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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杀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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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栖玉问:“是不是跟书上记载的那样,你们靈氏一脉为了掌控其余三支脉然后制造出了祟?”
“说对了一部分。”
两人对视着,靈越尧幽深的眸子像是金海里漩涡,很容易就把宝栖玉吸进去。
他又说:“祟是天然存在的。”
宝栖玉撑着头就这样乖乖地听着他的声音,靈越尧平静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轻柔。
“你们的魅灵、忮族的匿灵、地氏的醫灵都是从最主家靈氏体内抽取出来的,然后分成了不同的能力。”
宝栖玉对于不同的版本还是有些诧异,总结道:“所以说,原本这本来就是你们这一脉的能力,而你们体内的灵种是制造灵物的唯一途径,完全自供自足。”
靈越尧嗯了一声。
顿时,她好像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不禁攥紧手心,颤声问:“那这个能修复我的病的,该不会是你剥了灵种出来的吧?”
靈越尧仿佛被她逗笑,但说话时却十足地认真:“没有,灵种是取不出的。”
“那这个小蝴蝶……”
宝栖玉喜爱地摸了摸小蝴蝶的粉红翅膀,越看越可爱,越摸越爱不释手。
靈越尧沉思,“你是想问这件灵物的制造原理?”
“昂。”
靈越尧本来是想从法阵的各种符号和联结说起的,但宝栖玉没学过这种可能听不懂。
他组织了下语言,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她:“制造灵物时,你是不知道他会出现什么样的能力的,这一切都是由灵眼和刻画灵阵的心思来决定的。”
“它有名字吗?”
靈越尧垂着眼,嗓音轻柔缓慢:“本就是为你而生的,你想叫什么都可以。”
“………”
靈越尧说这话时颇有种孩子生下来就不管了的架势。
宝栖玉心痛。
阿尧以后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不是个好父亲!
我可怜的小蝴蝶宝宝。
她怜爱地看着飞在她周边的小蝴蝶,指尖甚至都不敢用力碰,“那就叫它小蝴蝶吧。”
话音刚落,飞在空中的粉色蝴蝶就径直飞进了宝栖玉的额头,直接进了她身体。
宝栖玉还一脸懵,回头看看左右找一找都没有看到小蝴蝶的影子。
靈越尧勾唇,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指尖颤了下还是把那只调皮的小蝴蝶给抓了出来。
宝栖玉立马露出笑容,双手捧着它,好奇地问:“它要不要吃小虫子啊?会不会饿啊,我都没养过蝴蝶呢。”
—
忮族地盘,芃消桦的房间。
芃消桦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道:“你不信可以让我爱上你。”
宝明漱已经问了他将近两个小时关于忮族到底有没有养祟的问题,他从前前前几年的事情就翻出来给她看,他确实知道的不多啊。
谁知道芃消桦只是一句玩笑话,宝明漱还真动用了魅眼蛊惑他,问:“告诉我,你们族里是不是有人在豢养祟啊。”
“你长得真美,做我老婆吧。”
“………”
芃消桦一脸认真,如果不注意他那绿色眸子已经涣散的话,还以为他说心里话呢。
坐在旁边桌子上的莫随风蹙了下眉,抱着手有些冰冷。
反观宝明漱听到这话心里愣了下,声音却还是柔软:“告诉我。”
芃消桦摇摇头,语气诚恳:“我不知道,但之前确实隐隐约约看到过祟在我们领地乱窜的迹象,那时候大家都在猜测,族长派人排查了一遍也没有发现。”
话术和之前的一模一样,都没多大出路。
宝明漱迫不及待地往下问:“然后呢?”
芃消桦却摇了摇头:“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宝明漱颓丧,把手里的抱枕丢开,气鼓鼓的像是一只生气的河豚。
过了几秒,莫随风突然抽风感慨:“你们婖族的特色,还真是勾引男人的好手段啊。”
宝明漱伶牙俐齿地骂回去:“是啊,像你这种都不够格让人勾引。”
“………”
莫随风沉着脸走了出去。
宝明漱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骂了一句莫名其妙。
随后盯着手机的短信陷入了沉思。
昨日 21:34
———莫随风不信蝶骨,跟着你是想让你喜欢上他,危!
丁秋生发的这短信到底什么意思?宝明漱百思不得其解,她会喜欢上莫随风这种烂大街的货色?
搞什么笑呢?
