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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舔净伤口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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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净伤口渗出来的血,楚烟渚眼底的颜色更加浓郁几分,舌尖轻轻划过还有血腥气的伤口,但已经愈合的伤口明显没有血给他舔,精致的眉眼流露出一丝不悦,视线慢悠悠地腾挪到颜江叙的脸上。
颜江叙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的感觉楚哥似乎有点……邪性?
等等!
这个念头一出来,颜江叙瞬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邪性?
对,就是这个词。
“哥?”颜江叙想抽出自己的手。他脑子刚才进粉红泡泡了,现在破掉了。他又不是傻子,意识到不对了还色欲熏心。
然而下一秒,手下骤然一空!
“!!!”
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巨力,颜江叙根本来不及反抗,被一把擒住,后脑重重撞在墙上。
“呃……唔!”
颈侧传来一阵剧痛,等颜江叙反应过来的时候,楚烟渚已经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血了。
“嘶——靠……”
如果说刚才只是怀疑,那现在颜江叙是百分之一个亿的肯定楚烟渚的状态绝对有问题。
……楚哥力气也忒大了!
颜江叙奋力扭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孩子抓在手上的毛毛虫,除了扭也干不了别的。
等一下,这个剧情不对吧?!
楚烟渚连着喝了好几口,抬头时,脸上带着微弱但极易察觉的餍足。
他的下唇沾着血迹,顺着薄挺的唇线滴落在锁骨中央,舌尖轻巧地卷走唇上弄得他痒痒的血珠,在带回口腔时顺路给上唇也染上明艳的红。
靠……长得太犯规了……
颜江叙捂着颈侧,感觉鼻子痒痒的……失血过多了也能流鼻血吗?!
耳朵忽然捕捉到一丝破空声,颜江叙动作快过脑子,在楚烟渚伸手去擦血的空隙,迅速下蹲——
“唰——”
听着就很快的破风声,颜江叙只感觉头皮一凉,一把细剑擦着他的耳朵刺出,整个消失在他眼前。
耳朵传来细微的痛感。
好快的剑!
楚烟渚专注地舔舐指尖上的血痕,插在身上的剑骤然调转方向,齐齐没入未知空间。
颜江叙全身的雷达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后退半步,猛然抬头,只见一把锋利的细剑突兀地从他身下冒出,擦着他的下巴飞出,又猛然消失。
不是吧……
颜江叙站在原地,有种四面八方都被寒气锁定的惊悚,一动不敢动。
这种神鬼难测的手段。
颜江叙盯着楚烟渚的眼睛,那双明亮清透的银眸此刻透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深,他心里有个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太好的猜测。
楚烟渚蔑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颜江叙,没什么动作,也没什么感情,但不知为什么,颜江叙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毛骨悚然。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直觉,在一瞬间,他周围三百六十度亮出锋利的剑芒。
我……
颜江叙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他也动弹不得,像是被什么扼住四肢……
空间。
颜江叙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空间法则。
这还怎么打……什么东西是空间无法束缚的?
死脑子快想啊!!!!!!
死火快烧啊!
薪燃双手架在面前凝成实质的煞气和杀气前,翠蓝色的火焰在他身边熊熊燃烧。
他的翠火和爸爸的离火有异曲同工之处,都能以灵力为燃料,只可惜翠火难以达到离火的高温。
可恶啊,这灵力的密度也太高了,怎么这么难烧?!
薪燃控制翠火的走向,刚才这股杀气忽然猛地膨胀,他的翠火只能暂时控制他别扩散得那么快,却没有办法克制它的扩散。
“窝巢嘞,可算跑过来了,你们这儿早八高峰跟京市一样恐怖。”
青年狂奔过来,手上举着自己的通行证件一路越过重重关卡,最后停下来的时候整一个气喘如牛。
“赵玄隐?”陆铮先是一愣,随后狂喜,“你怎么来了?京市那边说已经在路上的是你?”
