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不可名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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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拔云赢得比赛后，这个初期让他想要逃离的异世界忽然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或许是之前被超能力网球压抑的心终于得到了释放，现在他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焕发出了没穿越前的生机。
和种岛修二一路上台阶走出球场，二人停住。
“云炭接下来要去哪里？”
“想回宿舍洗个澡休息一下，中午吃完午饭去找教练谈谈。”
“这样，那我们就在这分别吧，我和龙次约了要打练习赛，下次见。”
刚打完一场还要打吗？！宫城拔云惊叹这个世界网球选手们的超强身体，但面上不显，只是友好地挥手：“下次见，修二。”
宫城拔云拿着网球拍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在心里和系统利维亚对话。
【利维亚，有什么办法能提升我的身体能力吗？嗯，就达到这个世界超能力运动员的平均水准就行。】
利维亚没说话，宫城拔云继续：【我知道这对一个普通人来讲很难，但想要适应这个世界的网球，提升身体素质是必须的，这可不是我贪婪。】
【况且我知道你做得到的，对吧？】宫城拔云内心的Q版形象冒着小星星。
利维亚沉默了几秒，有些磕绊并毫无感情地棒读起来，宫城拔云听着感觉祂是在念稿，而沉默的那几秒是在找素材：
【……恭喜宿主赢得比赛，成功解锁提升身体数值的模块，今后每赢得一场比赛就可以获得一次升级机会，满级100级。请宿主继续加油努力，打赢更多比赛吧~！（平淡）】
能耐心听完这么平淡无起伏的拙劣模仿版系统音，宫城拔云认为自己的耐心和忍耐力已经超越身体、率先达到了100级。
但他还是要吐槽。
【oi，不要装了利维亚，你根本不是AI系统吧。】
【被识破了。】
【超级容易识破的好吧！所以没办法直接提升吗？】
【要走流程。】
【这么死板啊，也是你们那里的规矩？】
【是。】
这是世界的法则，如果随随便便无节制无条件地去提升某种生物的底层代码，祂倒是不会有什么太严重的影响，被改变者会受到惩罚。
宫城拔云这些天见识过太多与认知不符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变得相当容易接受一些奇奇怪怪的设定了。
【好吧，就按你的规矩来。那按照规则，刚才我赢的这场算数吗？】
【算数。之前由于我的失误，让你的身体超出了负荷。所以作为补偿，那时我便已经帮你适当地提升了一些身体机能。所以连升两级，宿主的身体素质已经升到了3级。】
宫城拔云恍然大悟，原来那天发烧昏睡时，梦里的黑色云雾和滑溜溜的东西都是真的。
【怪不得我病好得那么快，原来是多亏了你，谢谢你，利维亚。】
【这是对你的补偿，不必谢我。】
【所以那团黑色云雾是你的真身？】
【是我的形态之一。】
【这样，你有很多种形态吗？我召唤出来的也是黑色云雾？那你要怎么接住球打回去？】
宫城拔云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他实在太好奇所谓‘不可名状之物’到底长什么样了。
还有为什么一定需要13分07秒，可不可以缩短时长，或者即便不能缩短，能不能让他在召唤的时候也可以移动参与比赛。
或者想象得更过分一点，可不可以让利维亚的部分本体一直待在这个世界，待在他背后。
这样不就不用每次比赛都重新召唤一遍了吗？
宫城拔云将这些想法都通过精神链接传达给了利维亚，但答案出乎意料地、几乎全都是‘否’。
【前三个问题，没错，我的形态变幻无穷。宿主召唤出的不是云雾，你可以用人类的认知想象一只巨型章鱼，而触手是无限可生成的。】
【无限生成……如果对面打来的球有100个，也能生成100只触手吗？】
【可以。】
【好厉害！】
宫城拔云一边夸赞，一边努力动用自己的想象力，结果只能在大脑生成一只红色章鱼肠的动画形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他想象力太匮乏了而已，利维亚一定是很壮观很震撼的那种，才不是红色章鱼肠。
利维亚并不知道宫城拔云此刻跳脱天外的想法，祂继续回答着他的疑问：【后面的问题，时长不可以缩短，这是我们距离的极限。如果是我本身过去，可以瞬间抵达，但很遗憾，我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宫城拔云不理解。
迷蒙黑暗中光亮的一角，宫城拔云能看见的是利维亚垂下的眸。接着耳边传来了与获得超能力那次同样带着回响的低语：【吾等不可降临，否则会引发降临世界的毁灭。】
为什么突然用神格来回答他的问题？宫城拔云想，这大概是利维亚在传达一个讯息，祂并不是在骗他或者吓唬他。
旋即宫城拔云想到了一个问题，他发动超能力难道不算是降临吗？
