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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互相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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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越尧立马严明:“没有,我知道跟你说了你会留下来的,但是我不想你困在里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宝栖玉气恼地打断了,“那只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
靈越尧重重地点点头,认真改错说:“是我忽略了你的感情,对不起宝宝。”
宝栖玉看他认错态度这么好,哼了声也就勉强原谅了,戳了戳他胸膛讨论他的问题:“你说的选择了回墟是什么啊?”
靈越尧敛眸,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眸光盯着被他咬破的唇,久久没有移开,“当时我和地横蚖还想到一个出去的方法。”
“………”
“五铃物可以震碎春蝶,把我们一起带出去,但是五铃物的威力太大了,会损坏回墟的。”
宝栖玉瞪大眼睛。
“所以你觉得我是那种不为了别人生命着想的小肚鸡肠只为了爱的人是吧?”
靈越尧见她又生气整个人都慌了,连忙开口:“不是,不管你是因为什么而导致你对我们的感情产生了质疑所带来的争吵、生气、哭泣都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这和你的品格无关。”
两个不同频的人在这都快吵破皮子了,宝栖玉面颊泛红,从他怀中退出了一点,下巴抵着他手心,还隐隐看到他泛红的眼角。
突然,她口出惊人道:“把衣服脱了。”
靈越尧怀疑耳朵坏了幻听了都没怀疑这句话从他宝宝嘴里说出来。
她为什么要他脱衣服啊?
是他做错事她要打他吗?
可这只有他们孤男寡女,多羞耻啊,没有一点廉耻可言,靈越尧羞的身体越来越红,白皙的脖子都染了一片晚霞。
靈越尧胡思乱想着,宝栖玉又仰着下巴命令:“我想看。”
惩罚靈越尧最狠的方法只需要挑逗他。
红意蔓延上脸,靈越尧咬牙,虽然不合规矩但看到她眼底还残留的泪珠,便没了脑子,伸手脱开了自己的外衫。
一件件地脱宝栖玉始终没喊停,直到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裤子,靈越尧才无奈地望着对方。
靈越尧的身材很傲人,肌肉紧绷,宽肩窄腰地让宝栖玉爱不释手,那腰真的比她想的还要带劲。
宝栖玉转头又肆意摸着他的胸肌,后背还残留不少鞭痕,深到肉都成块了凹进去了,她心疼地抚摸着。
眼泪不自禁地落下来,哭着喊,“靈越尧,你疼不疼啊。”
靈越尧浑身发颤,脖子耳朵红了一片,还没有消下去的咬痕显得格外清晰,但宝栖玉没有停手的迹象,他有些忍不住地腾出一只手抓她手。
“宝宝,你别摸了。”
宝栖玉转过身抱住了他,娇生惯养出来的身段,趴在他胸膛上柔软的不像话,他自私的不肯松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胸前饱满让靈越尧崩溃和压抑。
宝栖玉眼眶泛红,细细抚摸着那些伤痕,道:“那就不要忍着。”
靈越尧闷闷地嗯了一声,“别闹了。”
试图通过紧紧抱住她来缓解身上的火热,但身体越来越酸胀让他忍不住喘出声。
宝栖玉听见他难受的喘声,便收回了乱动的手,“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靈越尧?”
“不行。”
宝栖玉闹脾气打他胸膛,“你凶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现在连我一点小小的要求都不应。”
靈越尧低着头有些无奈,浑身僵硬的像是块木头,宝栖玉见状势必要哭闹到他同意。
“靈越尧!你个昧良心的,怎么对女朋友这么冷淡,呜呜呜呜呜靈越尧,你不陪我我今晚就不睡了。”
“好,小祖宗我陪你。”靈越尧无奈,一把将她抱起,小心翼翼放置在床上,睡在她旁边,轻声哄着她入睡。
明天又该挨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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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靈越尧刚出闺门就被父亲逮到,在戒明堂挨了几鞭这才放他出来。
靈越尧忍着痛在戒明堂包扎完伤口才敢往家的方向走,这要是被宝宝知道了,准是又要哭了。
还没走回家,宝栖玉就出来找他。
她踢着小步,晒在阳光下,歪着头看他,每次一撇头看他就能对上他的视线,她皱眉道:“阿尧,你看你脸色惨白的。”
“会晒太阳”,靈越尧错开她探究的目光,想起一件事来和她通气,“宝宝,过几日我给你清理出一间书房来,你练练字。”
宝栖玉毫不犹豫拒绝,“我不要。”
小时候宝栖玉就被逮着练字,好不容易长大了怎么可能又练字。
其实宝栖玉的字说不上丑也说不上漂亮,就是风格独特一点,让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独树一帜。
靈越尧没劝说,反而另辟蹊径道:“行,那就在床上练。”
宝栖玉瞧见他这口无遮拦的模样,举起拳头威胁他,“你闭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还学会威胁我了!”
靈越尧脸色茫然,反思自己有威胁吗?
宝栖玉看他一脸天真的模样,抿唇,狐疑道:“不会真的就练字吧?”
