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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无人有人 年轻人,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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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云选择的动手方法是最老套最便捷的方法——下药。
能够使人陷入昏迷的迷药,至于这药从哪里来,实际上就是他们这边常常到处有的一种草,捣成汁淹到水里,就能提成无色无味的药汁。
阿云直接就下到了家里做饭的水里。
自己事先服了解药,给小火也服了点,只是她吃的饭不少,醒过来还有点时间,在下之前他还担心这药对这些外面来的人不是那么好用,又比如他们会认出来等等。
没想到这些全是他多虑了,他站起身来一一查看,走到苗明明前,他一顿,这人饭吃的最多,还快,没想到现在才晕过去。
看来此人是最强的,阿云拖出绳子将苗明明手脚先绑住。
又走到瘫倒在桌上的俩人,看了眼宁映舟,起初还以为这人不简单,结果瞅着没吃几口就倒下了,他一呷,“中看不中用,原来这么弱。”
“……”装晕一动不动的关若雪。
“……”宁映舟。
小火从地上站起身来,看见的就是她哥正在绑那女生的手,她一愣,脑袋还有些昏,低着头扶着阿婆,只道了句,“我将阿婆送回屋里。”
力气是真大。
反观阿云,给关若雪绑了手,使了些劲就累的脸有些白,他喘了口气,又一视同仁将宁映舟也绑起来,或许是他一门心思认定了人很弱,又或许确实是累着了,相较其他人,他绑的松了些。
等全绑完,他又谨慎地检查了一遍,回屋拿了几张传讯符印,发了出去。
院内,苗明明仰躺在地上,呼呼大睡。其余两人安静地躺在原地,毫不动弹。
又过了会,有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步调整齐,应该是专门训练过的。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发出轰的一声。
阿云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前看他们。
走在前面的人高高壮壮,有三四个阿云那么壮,他一进来就吆喝,“小子,人在那。”
阿云伸手指了躺在桌前的关若雪三人。
“嚯,还是活着。”那人挑了挑眉,挥了下手,后面的人就上来将人架走。
“我们走。”一刻也不愿意多待,那些人浩浩荡荡地又朝门外走。
“等等。”阿云向前走了两步,又像是忌惮什么停下,“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脸色更白了。
“忘了什么。”那人转过身来重复了一遍,“哦对。”他顺手一捞,一袋钱币出来,朝那边一扔,钱袋就掉到了阿云脚跟前。
这哪是忘了,这他么是打算算了。
阿云抿了抿唇,掩盖眼里的怨毒,弯腰去捡脚边的钱袋,脚边的钱币哇啦啦滚了出来,他顾不上去捡,只是焦急确认数目。
等等,不对!
那群人已经出了门了,他急忙追了几步,“等等,不是这个数,钱不够。”这是死人的钱,活人的起码是这个三倍以上。
一而再被这么一个小子叫住,耐心本就不多的人面无表情地转过来,突然冲他一笑,满脸横肉都在抖,非常唬人。
阿云不动了。
“就是这个数。”那人抡了下胳膊,又觉得这小子吓得连话都不敢说的样子没劲,要不是太小了还能再养养。
他呵了声就转身走了。
只留下阿云低着头站在原地,许久,他气的浑身发抖。
如果不是,如果不是……他狠戾得抬头看过去,等到他以后出了这里,一定要他们……
他想了好几种那些人的死法,身体终于不抖了。
阿云转过身去,就看见小火从屋里出来,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他也不在意,只是若无其事回屋,经过小火时又顿了下,道了句,“我们想搬出去,得下次了。”
“下次?”小火声音有些古怪,“他们人,你将他们卖了?”
“嗯。可惜了是死人价,活人怎么可能只是这个价。”欺他们弱罢了,阿云将钱币收好,讥讽了句,“多的那份钱他们自己昧了呗。”
“不想被阿婆发现的话,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吧。”阿云道。
说完他就回了房。
只留下小火站在院里,盯着门外。许久,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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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扛着就是难受,关若雪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跟着要颠出来了。她叹了口气,觉得这样不行,就将自己内里冻住,这样可以护着自己。
于是扛着她的那个人只觉得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当然他没联想到是扛着的人重的原因。只是觉得自己累着了,就朝前面喊,“停会歇会,老子累了。”
说完他肩膀一松,自己坐到了地上。
“不行吧老二,最近缺乏锻炼了?这点距离,我们连村都没出。”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嘲笑他。
却也同意休息会。
“咱昨个就在那什么劳什么村蹲了一晚上没睡,大早上又过来,不行歇会。”其中一个人说着,一脚踹开一间门。
门内空无一人,院子里也落了很多落叶。是有段时间没住人了的样子。
那些人也不管他们,随便扔到地上就进去。似乎是笃定他仨跑不了。
关若雪就大大方方睁开眼打量。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宁映舟在她耳边道,“从那些人带着我们一路跑到这里,这一路上,一个人都没见。”
不只是一个人不见,应该说一点关于人的动静都没有。
雾散净后的凡汝村,静得出奇。
“就像是这座村子里,就住了婆婆那一户人家。”关若雪道。
他俩陷入沉思,不断猜想,说出来的话却让刚睁开眼的苗明明打了个寒颤。
“你俩不要危言耸听,张口就来。”苗明明控诉道,“是什么我们回头出去看看不就知道。”大白天的是真能吓死人的。
“你这睡得还挺好。”关若雪朝他道,一起来就精神抖擞。
“其实我早就醒了,一点茉针草么。”学院有教他们识别一些草药,如何调动能量缓解药性。
虽然茉针草放的重,缓解了一部分还有昏迷的药效,但也就和苗明明一样睡一觉,这么说他也是心大。
也不怕睡着了就被遭毒手什么的。
对此苗明明表示,“不是还有你们吗?”他对关若雪振振有词,“就算咱俩都睡了,宁哥他肯定不会睡的!”
