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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你们倒是告诉我她怎样了啊? 两人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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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利从水底回到岸上,月色如水,周围无人驻足,江今越一站在坚实的土地上,就想立刻飞走,却被星垂拉住。
“不急着走,再玩一会儿。”
江今越直接瞪了过去,“这里很危险。”
星垂手横过她的腰,拍在另一边的手臂上,“不怕。”
她只好紧跟在星垂身后,随着他跑上跑下,不一会儿,在一丛竹林掩映的破烂石桥下,发现了野猴儿。
星垂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野猴儿就醒了,双目圆瞪,看来睡得不太熟。
“那个魂儿呢?”星垂问。
“他,他一直在外面帮我找你们,漂亮姐姐,你回来了!”
野猴儿再一次看见她便手舞足蹈,江今越想起自己曾在酒后安抚过这只怕打雷的猴儿。
星垂一手掐住想要去拥抱江今越的野猴儿,吩咐他连忙去找残魂陆沛远,而自己与她去另一路。
“为什么你能找到野猴儿,但找不到残魂呢?”
星垂从怀中掏出蓝线,“野猴儿有身体,可以在其身上放蓝线,魂魄没有身体,还有残缺,就无法放蓝线。”
好神奇啊,江今越眼前一亮,这可真是跟踪人的好手段啊,等回去之后,她也要学这个!
之后两人找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能找到残魂,江今越不禁有些气馁,坐在石凳上,询问:“为什么要找到他?”
星垂将残魂曾偷袭过他的事说与她听了,“想搞清楚他的来历,他浑身上下被一股上神之气所包裹,再加上魂魄残缺得很,无法寻根溯源。”
“那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抓住残魂,等洗掉上神之气后没准就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江今越又有了干劲。
毕竟搞清楚敌人是谁,才不会每次被偷袭时,都两眼一抹黑。
此时正在商议的他们,并未发现暗中窥视的一双眼睛,那便是陆沛远。那日他跳下血海后,得了奇遇,炼制出了完整的魂魄。
他如同一个恶鬼从血海上升起,盯着远远离去的二人,天空偶然飞来一只鸟,高声啼鸣,江今越下意识朝后望,陆沛远猛扎进血海,在血海深处竟又自虐地分开魂魄,续而重合,来以此增加魂力。
星垂见天快亮了,怕迎面碰上莫烛行,便与江今越一起在林木掩映的山洞间休息,野猴儿自愿留下来帮他们放风。
但她前几日在乱拳河下的海绵团整日休息,现在睡不着,星垂在打坐。无聊之际,她便与野猴儿聊了起来,要想知道残魂是何来历,猴儿说不定知道呢。
“你叫什么名字?不能一直叫你猴子吧。”
野猴儿冥思苦想,“我没有名字,主人叫我小九。”
竟然还有主人,江今越趁热打铁,“你主人是谁啊?你这次出来是奉了他的命令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时,野猴儿有些语塞,一副想说但又不能说的表情,最后还是艰难开口:“我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有关我主人的事。”
江今越只好退而求其次,“那跟你一起的那个残魂到底是谁啊?他看起来不是好人。”
“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野猴儿对上她闪闪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一红,只听打坐的男人轻咳一声,便声音有些结巴:“他……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但主人要他跟我一起完成任务。”
“任务?是什么任务,这个能说吗?”她抿着嘴,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野猴儿本不能说,但见此还是咬牙说了,“主人要我们毁掉一块骨头。”
这话一出,正在打坐的星垂突然睁开眼来,他原以为是那缕残魂想要害他命以及毁胸骨,野猴儿只是个辅助残魂的无用下属,却没想到这一人一魂的主要任务是混掉骨头,那么想要取他命的便是那缕残魂了。
“你以前如何称呼残魂?”星垂问。
“噢,就叫他野魂的,因为他叫我野猴儿。”
江今越捂着嘴巴笑,但随即忧心忡忡起来,看来从小九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了。