靈越尧嗯了一声,他想着她不爱练字可能是不喜欢坐着,平日她最是喜欢像块软骨头一样躺他身上,那躺着练也行。
看她红脸的模样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惩罚也是有的。”
态度不积极可以罚她多练一帖!
“………”闹了个大乌龙的宝栖玉不禁羞脸羞脸,抗拒道:“阿尧阿尧我不要练字,可累了。”
靈越尧语气不带商量道:“每天只练一帖,我陪着你练。”
宝栖玉瞪圆了眼睛,摔开他的手哼一声,“你嫌弃我给你丢脸了?”
靈越尧懵懵地说:“没有啊。”
“你就有,你是不是就看我的字丑然后嫌弃我了?”宝栖玉假哭两声,背对着他生气。
靈越尧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掰着她的肩侧了回来,琥珀般的金眸夹了一丝威慑,“不准乱说。”
宝栖玉鼓着脸颊,心里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不低头。
靈越尧摸了摸她的脸,认真解释道:“宝宝,你上次是不是写了谏言给地氏族长?”
宝栖玉错愕,“你咋知道?”
她不是偷偷摸摸举报的吗?她想着靈氏和地氏也不同族长,应该不容易拆穿!
靈越尧欲言又止:“你那字……”他都不好多评价……
宝栖玉突击缩进他怀里,摸着他胸膛撩拨,他羞涩气急抓住她手。
宝栖玉喜滋滋地问:“他是不是被罚了。”
靈越尧点头:“是。”
但他脸色格外凝重,“宝宝,乱污蔑族人是要被困进水窟的,那地方凶险万分。”
那次地横蚖是因为有事求他,这才没有说出来。
他是想给宝栖玉一个警醒。
他自然是不会让宝栖玉沦落进那里,那借由的名头是他,他进去出来一身伤她又要哭了。
他不想让宝栖玉哭,所以只能逮着她练字。
至少字迹和他相差无几,族人也不会调查到宝栖玉头上。
宝栖玉后怕,“比牢狱还要折磨人?”
靈越尧重重嗯了一声。
宝栖玉拉着朝阳光的方向大步迈进,“阿尧,要不我把你打包带走吧,我们回婖族,不在这里了。动不动就罚,回头我就炸了那个什么窟。”
他沉默不语,看着宝栖玉陷入了反思。
他不该让宝宝练字的,他应该修一修族规。
吃完饭,靈越尧就亲自送她回家。
飞机一落地,靈越尧偏头看向躺自己怀中的宝栖玉,闭着眼睛显然已经睡熟了。
靈越尧只能抱着宝栖玉下去,来过几回就有些轻车熟路地往楼下走。
宝江篱她们听到飞机声也接二连三地赶上来,见宝栖玉毫无形象地躺在靈越尧怀中,疑惑道:“怎么了这是?”
靈越尧轻声道:“她睡着了。”
“………”宝江篱扶额,她还以为抱着下来是受伤了呢,开口道:“行行,把她抱到房间去。”
靈越尧嗯了声,抱着宝栖玉回了她的闺房,心里压得沉甸甸。
想着他们已经定亲,所以进一下她闺房不算冒犯!
他单手撂开柔软的被子,小心翼翼将宝栖玉放在床上,脱掉她的鞋放好,贴心地掖好被子,天气已经开始冷了,靈越尧怕她着凉连手都塞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
靈越尧半蹲下,幽幽目光盯着被他咬伤还微微泛点血色的唇,他抬手轻轻摸了下,一碰上又仿佛触电般缩了回来。
心里那根弦猛然崩开,一个疯狂迫切的渴望从内心长成了大树。
靈越尧恋恋不舍地起身,借宝栖玉的桌台写了一个口信,唤来绶带鸟带回烛停嶂。
——爹娘,我随宝宝一同离开,归期不定,有事可信纸相传。
做完一切他就蹑手蹑脚出去了,关好门往楼下走,一个客人一直待在主人家的私人领域着实没有礼节,所以靈越尧不敢停留太久。
客厅里只有宝江篱和宝明漱,靈越尧朝宝江篱微微颔首打招呼。
宝江篱越看靈越尧越满意,让保姆给他倒了杯茶:“小越,要不要留下来玩几天。”
靈越尧思虑了下,笑着应下。
“诶好”,宝江篱喜笑颜开,说着就去吩咐保姆多煮几道菜。
客厅一下子只剩下端正喝茶的靈越尧和纠结地扣手的宝明漱。
宝明漱出奇了凑上去,便扭道:“上次的事情,多谢你了?”
靈越尧虽不喜她,但顾着即将成为亲家的关系还是开口道:“什么事?”
