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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柱间×斑？大蛇丸的禁忌推论 自来也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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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大蛇丸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九尾之夜的那块木遁碎片，我研究出了一些极其有趣的东西哦。”
纲手和自来也的神色瞬间大变。纲手一步上前，神色极其严肃地质问道：“大蛇丸！你既然研究出了成果，为什么不上报给火影？”
自来也同样满脸震惊地揪住他的领子：“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瞒着我开始研究那玩意的？为什么我天天在门口守着都不知道？”
大蛇丸笑着拨开自来也的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破解了惊天秘密后、压抑不住的愉悦与亢奋：“也是才刚研究出一点眉目，还没有完全得到证实。不过，等那个叫君麻吕的小家伙来到我的实验室，两者的基因碎片进行横向对比后，估计长久以来的某些神话传说，就要被证实为真实的历史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而且——纲手，你也不是千手一族的唯一遗孤了。”
纲手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意思？”
大蛇丸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姿态走向墙边，苍白的手指在术式锁上轻点，伴随着机括的脆响，他从一个密封的柜子里取出一叠厚厚的实验报告，随手翻了翻，纸页在幽暗的实验室里发出沙哑的哗啦声。
“我在那块木遁碎片上，找到了残留的高度活性细胞。虽然样本降解严重，但幸存的几个关键STR位点显示出了极高的同源性。”
大蛇丸的话音突然一顿。他微微侧过头，金色纵长的瞳孔里流露出一抹居高临下的戏谑，似笑非笑地斜睨着纲手，拉长了那本就沙哑的尾音：“……看来你当年检查得可真是够粗心大意的呢，纲手。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被你给漏过去了。”
说到这里，大蛇丸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有些肉疼地微微一皱。他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科研人员特有的嫌弃与烦躁，甚至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语气也变得阴沉下来：
“——还有一想到你们那种暴殄天物的‘保管’方式，我的头就忍不住隐隐作痛。正是由于你们这群门外汉保存不当，导致其微观的DNA结构发生了大面积不可逆的降解与损毁。啧，真是一件让人极度不爽的残次品。好在，我的技术还算过关，残存的碱基对在宏观上依然清晰可见。”
大蛇丸缓缓转过身，随手将那叠报告抛在实验台上，双手撑着桌沿倾身向前。他那长长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用一种充满蛊惑与嘲弄的低语说道：
“在对比了碎片的DNA，以及你和初代火影的基因库数据后，得出的亲缘概率报告，可是指向了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结论哦——在这个世界上，你可能还有一个活着的亲叔叔，或者是……亲堂叔呢。”
他抬起头，那双蛇瞳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结合水门的证词，他——那个同时精通木遁与万花筒写轮眼的神秘人——很有可能是柱间和斑的后代。没想到吧？”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纲手整个人如遭雷击，指尖的报告险些脱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中：“这怎么可能？！爷爷和斑？！这怎么会发生……大蛇丸，那个神秘人难道是‘人造人’吗？！”
“等等等等大蛇丸！！！”
旁边的自来也此时整个人已经处于彻底宕机的边缘，他拼命摇晃着大蛇丸的肩膀，三观尽碎地大喊道：“你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两个大男人……两个男人怎么可能自然繁衍出后代啊？！？！”
