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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师长(四) 爱神的废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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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喻没有注意到,另一边就打起来,魔法的冲击力卷着魔法。
小范围内大幅度的魔法炸开。
言喻有点头皮发麻,此时不管是天上的还是地上的,还能动的都跑得远远的,这打法分明是没有管任何人的死活,包括自己。
言喻没有走,因为她师父在,她师父在这里她可以好好的,只要没有死,不管变成什么样,她师父都能治回来。。
于是,谁也没有发现这大幅度的魔法混着圣光中夹杂了空间魔法,当时言喻正在往师父的方向赶去。
身上被魔法的炸伤带来的痛感很淡,言喻从小的痛觉就比较钝,可能是疼太多了……这时候被炸伤她并不感觉这么痛,就是有一点点困倦,好像要昏过去了。
于是她凭着残存的意志拉住师父的手,两个人一起被空间魔法卷走。
等到两个人再清醒的时候,正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她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了,但师父自己身上仍受着伤。
虽然正以很快的速度在恢复,但上面没有魔法的痕迹,更像是身体自动的恢复。
“不要用魔法,这里的魔法用了魔力不会恢复。”书常说。
言喻一惊,于是将法杖挂回腰间,看着他师父。
言喻从来没有见过师父受伤,大概是位于魔法爆炸的中心地带,师父看上去比她狼狈不少,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言喻看了几眼,现代观念让她意识到这有些不礼貌,于是别过眼去,对师父说:“找个地方买身新衣服吧,现在这样子,有些太狼狈了。”
他们的行李还在雾都的旅馆之中。
“我比你更早醒来,这个地方没有那么容易出去。”她师父说。
言喻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是一片废墟,断壁残垣,荒草生长,但整体是有墙的。
只是墙显的松松垮垮,言喻走过摸了摸墙,摸到了一片看不见的结界。
要是普通的魔法结界,他师父可能直接破了,但这魔法结界显然不同寻常,言喻分散了一点魔力出去,被这个结界吸收了,用来增强本身的坚固度。
也就是说这个结界并不能用魔法打破,在这里使用魔法也可能会成为这个结界的养料。
言喻试了试的轻剑术,劈上了结界,然而完全打不碎,还将言喻的手震得发麻。
“往里走看一看吧。”她的师父说,“这里好像是一片传承,有着很古老的魔法痕迹,不知道曾经是用来干什么的。”
言喻点了点头,看样子靠他们自己的力量是无法出去了,于是往内走,走了一会儿,他们看见了一个残破的石碑。
石碑上有字,言喻看了一会儿,发现是其他国家的文字,她不大认识。
“是爱神遗址。”她的师父说。
言喻不疑有他,因为他的师父,走过很多国家,认识一些不常见的文字也很正常。
言喻是无脑拥护师父的。
“下面的小字是什么?”言喻问。
“是一些介绍,爱神更喜欢将适龄男女撮合在一起,这里有她的神力影响……我觉得我们还是得想办法早点出去好。”书常看上去有些头疼。
言喻很快反应过来,她和师父也算是适龄的男女吗?至少外形上看上去很相似,只是她觉得她比她师父差的太远。
应该不会吧,言喻看了看师父,师父在往前走,于是她便跟了上去,她问师父:“爱神的遗址怎么会变成废墟?”
