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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在他第三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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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第三个晚上没回信息后,关牧庭直接杀到他家,一开门便看见时彦舟半死不活地瘫在沙发上,茶几上凌乱地堆满了被捏扁的易拉罐。
关牧庭目光扫过茶几,数了数上面散落的易拉罐,眉头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和惊讶:“嚯,你这家伙竟然在家偷偷背着我们喝酒?难怪发信息不回呢。”
时彦舟有气无力地瞥了关牧庭一眼,长手一捞拿过茶几上一瓶未开的啤酒,用力一拉,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开启声:“别烦我,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关牧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把夺过他手上的啤酒,调侃道:“怎么了这是?跟兄弟我说说。”
时彦舟懒得再去抢,再次陷进沙发里,双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说:“我感觉叶瑾最近在躲着我。”
关牧庭喝了口刚从时彦舟手上夺下的啤酒,大大咧咧地问:“为什么躲着你?”
时彦舟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我还用在这喝酒吗?”
关牧庭拍了拍时彦舟的肩膀,一副经验老到的样子说道:“要我说啊,女人有时候就是口是心非。说不定她心里对你有意思,但是又因为某些原因不好意思表现出来,所以就用躲着你这种方式来掩饰。”
“真的?”时彦舟紧皱眉头,眼神里满是怀疑,“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会让她这样。”
关牧庭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罐,继续说道:“这你就别管了,要不你直接去找她,当面问个清楚,把话说开了不就好了。”
时彦舟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地说:“我怕这样会让她觉得有压力,到时候更躲着我了。”
关牧庭不屑地撇撇嘴:“别怂啊,兄弟,都这么多年了,别败在这一刻。”
时彦舟沉默不语,关牧庭说得对,他得主动出击。他仰头望着天花板,静静地思考着要怎么把叶瑾约出来。
关牧庭很快喝完了一瓶啤酒,他随手将空空的易拉罐紧紧捏扁,那金属的变形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脆,紧接着,他手臂一抬,几乎不带任何犹豫地将那扁扁的易拉罐向空中抛去。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不偏不倚,精准地落入一旁的垃圾桶中。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关牧庭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悠然自得地靠回到柔软的沙发上,整个人显得轻松而惬意。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没一会,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的时彦舟身上,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走,兄弟我帮你解开误会。”
时彦舟一脸疑惑地看向关牧庭,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关牧庭笑嘻嘻地晃了晃手机:“我约了吴呈和阿岳喝酒,让吴呈把米莜带出来,我趁机给你打听打听小叶子最近到底咋了。”
时彦舟还是持怀疑态度,但是身体却诚实地站了起来,他走去卫生间稍微洗了把脸:“这样能行吗?”
关牧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
进包厢的时候,米莜看见了大花和琴琴,高兴地跟她们打了声招呼。
吴呈捏捏她手,怕她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带的女伴,低头吻在她发顶。他牵着米莜的手,踢了踢关牧庭的小腿:“阿彦呢?”
关牧庭的下巴朝门口努了努:“接人去了。”
话音刚落,仿佛是应声而来,时彦舟便带着岳桐走了进来。
米莜的眉头轻轻皱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情绪。她暗自思忖,这两个人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这一场聚会,米莜显得兴致缺缺,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来。她一看到岳桐就想起叶瑾这些天以来不太高涨的情绪,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冷淡和不耐。
不过时彦舟看上去心情也不好,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讲话,游戏也不玩,酒也不喝,完全置身于热闹氛围之外,显得格外落寞。
大家边玩游戏边喝酒,闹腾了好一会儿,关牧庭终于逮着米莜上厕所的机会,随便找了个借口趁机跑出去。
他站在厕所的走廊上边抽烟边等米莜。
米莜踏出门便一眼瞥见了关牧庭那副懒散的模样,他随意地倚靠在墙边,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烟雾。在朦胧的烟雾中,昏黄的灯光若隐若现地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他那双冷峻而清醒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米莜,瞬间让她心跳加速。
关牧庭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径直走向她,他微微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疑惑,开口问道:“叶瑾最近怎么了?在躲着阿彦?”
既然大家都看出来了,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米莜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直视着对方,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和确认,反问道:“时彦舟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她们已经知道了阿彦喜欢叶瑾的事儿了?那叶瑾为什么又要躲着他呢?难道叶瑾不喜欢阿彦吗?
关牧庭感到十分惊奇,他不禁脱口而出:“你们都知道了?”
米莜轻蔑地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屑地回应道:“这也不难看出来吧?稍微留心一点就能发现。”
关牧庭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他追问道:“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他寻思着,阿彦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到底是哪一点暴露了?
米莜不满,她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说道:“上次在便利店门口,又是喂牛奶,又是哄人的,这要看不出来真是眼瞎了。””
关牧庭的眉头紧锁,一种莫名的困惑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感觉自己像是失忆了,疑惑地问道:“什么便利店?什么喂牛奶?你在说什么?”
米莜全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仿佛认定了关牧庭在装听不懂:“啀,我好奇啊,岳存同意他俩在一起吗?”
