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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红衫困情,身不由己 江若言给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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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伤愁密密麻麻缠上来,他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心底的翻涌。他多想开口质问她,为什么非要走这种老路,为什么要亲手复刻当年的难堪,为什么为了顾临舟,一次次糟蹋自己。
可话到嘴边,他陡然失语。
他没有立场。
他只是下属,只是朋友,只是一个早就被她推开、只能默默旁观的外人。他连过问的资格,都没有。
极致的压抑堵得他心口发闷,理智短暂失守。
他微微俯身,失控般轻轻吻了她一下,浅淡、仓促,带着无处可泄的心酸。
江若妍瞬间僵住,随即眼底骤冷,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声响清脆。
她眼神疏离又严厉,字字冰冷:“陆峥,认清你的本分。别越界。”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他片刻的失态。
陆峥僵在原地,脸颊发烫,所有翻涌的情绪瞬间尽数冰封。
是啊,他不配质问,不配失态,不配动情。
他低眸,掩去眼底所有苦涩与颓然,声音沙哑安分:“是我错了,逾矩了。”
他不再有任何多余动作,彻底收回所有私心与情绪。
“我现在去备药,尽快处理干净,不会耽误。
转身迈步准备离去时,他脚步顿了顿,背对着她,淡淡补了一句:“我再顺带备一份迷魂香。”
说完,他不再停留,推门走出房间,专心去着手准备东西。
两日转瞬而过。
陆峥动用各方人脉,小心翼翼周旋,终究顺利拿到了所需的药物与迷魂香。两样东西被他妥善收在精致的锦盒之中,外表寻常,内里却藏着叵测的心思。
指尖抚过冰凉的盒面,他心口的闷痛依旧未曾消散。他终究还是做成了这件事,亲手为心尖之人,备下了困住别人的利器。万般滋味缠在心头,有无奈,有惋惜,还有深入骨髓的难过。
收拾好情绪,他捧着锦盒,朝着江若妍的住处走去。
餐桌边,江若妍正陪着顾临舟用餐,脸上漾着一抹温柔的笑。这抹笑意他已阔别许久,瞬间将他拽回多年前——那时两人相伴朝夕,她也曾对着自己露出这般纯粹柔和的神情。
思绪翻涌间,陆峥心口泛起阵阵酸涩。他定了定神,压下纷繁心绪,抬手叩响了房门。将他整个人拽入回忆里。他静静立在门外,手中锦盒的分量仿佛骤然加重,心口又酸又涩。原来她所有柔软的模样,所有难得的笑意,从来都只为另一个人绽放。
良久,他才缓缓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他径直走到江若妍身前,默默将手中的锦盒递了过去,语气平淡无波:“东西都备齐了。”
江若妍接过盒子,目光未多停留,淡淡开口:“好的,退下吧。”
陆峥垂着眼,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挣扎,却终究没有多说半个字。他躬身应声,转身默默离开了房间。
夜色渐深,夜深人静。
宅邸里的一间卧房早已布置妥当,顾临舟独自待在房中。屋内暗燃着迷魂香,轻渺的烟气无声漫满整间屋子,空气渐渐变得温热黏腻。
密闭的房间里药性悄然发作,顾临舟只觉浑身莫名燥热发虚,浑身烦闷难耐。他瞥见桌台上静置的一杯清水,没有丝毫防备,抬手端起便尽数饮下,全然不知杯中早已被下了药。
十分钟过后,屋内的迷香正好燃完,燥热感猛地席卷全身,肌肤阵阵发烫,四肢绵软无力,他这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劲,心神渐渐纷乱。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江若妍一身正红色薄纱长裙缓步走入,衣料轻盈通透,贴合着身段勾勒出柔美的轮廓。露肩的剪裁衬出优美的肩颈线条,裙摆层叠飘逸,走动间红纱摇曳,眉眼搭配这身艳色衣衫,更添妩媚风情。她抬步走向状态异样的顾临舟,目光牢牢落在他身上。
江若妍踩着轻盈的步子缓缓上前,艳红纱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她一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目光始终锁在浑身燥热、神色难安的顾临舟身上,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前。
她喝了不少酒,脸上带着绯红。用手搂着顾临舟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说:我爱你,我真的太爱你了。你能不能试着爱我?”顾临舟毫不犹豫的说出了那句:“我心中只有清欢一人,你死心吧。”他顶着药物的作用说出了这句话。
药物带来的燥热不断啃噬着理智,顾临舟周身肌肉紧绷,猛地用力想要挣开对方的手臂,眼底满是滔天的厌恶与抗拒。“离我远点!”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字字都透着对眼前人的排斥。
可药性愈发汹涌,身体渐渐不受意志掌控,挣扎的力道慢慢变弱。理智在躁动的体感里节节败退,他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也染上一层迷离,残存的倔强一点点被消磨,终究再也撑不住强硬的姿态,陷入了身不由己的境地。
他死死咬着牙,强压着翻涌的异样,看向江若妍的目光里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这个疯子……”他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不甘与屈辱。明明满心抗拒,可身体的本能却不断挣脱理智的束缚,他竭力往后躲闪,只想远离这个设计困住自己的人。
房间里气氛僵持,他在药性和恨意之间苦苦拉扯,整个人被双重的煎熬包裹,陷入深深的绝望之中。
药性侵扰下,顾临舟心绪纷乱,周身满是压抑的怒火与挣扎。江若妍静静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
她微微倾身,气息拂过他的耳畔,语气带着几分偏执与坦然:“你想怎么看待我,都随你。走到这一步,我本就没打算求得你的理解。”
顾临舟闻声,眼底的厌恶与不甘翻涌得更甚,理智在身体的躁动和对方的话语里,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药性彻底碾碎了顾临舟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他浑身燥热失控,眼神猩红浑浊,明明心底对江若妍满是憎恶、厌弃,恨透了她的囚禁算计,可身体早已不受掌控。
他不受控制地凑近她,带着极致的屈辱和癫狂,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吻没有半分温柔,只剩被迫沉沦的疯狂、不甘与绝望。
江若妍静静承受着,耳畔轻声轻笑,偏执又凉薄:“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从你落进我手里的这一刻起,你就逃不掉了。”
顾临舟浑身紧绷,理智彻底崩塌,爱恨纠缠彻底沦陷在这场她布下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