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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月1日梦境 一个压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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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班的时候好友向我推荐了一本书,叫《牛虻》,是爱尔兰作家艾捷尔·丽莲·伏尼契创作的长篇小说。说是长篇,其实也只有19万字而已,值得一提的是作家是一位女性,之所以单独提出,是因为市面上很少有女性作家的书的宣传,即便她们写出的作品十分出彩。
由于昨天要更文,本来说回家后拜读的,结果吃完饭后和家里打了会儿视频,又苦思了一会儿文,一时间忘了这事,直到躺床上看见好友消息才想起。
这本书有多个译本,好友看的是古诸满教授翻译的,以饱满情绪著名,看得我好友泪流满面。
搜索了一下阅读渠道,发现微信读书可以看,但是打开后,还是退出了,我还是更喜欢读纸质书,于是果断下单买了。
昨晚睡得很早,十点多就睡了,今天休假,近八点半才醒,刚好睡够10h,但却睡得不好,做了一个怪诞、现实而又压抑恶心的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见这种,属于是写进小说会被人避雷说虐女的情节,本来不想记录,但是既然梦见了,便简要记述一下吧。
场景有点接近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左右,视角是旁观。
女人A和B是自小一起长大,A比B年长几岁,A已经是三十几的年龄了,B也已经算得上是那个时代家长眼中的“大龄未婚女”。这天,B又被家中逼迫嫁人,她找到A和她诉苦,A却只是低着头沉闷地嗯了嗯。这一反应让B心中气极了,她赌气问A,要不要她嫁人,A没回话,B哭着头也不回地跑回去了。
不久,便传来B结婚的音讯,A没去,两人也没再见面。
时隔一年后,A某日突然收到B的宴请,不是她预想中的孩子的满月酒,这无疑让她松了一口气,却又在下一瞬心痛如绞,满面哀容。她是不想去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作他人妇本就心如刀割,如今要她亲眼看着两人恩爱的场面,无疑比杀了她还难受。她自欺欺人地假装忘记那日没有看见、听见B的哭泣,麻木地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对她才是最好的。可真的听见B婚讯的那一刻,她知道,从那刻起,她便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看着两指宽昏黄的屏幕上发来的短信,女人最终还是忍不住答应了。她对B的感情并没有因为时间冲淡,反而愈加浓烈,浓烈到在这一年中的夜晚里,总是翻转不眠。
她不敢去想那一日她若是回答了B,会不会是另一种结局,只是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她已经是他人的妻子了。
实际上,短信不是B发的,是和B结婚的男人用B的手机发的。他喜欢的不是B,想结婚的也不是B,而是和B交好的A。
吃饭这天,是在晚上,在男人自家的院子里。
宴请的不止A一个,还有其他人,一共摆了三桌,都是圆桌。
A坐在B的对面,B看见A来时还很惊讶,她没有和她说话,A也沉默不言,昏黄的灯光下,B的目光一直在A身上,A却自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看向空荡荡的瓷碗中。
酒既可以是高风亮节的闲野志趣,也可以是阴谋诡谲的害人帮凶。
这一顿饭是如何结束的,我不知晓,或许是即使在梦里,我也极力不想看见一些肮脏、恶心的场面。
只知道,画面一转,已是几天后。我在一片芦苇丛旁,看着身穿警服的人打捞起已经被泡得发白发胀的巨大心肺。
而后,便是到了医院门口,警护人员自车中抬下来两具用袋子包裹的赤、裸尸体。
快要上台阶时,警察突然停下,拉开了其中一具遗体,是女人A,旁边辨认尸体的男人背对着我,可我知道,那就是那晚那个男人。
我看不清他的视线,却觉得他的目光是在遗体的肩侧游移。
等警察将尸体推走后,男人看着那遗体似回味似遗憾地说着:“真是可惜了。”
后面,我就醒来了,但梦里的那股窒息感、不适感,比我以往做过的任何血腥的鬼怪的梦还要强烈。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希望这世界上的女孩子们能勇敢些,再勇敢些,不仅仅是爱情。也希望我所梦见的这种事只是梦,而不是真的有在这个世界上发生过,或者说连梦里也不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