关牧庭这下更是如堕五里雾中,满头雾水地反问道:“这跟岳存有什么关系啊?”
米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索性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把话挑明了:“时彦舟不是跟岳桐互相喜欢吗?岳存是岳桐的哥哥,他同意自己妹妹跟自己兄弟在一起吗?”
这话一出口,关牧庭的反应简直就像是平地一声惊雷炸响,他瞠目结舌,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什、什么?你、你从哪儿听说的,岳桐是岳存的妹妹?”
米莜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屑:“拜托,你上次介绍她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什么‘我们的妹妹’,而且她和岳存都姓岳,那可不就是一家吗?”
关牧庭无语的表情持续了很久,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儿解释这个大误会。
也怪自己当初嘴欠,要是当初在介绍名字的时候能稍微上点心,把话说清楚些,也不至于会闹出这么个大乌龙来。
看他这幅表情,米莜以为自己说中了,心中暗自笃定:“岳存不同意啊?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兄弟泡了亲妹妹,这种事情谁能忍得下去。”
“不是。”关牧庭艰难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弄错了。”
“那就是同意?同意也正常,”米莜继续猜测,试图找到答案。,“毕竟时彦舟也蛮优秀的,各方面都很出色。”
关牧庭更无语了:“怎么什么话都给你一个人说了?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
米莜急切地催促:“那到底哪里弄错了?你说啊。”
关牧庭反问:“吴呈没跟你说么?”
米莜摇头:“说什么?叶子跟时彦舟的事他不清楚,我就没想过问他。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不能弄得人尽皆知吧?”
得,这误会难怪解不开,真是越描越黑。
关牧庭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抚摸着额头,显得有些头疼:“我跟你说吧,阿彦跟月桐其实……”
“小莜?小莜?”吴呈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打断了他俩的对话,声音由远及近,感觉像是在找米莜,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在这儿呢!”米莜提高嗓门大声回应,随即转过头来对关牧庭说道,“等会儿再说吧。”
与米莜简短地交谈了之后,关牧庭只觉得心头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原本混沌不清的思绪照得透亮。他突然意识到,这看似棘手的局面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解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叶瑾之所以会躲着阿彦,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她在乎阿彦啊!如果不在乎他,干嘛要在意他和其他女生的事?再细细一想,这种情绪的背后,极有可能是“吃醋”在作祟。
没错!就是吃醋!
这个念头在关牧庭的脑海中一经闪现,便如同拨云见日一般,让他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关牧庭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步伐轻快、心情愉悦地转身返回了包厢,准备将这个令人欣喜的发现与时彦舟分享。
他贱兮兮地凑到时彦舟旁边,又是喊他喝酒,又是拉他玩游戏,硬是给时彦舟惹毛了。
时彦舟目光锐利地瞪着他:“有病啊你。”
关牧庭笑得大白牙明晃晃的:“我刚出卖色相,从米莜那里打探到小叶子的消息,你想不想知道?”
时彦舟微微挑起眉头,斜睨着关牧庭:“说来听听。”
关牧庭不满地哼了一声,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嘴角却掩饰不住那一丝笑意:“我有病,有病的人说的话不可信。”
时彦舟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
关牧庭见时彦舟不搭理他,继续抱怨道:“哎,真是的,我为了兄弟的爱情,可以说是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结果呢,兄弟不但不领情,还这么冷漠地对待我,真是让人心寒啊。”他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拍了拍胸口,以示自己的“受伤”。
时彦舟薄唇轻启:“新游戏给你免费玩三天。”
关牧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但依然不满足,开始讨价还价:“三天怎么够?至少也得七天吧!”
时彦舟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两天。”
关牧庭见状,连忙点头答应:“成交!就三天!”语气中透出一丝迫不及待和满足。
时彦舟轻轻拍了拍关牧庭的肚子:“说吧。”
关牧庭微微向前倾身,凑近了时彦舟,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还记得前几天月桐喝多了,你去接她吗?”
时彦舟眉头一皱,立刻反应过来:“叶瑾看到了?”
关牧庭点头:“对!她以为你跟月桐互相喜欢。”
“嗯?”时彦舟一脸茫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得有些懵,“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关牧庭叹了口气,解释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叶瑾误以为月桐是岳存的妹妹,,把你当成了一个脚踩两条船的渣男。我感觉叶瑾现在的情绪很复杂,要么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要么就是吃醋了。不过……”
后面半句“肯定是吃醋”没来得及说完,时彦舟突然站起身,拉起一旁的月桐就往外走,丢下一句:“五天。”
没人懂什么意思,只有关牧庭听懂了。
他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忍不住欢呼道:“yes!这五天没日没夜也把这游戏干完!”
由于时彦舟的性格一向比较冷淡,所以他们聚会的时候基本上不会叫那些不太熟悉的人。这时他走了,岳存又打电话喊了一些朋友,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没有了时彦舟和月桐在旁边刷存在感,米莜感觉轻松了许多,玩得也更加开心。她沉浸在欢快的氛围中,以至于原本想跟叶瑾分享她和关牧庭那段谈话的事情,竟然完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