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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赴宫宴——惊鸿一瞥 你真有趣 ...

  •   几人按住那人,踢他的男子上前,俯身质问:“像你这种斯文败类,也能来这高雅之地?”

      “小人,小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你竟然……”

      没等他说完,那人“啪”一声打到那人脸上。

      “君子?什么人都能要求小爷了。我还没骂你,你就公然在此辱骂小爷。我看你是活够了。”

      看着人年岁不大,一脸娃娃气,一身劲装,身形倒是与魏斌有些相近,竟一口一个“爷”叫着。

      说着,他便挥手让家丁放开他,跪着的人捶了捶胳膊,起身像那位自称“爷”的人扑来。

      那少年抬脚便又一次将他踹倒。

      这可不是我们非得凑这热闹的,他们在我们身旁打架,惹得贺蒙赶忙持刀站在我们身前戒备。

      那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土,开口:“正值中秋,爷还没玩够呢,来呀。”

      那人听了这话,麻溜的腾空而起,看架势有两下子,他再一次扑了过去,怎料那少年抓住他的胳膊一甩,他便倒在我们桌旁,压坏了一个凳子。

      晁甯被这一幕吓得不轻,破声怒骂:“放肆,竟然敢在……”

      晁瑾一把拉住了她。

      那人直起腰板,也还口:“有你什么事?小心我……”他又抡起拳头向晁甯挥来。

      眼前一阵清意,正抬眸时,贺蒙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推,他便一个踉跄重重摔倒。

      周围人无一不叫好。

      那人跌跌撞撞爬起来,又被那少年抓住领口,扔了出去。

      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欢趣。

      晁瑾安慰着晁甯,晁甯心中有些害怕,“皇姐,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天色还早,再等一会,好妹妹,别怕,这里有贺将军在,他们不敢放肆。”晁瑾拿起桌上的蜜饯递给晁甯。

      晁瑾拿起桌上的题目试图转移话题。

      那个少年坐下后,端起茶杯继续喝茶,眼神时不时的往这边瞥,肆意轻狂。他一旁的人躬着身说:“世子爷,今儿有人扫兴,怠慢了您,您之前不是喜欢那双儿姑娘的舞嘛,要不然,我给您安排到您府上去?”

      那少年瞪了眼他,“本世子听闻双儿之前还被邀请到多家宅里去舞蹈,哼,一点朱唇万人尝,多没趣味。”他饮进杯中的茶,重重的磕在桌上。

      “那…那世子爷,想要什么样的?”

      他翘起腿,摩挲着指上的扳指,“本世子不要什么野花凡草,清水芙蓉的女子,可能寻到?”

      那管家欲言又止,“能,当然能。”

      那少年又笑了笑,“若是能与她执手偕老,最好不过。”

      “这…世子爷的意思,不就是让老爷给您寻一位妻子吗?”

      他磕着瓜子,“可以这么说。”

      “是,回去我就向老爷通禀。”

      这些话,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虽然没人理睬,但贺蒙手中的剑,握的越来越紧了。

      游戏继续。

      晁瑾凝神思索着,突然身体一倾,拉着我和晁甯欣喜道:“这第一道谜题,颇有些意趣,深山青叶,还需焙炒,清香赠故人,说的不就是茶叶么。”

      听晁瑾分析,我们便都附和,“这题也不是很难嘛。”晁甯尝着蜜饯,品了口茶,“这茶水果真漫有清甜香味呢。”

      说罢,晁瑾便写下一道答案。

      晁甯有看了看第二道题:“崖畔有一木,任风吹雨打皆不倒,听得相思语,永世不相逢。打一物”

      晁瑾总是聪明善辨,她道:“这世间,若非情人间可互诉相思语,可花开花败,总能重逢。两人既得相见相爱,那即使海枯石碣,也有相逢之日。听尽相思语,这里的不相逢,指的,可是生死离别?”

      晁甯道:“姐姐说的有道理,但前面说的是“一木”,会不会是树?”

      晁瑾立刻反驳:“崖边的树?又怎会有人去那里互诉衷肠?且即便是作诗,赋予一棵树的情谊难道不是多以孤傲正直为先吗?”

      我也纳闷这句子是何意,周围人们围坐在桌前也在激烈的讨论,每个人脸色都有些凝重。不过热闹至极,我们三个气氛沉浸片刻后,晁瑾问我:“姐姐怎么看?”

      “这句子,定不是单说一棵树,或许前两句只是一个隐喻,后面解释前面的意义,至于是什么,我也没有头绪。”

      晁瑾指尖在杯中蘸了些水,在桌上描摹山崖边上的一棵树。她嘴里呢喃着:“风吹雨打皆不倒?要听尽相思语……”她的眉目也稍有些困惑。

      晁甯眼眸一亮,拍案道:“风?这相思语,是不是风?”

      “那就差远了,依你所言,风与树时时刻刻都在重逢。”

      晁瑾摇摇头。

      我喝了几杯茶,忽然脑中闪过一个物什,恍惚间又觉得这谜题配得上这答案,我道:“形木而非木,诉思语非情语,重逢非共生死。这说的,会不会是耳朵?”

