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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长出顺风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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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栖玉乖乖地吃完了一碗饭、喝了半碗汤,伸出双手在他面前晃了下,“我吃了三十四口饭菜,你给我灵物!”
靈越尧一言既出,起身去灵物室给她抱了一堆,大大小小的泛着金光的灵物都堆在宝栖玉面前。
宝栖玉喜滋滋地把书包里那些口红、小镜子全都倒出来,灵物全装进她书包里。
宝栖玉不放心地问:“这些不需要解开灵封吧?”
“不用,我最近创造出来的。”靈越尧收拾着碗筷,头也没抬地说。
宝栖玉凑过去拉住了他的手,“阿尧,等会你送宝珏姐出去时,连带着我也一起送出去吧。”
她出来这么久,这里又没网万一家里联系不上她,攻打烛停嶂把自家团灭了咋办?
空气瞬间沉默了下来,还有些冷。
靈越尧心里生着闷气,冷漠地说:“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把我丢了?”
反正宝栖玉进来烛停嶂也不是为了他,只是想得到血和灵物。
谁给她血,她就对谁好。
谁给她灵物,她就对着谁笑。
真是廉价又可恶。
“no!”宝栖玉叉着腰摇头,纠正他:“我这是为我们的未来去奋斗。”
毕竟她妈咪现在还不支持她和靈越尧结婚呢。
以前她不在意,现在她在意啊。
宝栖玉见他脸色阴沉,像是没听进去。用指尖戳了戳他气鼓鼓的手臂,“你都是怎么和别人联系的啊?是不是像古代那种飞鸽传书?”
“不是。”他闷闷的声音里没了耐性。
宝栖玉还是第一次见靈越尧甩脾气,憋笑问:“那我出去怎么联系你嘛!”
靈越尧生气了。
没理她也不看她,就这样端着要洗的碗筷僵持。
宝栖玉用手撇开他端着的碗筷,仰起头摸了下他的喉结,重新戴回去的狗绳似乎还留有她的味道,“你不理我了?”
靈越尧被她猛然触碰地应激,脖子羞红了一片,本来就生气,现在更不敢看她那双勾人的眼睛。
“你告诉我嘛!阿尧哥哥~”
靈越尧受不了,抬手攫住了她乱缭的手腕,往后退了一大步,偏过头去正好让宝栖玉看到了泛红的耳根。
宝栖玉扑哧笑出了声,一声振翅和她的笑重合了。
一只绶带鸟从半扇窗户里飞进来,似振翅的精灵,靛蓝色的羽冠与喉羽像是深海里散发的幽光。
张开的羽翼晕着风的虚影,颈间系着的小银铃跟着风声叮铃轻响,曳在洁白躯体身后的长尾如一缕素练垂落,灵动又惊艳。
飞到他们身边时收翅利落,爪尖稳稳落在了靈越尧肩膀上,歪头蹭了蹭他。
靈越尧深吸了一口气把被她逗弄的羞涩给压了下去,松开了抓着她的手,用指节轻轻碰了碰绶带鸟蓝褐色的头顶,“让它嗅一下你的气息,下次你吹一下灵笛,它就会飞往你的身边。”
说罢,他只好先把那些碗筷放下,去书桌旁给她找灵笛,是一只手指骷髅,酷似短笛却更短。
宝栖玉亦步亦趋跟着靈越尧身边。
绶带鸟低低叫了一声,扑棱了下翅膀,抖落些沾在羽毛上的风尘,宝栖玉研究着这灵笛,给那只漂亮的鸟拍个照,有些质疑,“多远都听得到?”
首都距离这里,可是十万八千里呢。
靈越尧嗯了一声,肯定地重复:“多远都听得到。”
宝栖玉忽然抬眸看他。
“那你呢?”
“什么?”
“多远都可以听到我叫你吗?”宝栖玉说。
就像是在地牢里从地横蚖手里抢下她,知晓她进来烛停嶂就只是在利用他也依旧纵容,在回墟明知她身份也站在她身后。
在无数个瞬间里,他永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靈越尧较真无奈道:“我没有顺风耳。”
他能够在地牢里及时赶到,是宿云镯及时回来找他。
宝栖玉将灵笛收紧手心,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轻到似有若无的吻。
他没有退后,也没有拒绝。
轻颤的琥珀像是荡进了一抹海浪,就这样垂着眼看清了她长长的睫毛。
肩上的鸟儿歪着头扑腾,她往后退了一步,也学着鸟儿歪头的模样盯着他。
“那你长出顺风耳好不好。”永远听得到她需要他的声音。
靈越尧面红耳赤地轻呼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怎么会有人提这么不切实际的要求?
一道悠长空灵的灵鸣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旖旎,宝栖玉疑惑,“什么声音啊?”
