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 16 章 未婚夫? ...
-
宝栖玉就是算准了这个老古板不会亲她,给她血吧这样那块蝶骨就可以解开灵封了。
亲了也不吃亏,说不定还能一举改变现今族内的困局。
靈越尧脑子思索不到几秒就做出了决定,抬起手,指尖轻轻印了下她额头上,一个轻轻、一点即触的唇落在了指尖上压着。
明明没有肌肤相触,却觉得似清风拂面,带着一点他专属的气息。
无处都透着阴森森的回墟里仿佛刮起了一阵暖风,她有些僵愣的一动不动。
直到被靈越尧拉着快要出回墟这才回过神来站住了脚步,“我不出去。”
靈越尧深深看了她一眼,没辙地又把她领着往回走。
项锦已经松开了,紧紧缠绕在了她的手腕上,她见状十指扣住了他的手,摇头晃脑地撒娇,“你知道乾象坤灵幡为什么对我没用啊?”
“我不知道。”靈越尧顿了下,回她:“回去改进一下。”
宝栖玉急了反驳,“别嘛,我就是好奇问问。”
这要是改了她怎么混进去?
等他们两个找到地天寄时,他正挥着断刀和一只非人的东西打了起来。
是蝶骨化出的凶兽。
长着跟蝴蝶一样美丽的身躯,就是胖了几十倍,骨翼展开时遮天蔽日,翅膀边缘的骨刺刮过树干,轻而易举就划开半米深的口子。
靈越尧眼神一冷拔出长刀,按了把宝栖玉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被凶兽抱着如碗口粗的古树上还盘着发光的藤蔓,风一吹、它一挥动就掉了不少的虫卵出来。
靈越尧挥出了一刀,灵力在空中泛着火色,连周围的跳来跳去的虫子都避着刀光走。
打的地天寄动累了,握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你终于回来了?”
话没说完,凶兽已经嘶吼着冲了过来,骨翼扇起的风卷着碎石砸过来,地上的叶片被掀得满天飞。
靈越尧提刀迎上去,刀风扫开扑面而来的古树,凶兽抬着前爪拍过来,擦着靈越尧的肩膀扫过去,他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扬起刀尖。
砍在凶兽的骨翼上,溅起一串血珠,凶兽吃痛,嘶鸣着要咬下去。
靈越尧一个正踢,用脚给刀柄添了一份力,蕴足了灵猛然一锤落。
风声停了。
刀的寒光顺着凶兽的脖颈直劈下去,骨甲像纸糊似的被划开,血喷溅在刀上。
凶兽的嘶吼卡在喉咙里,巨大的身躯晃了晃,轰隆一声砸在地上,扬起半人高的尘灰。
骨翼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胸口处的蝶骨露了出来,还泛着淡淡的彩色光芒。
慢慢变成一只小蝴蝶,飞到了靈越尧的手上停住。
靈越尧收刀回鞘,将蝶骨仔细收好,抬眸问他:“怎么找到的?”
地天寄提着断刀走回来,说:“空气里有血的味道,把它引了出来。”
靈越尧面色微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让他整个人都游离在外,什么也没说就往外走。
宝栖玉跑到他跟前,他顿住了脚步,下意识用手捂住了佩囊,“蝶骨,不能给你。”
宝栖玉一怔,她没想从他手上拿这块蝶骨,但见他如此警觉不免想逗逗他,“为什么?”
靈越尧言简意赅说:“蝶骨是任务。”
宝栖玉把手盖上了他护着佩囊的手,肆无忌惮地摸着调戏,“我不,我就要。”
靈越尧进退两难,即便是隔着手套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触碰。
耳尖悄悄红了点,却还硬装着镇定,“不给。”
固执的声音就像是小孩子被大人收走玩具的最后倔强,仿佛再坚持几秒就能从他手里夺过来。
地天寄站在后面,头一扭一扭地看着他们两个争吵。
宝栖玉没忍住勾唇,指尖不断摩挲着他的手背,专挑露出来的皮肤戏弄,“难道你不想得到本小姐的青睐吗?”
她这样身体前倾,仰着头看他就像是一个勾引人的妖精,专挑索命的来。
靈越尧别过脸去,“不想。”
她太坏了。
怎么总是动手动脚的。
“好吧”,宝栖玉突然撒手,欲情故纵地说:“那我嫁别人去了。”
空气静止了,靈越尧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转头就把佩囊丢给了地天寄看管,“走吧,回去了。”
“这大白天的,又多虫子…”话断了一半,靈越尧理也没理。
宝栖玉眨了眨眼,看着靈越尧头也不回地离开,地天寄指了指前路,“走不走?”
宝栖玉双手插胸,赌气道:“我不走,留在这安度晚年呢!”
