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终于用魔法统治世界了》梦想御剑飞行

7、二阶军校选拔考试（1） 没想到吧，

　　【二阶军校选拔考试将于明日上午八点开始，诸位拭目以待。】
　　一年一度的顶尖选拔集中在这几日，牵动着每一位联邦公民的心。虽然只有星芒大赛公开，但这些关乎升学的考核还是备受关注。
　　“同学们，天高水远，我们来日再见。”
　　少年少女们扒着窗，依依不舍地回望。老师望着这群朝夕相处的孩子，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昨夜临别时，一群人呜哇哭成一团，转头又因为一点小事憋不住笑，吵吵闹闹，鲜活又热烈。
　　他们在心底轻轻补上一句：
　　能陪你们走过一程，老师何其有幸，愿你们前路璀璨，再见依旧少年。
　　全联邦二阶选拔统一设在赤焰星。
　　整颗星球地表赤红、空气燥热，常年气流翻涌，像一座被架在火上的巨大熔炉，是专门用来磨砺心性与体能的考核星。
　　所有学员统一登星，第一项便是全面体检。这一届因涉及特殊体质学员，全程加密，无关人员不得靠近，连随行陪同的军官都只能在指定区域等候。
　　沈零最先下星舰，踏上这个宛若火炉的星球，她还是忍不住吐槽。
　　“谁选的破地方啊，热得要命。”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飞快掠来，一只手精准捂住她的嘴。
　　方星熠压低声音警告：“别乱说话，这里到处是监察感知。”
　　他捂得有点急，力道不小，沈零被闷得连连点头，脸颊都鼓了起来，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方星熠见状连忙松了点劲，她才得以喘口气。
　　“淡水鱼呢？在哪？”
　　“那边，已经混入世卫了。”
　　方星熠拉着沈零，找到几人。
　　不过几日不见，夜鳞浅脸上带着薄灰，裤脚沾着训练场上的尘土，依旧是那副清秀又倔强的模样。
　　方星熠看着她，轻声问：“才训练完？”
　　夜鳞浅扣着手，有些紧张，她还没公开说过自己的志向，“是。”
　　方星熠淡淡点头，语气平和：“没关系，人各有志。”
　　“是。”夜鳞浅瞬间松了口气，立刻抬头，略带耀武扬威地看向宋钰。
　　宋钰翻了个白眼，淡淡转向沈零，平静回击：“她疯了。”
　　“你们只体检吗？” 沈零懒得掺和她俩的拌嘴，直奔正题。
　　“嗯，我们后续要分去其他专项考场，下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次选拔流程随机、内容保密，所有人先统一体检、分配宿舍，再按类别分流。
　　方星熠对着几人挥挥手，临走前不忘挨个叮嘱：“拜拜～沈零别乱说话，宋钰不准乱吃东西，夜鳞浅不准乱碰调理药剂。白老师在观察区盯着，你们心里有数。”
　　“知道了知道了！” 几人忙不迭点头，像一群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崽子。
　　宿舍两人一间，沈零和魅影星的伙伴们被拆开分配，不得不面对新室友。
　　她站在门口，略显生硬地打招呼：“你好，我叫沈零。”
　　女孩转过身，带着一点查尔斯顿星域特有的柔和口音：“你好，我叫玛丽。”
　　“哇…… 你的名字好古老啊。” 沈零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玛丽明显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家里比较传统守旧，这一辈女孩基本都叫这个名字。”
　　沈零愧疚瞬间拉满，连连弯腰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口快了。”
　　“没关系的，不用放在心上。” 玛丽性格温和，并不在意。
　　因选拔全程保密、管控严格，往后几天，沈零和玛丽也只在生活琐事上简单交流，彼此客气又疏离。
　　简单收拾过后，沈零便和宋钰汇合前往体检区 —— 魅影星出身的这批孩子，体质特殊，必须进行二次深度体检，流程比普通学员繁琐得多。
　　“这就是你们俩带着他们来这儿的理由？”方星熠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盯着这群人，有时他真的很想报警。
　　宋钰放下勺子，小心翼翼举手“那个……我们是被他们怂恿的。”说着指着另外的从犯。
　　沈零在心底默默扶额：服了，早知道就不带宋钰干坏事。特意挑了一群好骗又贪吃的，结果栽在她嘴上。下次闯祸，说什么也不带她。
　　她只能对着方星熠尬笑，搓着手讨好：“嘿嘿，我们马上老实去排队，方小老师，要不要一起吃点？
　　方星熠也没办法，吃进去的不可能扣着他们嗓子眼吐出来，只是很无奈的说：“快吃吧，你们的情况我会上报的，别想逃避问题，记得回去就认错。”
　　“小方上报的报告我看了，吃了一些炸小痴对吗？” 体检室内，医师对照着光脑报告，按例询问。
　　“对。” 沈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监察室里几位医师忍不住低笑起来，气氛轻松又善意。沈零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脸颊发烫。