“这么肯定?”
“当然了。”苗明明心想那还用说。
“说起来我还以为他们会直接带我们去重要地方了,结果现在他们找了个地方竟然睡了?这么浪费时间?”苗明明越想越气,就指他们,“不敬业!”
这话一出,其他两个人眼神突然飘忽了一阵。
关若雪突然对他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忘记了什么事?”
“什么?”苗明明一头雾水。
“我们还是学生。”宁映舟道,“今天是我们应该回校上课的日子。”
“……卧槽!”苗明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年头学生上课不是主业了都,被抓的被抓,失联的失联,请假的请假,一班总共也没有几个人,现在更是要个位数了。
“那怎么办,我们现在传讯过去可以吗?”苗明明哭丧着脸,他本人还是非常好学的。
这不去上学什么的他目前是不愿意的,但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当时不就是想着杀了关若雪来着?杀没杀了,被发现了不都得死。
四舍五入也算死过一回了,他这么想着又觉得没去上课不是什么大事了。
“发了,但是学院有屏障,但愿能收到吧。”关若雪安慰道,“应该能收到。”
他们动静有点大,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吵什么吵什么?你们睡好了就吵我们睡觉?”一个人出来就骂,“有点自觉好吧。”
自觉?
被抓了的人还要有自觉给抓他们的人营造安静的睡觉环境?
“我们被抓了有点害怕,所以激动了些。”关若雪道。
“那就安静点,也少受点罪。”那人骂了会自己也清醒了点,但眼睛还是困,嘴里飘起了另一些话,“否则让你们现在就和这村里其他人一个下场。”
他提到了这个村的其他人,“什么下场?”宁映舟道。
“当花肥。”扔下这句他就要回去睡觉了。
一把剑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剑穗拍打在他脸上,被割着疼。
“你们?”这人有些恼怒地转过身来,又一愣。
“别急着去睡,我们可以先说清楚。”关若雪道。
三个不大的人,还敢问他要解释?可能绑的松了让他们再挣脱出来,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人冷笑一声,武器应声而出,抡起他的斧头就上。
几秒后,他被放倒在地上,苗明明用着自己的丝绕了几圈。
“我们都这么配合了,你们竟然还半路睡觉。”苗明明痛心疾首道。
让他把知道的说清楚,这人竟然还老硬,一脸拒绝合作的意味。苗明明想,一点也不像他这人,识时务。
关若雪没顾上这边,简单冻住其他睡着的那些人,她就站在院里,放出了几片雪花,说实话,如果不是这一趟被人扛出来,才发现这村没有人烟。
关若雪是一直可以感应到人的气息的,只是人身上能量不强。
但是现在很明显,根本就没人么,照那人说的,是都死了。那她感应到的人的气息,又是个什么东西?
放出的雪花落到各处,依旧能感应到活人气息。
“屋里屋外似乎有什么声音?”宁映舟眉心微皱,引起关若雪的注意。
“有吗?”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仔细听着,确实是一点细碎的声音,接着声音大了起来,是脚步声,还有说话声。
关若雪眼睁睁看着,从屋里走出个穿戴好的老人,起来活动了下筋骨,“今天起得有点迟了,太阳都这么亮了。”
大家都屏气凝神地看着。
这老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不,是完全没看到这么几个活人。拿起一把扫帚开始动作。
砰一声——,是那个被苗明明绑住的人晕倒在地的声音。
邻居家应该在院里做饭,饭香味顺着墙飘到了大家的鼻子里。
他们也是刚吃了饭,现在闻着只想吐。有小孩奔跑着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
“这一切,就和做梦一样。”苗明明喃喃道,“也就做梦可以这样转换场景了吧。”
“那就是我们在做同一个梦了。”关若雪盯着这些,“幻境。”
是琉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