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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越来越喜欢你了 两个人玩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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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肆欢趴在棋盘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鬼使神差的又抿了一口空杯,印着李思卿吻过的那片唇印。两盒棋子被打翻在地,凄惨地瘫倒在地上。他现在心情非常不好,非常。
李思卿道完那些陈年旧事后,面无表情盯着他这个长老,没有客气,没有礼貌,什么都没有,都没有。连一向暗流涌动的黑瞳都古井无波,只剩下一片苍茫,映照着那年那天那场雪。
魂识进入体内时,李思卿终于有些放松,不知是不是因为灵脉里那缕温软,让他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是的,许长老又撒了一次谎,又耍了一次手段。他没有将那缕魂识归还,只是轻轻从指尖输了一些灵力,行偷梁换柱之事。
事了,李思卿欠身行礼,道谢,拂衣而去。很规矩,很有礼貌,与平日里那些克己复礼的门生别无二致。本来就该是这样,但他,就是不满。
思及此,许肆欢稍微用力捏了捏指尖用灵力与魂识幻化的,李思卿?不过是七八岁的时候。稚嫩,呆板,天真烂漫,只是不会动,像个死人一样躺在其掌心,安静的,听话的躺着。
“还是小时候乖啊,思卿。”他一手垫着下巴,一手把玩着手里的“人”,也不怕会被本人听见起疑,因为他不想,这种事就不会发生。那双总是浪漫多情的眼睛,如今却倒映着浓厚的冷漠。
“不该是这样的呀,你应该乖乖听我的话呀,像我座下的傀儡一样,唯命是从。”许肆欢的声线很平稳,透着深深的蛊惑,其眼神死死盯着手中的小人,盼其能像小时候一样,像那场抓周宴上的一样。但,不会的。
三日后,魏元宗,青萧峰。
清晨,李思卿早早起床梳洗,板板正正的束起一头青丝,换上弟子服,很朴素的一席青衣。但好像不论什么衣服套在他身上都算得上妖冶,一身正义凛然的气息配上那张祸水的脸…
今日他要随师尊去岭南灵城降祟,说来也怪,那地原先繁花似锦,夜夜灯火通明,可那件事事发过后,就大小邪事不停,哦对,那原先叫锦州范城,是仙君兮子渊亲自取的名字。范城离当时锦州兮氏的锦官堂仅两里不到。而所谓那件事,也就是锦官堂行刺事件过的又一件冤案。
兮子渊是个久违的明君,在那乱世不太平之时脱颖而出,不贪污受贿,不霍乱民生,给百姓带来了如同甘霖一般的福慧。谁也不知,究竟是谁会对这样的明主其杀心,当时民间有不少传闻,有说是前任仙君兮皓云对其不满已久,有说是民间一户达官显贵对君上拦了他们的财路而愤恨,说什么的都有。但当时李思卿忙着安葬师兄弟妹们,也忙着找父母的残魄和骨灰,没时间想那么多,也没法想那么多。
只是后来,兮子渊还是死了,尸骨无存,而且死的可谓十分潦草。是在出山为其次子兮清漾求医路上,与一户高官之子马车相撞,两方人马皆血溅当场,据说现场几块扭曲的身体相纠缠,分都分不清,兮氏再无可替其胜任仙君之人,与是兮氏就此家道中落。而兮子渊,正是死在了那范城,后来几处仙家都认为这个名字不吉利,更其名为岭南灵城。
而也正是这城更名之后,灵城便四处起祟,民心不稳,岭南贺氏特请几座仙门名士出山降祟,分别是:苍州殷氏,善符道。冥悠许氏,善傀儡术。景元魏氏,善剑术。
他是景元魏氏唯一一位异姓弟子,甚至还得了个少宗主的位置,原因只是因为宗主魏承谦座下无任何子嗣,至于这事和李思卿有没有什么关系,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等李思卿断断续续想到这里时,已经坐在前往灵城的马车上了。他轻轻的靠在窗边,撩起帘子,心无旁骛的望着窗外人声鼎沸的集市,渐渐望得出了神。
好像小时候,父亲和娘亲就像那样牵着自己的手,漫步在这样繁华的集市上。他垂下眼,放开帘子,任由风将丝绸织成的帘子打在自己脸上,明明是很柔软的布料,却依旧很痛,真的很痛。
“少宗主,这样不疼吗?”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许肆欢坐在马车的另一角,挑衅的笑着,可他心里真有点发怵,真的不敢坐过去,因为两人中间隔着一柄剑,冒着丝丝寒气,刚才着把剑还被抵在自己脖子上呢。。
李思卿目不斜视,丝毫不在乎身旁人说了什么,他懒得管,管不了。许肆欢看着他严肃锐利的侧脸,脑袋里响起一句话“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他心情好了不少,自顾自的低声念叨:“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思卿bb自有报复的秘招

其实我们肆欢也是萌萌的,会用老婆喝过的杯子喝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