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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你好啊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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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靈越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声警告她:“让我抓到你偷偷去,我就把你姐的药给停了。”
宝明漱要想治好肯定需要灵物供灵,宝栖玉瞪圆了眼睛,但也只好捏了两下嘴巴,“我乖乖的。”
而他算准了她的想法专门制裁成功而眉梢扬起一抹少年气的得意。
宝栖玉眼珠子转了转打别的主意,她可以等宝珏好了之后再去啊。她真聪明。
靈越尧歪了下头看着她,像是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她好了你去,被机关捕捉到,受伤的就是你了。”
宝栖玉攥紧拳头。
她不信。
靈越尧越说不准,宝栖玉就越反骨
靈越尧深谙宝栖玉捣蛋的性子,思考了好一会才问:“真要去?”
宝栖玉眼睛一亮,“昂。”
靈越尧屈了屈指节,妥协道:“去到不能大声叫,也不能乱摸东西。”
满足了她的好奇心,以后大概是不会再去了。
灵武场阔大,东西横贯足有百丈,外边圈着两排苍松,树底下整整齐齐码着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齐全。
他带着宝栖玉走进灵武场时,离得近的几个弟子眼观鼻鼻观心,握着刀的手都紧了紧,都在各自比试着。
靈越尧找了个偏僻一点的空旷位置把宝栖玉安置好。
离他们最远的东南角倒是热闹得很,一群人扎堆在那儿,手里都握着把长刀,一边练着招式一边排着比试的队伍。
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有人比试赢了正享受着欢呼声呢。
靈越尧练习时习惯了先擦拭刀身,长长的睫毛垂着,手指漫不经心地划过刀刃。
他自己一个人在宝栖玉面前练着刀法,刀风快得惊人,她在树下坐着,手托着腮看他。
靈越尧做什么都很认真,仿佛每一样都会做到很极致。
只不过……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来找靈越尧比试?
她坐在这看了好一会,也观察了那些围在一起的人群,好像都是可以自己练,练完就会找人比试。
欢呼声也很雀跃。
“………”
靈越尧正想着她肯定很无聊,要不然早一些收刀带她回去,刚收了刀她就跑过来,用手背给他擦了擦脸颊的汗。
“难怪我们族打不赢你们,你每天都是这样练吗?”
靈越尧嗯了一声,无奈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仿佛跟她说过多少次她都不记心里。
“不是说过吗不能在外面举止亲密。”
宝栖玉扑哧笑了出来,“为何啊。”
靈越尧良苦道:“对你名声不好。”
宝栖玉瘪了瘪嘴,歪着头晃了下他的手,问:“他们,为什么都宁愿排队也不来找你对练啊?”
靈越尧一愣,随意看了眼那边热热闹闹的队伍,又低下了头,好似已经习惯了。
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我比较厉害吧。”
以前是有人和他比试的——地横蚖。
地横蚖输了后就再也没来找过他比试了,后面也就只有他自己练习了。
宝栖玉抿着唇,心里有些五味杂陈。第一次意识到她的阿尧好像很孤独。
住在烛停嶂的这些日子,宝栖玉自然也知道靈越尧为什么没有朋友,说的好听是因为他天赋让别人望尘莫及。
宝栖玉摇摇头,平静道:“是他们愚蠢。只局限在跟同阶级的人竞争不过是原地退步还沾沾自喜今天又赢了,这样永远都不会有进步的。”
就像傅竟天教她的,永远不要把目光看在和你同一水平线上的人,否则那样只会不断倒退,直到失败。
靈越尧紧握着的刀的指尖莫名地松了松。
两人对视着。
不一会,她扬眉:“我陪你。”
“你会刀法?”
宝栖玉诚实地摇头,“不会,只学了一点拳术。但你可以教我啊。”
她的武术算得上是整个婖族年轻一辈里最差的,这或许也是宝明漱不甘心的原因吧。
“……”靈越尧觉得他真的是病了。
怎么会有宝栖玉这么可爱的生物存在啊?
宝栖玉见他不说话,便自作主张地去接他手里的刀,吃力地想从他手里拿起,但卯着劲都提不起半分,刀沉得像坠了块千斤石。
宝栖玉努力了一会就放弃了。
“太重了,这多少斤啊?”
“1000斤”,靈越尧轻笑一声,随随便便单手握在手里。
宝栖玉抱怨:“这么重,我根本提不起来嘛!”
