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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破瘴之法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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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戾天一直寄生在我的灵魂上，我会怎么样？”容涣问道。
“你会彻底消失。”时灵的眉毛一凝，神色沉重，“你的名字不在生死簿上，不入轮回，魂散了就彻底消失了。”
对于这个回复，容涣倒是有些平静：“消失就消失吧，我也不该活着，要不你现在就想办法杀了我，也算给你冲业绩了。”
刚刚的回忆还在他的脑海里闪现，万道天雷齐发时，那一阵阵一声声的哀嚎仿佛还萦绕在他耳旁。
那些哀嚎都来自于因他而遭受天罚的生灵。
如果他没有偷袭后土，这些生灵就可以幸免于难。
说实话，他找不到自己可以厚着脸皮活下去的理由。
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时灵突然拥住他，第一次用温柔的语气在他耳边道：“别这么说，你后面也当了一次英雄，也算功过相抵了。”
容涣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这个怀抱，但感受到了时灵低落的情绪，只好作罢，“……我又干嘛了？”
“戾天要毁灭世界，你把戾天杀了。”时灵突然埋在容涣的颈窝里，呢喃道，“你把他杀了，但你也被封印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时灵说话时喷洒的热气让容涣不舒服地动了动，忽然想起网上大家说他是gay的事情，忍不住道：“你别老粘着我行不？怪不习惯的。”
“为什么？我小时候就是这样粘着你的。”时灵抱他抱得更紧了。
“你……你小时候？”容涣细细思考起这人说过的话，得出了个惊天结论，“你不会是我儿子吧？”
此话一出，空气陷入了诡异的沉寂，时灵放开了他，眼神无语地盯了他半晌，才凉凉道：“你这人真是……”
“真是什么？”
“不说了。”容涣又靠在他肩上，小声道，“反正我不会让你死的。”
从前的容涣是想好好活着没错，但现在感觉活着也行，可还是死了最好。
他有些释怀不了，他感觉他对不起那些因为他一时叛逆而死的生灵。
时灵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严肃道：“你不能有轻生的想法，你一死，你的灵魂会彻底成为戾天的养分，他会复活，到时候恐怕会死更多人。”
容涣淡淡地“哦”了一声。
想不到他还有这种作用。
“对了，你是怎么受伤的？”容涣问道。
“……这个嘛，大意了。”时灵神神秘秘道，“你猜陈怡的魂魄在哪儿？”
“哪儿？”
时灵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晃了晃：“在这儿。”
说罢，时灵将手机开机，点开了社交软件，几条新的热搜接连霸榜。
【top1.A大女寝连环杀人
top2.A大惊天悬案
top3.A大女生跳楼
top4.A大吃软饭的gay
top5.A大溺水案男主
top6.这A大有点说法
……】
A大正是容涣就读的学校，他活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看见一个高校能霸榜这么多热搜。
“什么连环杀人案？我怎么不知道？”容涣问道。
问完他才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因为时灵受伤这个大插曲，差点让他忘了他自己也在热搜上，那条软饭男gay的热搜就是他的。
为了躲避骚扰，他已经把手机卡抠了，网线拔了。
“你同学没告诉你吗？你们学校里，一天内，跟陈怡同寝过的女孩儿依次离奇身亡了。”时灵说道。
陈怡换过一次寝室，这么说有六个人身亡了？
等等，不对，白芊俊跟陈怡也是一个寝室的！
“那白芊俊怎么样了？”容涣问着，心情忐忑无比。
“白芊俊是叫那老神棍为师父的小姑娘吗？”
容涣点了点头。
“她还活着，目前有三个人遇害。”时灵打开那个名为“掌上生死”的APP，搜索起了对应信息，“目前的死者有安澄澄，温依宁，叶欣，有你认识的不？”
“……都听说过。”
安澄澄和温依宁一起打过陈怡巴掌，叶欣是她们寝室的室长，被陈怡坑进医院了，怎么也……
“这几个人的死都跟陈怡有关吗？”容涣问道。
“是的，这件事你们人间的人是调查不出来的。”时灵叹了口气道，“这个案子归我管，我刚接手的时候以为就是除个小小恶灵之类的，没想到差点交代在这儿了。”