白天一天,三人都没出山洞。到了晌午,莫鱼循着只有他能看懂的记号来了,但他显然没料到多出了一个人,且这人饭量贼大,便只好往回再跑一趟。
见莫鱼迟迟不归,江今越心中莫名有些惶急。这时,忽然听到洞外有些声音。
星垂伸膝而起,与她对视一眼,心中均感不妙。
小九本来吃得开心,见他们二人如临大敌,有些奇怪,但随即鼓起耳朵,听到外面轻微的脚步之声,与先前送饭来的那人完全不同。
“来者不善,我保护你。”小九拦在江今越面前。而这时,星垂上前一步,把她扯回自己身后,“你们站后面。”
只见星垂还没走出山洞,便听见洞外之人,高声阔步走来,“小友如此实力,我老莫佩服得紧呐,怎么躲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
星垂才将将踏出洞外,莫烛行便一记劲招袭来,法力对轰,四周飞沙走石,树枝断裂,洞内风沙扬起,起手遮脸,衣物微黄。
江今越快步向外走去,她体内磅礴灵力奔涌,竟也冲上前去,随即莫狐后母妹妹连连对她进攻,便将她与星垂之间拉开了,小九连忙跟着过去了。星垂见野猴儿去帮她,则安心对付莫烛行与他妻子。
双方只是交战数下,莫烛行暗暗心惊,多日不见,此子功法竟又颇有进益,已经能跟他打得有来有回,要不是妻子在旁相助,想必自己竟会为他所伤。
此子不可留,万万不可留。
而就在三人激战之时,星垂突觉周身环境似发生了极其诡异的变化,一种恶心的血腥味飘来而来,萦绕在他鼻尖,凝然不动。
但他来不及细想,因莫烛行招数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们夫妇二人之间,在提速之后,幻影竟似分裂成无数个实体一般,成千上万倍的压力朝着他猛扑过来。
星垂有些吃力,顽强抵抗之时,竟觉天旋地转,万物倒悬,再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输,那今越也会因而丧命于此。
他闭目凝神,见万千招数朝着自己猛砸过来,竟浑然不觉,莫烛行虽觉奇怪,但想这小子也许坚持不下去了,这一掌用了十成十的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星垂睁眼,于倒错的万物中找到那不和谐、诡异的一点,朝着那处猛砸过去,砰!
眼前重叠的莫氏夫妇二人,重新变化成唯一的个体,刚才所见一切竟全是幻觉。
“啊!”一个凄厉的声音响彻在三人耳中,但却让他们心头一震,一个血魂悠悠从地底升起。
原来星垂嗅闻到的那股血腥味,便是陆沛远放出的诱敌之术,一开始让星垂顺利中招,不料到了最后,却仍让他逃脱开来,竟还找准了自己的位置所在。
莫烛行陡然见到眼前出现一个血魂,便猛然一惊,随即立马便知这是自家血海的气息,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你跟我有何仇怨?”星垂发问。
双方的战斗才刚停歇,莫烛行便又抢攻上来,看起来这奇怪阴魂也在朝星垂下手,那么大家合力,优先将此子杀死,再去处理其他的事。
双方打起来之时,陆沛远幻化而成的阴魂就飘在这个战斗圈内,嘴里不停嘟囔着:“不认识我吗?何愁何怨?哈哈哈哈哈,烂长虫!”
星垂一听到这个词,陡地心头火起,幼时被那些恶人虐待之时,为首之人便如此骂他。
“陆沛远,你竟然还没死。”
暴怒间,星垂竟完全不再理会身后的莫烛行,将全部法力猛地向血魂砸去。一人一魂打得惊天动地,起初星垂站上风,但莫烛行也没闲着,一直在旁偷袭,让他得手一次后,星垂便落了下风。
在处于下风时,星垂终于冷静下来,不能慌,现在最重要的是打赢眼前这两位,可这实属艰难之举。
星垂被莫氏夫妇与陆沛远夹攻,连连后退。突然间,远处传来一声震天巨响。
陆沛远哈哈大笑,而星垂心陡得一慌。
“如果只是杀死你有什么趣味?当时是要杀死你喜欢的人呐。”血魂凄厉大笑。
不可能,但星垂竟猛然发现他与江今越的契约竟然断了,他无法感受到她在何处,无法判知她的生死了。
血魂一直抱拳注意着星垂的情绪,见他又气恼又悲伤,心中那口绵长恨气终于脱出。想到自己在睡梦中身死,实在太憋屈了。在那之后才知原来自己从前做的那么多噩梦,竟都是这个小子在搞怪,真是让他气愤不已。
陆沛远很爱看别人满是痛苦与愤怒的脸,星垂再怎么强力反击,他也只当是小孩子挠痒痒。
血魂矗立原地不动,随即双手合十,上下嘴皮碰个不停,不知道到底在捣什么鬼,蓦地一股白光从他魂魄上射出,星垂与莫氏夫妇一见此光,竟胆战心惊。
“大哥,我们来助你!”星垂向后一望,只见莫鱼带着莫狐与莫雀前来,而他们身后,竟还跟着莫狐后母的妹妹。
那今越呢?!
“她怎么了?怎么没跟你们一同过来?”星垂一脸焦急。
莫鱼神色间有些闪躲:“我们已经把江姑娘放在安全的地方了。”
白光越来越强烈,在场众人无一不被狠狠粘在原地,动弹不得,纵是开口说话,也会扰乱体内法力运转。
但仍然有勇者在这当口破口大骂,是莫烛行,“这厮竟吃掉了我莫氏一族的宝贝,真是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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