他有点害怕自己的超能力会引发什么不好的事。
要是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负面影响，他宁可不要这个能力。
利维亚的声音又恢复成平常说话的语调：【宿主不必担忧。部分本体是被我切下来再传送过去的，比赛结束后，我会把那部分销毁，不会造成影响。但如果长时间滞留，我也不敢保证不会造成什么后果。】
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利维亚轻轻呼出一口气，但宫城拔云的气却提起来了。
什么叫‘被我切下来再传送过去的’？
不说清楚他今晚可能会睡不着觉啊爸爸！
宫城拔云内心的声音有些颤抖：【等、等一下，利维亚，这种自残行为我们是坚决不提倡的哦，要是你用这种方法我可就不用那个超能力了……】
利维亚察觉到祂的说法似乎引起了宫城拔云的误会，解释时语气中还带了些宽慰：
【不必担心，切下来的部分可以快速再生，对吾等而言就像人类的指甲一样，不会血腥也没有疼痛。】
宫城拔云提着的气在听完解释后放松下来。
还好，内容很阳光健康，差点就跳到了不可言说的范畴。
所有疑问都被解开的宫城拔云心情舒畅，他走在林荫小径上哼起了最喜欢的英文歌曲小调，是穿越前原世界顶流歌手刚发售不久的一款新歌。还没哼几句，一个人影从半路出现挡住了他的去路。
“拔云，很精彩的比赛呢。”
是入江奏多。
“入江前辈，啊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在入江奏多疑问的目光注视下，宫城拔云从队服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张还没拆包装的崭新手帕，“上次答应还你一个新的，给。”
入江奏多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上前接过。他都忘了这回事了，没想到宫城拔云还记得。
“还真是信守承诺啊你。”
“答应了就要做到嘛。”没有信誉可是不会受欢迎的。这是宫城拔云作为超人气职业网球手的经验。
入江奏多轻笑，将手帕收好又道：“恭喜你留在U-17，我来就是想当面对你表示祝贺。全程看完你的比赛后，连我也想和你打一场了呢。”
约得好突然宫城拔云还没有心理准备，不过对于入江奏多他是很乐意接受的：“那我们打基础训练的比赛可以吗，不用技能那种。”
“当然，拔云你的技能也不适合单打吧，我也没什么需要你用上技能的必杀技，普通的基础打法就好。”
宫城拔云意识到入江奏多毒辣的眼光已经看穿了他的技能和打法，这样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好啊入江前辈，不过你可能要排在迹部后面了，他比赛刚结束就向我约战来着。”
“没问题，等你有空，我不急的。”
宫城拔云挥别入江奏多，继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还没走出二十米，下一个拦路人出现了。
“宫城学长，停一下。”
戴白色棒球帽的俊俏小少年挡在宫城拔云面前。
宫城拔云看此人的身高，合理猜测他应当是一年级生。据宫城拔云所知，这次合宿被邀请的初中生里只有两个一年级的，一个叫越前龙马，一个叫远山金太郎。
眼前这个小少年宫城拔云猜测应该是越前龙马。在刚刚比赛时的间隙，他曾听到过他的队友们叫他‘越前’来着。
“你是越前龙马，对吗？”宫城拔云直白地问了。
“呃，对，学长知道我。”越前龙马受宠若惊地正了正帽檐。
“嗯，有印象。”
宫城拔云注意到越前的帽檐经过他这么一正，反倒歪了一点，上前两步伸手帮他正了过来：“找我有事吗，龙马。”
越前龙马惊讶于这位学长的友好程度，但这并不影响他来的目的，他可是来约比赛的：“听说学长以前打过青少年法网，实力应该很强吧，我很想和学长切磋一下呢。”
眼前小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让宫城拔云很有好感，但他有必要在心里补充说明一下，他打的那个是原世界的普通人青少年法网，不是这个世界超能力的那种。
赢一场比赛就会被觉得他很强的人约战这种事，宫城拔云经历前两轮已经见怪不怪了：“行啊，不过可能要排在迹部和入江前辈后面了，可以吗？”
越前龙马没想到还有人比他先一步，不太愿意地嘟囔：“欸，为什么这么靠后，我不能在那个迹部前面吗？”
宫城拔云已经完全把越前龙马当弟弟看待了，不自觉地迁就道：“为什么，给个理由？”
越前龙马自信咧开嘴角：“因为，我比他强。”
“真的？”宫城拔云想故意逗逗他，挑眉问。
越前龙马的眼神里透着不服输：“不信可以去问我们学校和冰帝的学长。其他参加了全国大赛的学校也都知道。”
“好吧~”宫城拔云没有真的要去问的想法，他用食指关节敲了下越前龙马帽子上的R标志，答应道，“那就把你排在第一位，等我有空就打一场。”
越前龙马的双眼顿时放起了光芒：“好！谢谢学长！”
送走了越前龙马，宫城拔云心中暗道不会走几步又有人过来拦住他吧？这么想着他加快脚步，正准备在过了路口后全力冲刺回宿舍，没想到突然从转角出来一个银蓝发色的少年，宫城拔云再次被拦住了去路。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