时灵说着，眼睛望向卧室里那扇破碎的窗户，露出了肉疼的表情：“你不知道有多离谱，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形式的恶灵。”
“快说，别卖关子。”容涣有些好奇了。
时灵把自己的手机往床上一扔，指了指道：“……陈怡在我手机里。”
容涣有些懵逼：“什么？”
时灵又补充道：“这么说不太准确，她应该是存在于网络里，只要是能通网的终端，她都可以寄生。”
“……存在在网络里？”
容涣以为戾天寄生在自己的灵魂上就已经够奇葩了，这儿还出了个能寄生在网络里的。
“唉……”时灵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都是疲倦，“这些年发展得太快了，网络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些人在现实里过得不如意，就爱在网上发泄怨念，怨念积累得多了，就可以滋养恶灵。”
“恶灵是什么？”容涣问道。
“恶灵跟厉鬼差不多吧，都是人死后因为执念过深所化，但是相比之下，恶灵是没有理智的，现在陈怡才死，刚化作恶灵，还有一丁点儿理智，只杀了三个人。如果不尽快处理掉她，她会开始无差别乱杀。”
时灵说着，瘫倒在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我正要处理她的时候，被她拖进了她创造的空间里，不知道她在哪弄到了我的记忆……她根据我的记忆，编了个故事骗我，害我差点死掉。”
容涣听着他的陈述，沉思片刻，说道：“到底是什么故事才能骗到你？”
“这不重要，人都有软肋嘛。”时灵说着，在床上微微侧身，看着容涣的脸，认真道，“我怀疑有东西在作怪。”
“怎么说？”
“陈怡不是说有个人一直在她脑海里催促她干蠢事吗。”时灵说道，“我怀疑那个‘人’是某种以怨念为食的东西，陈怡多半没说实话，她肯定跟这位‘人’做了某种交易才引火烧身。”
“你是怎么推测出来的呢？”容涣又问道。
“我去地府开了会，我们专案组对这事进行了分析呗。”时灵拿起手机，看了看，继续道，“你说，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啊……好头疼。”
“你觉得我打得过陈怡不？”容涣问道。
“这不是打不打得过的事，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找到她……”时灵颓废地将胳膊放脸上，哀叹连连。
确实，网络本就是个宏大的概念，陈怡要是想躲，可以躲到任何终端中；要是想出现，也可以从任何终端里突然跳出。
“那怎么办？”
“不知道啊。”
一提到工作的事儿，时灵又变得丧丧的了，“让我先看看新闻，有没有什么细节啥的。”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翻起了手机。
翻着翻着，他惊呼一声：“我去，我俩怎么上新闻了？”
容涣哈哈一笑，“你才看见吗？”
“‘A大超级软饭男gay与跳楼死者陈某系包养关系’，这说的什么玩意？”时灵越看，脸上的表情越精彩，“不是？怎么还有我俩的照片？这谁造的谣，我去。”
“就是说。离谱死了，我被开盒了，手机都快被打爆了。”容涣说着，也往床上一躺，跟时灵一齐颓废地叹了口气，“……这谣造得也太恶心了，我什么时候成gay了，还包养你……”
“是啊是啊，你哪儿有钱包养我啊……”时灵感慨道。
容涣突然伸手给了他一巴掌，语气不善，“你话太多了。”
这人还是跟原来一样欠。
“唉，你还打我，也不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时灵伸手把枕头拖到身前，把脑袋埋进枕头，语气简直比怨灵还怨灵，“我……的命……好苦啊……为了捍卫人类世界的和平出去卖力卖命，回来还要面对这种黄yao。”
“……别说废话了，先想想办法把眼前事解决了。”容涣说道。
“唉……”这已经不知道是时灵第几次叹气了。
这时，时灵的手机响了响。
是一通电话。
时灵连忙坐起，点了接通，正经道：“喂？什么事？”
“老大，不好了，西边那块区域又死了两个人，她开始乱杀了。”是李文书的声音。
“……把最新死者的资料发给我看看。”时灵说完这句，便挂了电话。
容涣听着他们的对话，追问道：“除了打斗，有没有什么其他可以解决恶灵的方法？”
“有的吧，解铃还须系铃人嘛，但是这个比较难搞，首先你得知道她是因为什么执念而成为恶灵，然后你得把她的执念解除了，她才能消失。”时灵说道。
容涣说道：“那你直接查出她的执念，利用她的执念引她上钩呗。”
“你说得对，但是我有点懒，还是直接杀比较方便。”
“那你把全世界的人的终端设备收起来慢慢查吧。”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