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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宗教x哭泣 诺莉娅: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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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实力得到提升之后,看中了一个捉拿当地悬赏头目的赏金,这次不需要歼灭捉拿,只要这个悬赏头目的人头。
金事先调查了一下,这个人似乎有宗教背景,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退出了。
这次的悬赏据点在一个五层小楼里,照例是金感知里面的布局和人数:“每层楼都有大概十五人,最顶层只有一个人。”
“所以我们这次的任务出乎意料地简单,但是赏金却有一亿戒尼。”我有点疑惑,“难道这个人很强吗?”
“不。”金摇摇头,“他甚至是念能力的初学者。”
“这条悬赏为什么没人接?”我思考,“刚出不久吗?”
“好像是这样没错。”金好像隐约察觉哪里不对劲,他提醒道,“我们小心点。”
我们用念附在手足上,几下爬到了第五层翻窗进去,这里安静得可怕。夜晚这里没有日光,月光也没有,只有幽幽的烛火在燃烧,走廊上摇曳的烛火一路将我们引向那个悬赏头目所在的大门。
我和金对视一眼,同时推开大门。
“谁?!”悬赏头目警惕地问道,他的目光扫过金然后从我的头顶一路膜拜似的游走在眼睛上,又似乎是要将我的脸给完全记住、完全刻在眼睛里一样死死盯着我。
他的脸上露出了宗教式的狂热,眼睛中的疯狂似乎要撕裂一切,他大笑了一阵一直到笑得喘不过气来,最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神啊,伊拉,唯一神啊——”
“原来教会说的是真的!”他突然面目狰狞起来,两只眼珠似乎要瞪出来血丝弥漫在眼球上如同红色的蛛网,“我犯的,是渎神之罪啊。”
我和金几乎被这个人的行为惊呆了,一时间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就呆站在原地看他表演。
“神啊,我亲爱的神。”他的眼睛里流下滚滚热泪,他看着我,“我将亲自向您赎罪。”
他说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嘭”地开了一枪。
应该是死了。
我上去摸摸他的鼻息,五千万戒尼就到手了?
总觉得没有真实感。
“诺莉娅,快来。”金已经在探索这个房间了,他发现书架后面有一道暗门,他几下破解谜题打开了暗门,一下子被灰尘给呛到了。
这里面有一座女神像,女神像长得和我有点相似。
“为什么呢?”金的手支着下巴看这个女神像,似乎在思考什么。
他们信奉的神为什么和我长这么像?
还是说大家的神像都是一个模板,我恰好和这个模板长得像而已。
算了,不重要。
“boss,你没事吧?”临走前,疑似□□二把手的人出现了,他看见我之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好了我知道我长得很像鬼了。
回去的路上我们报告了悬赏目标老大的死亡就回了家。
*
金昨天失踪了,回来之后就在画地图,写设定,列卡片设计。
我看了一眼,看不懂。
于是我顺嘴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在写游戏设定。”金抬起头看着我,他似乎在期待什么。
“哦。”我不甚在意地回了一个字。
“欸,你不好奇吗?”金拿着小本子凑近我,“我在写什么,我在做什么,然后你会不会也想参与什么的。”
“但那都是你要做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想了一下,这个游戏是他的想法,我对制作游戏一窍不通,而且我也不想做游戏。
“……”金沉默了一下,然后继续沉浸在他的游戏世界里。
日常还在继续,虽然金偶尔会失踪,但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家里看网站的,他最近对宗教很感兴趣。
我在他房间里旁观的时候,他有时候会露出沉思的表情。
这天我挽起袖子打算和厨房决一胜负,上一次炸完厨房后我已经熟练很多了。
我在煎锅里倒上油,又放进去一块牛排慢慢煎,牛排的颜色逐渐变深,我灵机一动往里面加了各种调料然后将它翻了个面。
等待的途中我发现金又露出那种沉思的表情了。
我知道他在隐瞒一些事情,不过我不在乎,我目前只在乎如何提升自己的厨艺。
最后牛排好了,我让金去餐厅等着,他眼下留着两个黑眼圈眯着眼走到餐厅,我一看他的状态我就知道他应该又是三天没睡
我将牛排放在盘子上,又放好刀叉,对金比了一个“请”的姿势,他坐在了座位上,眯着眼睛几下切开牛排嚼都没嚼几次就吞了下去,他说,“好吃。”
嗯,我就知道我的厨艺还是有进步的。
我点点头满意地端起餐具收拾厨房的残局去了。
到了夜晚发生了一件事情。
金吐了。
吐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胃酸胆汁全吐出来一样。
我穿着睡衣,踩着拖鞋,拍拍同样穿着睡衣的金的后背帮助他吐得更顺畅。
我记我觉得他胃不行,明明我吃的时候都不会吐。
“还好吗?”作为室友我关心了他一下。
“没事,我应该明天就好了。”金漱了漱口,冲我虚弱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阳光正好,金居然没有熬大夜,也没有补觉,而是起了个大早进厨房做饭。
他没事吧?
是不是吐出问题了?
我对此表示十分怀疑。
金端着一个餐盘出来了,一个是漂浮着土豆胡萝卜和牛肉的肉汤,一个是厚蛋烧。
“早上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金眉毛习惯性地下压,眼神是一贯的凌厉,但是他的笑容又中和了这一点,“尝尝吧。”
我端详了一眼汤,看到淡褐色的汤汁上浮着些许油,里面还加了些碎土豆以及胡萝卜,还有牛肉碎在浓汤上漂浮。
我喝了一口,感觉这个味道似乎是相隔百年再次进入我的味蕾,因此我的视线才有些模糊不清。
厚蛋烧有着金黄色外表以及松软的口感,就像是某种甜品一样,好像艾拉的味道。
突然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划过我的脸颊。
我摸了一下,我歪歪头,我的脸上怎么会有水?
“诺莉娅,你还好吗?你是在哭吗?”金皱眉,那双通透的黑色眼睛正映着我现在的状态,我把他的眼睛当镜子,靠近了看才发现我原来哭了。
可是这又代表什么?
我不懂。
不过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没有给他们写信报平安,还有答应米特的事情也没有做到。
于是在中午我拿出两张纸和笔放在金面前对他说:“我给你念,你帮我写。”
给艾拉夫妇的信大致是:
“‘你们的收留之恩,我一直谨记在心,我现在在外面过得很好,勿念’”
“你非要写这种东西吗?”金写下最后一笔满脸不情愿。
“给米特的写:‘我有履行承诺把金照顾得很好’——”
“是我在照顾你好吗?”金忍不住插嘴。
“闭嘴。”我手动禁言了他,金是坐着的,我站着将头放在他头上,稍稍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最近你过得好吗?我活得很好,我又在学习厨艺。啊对了,我和金都通过猎人考试了’就这样吧。”
我放下了捂住金嘴的手然后问他:“你不打算给你的双亲写信吗?”
“噫——我才不做这么肉麻的事情。”金将信纸折好放进信封里贴上邮票,很自觉地帮我寄信去了。
很快,我收到了回信,艾拉夫妇说他们近期有旅游的打算,并且会顺路来这里看看。
得知这个消息的我不知道我算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就是想跑跑跳跳转圈圈的心情,但我没有那么做,只是将脸贴在桌面上,吹吹上面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