大蛇丸没有理会他们两个，拨开自来也，继续说道：“大概率是这样的。宇智波斑……真是不愧为当年能与‘忍者之神’并列的男人，真是深藏不露啊。没想到在那个时代，他竟然就已经秘密掌握了如此超前的人造人技术，我真恨不得能和那位大人坐下来好好交流一下科研心得呢。其实也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重大的血脉秘密，我才能在之前顺藤摸瓜，研制出缓解写轮眼血继病的药物。只可惜大和体内的细胞活性太低，药效比较差。如果能用初代细胞，或者这个神秘男人——你的‘亲叔叔’来做研究，很有可能可以直接治愈写轮眼的副作用呢。”
自来也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两个男人怎么生孩子？这不可能啊！”
大蛇丸根本懒得理会这个在科学上如同弱智一般的老同学：“不过，如果把这个逻辑理顺了，当年的‘九尾之夜’我完全可以理解了。毕竟九尾在最开始的时候，可不属于木叶村。那可是当年宇智波斑的专属通灵兽，人家儿子来拿回老爹的遗产，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
“住口！大蛇丸！九尾永远属于木叶隐村！”自来也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厉声喝道。
“哦？”大蛇丸阴恻恻地挑了挑眉，拖长了尾音，“呵呵，是吗？”
纲手猛地回过神来，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冷厉，一字一顿地下达了命令：“马上把实验报告给我——所有的研究资料。九尾之事，不允许你对外透露一个字。这是我作为火影顾问身份下达的封口令。等我看完实验报告，我会立刻向四代目汇报此事。关于这件事，在四代目没有做出最终的决断之前，我们三个人——谁也不许透露。”
大蛇丸看着纲手那难得一见的认真模样，耸了耸肩，那姿态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从容：“呵呵，知道科学家的重要性了吧？”
纲手没有接他的话茬：“你的事之后再说。这件事非常重要。”
“我本来也没想瞒着你们。只不过在科学的研究中，没有达到5σ的置信度之前，作为学者，我还是要对我的实验结果负责。”大蛇丸伸手一指，指向墙边的一个文件柜，“所有的原始实验记录报告，就在你身后的那个柜子里，你自己看吧。”
纲手二话不说，转身走向那个文件柜，打开柜门，开始翻阅里面的资料。她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此时的火影办公室内，波风水门正在紧锣密鼓地向手下的几名精英上忍分派着下个月的村务安排。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纲手面色铁青地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还紧紧跟着神色复杂的自来也以及一脸冷淡的大蛇丸。
“四代目，”纲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请让除了我们之外的所有闲杂人员立刻离开办公室。设下最高级别的感知屏蔽结界。顺便……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富岳也叫过来。”
水门愣了一下，但看到纲手那张从未有过的严肃面孔，瞬间读懂了事态的严重性。他没有任何废话，立刻挥了挥手，对着眼前几名满脸疑惑的忍者严肃地吩咐道：“好了，计划先到这里，你们先出去，等我这边处理完紧急要务后，再另行商谈。”
等房间里的忍者鱼贯退出并带上大门后，水门双手飞快结印，咬破手指往地上一拍——“结界?封印术?金刚封锁变阵！”
嗡的一声，密密麻麻的金色锁链状查克拉符文瞬间爬满了整个房间的墙壁与门窗，彻底隔绝了一切声音与感知的探查。做完这一切，水门这才转过身，示意纲手可以说了。
纲手脸色凝重地从随身的封印卷轴中取出了那一叠厚厚的实验报告，放在水门的办公桌上：“还记得吗？当时你交给我的那块木遁碎片。经过研究比对后，我当时说——那个神秘人要么是初代大人的直系血亲，要么就是他掌握着我们完全不了解的、能够完美激发木遁潜能的技术。”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微发颤，翻开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数据：“现在看来，他确实是我爷爷的直系血亲。你看这个——经过高倍显微镜下的碱基对排列对比，碎片基因与我爷爷的亲缘关系联系，在亲子鉴定层面上，居然比我这个亲孙女还要近！如果不是爷爷的兄弟，那就是他的儿子。不过因为DNA损毁损降解太严重，具体的系谱图暂时没法完全确定”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结合他又拥有写轮眼这一点，我们又在宇智波一族中进行了比对，但完全没能确定他在宇智波一族中的血脉归属。如果他没有骗人——那么，爷爷和斑确实有一个孩子。”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个惊人的结论：“又因为两个男人无法自然生育，我和大蛇丸都强烈认为——斑掌握着一种能够完美融合并激发千手与宇智波两族潜能的、高度成熟的‘人造人’技术。按大蛇丸的推断，斑拥有的生物培育技术，至少领先了现在的他整整二十年到三十年。”
