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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94 时彦舟和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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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彦舟和叶瑾两人抵达预定的餐厅时,关牧庭他们仨已经到了。
推开门走进房间,一眼便望见三个人并排坐在包间的沙发上,全神贯注地握着手机,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游戏团战。
只听见关牧庭声音响亮而急促,在包厢里回荡着,他一边操作一边激动地喊着:“阿岳,呈子,你俩上啊,在后面躲着干啥?”
吴呈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着,嘴上还不忘替自己辩解:“我没躲,我在这回血呢。你看我这血量都见底了,残成这个样子还敢往前冲?你懂不懂战术啊?!”
关牧庭根本懒得接他的话茬,手上操作行云流水,转眼间就利落地解决掉了一个敌人。然后指挥自己的游戏角色跑到岳存和吴呈操控的英雄面前,故意在他们眼前嘚瑟地跳起了舞,笑嘻嘻地怼了回去:“还我懂不懂战术??哪来那么多废话,干就完了!”
岳存被他们俩的争吵逗得哈哈大笑,眼睛盯着屏幕,手指灵活地操作着:“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赶紧团一波,对面就剩一个防御塔了。”
时彦舟和叶瑾站在一旁,他微微抬起眉梢,目光扫过他们几个手里的手机,调侃道:“你们这游戏瘾可真大,人都到齐了还不放下手机。”
关牧庭这才抬起头,看到时彦舟和叶瑾,连忙笑着打招呼:“你们可算来了,先坐先坐,我们这把很快结束。”
时彦舟也没等他们,牵着叶瑾,绕过桌边,往包厢里侧靠窗的空位走去。
两人坐定后,时彦舟便朝门口方向招了招手,示意等候在旁的服务员,温声说道:“可以起菜了。”
关牧庭说的“很快结束”还真的是很快,不出五分钟,三个人就撂下手机,叽叽喳喳地往座位上坐。
时彦舟笑着朝他们招招手,拍了拍身旁的几个座位,开玩笑道:“坐里面来,分散这么开,显得我跟你们关系不好似的。”
三人纷纷响应,随着一阵略显杂乱的椅子在地面拖动的声音,他们很快便凑到了一起,齐齐在时彦舟左手边那一排空着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关牧庭脖子上的颈托已经下掉了,此时自如地左右活动着脖子,眼神里洋溢着一种藏不住的得意,那神情几乎可以说是嘚瑟到有些过分,整个人凑近时彦舟的时候,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贱兮兮的调侃味道,张嘴就问:“阿彦,你这腿上的石膏什么时候才能拆掉啊?”
时彦舟闻言,只是淡淡地斜了他一眼,手里却没停,从容地拿起桌上摆着的水壶和水杯,一边给几人倒上温水,一边用十分平和的语气,波澜不惊地回应道:“后天就拆。”
关牧庭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你也挺快。”
时彦舟将一杯水放在叶瑾面前,随后侧过身,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语气对关牧庭说道:“我的腿伤又不是粉碎性骨折,只是轻微的骨裂而已,康复起来自然比较快。听你这语气,怎么好像还不太乐意我早点好似的?”
关牧庭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那没有,你是我好兄弟,我还能不希望你好?”
时彦舟冷哼一声:“你最好是这么想的。”
岳存笑着伸手拍了拍关牧庭的肩膀:“脖子好了给你快嘚瑟没了。”
关牧庭被岳存拍了一下,不但没收敛,反而咧着嘴笑得更欢了,双手一拍大腿,大声说:“我这脖子好了,那不得好好庆祝庆祝,一会儿可得多吃点。”说着还故意夸张地伸了伸脖子,扭了扭脑袋,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吴呈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调侃道:“你可悠着点吧,别高兴太早,一会儿吃多了再撑出毛病来。”
关牧庭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说:“我这是身体好了,胃口也好了,你懂不懂啊。再说了,我这吃多少都能消化,不像某些人,吃一点就饱了。”说完还挑衅地看了吴呈一眼。
吴呈哼了一声,不服地反驳道:“你少在这儿瞎嘚瑟,谁吃一点就饱了?我只是不想像你一样没个吃相。等会儿咱们就比比,看谁吃得更多。”
时彦舟朝门口候着的服务员微微扬了扬手,示意他过来。那服务员会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便从外间拎进来两瓶包装精致的白酒,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时彦舟伸手接过其中一瓶,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调侃的笑容,对着他俩打趣道:“今晚你们俩要比谁吃得多,我可不掺和。这么好的机会,就留给你们发挥吧。我呢,就和阿岳安安静静地喝点好酒,享受享受。”
他话音刚落,关牧庭立刻出声反对:“那怎么行!”
说着,他一把拉住身旁吴呈的胳膊,像是要拉个同盟,态度鲜明地表态道:“我和吴呈刚才就是说着玩的,哪能真这么比。这酒闻着就香,一看就是好酒,凭什么只有你俩喝?我也要喝一杯!”