靈越尧抬眸看向门外,羞涩的神情褪去的一干二净,只余下凌厉逼人的危险,“有人闯烛停嶂了。”
他转身往外走,鸟儿展翅飞到了砚台上。
宝栖玉顿感不妙,抓住他的手,“你带我一起去。”
“乖乖待在这,不准出去。”靈越尧威胁她,“不然你的灵物我全部收回。”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还不忘把门给锁上。
宝栖玉朝空中打了三套拳,脸颊气的鼓起来,“就知道威胁我!”
与靈越尧一同赶到的还有地横蚖,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不禁蹙眉,“两个人族,怎么会进来?”
闯门的正是莫随风和丁秋生,本以为他们是人族,不会被乾象坤灵幡针对。
可他们只踏进一只脚,就被这沉沙巨浪给淹没追击,再多的体力也耗不尽越来越多的土锥。
靈越尧轻笑,猜测道:“怕是来救那个婖族人的。”
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宝珏丢出去。
三根半人高的土锥擦着莫随风的腰侧戳上来,手背瞬间破了三道巨型大口。
莫随风反应及时,侧身旋踢把最前面的土锥踹得崩裂半块,脚跟还没落地,脚边又有新的土尖破地而出,逼得他似万箭穿心。
旁边的丁秋生抡着刀狠狠砍向斜刺里冒出来的土锥,可没等他收手,脚腕突然被土里钻出来的细土索拽得一个趔趄。
他低头要挣脱,正面一根土锥带着破空声直刺胸口,情急之下抬左臂去挡。
骨骼碎裂,土锥穿透肌肉的闷声炸开,整条左臂从肩窝处齐齐断落,鲜血喷溅在黄褐色的土锥上。
“我靠!”丁秋生疼得整张胖脸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砸,他没顾得上喊疼,周围的土锥根本没有停的意思,转眼又有几十根尖锥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密密麻麻得可怕。
另一边加入砍土锥的宝明漱瞧见这一幕,立马把丁秋生拉在了身后。
宝明漱没有去闯门,按理来说土锥是不会追击她的,可往往没有她想到那么简单。
那土锥不管不顾地冲刺,连宝明漱也不放过。
“这不对劲啊,我不是没去闯吗?”
她还想着照宝栖玉那天的方法把丁秋生挡在身后,能够让土锥停下攻击。
莫随风那的情况也不乐观,后背的血顺着腰往下淌,把裤腰浸得透湿。
空气里土屑飞溅,血珠混着碎土砸在地上。
地横蚖盯着还在垂死挣扎的丁秋生,冷嗤:“断了一只手还能打,毅力不错。”
靈越尧漠不关心地扫了眼宝明漱,又看向旁边冷漠的地横蚖,说:“趁机,把牢房那个丢出去吧。”
地横蚖身体一愣,从嘴里挤出一个嗯字。
说罢,两人便分开了行动,靈越尧负责去牢房把人偷偷带出去。而地横蚖率先把追击两人的坤灵幡给关了,以此把赶来追查外族者的族人支走,给靈越尧留出机会。
靈越尧用尸体的拖车把宝珏给运了出来,宝珏被堵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睁着眼睛看着天空,久违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这是要把她拖去杀了吗?
刚到大门,他就看见背着包的宝栖玉,被宝明漱抱住。
靈越尧眸光渐深,脚步没停,一直走到两人身边,宝明漱最先看到立马紧张地把宝栖玉挡在了身后。
宝栖玉却没有半分紧张,反而露出来那双没有被美瞳遮住的蓝眸,朝他眨了眨眼,“阿尧,放我们走吧。”
不一会,那双向来克制的双眸变得只能容下眼前的女子,痴迷而疯狂。
宝栖玉眼睛一亮,整个人就差跳起来庆祝了,“耶!成功了!”
宝明漱急忙把拖车里的宝珏解绑,“宝珏姐,你还能坚持吗?”
宝珏摇了摇头,“我没事。”
宝栖玉一边望风一边看几眼宝珏,相比于上次去牢房看她时气色好了一点。
宝明漱力气大地抱住了宝珏,唇色的苍白还是掩盖不住她受了伤的痕迹,朝宝栖玉说:“妹妹,我们快点走。”
宝栖玉舍不得地抱住了靈越尧,可怜巴巴看向宝明漱,“姐姐,要不我们把阿尧也一起带走吧,反正下山也有一段距离,这么多人我们肯定带不下。”
靈越尧下意识低了下头,双手有些放肆地搂住她的腰身。
“你在痴人说梦话吗?”宝明漱瞪大了眼睛,要不是抽不出手都想打她一脑瓜子,“他要是不见了,地靈族不得挖穿地球来轰击我们?”
宝栖玉依依不舍地点点头,随后一把扯掉了他脖子上的项锦,“你等我哦。”
说完她把推车也顺走了,还得拉着莫随风和丁秋生两个人下山呢。
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眼中。
靈越尧的眼里哪还有刚刚显露出来的痴缠,琥珀般的眸子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暗色。
她不知道灵种天赋越高越不受魅魔控制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