自来也听得一头雾水：“人造人技术？大蛇丸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掌握这种黑科技的？我天天守着，你怎么连这种项目都有进展了？”
大蛇丸慢悠悠地回答：“自从知道柱间和斑可能有一个孩子开始。不对——用孩子这个词在科学层面上不够严谨。自从两年前我得知当晚那个神秘人竟然能同时完美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和木遁开始，我就对人造人技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水门，你应该还记得，前不久被你打回来的我那份关于生物基因重组的实验立项申请吧？”
水门沉默了片刻，直到尴尬得轻轻用手指挠了挠脸颊，才忍不住开口打断道：“等等——你们科学家和医生的超前脑回路我理解不了。为什么不能从更符合常理的角度去思考呢？比如……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纲手大人，是您的爷爷当年在外面……那个……出轨了……”
他说到“出轨”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细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神更是尴尬地飘向窗外，完全不敢跟纲手那想要杀人般的目光对视。
他硬着头皮继续小声推测道：“毕竟当年千手和宇智波是世仇，初代大人在建村前后的动荡年代里，万一与哪位宇智波一族的女性相爱了，从而秘密生下了一个私生子，这个孩子正好同时继承了木遁和写轮眼——这难道不是正常人听到这个秘密后，第一反应最应该想到的合理解释吗？”
“对嘛！对嘛！”自来也一听，一拍大腿如释重负地叫了起来，“其实我刚才听大蛇丸念报告的时候，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看你们两个刚才言之凿凿的样子，我没敢反驳。我说你们这两个高智商的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天马行空的东西？人造人？两个大男人用基因生孩子？这怎么可能存在嘛！”
他顿了顿，连忙补充道：“当然，我在这里绝对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意思！”
为了自证清白，他又赶紧补了一句：“你们都知道，我写的《亲热天堂》在创作初期可是深受在全忍界大火的同性畅销意识流神作《天启的禁忌之情》的深刻影响！我那本小说里为了体现爱恨交织，可是安排了不少极其感人的男同和女同角色的！我这思想绝对是全忍界最包容开明的！”他挺了挺胸膛，一副“我绝对没有歧视”的样子。
大蛇丸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鄙视地看着自来也：“呵呵呵——果然，笨蛋就算过了四十年，还是笨蛋。”说完，他还顺带着用一种鄙视的眼神扫了波风水门一眼，故意卖了个关子：“纲手，你来告诉这两个脑子里装满浆糊的家伙，为什么水门那所谓的‘出轨论’在现实中根本不成立。”
纲手没好气地瞪了大蛇丸一眼，然后转向水门和自来也：“宇智波一族——自从斑和他的弟弟泉奈死后，直到今天，他们全族都没有再出现过一双万花筒写轮眼。哪怕是如今拥有影级实力的富岳族长，他也只是三勾玉。”
大蛇丸插嘴道：“大样本基因检测表明，那个神秘人展现出来的瞳力纯度极其恐怖。所以，这个神秘人——不是斑的直系血脉，就是他弟弟泉奈的直系血脉。”
水门和自来也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同时一震。“原来如此。”水门喃喃道。
大蛇丸尤嫌不足，看着自来也那副恍然大悟的蠢样，不怀好意地想要再刺激他一下：“你的思想观念在科学发展的长河面前还是显得太土了。《亲热天堂》写得也太保守了。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作为监管人有权利知道我所有被驳回的实验立项吗？前不久被水门一笔划掉的那个项目全名，要不要让火影大人当面念给你听听啊？”
水门顿时尴尬得狂咳不止，拼命用眼神示意大蛇丸闭嘴：“咳咳咳！那个……既然那个项目都已经被我以火影的命令彻底打回了，现在就没必要再拿出来讨论了吧……”
但自来也的强烈好奇心和责任感已经被彻底勾了起来：“不！既然我负责监管大蛇丸的实验室安全，这些触碰红线的实验项目名称我必须要知道！水门，到底叫什么？”
大蛇丸慢悠悠地开口，用一种极其戏谑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故意在逗弄自来也：“那个实验立项的名字是——《为了完美适配龙地洞仙人模式?尝试利用微观工程技术结合大蛇丸与自来也两人的优良基因细胞制造完美仙人模式型人造人的可行性研究报告》。”
自来也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
他如遭雷击般倒退了三步，随后像个在澡堂里突然被偷窥的纯洁小女生一样，一脸惊恐地死死护住自己的胸口，对着大蛇丸大喊道：“你……你这家伙！搞了半天，你居然想偷偷跟我生个孩子？！”