      “何以见得?”晁瑾眸中顿时泛起亮光。

      “我也是猜想,崖边一木,可能不单单指树木,耳朵不就形似木耳吗?听尽相思语,耳朵便是用来听尽天下万物的,永不相逢,两畔耳朵当然永远不会相逢的。”

      晁瑾思索片刻后,笑着说道:“妹妹果然没看错人,姐姐能看清事物本质,来日,妹妹定要向姐姐请教别的思想感悟。”

      “应该是您谬赞。”唉,也不知如何,她称我姐姐,可我年岁比她可小,人家叫我姐姐纯属客气,我也真不能叫人家妹妹吧。

      晁瑾便写下第二个答案。

      正暗暗窃喜时,眼眸不经意瞥了旁边一眼,便看见那位世子正好注视着我们这桌,不过他的眼眸不像魏斌那般直勾勾的,他与我对视后,赶忙将身子别过去。

      莫名其妙。

      旁边那位像管家的人物拿起谜题递给他们的世子,他的动作轻浮至极,根本没有半分世家公子的模样,不像魏斌,既是将军,威风凛凛,又是大家公子,刚正不阿。

      怎么说着说着,扯到他了?算了,他那模样,正好给这些小辈做楷模。

      晁瑾看向第三个谜语:“青藤蔓蔓两边荇,脉脉不得语,问谁堪?执守闻花解语人。注:执为执念,守为静候。打一物”

      晁甯直接叹为观止:“这篇怎会如此难懂?”

      晁甯趴在桌上,晁瑾摸了摸晁甯脑袋,“你以为这茶肆能让客人免费饮茶的规则,是那么容易拿的头筹的吗?这其中多少才子佳人在这一处解谜,定有许多比我们还厉害之人呢。”

      我给晁甯添茶,“是啊,您说的对,世间比我们厉害之人数不胜数,比我们难堪之人也不在少数,输赢都只是为聊以解颐,不必如此挂怀。”

      晁甯并不愿意理会我,听了话,就转过头去。

      晁瑾盯着谜题:“这第三则谜题着实有些难度,大致一览,情谊与第二则是有些相似的。”

      晁甯软软的靠在晁瑾肩上,也盯着谜题看:“姐姐说的,可是男女情谊相似?”

      “正是,这两则看似都诉说了男女之间离别之情谊,可以说是意思相似,都很凄凉婉转。”

      她二人托着腮,沉默不语。

      随着周围人声越来越大,沉着思考的心思倒淡了几分。

      晁甯看了眼门外,转头对晁瑾说:“姐姐,时候不早了,母后可是让你我早些回去的。”

      晁瑾心思全在谜题上,眼神没有挪开半分,她摸索到晁甯的手拉过道:“好妹妹,待姐姐把这道谜题解开,咱们便回去。”

      晁甯搂住晁瑾声音软绵绵的答话:“哎呀好姐姐,我不想等了,宫中的茶难道比不上这里的茶吗,非得赢了才甘心?”

      晁瑾也搂过晁甯,“非也非也,我只是好奇这些题目,如此有趣。”

      晁甯突然直起腰板,“有趣?不如将这出题人请去宫中,在您身旁专门做个为您解乏出题之人?”

      晁瑾随后抬起头看向她,“切莫乱语,乖,容我在看看。”

      说罢,晁瑾身体稍稍移过来一点,道:“姐姐怎么看?”

      又问我?这谜题竟然是短诗,那我可束手无策了。

      我道:“我没有想到,公主做何猜想?不妨说来听听。”

      晁瑾道:“方才说这两则体现的情感大致相似,可这一则明显晦涩难懂许多,我的看法,第三则体现的情感比第二则体现的情感更浓,更宏大。比如“荇”字,它出自《诗经》,是水草的一般称呼,后面有提到闻花解语。会不会说的是水中的花草?”

      听晁瑾说话,耳朵都觉得很舒适治愈,我道:“水中花草,若逢雨季,便会添上几分沉郁之意,脉脉不得语,可以说的通,以它借喻,也是妙举。可这水草,说的是哪一种呢?”

      晁瑾笑着说道:“莲花如何?”可又转念一想,道:“可它也没有藤蔓缠绕呀,况且大多诗人作赋,并不会以莲花寄托相思之意。”

      “这则谜语确实难呀。”

      一旁的晁甯心思已然不在了,晁瑾看了眼她,并没有多加理睬。

      晁瑾眉目再次沉了下来。

      气氛紧张至极,一旁一个人开口:“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个心眼子加起来竟猜不透几道谜题?”说着,他便大笑起来。

      周围人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浸没在自己世界中。

      晁甯心不在焉,只听了他这几句话,便怒不可遏,站起来问道:“我还以为是哪家贵公子已经全部猜了出来,谁承想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横生节枝。”

      那人周围的下人按耐不住起身准备指责,坐着的那人抬手示意,随后他开口道:“本世子说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这么积极?怎么,要投怀送抱么?”

      晁甯明显是生气了,晁瑾拉也拉不住,“你…有种你再说一遍!”

      贺蒙上前一步站在我们身前抵刀戒备。

      那世子站起身来打量着贺蒙,看样子是不怕贺蒙。

      他张开手,讪讪一笑:“如何?我再说一遍,又如何?”

      这语气逼得晁甯眼眶都红了。半天哑口不语。

      贺蒙冷着声道:“请这位公子态度放尊重一点儿。”

      那世子叉着腰,道:“本世子态度还不够好吗?这里太热了,我只是发泄发泄情绪,怎么,这也不允?”

      贺蒙又道:“你这架势,可不像发泄情绪。”

      那世子依旧不依不饶的开口:“这位小将军说得对,我确实有事,这事,得问问您身后的女子。”

      “我的身后都是重要之人,你不配问她们。有何事,你问我即可。”

      世子冷笑起来,道:“那我便直说了,方才我一直在看几位小姐绞尽脑汁地猜答案,我看着也是费劲,故,若小姐愿意,求求本世子,我可以为各位小姐答疑解惑。”

      “哼,丑人多作怪,我家小姐作不作得出结果,与你何干。在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客气。”说罢,那世子态度明显傲慢放肆,贺蒙便立刻拔出了刀。

      众人脸色突然惊恐起来,气氛才缓和不久,如今又闹出这档子矛盾事来。

      茶肆老板带着几个人齐身上前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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