而被骂莫名其妙的莫随风,却驱车回了守的那座山,却没有回那个守林批下来的屋子,反而一直往里走。
森林里他自己建了个野外小营地,居在树上,用木头横七竖八钉成的。
莫随风木着脸,搞不清楚自己心底的这股突如其来的烦躁,只当是他距离目标越来越近,有些急功近利了。
进了小木屋,里面的设施一目了然,一张简单木头做的床架,一个木桌和椅子,就没了。
莫随风把背包电脑放在了桌子上,点开了一个黑色的不知名软件,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
———QAQ。
他直接打电话给QAQ,铃声响了两三遍才被接通。
莫随风嗓音低沉清冽,开门见山:“你说的事我已经办妥了,那婚书已经还给了宝明漱。”
电脑屏幕里一片黑屏,什么也看不到。
电脑里传出一道不冷不淡的女声,“很好。”
莫随风警告她说:“但愿你我双赢,可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她笑了笑,应允道:“好,不过就是帮你杀丁消岁而已。只要我的目的达成,我会立即让他死在你面前。”
莫随风绷着的神色松了下,完全没注意到门上从外面被太阳投射进来的影子。
直到莫随风把电话挂了,刚想退出软件就被一道愤怒的质问劈头盖脸地打在他头上。
“你要杀了爸?为什么?”
莫随风诧异,丝毫不慌地把电脑合上,“你怎么会在这?”
丁秋生胖胖的脸上都是讨伐,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木头桌子上。
即便是在给宝明漱发了短信提醒的情况下,他还是不放心莫随风,他怕莫随风走错路。
他逼问:“你跟谁做交易?”
莫随风冷冷剐了他一眼,警告道:“和你无关,你最好把嘴闭紧。”
丁秋生不明白。
不明白莫随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肆意拿别人的情感来达成目的,现在还要杀父?
丁秋生的记忆还停留在和莫随风一起上下学,放学时他每次都很饿,莫随风都会笑一笑然后把省下的钱给他买吃的填肚子。
也会在被丁消岁骂的时候替他说话,认真教导他武术,认真鼓励他。
丁秋生眼眶有些湿润,试图唤醒他的良心,“哥,那是从小把我们拉扯长大的爸爸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莫随风突然脸色大变,“他不是。”
那凶狠的模样让丁秋生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他怎么不是了,你是不是魔怔了?”
“没有。”
莫随风懒得跟傻子说话、站起身把电脑收进包里,抬脚往外走。
丁秋生上前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拦着他,“哥,你是不是被人骗了?爸他是怎么得罪你了?”
莫随风用手臂一挡,然后速度极快地把拦住的那只手给扭脱臼了,恶狠狠地瞪着他说:“别拦着我,你给宝明漱发短信一事我就不追究了,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丁秋生疼地面色发白,那只拦着他的手就这样垂在了身侧,一点力都用不上,不可置信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给宝明漱发了短信?”
莫随风冷呵一笑,见他这幅天真样只觉得好笑。
过了几秒,丁秋生反应过来,面容惊恐,歇斯底里地吼他:“你监视我?”
丁秋生的手机是莫随风大学时兼职的时候给他买的,他一直用到现在不舍得换。
莫随风没理会他的歇斯底里,径直出去了。
而电脑屏幕另一边的那个“女人”,在挂了电话后却一脸笑容地取下了变声器。
此人正是丁消岁。
和莫随风通话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萦绕在他周身的祟看着他把玩着那块假蝶骨,不理解也不明白地问:“为何不治好眼睛?”
他的声音苍老幽远,“习惯了,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嘛?”
祟却觉得他说的不对,微微泛着点淡淡的光,“不一样。”
他伸出手想触碰空气里的那股黑团,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弄伤了那团根本触碰不到的气体,“我很久没摸过你了,怎么感觉你说话气虚了很多?”
祟咕咕噜噜地说:“吃不饱。”
丁消岁脸上扬起一抹难得的打趣,调侃说:“那等我死了,你岂不是要饿死?”
“可能吧。”
两个有问有答,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而同一时间,烛停嶂。
宝珏的腿已经渐渐可以下地走路了。
宝栖玉抬手想扶着宝珏下地走几步,手心却碰到了一抹冰沙似的,定睛一看。
她瞪圆了眼睛,毫无形象地惊恐大叫,“啊啊啊啊啊,你手里怎么有狗绳?”
宝珏显然已经习惯宝栖玉时不时神经大条的大叫了,淡定道:“复诊那天,我见到地横蚖了。”
宝栖玉扒拉着脸,那还跟她隐瞒说没见到复诊的人………
女人心 ,海底针。
“然后随便聊了几句,他有些情绪失控就把这东西缠我手上了。”宝珏脸色平静的没有一点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后面简姨帮我赶了出去,这玩意就摘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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