地天寄点点头,不理解但尊重她的想法。
宝栖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唇角勾着笑,踢着脚下的小草,靈越尧会回来的,她混进烛停嶂有靈越尧在能多几分活着的希望。
一阵阵风声开始荡漾,也不知道是什么怪声叽里咕噜地叫,一会又能听到撕裂喉咙的吼叫,让她下意识身体抖了抖。
突然,头顶上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寒声。
“为什么又不走?”靈越尧折返回来看到她呆在这里一动不动地生闷气,拧着眉头不理解。
宝栖玉的小脸鼓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捏一捏,她矫揉造作说:“等下被虫子咬了你负责啊?”
靈越尧肯定地保证:“不会有虫子咬你。”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她咬着唇大声囔囔。
“我说不会。”靈越尧小心翼翼地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宝栖玉立马得寸进尺地挤占了他掌心所有的位置,回握住了他,晃了晃,“你是不是生气啦?”
“没有。”
靈越尧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又怕用力会把这仿若娇嫩无骨的手给弄断,整个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和别扭。
宝栖玉说:“就有。”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那眼睛一下子就咔咔地阴沉了下去。
靈越尧嗯了一声,也懒得再反驳就应:“有。”
回头看了她一眼。
“婚嫁于你而言就是随随便便的事,就像现在不知廉耻地靠近一个未婚男子。”
那一眼里藏着气恼、无奈和浮躁。
气她口不择言,随随便便就说那些惊世骇俗的话。
也气自己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谎话而如此心浮气躁,像是无厘头地袭来,让靈越尧受不了。
宝栖玉像是被气笑了,不是他自己牵住她的手吗?
顿时她叛逆心上来就想甩开他的手,但他反而箍执的更紧,甚至手腕上的牵狗绳也伸出来紧紧将两人手腕缠绕。
宝栖玉见了,又是他搞的鬼。
不满地推搡了一下他后腰,“才不是随随便便呢。”
靈越尧条件反射地颤了下,脚步走得更快了一些,她加大火力轰炸:“我要嫁的肯定是我喜欢、我爸妈认可的男人啊,这不随便。我妈咪说,允许我和你谈恋爱,所以先做我男朋友吧。”
她拖腔带调的语气就像是挠在靈越尧心间的羽毛,又痒又不能挠。
靈越尧的心情比之前更加糟糕,闷声拒绝:“我不交外族朋友。”
她见过哪个牵了手亲了的能做朋友?摆明了就是戏弄他。
宝栖玉语塞,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低低一笑,“考虑到你文化低下,我再说一遍。”
“我妈咪同意你成为我的未婚夫了,所以不是随便牵手。”
靈越尧的脚像是生锈了,立马停顿了下来。
来不及反应的宝栖玉就直直地撞在了他硕大的手臂上,疼的她鼻头泛红。
她正要理论一番,前面的男人牵着她反而走的更快了,颇有种逃路的冲动。
宝栖玉几乎跟在后面都有些小跑的节奏,突然靈越尧又慢下了脚步,始终抿着唇没说话。
“未婚夫,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宝栖玉喘了喘气,两步并一步迈到他身边,抱住他胳膊撒娇,“我空手而归下次妈咪就不让我出任务了,我会被批评的。”
靈越尧一脸认真:“那就不做,任务危险。”
“………”
宝栖玉怒了,小发雷霆:“等下一次见面,我就哭给你看。”
快看到出口了,远远能看到地天寄的挺拔身姿。
“呜呜呜”宝栖玉突然嚎啕了起来~
靈越尧急忙侧头看去,结果她只是雷声大雨点无。
便没再管,由着她乱嚎。
宝栖玉突然收了声,幽怨地扫了眼旁边冷漠无情的男人。
出去后,地天寄就把回墟的门关了,宝栖玉甩开了两人牵着的手,靈越尧脸上还挂着茫然,显然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垫脚凑近轻薄了他的唇一口,随后便逃之夭夭。
靈越尧和地天寄都傻在了原地,像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地天寄结结巴巴地说:“她她她怎么这么胆大包天敢轻薄你?”
几秒后,靈越尧出声了。
“你看错了。”
随着尾音的消散,地天寄也被靈越尧一掌给打懵了,靈越尧看着手里记忆器把地天寄的刚刚记忆都抽完便关了。
随后,地天寄呆若木鸡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清澈见底,挠了挠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忽然抬头说:“你的信使怎么来了?”
绶带鸟飞到靈越尧手上收了翅,爪尖紧紧抓着靈越尧的手。
靈越尧轻轻拍了下绶带鸟的头,洁白的羽翼像是这荒芜的林子里的一抹亮色,晕着风的虚影,颈间的小银铃叮铃响了几声。
他没有回答地天寄的话。
靈越尧将赔偿礼让绶带鸟替他带去,鸟儿飞向和烛停嶂相反的方向。
靈越尧轻声说道:“走吧,回烛停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