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轮回前传》聂欣

17、战神柔情，唯予一人（上） 灵汐仙

　　灵汐仙境的安宁，被刑天的频繁到访，酿成了独属于两人的甜蜜蜜罐。

　　自情根深种后，刑天对婉兮的呵护，便不再藏于眼底，而是落进了每一个细节里。他素来是天界人人敬畏的战神，杀伐果断，冷硬如铁，见了众神皆是眉眼冷峻，不与过多周旋，可在灵汐仙境，他却成了最温柔的人，将所有的柔情，都独独留给了婉兮一人。

　　清晨的灵溪畔，婉兮牵着婉玥的手，正要去溪畔采摘晨露，却见刑天早已等候在青石上。他一身玄衣纤尘不染，指尖正轻轻拂过身旁的灵草，动作温柔得不像他。

　　“刑天，你怎么来得这么早？”婉兮快步走上前，眼底满是惊喜。

　　刑天抬眸，冷冽的眉眼瞬间柔和，起身替她接过玉篮，声音低沉却带着暖意：“今日天界无战事，本座早些来，陪你采露。”

　　他说着，自然地牵过婉兮的手，将她单薄的掌心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婉兮的指尖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浅红，却没有挣脱，任由他牵着，一同走向溪畔。

　　一旁的婉玥跟在身后，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身影，指尖攥得紧紧的。她也想上前，想和姐姐一起采露，可刑天的手始终紧紧牵着婉兮，连一丝缝隙都不肯留给旁人，她只能远远跟着，看着姐姐被呵护的模样，心头漫过一阵酸涩，却还是强扯着笑意：“姐姐，刑天大哥，等等我呀！”

　　刑天瞥了她一眼，目光淡淡，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对婉兮说：“让她慢些，我们先去寻几株灵汐花，今日烹茶，需用此花提味。”

　　他的话语里，没有半分对婉玥的关照，全是对婉兮的用心。婉兮轻轻点头，跟着他缓步前行，没有察觉妹妹眼底的失落。

　　溪畔的灵汐花沾着晨露，晶莹剔透，刑天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婉兮采摘，动作轻柔，生怕碰伤了花草。婉兮站在一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看着他专注的眉眼，心中软成一滩水。

　　她从未想过，那个征战洪荒、横扫八方的战神，会有这般温柔细致的一面。

　　“刑天，你看，那只灵蝶好漂亮。”婉兮忽然指着空中飞舞的彩蝶，轻声说道。

　　刑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起身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花瓣，低声道：“不及你半分好看。”

　　直白的情话，没有半分修饰，却让婉兮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掩唇轻笑，脸颊通红，转头看向别处，不敢再与他对视。

　　身后的婉玥，脚步顿住，看着这一幕，指尖轻轻掐进掌心。她也想让刑天替她采花，也想得到他的一句夸赞，可她知道，那永远只是奢望。

　　午后，灵汐殿内茶香袅袅，婉兮正坐在琴台前，为刑天抚上一曲。琴声清越温柔，揉碎在云雾里，刑天就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侧脸上，眼中满是宠溺。

　　一曲终了，婉兮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刑天，可还入耳？”

　　“入耳。”刑天起身，走到她面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她面前，“本座去天界宝库寻了些时日，寻到这枚灵韵珠，你戴上。”

　　婉兮打开锦盒，只见一枚通体莹白的珠子静静躺在盒中，珠子内部流转着淡青色的灵光，正是灵汐仙境罕见的灵韵珠，能滋养纯灵脉，对仙者大有裨益。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婉兮连忙将锦盒推回，眼中满是犹豫。

　　“在本座眼中，唯有你配得上。”刑天握住她的手，将珠子塞进她掌心，语气不容拒绝，“戴上，让本座看看。”

　　婉兮拗不过他，只好将灵韵珠戴在颈间。莹白的珠子衬得她脖颈愈发纤细，眼神愈发澄澈，刑天看着，喉结滚动，伸手轻轻抚过珠子，低声道：“此后，本座每日都来陪你。”

　　他的承诺，温柔而坚定，婉兮心中满是欢喜，轻轻点头，将头靠在他的肩头。

　　而殿门口，一道青色身影匆匆赶来，是听闻战神前来，特意赶来攀附的天界仙子。

　　那仙子身着粉裙，妆容精致，手中捧着一壶天界特有的仙酿，脸上堆着刻意的笑意，快步走到刑天面前，娇声道：“战神大人，小女听闻您在此，特来奉上仙酿，还望大人赏脸。”

　　她的目光直白地落在刑天身上，带着明显的倾慕与攀附，全然没有注意到，婉兮正靠在刑天肩头，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刑天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只是淡淡道：“拿走。”

　　语气冷硬，没有半分情面。

　　那仙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直接拒绝，脸上的笑容僵住，却还是不死心，继续道：“战神大人，这仙酿是小女亲手酿的，对身体极好，您就收下吧。”

　　她说着，便要将仙酿递到刑天面前。

　　刑天微微侧身，避开她的手，眉眼间的冷意瞬间浮现，声音沉了几分：“本座不喜甜腻之物，也无心与仙子周旋，速速离去，莫要扰了灵汐仙境的安宁。”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仙子被吓得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匆匆收起仙酿，红着脸转身离去，连头都不敢回。

　　殿内的婉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看着刑天毫不留情地拒绝仙子的攀附，看着他始终护着姐姐，心中的酸涩又多了几分，却也暗暗松了口气。

　　而刑天，转头看向婉兮，见她脸色微沉，立刻放软了语气，伸手替她理了理鬓发，柔声道：“莫要在意，本座眼中，只有你。”

　　婉兮看着他认真的眼眸，心头的阴霾瞬间消散，轻轻点头，嘴角重新扬起笑意。

　　这般护妻，不过是刑天日常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