明明她看他舞起来时却轻松的很,像是一根笔直的树枝那样轻。
靈越尧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他们小时候都是先举起石头才拿刀的。
他低笑了声,语气软了点:“那我下次给你做一把轻一点的刀。”
宝栖玉眼睛一亮,大言不惭地表示:“那以后我每天都陪你练刀。”
“好。”靈越尧失笑,把刀收了鞘。
“那说好了,以后只能我陪你练刀。”
“好”,他牵着她的手往回家的方向去。
祈靈日。
宝栖玉趴在宝珏肩上撒娇,“宝珏姐~”
宝珏好笑地点了点她额头,声音放柔,“说吧,我不生气。”
宝栖玉一脸为难懊恼:“本来是说带你去逛的,但是人家现在有点终身大事要解决,这可是阿尧第一次让我陪他过节~”
宝珏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看了眼她身上特意挑选的裙子,衬她的肌肤美,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桃花,默许道:“去吧,小心些。”
这几日宝珏在靈越尧家住的很舒服,靈弥之和简溪开明,很热情地招待她。
她并没有在这里感受到为难和不安,反而充沛的灵力在不断滋养她的身体。
或许也滋养了她的心绪。
宝栖玉欢呼雀跃,捧着她脸颊就亲了一口,“爱你。”
说完就一蹦一跳地离开了。不一会靈越尧就牵着宝栖玉的手往灵寄阁的方向去。
今日是地靈族的祈靈节,路上家家户户都挂着灯笼,但宝栖玉却没看到一个人。
宝栖玉左看看右看看,“我们这是去哪啊?”
靈越尧柔声道:“去灵界。”
来到灵寄阁门前,靈越尧抬手轻轻握住铜环,冰冷的触感瞬间从手套传遍指尖,随即“灵”从指尖溢出手套,缓缓叩响。
吱呀——
大门缓缓开启。
宝栖玉好奇地打量着,里面五光十色,飘浮着各种各样的灵物,他牵着她的手一直往里边走。
宝栖玉看见他们都快撞墙了靈越尧还不停下,有些彷徨。
靈越尧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忍不住笑了一声,解释道:“灵界的门除了靈氏的血可以打开外,项锦是第二把钥匙。”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她穿进了墙里。
灵寄阁连通各方世界,而必经的回墟是通往世界的廊道。
族人每完成一个任务就会把一个灵界彻底关闭,不然全挤在一个小阁里,烛停嶂怕是会被炸地夷为平地。
宝栖玉不可思议地看着进来的世界,就像是穿越了古代一样?
真不可思议。
街道浸在灯海里,喧嚣的鼓乐混着小贩的叫卖声,甜香的美食飘散出来。
她看着手腕嘀咕道:“难怪把这块布看的这么重。”
扭头疑惑地问靈越尧:“那那些嫁进来戴不进项锦的怎么进啊?”
靈越尧思考了下,说:“用针线缝在手上也行,只不过有些难看而已。”
宝栖玉哦了一声,随后便放肆地左逛一下右逛一下,人群太多了都是宝栖玉拉着靈越尧挤进去。
好不容易出来,宝栖玉见哪里有热闹又要混进去,靈越尧急忙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蹿。
靈越尧走得稳当,墨色袖摆被风掀得微动,她偏头看心上人。
这男人平日同她出门,多看她两眼都要避着人,方才被她拽着挤过猜灯谜的人群时,耳尖都染了层绯色,面上偏还要端着肃正的神色。
着实可爱。
宝栖玉另一只手拿着吃的,歪着头问:“所以你们买东西都是在灵界买的?”
靈越尧嗯了一声。
宝栖玉好奇地看着他,“钱也是和我们那一样吗?”
刚刚买东西的时候都没见他付钱。
“不是。”靈越尧伸出手指尖相碰给她搓了一个金币出来,“金币捏灵就有。”
周遭人声鼎沸,千盏万盏的兔灯、荷灯的光落在他脸上。
靈越尧生的好看,眉骨挺拔,平日里总冷着眉目,唯有对着她时,眼尾会松松地垂下来一些,盛着点柔软笑意。
靈越尧带着宝栖玉去了他每年都去的观灯台,因为比较破旧没人修理故而很少人会去,说来位置也不是绝佳,只是胜在清静。
晚风轻轻吹拂,底下就是热闹的凡世,他们却独处在外。
她低头把他手套给脱了,指腹上的眼睛眯起来仿佛在笑。随后她张开手和他十指相扣,弯了弯唇角,“你戴着手套就不知道我的手温了。”
靈越尧沉默片刻,说:“知道的。”
他的手很敏锐,即便带着手套也能感知到宝栖玉手上的细小软毛。
现在,十指相扣的手能感知到她的心跳。
“阿尧是笨蛋。”宝栖玉嗔笑。
“我的意思是你不对我敞开心扉就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靈越尧僵愣住,静静地看着她。
而她却浑然不知这道侵着占有欲的危险目光,反而举起他们十指相扣的手。
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中指和食指竖了起来,眼睛朝向她,“伸出两个手指就是小狼啦~”
她虎着脸,摸了摸指腹上的金色眼瞳,他忍不住的颤抖,她特地配着搞怪的声音——“他会说你好啊,这位美丽漂亮又动人的仙女是谁啊?”
宝栖玉弯着嘴角,嗲嗲地笑着介绍:“我当然是宝宝啦。”
小狼说———“哦~宝宝小姐。”
小狼眨眨眼———“宝宝小姐,以后我给你捕猎,我罩着你。”
靈越尧就这样看着她来回切换声音,眼底满是笑意,下面吆喝的吵闹仿佛都停止了。
只剩下他们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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