一旁的吴呈见状,也赶忙跟着点头附和,语气热切地说:“对对,这么好的酒,我也得尝尝,可不能落下我!”
时彦舟看着两人急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啪”地一声打开了酒瓶盖,浓郁的酒香瞬间在包厢里弥漫开来:“行,那就一起喝。不过都悠着点,别等会儿喝多了耍酒疯。”
他给叶瑾点了一杯热饮,然后向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服务员示意,将这杯热饮放在叶瑾面前的桌面上:“二妞,你就喝点玉米汁,听我们侃大山。”
接着他又依次给关牧庭、吴呈、岳存和自己倒满了白酒。
关牧庭端起酒杯,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兴奋和豪爽:“来,咱兄弟几个好久没这么痛快地聚聚了,今天必须得喝好!”
他率先和时彦舟碰了碰杯:“阿彦,祝你腿伤早日彻底好利索,以后咱们还一起疯一起闹!”说完一仰头,便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还砸吧砸吧嘴。
吴呈也不甘示弱,端起酒杯和关牧庭碰了碰:“来,咱俩也干一个,今天就痛痛快快的!”然后也学着关牧庭的样子,一口把酒喝光,喝完还故意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岳存将酒杯轻轻递至唇边,小啜一口,眉眼间盈满了温和的笑意,望着对面的两人:“你们俩悠着点,这酒后劲可不小。”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时彦舟和叶瑾身上,随即从容地抬了抬手中那盏晶莹的酒杯,诚挚而流畅的祝福便自然而然地从他口中流淌而出:“我就祝阿彦和叶瑾永结同心,百年好合,琴瑟和鸣,此生美满!”话落,他笑意愈深,毫不犹豫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时彦舟见状,亦没有丝毫迟疑,利落地举起自己的酒杯,同样痛快地一口饮尽,随即爽朗地笑了起来,回应道:“这份心意满满的祝福,我可就实实在在地收下了,多谢!”
关牧庭和吴呈对视了一眼,纷纷放下酒杯,满眼怨恨地盯着岳存。
岳存被这四道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心里一阵阵地发虚。他先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又慌乱地抚了抚右边的衣袖,局促不安地在座位上挪动了一下,追问道:“怎么了这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你们俩这样看着我是弄啥咧?”
关牧庭缓缓抬起手臂,手掌带着几分力道,却又不至于太重,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岳存的肩头。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与无奈,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这一张嘴也太会说了,显得我和呈子活像两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岳存低笑一声,毫不留情面地揭穿道:“还需要我衬托?你俩本来就是啊。”
关牧庭佯装生气,作势要去捶岳存,嘴里嚷嚷着:“你小子,嘴这么损!”
吴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阿岳你别太过分!我们是为了活跃气氛,才不是傻子呢。”
关牧庭“啧”了一声,给了吴呈一个眼神,示意他别说了:“你这话说得可像傻子了。”
岳存笑着往旁边躲:“我开玩笑的。来,咱们接着喝酒。”
时彦舟也跟着笑起来,端起酒杯说:“来,一起干一杯,为咱们的友谊,也为我即将拆石膏。”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时间酒杯碰撞声清脆悦耳。
大家一边喝着酒,一边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关牧庭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之前遇到的一些趣事,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吴呈也时不时地插几句嘴,两人一唱一和,把包厢里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叶瑾静静地坐在时彦舟旁边,微笑着听他们聊天,时不时也插上一两句,她觉得这样的氛围特别有趣。
一顿饭下来,时彦舟的手就没停过,不是给叶瑾夹菜,就是给叶瑾倒果汁,再或者给她递水果。
更难得的是,即便他在饮酒交谈,却总能分神留意到叶瑾目光落向哪道菜、或是筷子稍有停顿。往往她还没开口,他便已察觉她想吃什么,并自然地替她夹好放进碗里。
叶瑾不禁感叹,时彦舟这一心二用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
关牧庭舌头都有点大了,拉着时彦舟的手不停地说:“阿彦,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以后不管遇到啥事儿,都得互相挺,听见没?”
时彦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地说:“那肯定的,咱们可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岳存也端着酒杯站起来,有点摇晃地说:“来,咱们再干一杯,希望咱们的友谊永远不变。”
吴呈舌头也开始打结,他指着关牧庭含混不清地说:“老关,你……你可别光说兄弟情,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呢,上次那游戏里你为啥坑我?”
关牧庭醉眼惺忪,用力拍了下桌子,大声说:“啥时候坑你了?那是战术,战术懂不?”
两人说着又开始争论起来,不过这次的争吵少了几分火药味,多了些醉后的憨态。
叶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捂着嘴笑,她轻轻拉了拉时彦舟的衣袖,微微仰起头,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说道:“他们喝得有点多了。”
时彦舟转过头,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她脸上还没收起的笑痕,伸出食指,很轻地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还好我比较清醒,不然谁陪你慢慢走回去?”
叶瑾眼里亮晶晶的,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语气里带着点赞叹,又像是调侃:“不愧是道明舟,果然厉害,千杯不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