　　“没事，体检指标正常，和报备情况一致。” 医师挥挥手，“去 C309 区做一项专项测试，记得先登记。”
　　“谢谢医师！” 沈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跑了。
　　疾驰过去的时候突然被人抓住衣领，吓沈零一跳。转过去，还好是方星熠。
　　“干什么？”俩人又一起排在末尾，沈零有些疑惑地发问。
　　“你冲那么快干什么？！抑制环还没发，影响到别人依刑法处置。”方星熠真的服了，幸亏他熟悉沈零的气息。
　　沈零有些委屈，她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黑色环，“这不是有吗？”
　　方星熠叹气，“不一样，反正别乱跑。”他帮她揉了揉手腕，知道她不喜欢束缚感。
　　刚说完，就看见查理斯慌慌张张从前方跑过。沈零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进队伍：“跑什么跑，过来排队。”
　　于是三人又一起站到了末尾，重新接受一遍秩序教育。沈零心里舒坦不少 —— 果然，倒霉不能只自己一个人扛。
　　查理斯望着前方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茫然发问：“怎么这么多人我都不认识？”
　　“蠢货，是双层体检，内外场分开，当然不止我们这批。” 沈零恨不得给他一拳，再现基地里 “以理服人” 的名场面。
　　好不容易排到门口，查理斯抬头一看门牌，才惊觉这根本不是他对应的检查室。
　　沈零一脸鄙视地把人赶走：活该，害自己白排这么久。
　　队伍最前方，是个看起来出身偏远小星球的少年，身形单薄，神色拘谨。他在里面待了很久，想来是医师耐心交代了诸多注意事项。出来时，他眼神飘忽，明显紧张不安。
　　路过方星熠身边时，方星熠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散出一丝温和的精神力，稳稳托住他紊乱的情绪：“加油，同届生。”
　　少年愣了愣，轻轻点头，脚步明显稳了些。
　　人走了之后，沈零问方星熠：“你说，现在这样……正常吗？”
　　方星熠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看向她：“你平时看社会新闻吗？”
　　“看，不是每天都看嘛。”
　　“那就该明白。” 方星熠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们…… 别无选择。”
　　所以，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方星熠，入检。】
　　广播音响起。
　　“叫你了，快去吧。” 沈零推了他一把。
　　体检室深处的隔离舱内，一支泛着淡银辉光的针剂，静静摆在无菌托盘上。
　　所谓的深度检查，到最后，不过是一针静默的注入。
　　针尖刺破皮肤时几乎没有痛感，微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漫开，像一道无声的烙印，缓缓渗入骨骼深处。沈零按住袖口，指尖微微发紧。
　　医生温柔开口，“作为能大幅提升精神感知、强化战场应激能力的药剂，【c49】是无数前线军人赖以生存的依仗。可代价，也如同它的效力一般，刻进血脉，代代遗传。
　　“所以你们才会拥有感知，这是稳定剂，是对于你们血脉里遗留的缺点的压制，是对你们的保护，别怕…… ”
　　舱门外的单向玻璃后，数道高层指挥的目光沉沉落下，没有言语，只有沉甸甸的注视。
　　他们看着这些少年，像在看一面面倒映着过往的镜子。眼前的每一张年轻面孔，都牵着一段血染的历史 —— 他们是将士的后代，从出生起，血脉里就带着上一辈注射药剂留下的烙印，带着无法选择的禀赋，也带着无法挣脱的宿命。
　　这场看似严苛的二次体检，名为选拔，实为甄别与守护。
　　不是所有将士子女都愿意踏上战场，不是每一个孩子都想继承枪与机甲。他们的父母为人类、为联邦燃尽了一生，合该让这些孩子拥有平静活下去的权利。
　　筛选、标记、分流，不过是想把不想征战的人，轻轻护回寻常烟火里。
　　只是，愿意留下的，便要接过那责任，接过血脉里沉甸甸的宿命。
　　他们第一次窥见药剂的背后，是矢志不渝的守护。
　　当然，保密协议提前签了。
　　红标，意味着体质、精神力、战斗潜质均达到高危级，是重点观察对象，也是最顶尖的那批竞争者。
　　红标在腕间发亮，像一簇不肯熄灭的星火。
　　和方星熠并肩站在走廊，看着彼此腕上一致的红色，沈零故意拖长调子感慨：“哎～强大也是一种过错啊～”
　　话音未落，她眼角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廊道尽头走过。
　　少年身形偏瘦，气质阴郁，周身气息冷冽，与人保持着极强的距离感。
　　而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上，同样戴着一只醒目的红标手环。
　　沈零瞬间收敛玩笑，指尖微微攥紧。
　　“啧，看来这次的竞争，比想象中还要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