腹肌若有若无,腰上挂着两个腰链放出让人心动的腰围,耳垂上戴着一对醒目的十字架耳钉,一头亮眼的红发背头增加几分狠厉,用两个词语形容就是:潮男、骚了吧唧。

      黎瑾站在初眠予身后拍了拍他,面向他说道:“人家那叫天生丽质,不懂就别说。”

      楚舟楫道:“你的穿搭我可以给到一个字‘骚’。”段辞叙指了指不理会他们谈论的宴禾野不满道:“还说我呢,你们不妨看看野哥?”

      独自一人坐立在沙发上的宴禾野听见这话,保持着原先低头的样子,抬眸盯着段辞叙指着他的那一只手,眸中的情愫忽明忽暗意味不明,仿佛正翻滚着涛涛怒火;这一幕被识相的黎瑾看到,他上前一步“啪!”的一下打在段辞叙那只狗爪子上,“狠厉”道:“你父母没教过你不要用手指人?”

      “喔!”那一下手劲可不小,段辞叙吃痛着把手收回去,还不忘发出一声像狗(bushi)的咆哮,他五官皱在一起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黎瑾,正要脱口而出一句“干嘛!”之时,只见他眼神飘忽不定,持续在向宴禾野的方向瞟去,喉咙间不断轻咳出声,不知道还以为卡了一口陈年老痰。

      段辞叙大脑飞速运转中,好一会儿才明白黎瑾的意思,恍然大悟道:“哦~对对对,不能用手指人妻,我怎么去把这茬给忘了,哈哈哈。”尴尬的笑容,尴尬的场面,尴尬的几人。

      在这一声声尬笑之中,楚舟楫发现了什么他们三人不知道的事情。

      他死死盯着初眠予看了一会儿,初眠予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就听楚舟楫疑惑的嗓音传来:

      “你穿的是不是野哥的衣服?”完美!要被误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同台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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