“前两天在妖界加班,这不听说老师醒了,我那边活也正好干完了,赶紧请假立马就赶过来了。”赵玄隐气喘吁吁,“你们这什么情况?老师呢?搞什么这么大阵仗。”
“少废话了,之前老师让你保管的东西呢?你随身带了没有?”
“当然。”赵玄隐伸手,从身侧空间里摸出一只盒子,“不过这上面有锁……”
“拿来吧你。”薪燃劈手夺过盒子,一把抓住赵玄隐,“你跟我进来!”翠火收紧火势,让火苗燃烧更旺,“陆铮,你管好外面,把路封死别管谁说什么都等我出来再说!”
“唉不是你等等——我c!”
被一把拉进去的赵玄隐满脸懵逼,他甚至都还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越往里走,薪燃感觉到的压迫就越强,翠火的燃烧逐渐供给不上,薪燃摸摸自己的脖子。
“你说,楚哥能留下多少自己的意识?”
“?”赵玄隐感觉自己的眉毛狂跳,“你要干什么?”
薪燃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表情。
赵玄隐和薪燃相处的时间不长,还没等他弄明白这个家伙脑子一抽准备干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就见薪燃猛地冲出翠火,直扑向外面汹涌的杀气。
沃超微!!!!!!
赵玄隐直接被吓出表情包。
别的不知道,但他还能不知道薪燃是鹿容的宝贝心肝大儿子吗?
完了完了,他一定会被老大拧成三截、肢解、剁碎、反复捶打后炸成手打肉丸丢进油锅的!!!
薪燃冲进杀气中,其中潜藏的锋利直接划破他的皮肤:“嘶。”痛痛痛痛痛!
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一道杀气精准地锁定了他的咽喉。
“呼——”
一股热浪带着风,扑到赵玄隐的脸上。
赵玄隐眼底腾出一道赤色。
“噗呲——”
细剑深深刺入胸口,楚烟渚身形摇晃一下。紧接着是第二剑、第三剑……伤上加伤,他的身影摇晃,目光飘落在颜江叙身上。
那一眼,是颜江叙熟悉的眼神。
“离开。”楚烟渚的声音透出一丝深深的疲惫,周遭那股让颜江叙压迫的力道也终于减轻了些许。
楚烟渚慢慢抬手,一道吸力从颜江叙身后传来。
再被吸走的前一刻,颜江叙看见一道奔腾的烈焰。
“哥!”
颜江叙猛地向前探手去抓,抓住的却是拿着对讲机的陆铮。
“我超!”陆铮吓得原地一个大跳,差点没反手就给颜江叙一下。而在看清是谁后,陆铮更是热泪盈眶,“我就知道老颜你祸害遗千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擦你跟老师打架了吗这怎么又是鼻血又是脖子——医务部、医务部的人来了没有?!”
颜江叙头疼:“你先别……”
一声巨响打断了现场所有声响,被疏散出来拦在小区外的居民和看戏的外人发出一声声或尖叫、或惊呼。
在嘈杂的声响中,数道硕大的火龙从窗户喷出,整体看着有一瞬虞美人的外形。但很快,那滔天烈焰骤然向内压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周围的空气被一股冷风带着,温度骤降。
一股巨力骤然倾覆!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只感觉一种莫名的力道迫使他们低头,更有甚者直接跪伏。
能看见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是少数,这其中就包括颜江叙。
他看见,一道金色的枪尖直指楼宇,威光熠熠,令人臣服。
这种金光,颜江叙似乎在哪见过。
他想到一双极其剔透、自己惊鸿一瞥的眼眸。
天道。
枪尖带着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的威势,下刺一分,便掀起一分惊涛气浪。然而很神奇,这股气浪并不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损伤一件建筑。
金光与那团杀气和煞气融合的一团撞在一起,几乎没有怎么反抗的,那一团焰势颓退,被生生逼回去。
金光散去,在场人心有余悸。
“谁这么奢侈,出门身上还带着杀气这么重的天道碎片啊?”陆铮拍拍自己的小心脏。早就听说天道之中,人界天道最是好战善战,只是没想到只是一块碎片,压迫感就已远胜冥王印。他年纪小,虽然出生自上古,但不曾真身上过那次战争的核心战场,记忆里的惨烈也让他对这件事并不遗憾。可今天瞥见这块碎片的威力,他是真的对那位号称战而无敌的天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现在不是打听这件事的时候:“你们都没事吧?医疗……”
一道残影从他眼前闪过,陆铮眨了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丢下传呼机,撒丫子追上去:“你丫上哪去?!伤员给我有伤员的自觉先把你身上的伤处理了再走!!!”