大蛇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呵呵——你倒是想得美。听不懂吗？要我重复一遍？是用你我的基因，制造人造人，研究仙人模式，突破我的□□无法承受龙地洞高强度自然能量的反噬限制罢了！”
他故作可惜地摇了摇头：“唉，水门和纲手禁止我接触初代大人的的任何活性细胞组织。不然谁想用你的充满瑕疵的粗糙基因啊？初代的仙人模式，才是完美的。”
纲手挑了挑眉，饱含深意地挖苦道：“哦？谁知道你嘴里说的是真是假？你心里真正想用谁的基因做实验，恐怕只有你自己最清楚了。”
水门猛地咳嗽了几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大蛇丸大人，请适可而止。这个项目在伦理道德和人权层面上依然存在着巨大的不可调和的漏洞。在木叶村的法律规定中，只要具备独立意识的人造人，就应当享有人人平等的公民权，绝对不能被视作可以随意消耗和肢解的个人实验材料。这也是我当初毫不犹豫拒绝你立项的唯一核心原因。”
大蛇丸转了转亮晶晶的金色眼珠，灵机一动，敏锐地抓住了水门话语中的漏洞，嘴角扯出一抹猎犬嗅到猎物般的玩味弧度，身子微微前倾反问道：“哦？照火影大人的逻辑，也就是说，只要在技术上能保证‘双方当事人完全自愿且同意’，并且‘不把人造人当作冷冰冰的实验材料，而是当作真正流淌着彼此血脉的孩子’的前提下，这种基因合成人造人的项目，在法律层面上反倒完全是合法合规的咯？”
自来也如同炸毛的白猫，跳起来指着大蛇丸怒吼：“你想都别想！老子绝对不会同意的！”
水门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无奈地敲了敲桌子：“大蛇丸大人，这个目前并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
大蛇丸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宏伟科学蓝图里，双手微微摊开，神色甚至透出一种悲天悯人般的理直气壮：“哦？怎么就不是重点了？在如今的木叶村里，同样存在着不少由两个男性或者两个女性共同组成的家庭吧。当他们强烈渴望拥有一个真正流淌着彼此共同血脉的爱结晶时，我这个人造人计划难道不是一个功德无量的完美解决方案吗？况且抛开这种数量较少的例子不谈，各种先天疾病或后天创伤导致无法生育的夫妻，这项技术也可以完美弥补他们的遗憾，让他们拥有属于自己的亲生骨肉。更何况，从更宏观的层面来看，我这可是在通过科学手段全方位增加木叶隐村未来的整体高端战斗力！这难道不值得认真对待吗？”
纲手没好气地直接打断了他的诡辩：“少在这里借题发挥、夹带私货！普通的不孕不育症和身体经络受损，凭借我的医疗忍术完全可以做到药到病除，根本不需要动用你那些危险的基因修改技术。”
水门沉吟了片刻：“这个……后面再说吧。”
自来也皱着眉头说道：“既然他们选择了在一起，那么没有孩子不是正常的吗？为什么非要违背自然规律？本来就是一男一女才能生孩子。”
大蛇丸听到这番言论，发出一阵极其嘲讽的冷笑：“呵呵，自来也，按你这种古板守旧的逻辑，我们人类从学会钻木取火、提取抗生素开始，每一次对抗生老病死的科技发展，岂不全都是在可笑地违背所谓的自然规律？那你之前受了伤，怎么不躺在地上等死，还要让医疗忍者给你治疗？火影大人，出任务怎么不靠两条腿走路，还要使用违背大自然的飞雷神之术？而且，人造人技术衍生出来的应用还有很多——自体器官克隆、残疾人肢体再造……这些你考虑过吗？你们可不要仅仅因为这份提案是我大蛇丸提交的，就带着有色眼镜全盘否定它的伟大科学价值！这是对于科学最底层逻辑的极度不尊重，更是对我个人人格的严重偏见与歧视！”
眼看着大蛇丸已经把话题上升到了科学歧视的高度，波风水门只得严肃地表态道：“大蛇丸大人，请冷静。关于你的人造人实验项目，我们高层之后会在严格把控伦理审查的前提下进行更深入的商讨与可行性研究。你可以重新修改并上报这个项目的无害化分支子项目报告，我们一定会进行深入的商讨与研究，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我个人或者木叶村对你有什么偏见。”
大蛇丸看着水门和纲手那微微有些松动的态度，知道自己的科学理念已经在几人的心里留下了种子，目的已经达到了大半，这才不怀好意地咧嘴一笑，有些满足地坐回了椅子上：“哼，那就好。”
片刻后，随着水门指尖查克拉微动，入口处的金色锁链悄然散开，宇智波富岳大步踏入，长发在身后利落一甩，先是对着水门沉声行了一礼。待听到水门简述完实验结论，他眉峰瞬间拧紧，垂在身侧的右手无意识攥紧了袖口，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极快地掠过一抹猩红，脸色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四代目，宇智波一族的密卷中可能留存着一些记录，我这就回去彻查，希望能找出相关线索。”
水门抬手虚按，示意他不必多礼，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只剩火影的肃穆：“富岳，辛苦你了。此事牵扯初代大人与宇智波斑的隐秘，除你之外，绝不可告知第三人。若有发现，第一时间来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