“就是芃消桦那事。”
宝明漱的神情有些复杂,语气带点难言的愧疚。
靈越尧没有拖沓半分,言简意赅:“我没有帮忙。”
宝明漱自顾自道:“你害羞不好意思承认?既如此……”
靈越尧缄默不语。
宝明漱说到一半看他面不改色的表情,心口咯噔了一下,狐疑不决道:“真不是你帮忙的?你爷爷都跟我说了。”
靈越尧拧眉,语气冷淡的烦躁,言辞确凿:“不是,还有你别跟我说话,我挺讨厌你的。”
宝明漱一听,整个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炸了起来:“我还没说我讨厌你呢?哪来的这么优越自大啊。”
靈越尧诚恳地点头:“谢谢,既然彼此讨厌那就离远一些。”
靈越尧不觉得这话有任何不对,既然彼此都讨厌对方,那就保持距离,别给彼此美好的心情添堵。
但靈越尧这话在宝明漱看来就是挑衅,冷呵一声,“这我家,要离远也是你离远。”
宝江篱一出来就听到这话,不免僵硬了下,呵斥她说:“说什么呢,谁教你这样的。”
靈越尧觉得她的话有道理,嘴角含笑道:“无碍,伯母我来主厨吧。”
哪有让客人进厨房的,加上有厨师呢。宝江篱都还没开口拒绝,靈越尧就抬脚过去了。
宝江篱扭头看着委屈的宝明漱,不理解地问:“你不是和囡囡和好了吗?怎么还跟靈越尧吵起来?”
宝明漱一个头两个大,怒扼道:“不是我吵起来,我真心实意去谢他,是他说讨厌我让我离远点。”
宝江篱沉思。
厨房里的厨师都被靈越尧架空了,靈越尧专挑了宝栖玉喜欢吃的煮,煮了十几道菜,比过年夜都丰盛。
都快开饭了,宝栖玉也没醒来,靈越尧其实是想着把她强制喊下来的,只是这毕竟不是他家,难免会让宝江篱觉得冒犯,也就打消了这念头。
腾出一半来放锅里温着。
餐桌上便只剩下宝江篱他们三人。
宝江篱给他夹菜,直率地问:“小越啊,你讨厌明漱。”
靈越尧毫不掩饰地嗯了一声,“挺讨厌的。”
宝明漱激动道:“你看!”
宝江篱夹在中间为难,这也太实诚了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都是亲家。”
虽说不用多热络,但也不能讨厌啊。
靈越尧抬眸,很认真说:“伯母,没有误会,我不想跟你们演虚情假意那一套心计,讨厌就是讨厌。”
这些年靈越尧审视犯人也不少,若是玩心计也不过是他想和不想的事。
空气里寂静地连根针掉下去都可能听得见,宝江篱有些哑口,要是那些狡诈的商人玩虚以委蛇那一套她还应付的过来,但靈越尧眼睛太真诚了,她总不能强逼着别人的喜好讨厌吧。
想来,以后靈越尧和宝明漱也不过走亲戚见几次面,宝江篱便没多大担忧家人反目成仇的戏码。
就在宝江篱想开口热络气氛时,宝栖玉懒着身子从楼上下来了,走到餐桌前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靈越尧的脖子,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离,喊道:“妈咪,姐。”
靈越尧耳尖泛红,轻轻撇开了捣乱在他脸上的秀发,微微回头道:“给你煮了你喜欢吃的莲子汤和炒肉,坐下来。”
宝栖玉点点头直起身子,靈越尧单手就给她拉开了椅子,又给她盛饭。
她顺势坐了下来,享受着靈越尧的伺候,“阿尧真好。”
宝江篱摸了摸宝栖玉微微发烫的脸,“囡囡,怎么睡这么久?”
宝栖玉扬言道:“昨晚采花去了。”
“………”
宝江篱脸色一言难尽,虽说和靈越尧相处不久,但凭她的火眼金睛,靈越尧就不是乱来的人。
采花贼是自己女儿………
靈越尧被这话呛到眼睛乱飘不敢直视,反观宝栖玉一本正经地问:“对了,我爸呢?”
宝江篱摆摆手,继续吃饭,“他还没回来,不用管他。”
宝栖玉合理分配目光,见宝明漱愤恨地干饭一脸不解,“姐,你怎么一脸苦大情深的样子?”
宝明漱没说话,只是恨恨地瞪了眼靈越尧。
靈越尧见他宝宝没人搭话,便开口道:“因为我说了我讨厌她,她恼羞成怒。”
宝明漱咬牙切齿:“你才恼羞成怒,会不会用词啊。”
宝栖玉无辜地朝靈越尧眨了眨眼。
靈越尧不想他家宝宝吃饭分神,改口说:“行,因为我讨厌她,她现在可能没心情理你。”
二连爆击让宝明漱面目全非,宝栖玉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疑惑,“为啥啊?”
靈越尧这种人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就没多的机会改变了,同理讨厌也是一样,喜欢可能是一面的灵魂共振。
但讨厌却是得触及到了底层厌恶,宝明漱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靈越尧摇了摇头不太想说真实理由,脱口而出:“没有为什么,你讨厌人有理由?”
“好像确实没有。”
宝栖玉赞同。
宝明漱却有眼力见,也大致算出了靈越尧对自己的讨厌从何而来,破口骂道:“你心胸怎么这么狭隘呢?”
不就是他提亲的时候她刁难了几句吗?一个大男人这点心胸都没有。
宝明漱想的由来确实没错,但不是因为刁难,她是宝栖玉的姐姐,她可以为了宝宝的一切而来刁难为难他,他接受。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因为无关他宝宝的私心来刁难他导致他宝宝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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