他一把捡起对讲机:“守楼的那几个,前面过去个满身血的家伙,给我按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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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鹿容舒舒服服地躺在豆袋里,一只手捧着一个内部高速运转的球,另一只手举着一杯冰可乐,狠狠吸了一口,脸上盛放的若叶纹妖艳异常。
“就这点水平也想试探我出手?”
鹿容对此不屑一顾,发出一声极轻的“切”。
电脑画面上,赫然是楚烟渚的直播画面。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电脑对面,笛罄的声音冷得能滴水成冰:“鹿容,你不是没见过楚烟渚彻底失控的样子,你哪来的胆子敢拿这么多人去赌?!”
“消消气。”鹿容举杯,“我儿子也在里面,你担心什么?况且,楚烟渚大半力量不都在你我几人手上吗?没什么好担心的。”
“你早就算到这一步了,是不是?”戚时的声音终于响起。
鹿容不置可否。
“你疯了?”苏络质问,“陆铮、颜江叙、琰珺,还有一个往那里赶的赵玄隐,加上你亲儿子,六界年轻一代将近一半成熟的人手都在A市,要是老楚真的发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不再适合当年轻一代的领头者,在他们在面对大削后的楚楚都没有反抗能力的前提下。”鹿容微笑,语气一如既往,“哪怕是我儿子。”
电脑对面,什么动静都消失了,每个人都盯着镜头对面的鹿容。
“当然,如果楚楚这么容易就陷入疯狂,我也只能说他白从战场上活下来、还活了这么久。”鹿容歪头,含笑俏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骇人的残忍,“我会亲自把他的核掏出来,捏碎。如果有废物在我赶过去之前就死了,那我也没办法不是。”
所有人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鹿容。
“笃笃”。
门被相当敷衍的敲了两下,空泽拎着保温饭盒走进来。
“你想吃的油焖大虾,”他举着饭盒,“和红豆紫米饭。我还给你做了萝卜炒蛋。”
“啊?”鹿容小脸一垮,气势瞬间破功,“不吃胡萝卜行不行?泽哥~”
“没商量。”空泽温柔一笑,“你早上就没吃早饭,害得我还得给你做饭,打卡都迟到了。萝卜吃不完,今天晚上你看着我吃水煮鱼。”
“啊?!”鹿容满脸都写着“你好残忍”。
“我去吃饭啦。”鹿容抱着球站起来,看着沉默的电脑对面,笑靥如花,“拿多少俸禄出多少力,作为年轻一代的领头,倾斜了多少资源你们又不是没数,这都拦不住不如早点滚开给别人让位。而且这件事细节上虽然偏了一点,但整体不都在按照我的计划走吗?这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你们怎么都一副如丧考妣的脸?”
“……”
“吃你的饭去。”笛罄道。
“嘁。”鹿容撇嘴,蹦跶着去吃泽哥给他亲手剥的大虾咯!
“泽哥,你得把虾肉泡在汤里,不然没味道啊!”
“吃你的。”空泽把手套摘下,带着虾壳一起用纸抱着丢进垃圾桶。
在路过电脑时,他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的人头,愣了一下,向会议中的几人点头微笑致意,随后去洗手,头也没回:“鹿容,不许把萝卜丢掉。”
鹿容哼哼两声,表情痛苦地塞了一片胡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