应该还是有很多年轻人憧憬爱的。
“大概是因为结界,外面人进不来,里面就荒废了。”她师父说。
地上碎裂的砖缝里面长出了一些杂草,他们走到了一面墙壁面前,上面有言喻可以看得懂的文字,因为这个墙被用了好几种语言。
“海枯石烂,永不分离,有情人可各自将双手放于墙上,通过试练,得到爱神的遗物才可离开。”
如果不是有情人呢,言喻想,她对师父说:“要不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其实言喻对于海枯石烂,永不分离是非常心动的。
但现在就劝师父妥协就显得太明显了。
言喻往别的地方找了找,师父靠着墙,唇色有些苍白。
言喻自己的身体是健康的,她的师父明显伤还没有好全,不适合行动。
言喻找了一圈,除了几具陈旧的尸体,没有别的东西。
那几句尸体的血肉已经烂完了,身上只有破旧的衣服和骨头。死的太过久远,连气味都已经消失了。
言喻回来,和师父说明了这件事,并表达如果不通过试炼,可能落到和这几具尸体一样的下场。
师傅的嘴唇没那么白了,沾上了血痕。回来的时候言喻看到他吐了一口血,正在用手帕擦掉。
“伤的这么严重?”言喻惊讶,她也受了伤,但现在身上好好的,言喻知道是师父用了魔法,按理师父是可以用这个魔法治自己的?一直没有治,言喻还以为师父找伤的不重呢。
“他们魔法爆炸中淬了毒,没有什么事情,这个我休息一阵就可以自愈了,没有毒能够毒倒我。”她师父说。
言喻内心斗争了一会儿,对师父说:“让我扶着你吧。”
师父点头。
很随意的就同意了,仿佛他们只是普通的师徒和亲人,之间根本没有过恨意。
言喻架着师父扛在肩上,其实她的体力可能比师父要好一些,毕竟他师父一个纯粹的魔法师。
不过也说不准,言喻从来都说不准师父是什么样子。
“要不我们试一试吧?”言喻说,“看样子没有别的办法离开这里了。”
言喻其实有些紧张,她一看就知道这个地方可以加深和她师父的关系。
不管是什么关系,言喻都很高兴,但她师父却未必。
所以她希望这是只有走这条路才能离开的,去走爱神的试炼,什么样都无所谓,只要她的师父能够更在乎她就好。
“你决定吧。”书常道,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言喻一怔,忽然意识到他那无所不能的师父现在很脆弱。
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
她想去看师父的脸,可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
言喻有一点点趁火打劫的心虚,可还是说:“那我们把手放上去吧。”
师父没有多讲话,把手放上去了。
言喻也高兴地贴上了自己的手。
透明传送阵传送了他们,最终他们出现在一个房间,房间拥有一张大床和一个衣柜,还有一副桌椅,就是很寻常的卧室装修,甚至边上带了一个厕所。
言喻去试了试门,门被不明的力量堵上了,他们没有办法出去。
言喻扛着师父,打开柜子看了一眼,里面有很多件衣服,看起来都十分寻常。
“师父,这里的衣服可以换吗?”言喻问师父,然而师父已经昏昏沉沉,说:“你决定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吧,就彻底的晕了过去,被言喻紧急的扶住。
师父的身上有很多血,但是伤口基本上已经好全了,新长出的皮肉还很脆弱。
她能做什么?言喻想。
想了一下,言喻把师父,放进了的浴缸中清洗,他身上有太多血了。
想了想,言喻决定把大部分的衣服都脱下来,毕竟他师父自己都说想干什么干什么的,只留一些贴身衣物,然后放水开始清洗起来。
师父的皮肤很白,手感是温凉的,全身都是很白的肤色,主要是他这个白色发色皮肤如果黑一点,就会显得很奇怪。
这使得的师父看上去更像是一具陶瓷,和言喻想象的魔法师的体魄不一样,师父身上是有一点锻炼痕迹的,所以让言喻的脑子里乱窜一些奇怪的东西。
言喻蹲在一边浴缸边,想了就做,她亲吻了师父的唇。
和之前那两次浅尝辄止不同,言喻这次比较深入,她总有一种类似于饥饿的感觉,使她想要吞掉师父,现在这种不吃掉血肉的吮吸,已经是她在克制了。
像是在品尝一些美味,言喻内心的占有欲得到轻微满足,她刚才甚至想过,把师父切成片做成餐品吃下去,这样就不用患得患失了。
这样她的师父永远都是她的,他们合二为一了。
但这不行,她真正需要的不是这个,不能冲动。
吻了很久,言喻一直是闭着眼睛亲的,她有点害怕,所以等睁开眼的时候,刚好对上他师父那双蓝眼睛。
言喻:“……”
现在害怕落了实。
他的师父表情很平淡,好像被亲的那个人不是他,亲他那个人也不是他徒弟。
书常总有一种很奇怪的冷漠,对言喻,对别人,对自己,都冷漠。
他师父说她不在乎自己,其实言喻知道,最不在乎自己的是她师父。
他师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遇见什么都淡淡的,似乎怎么样都无所谓,甚至因为活的太久,连死亡都能够平静对待。
言喻有些心虚的分开。
她师父问:“结束了?”
“嗯,结束了。”言喻说。
言喻等了一会儿,她看向师父问:“如果是除了接吻更亲密的呢?你也会如此淡然吗?这里是留给有情人的关卡。”
“可以,但我觉得,你想要的不是这个,你真的想要的东西我无法给你。”书常说。
言喻的内心更加空洞了,她问师父:“你真的知道我想要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