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cp联姻系统（带卡）》谁也不是的男人

66、九尾到手，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下一站，风之国。 靠掠夺抢来

　　-九尾之夜当天，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外道魔像静静矗立在幽暗的空间里，六只空洞的眼窝沉默地俯瞰着众人。晓组织全体核心成员齐聚，斯坎儿站在最前方，抬手示意众人：“开始吧。”

　　众人分列在十根手指上，同时结印，幻龙九封禁的术式亮起。带土手中的封印卷轴悬浮而起，那团九尾查克拉顺着龙形查克拉缓缓注入外道魔像体内。

　　暗红色的查克拉光芒闪过，外道魔像的眼窝里，第四只眼睛缓缓亮起。

　　就在此时，斯坎儿与阿飞的脑海中，同时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主线任务二：收集九尾已完成】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

　　弥彦看着刚出现的第四只瞳孔，语气振奋：“太好了！算上这次的九尾，我们已经收集了四只尾兽了！接下来，我们该收集哪只尾兽了？”

　　话音刚落，斯坎儿与阿飞的脑海中再次响起提示：
　　【主线任务三：收集一尾】
　　【任务失败惩罚：查克拉封印两年】

　　阿飞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哎呀呀，既然如此，接下来的目标，自然是该轮到风之国砂隐村里的那只大狸猫——一尾守鹤了呢。”

　　斯坎儿接过话头，将白绝传回的尾兽情报同步给在场成员：“根据白绝的侦查，砂隐村的目前没有在任的人柱力，一尾守鹤被四代风影用多层封印术暂时束缚，关押在地下密牢里。砂隐的封印术虽强，但没有漩涡一族那种针对尾兽的封印术，无法完全压制守鹤的查克拉，只能短暂困住，做不到长期稳定存放，所以他们一直在找适配的人柱力。”

　　突然一只白绝冒出来，补充道：“他们选定的容器，就是四代风影尚未出生的孩子。那个孩子预计在明年一月左右出生。”

　　“那还等什么？”蝎当即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冷漠的兴奋，“我们直接杀进砂隐村，把一尾夺过来就是了。”

　　“不行。”长门立刻否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蝎，你既然加入了晓，就要遵守晓的理念。晓是致力于忍界和平的组织，不能做这种强取豪夺的事。”

　　蝎皱了皱眉，换了一种思路：“那就让阿飞带我过去，我来牵制四代风影，你们趁机把一尾带走。这样对他的孩子反而是件好事，不用一辈子背负着人柱力的诅咒活在痛苦里。全砂隐村如今除了我那个早就半截身子入土的奶奶千代之外，没人能布置完整的尾兽封印阵。我叛逃之前，砂隐曾多次尝试找人容器重新封印一尾，好几个实验体都扛不住守鹤的力量，封印后直接暴走惨死。这次他们选了个婴儿，封印大概率也会失败——在这方面，我们也算间接救了风影的孩子。”

　　“对的，对的。”又一只白绝从蝎脚下探出脑袋：“我查到，四代风影夫人加琉罗由于过度忧思，这一胎怀得极度不稳，产检显示胎儿先天体弱，一出生就封印尾兽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死掉。”

　　“硬抢不妥。”斯坎儿缓缓摇头，语气沉稳，条理分明，“此前收集的三尾、四尾与六尾，都是人柱力主动配合；九尾一事我们也是借玖辛奈分娩的时机收集，将所有的黑锅全数扣在了死无对证的‘宇智波斑’和他儿子的头上。自始至终没暴露过晓组织系统性收集尾兽的意图。用不了多久，木叶九尾之乱的情报就会顺着各国探子传遍剩余的几大忍村，若是这时候再大张旗鼓对一尾下手，等于明着告诉全忍界——有人在有计划地收拢尾兽，必然会引来各村的联合警惕。”

　　他抬眼看向蝎，语气更重了几分：“更何况你本就是砂隐的S级叛忍，加入晓组织的消息五大村早有风闻。一旦你现身砂隐直接对一尾动手，这笔账立刻就会算在晓的头上，我们经营多年的隐蔽局势会彻底崩盘。我的想法是，借鉴本次分割九尾的做法，隐秘行动，只取部分查克拉，不惊动砂隐高层。”

　　“没错，还是斯坎儿前辈考虑周全。”阿飞接过话头，“我们可以私下联系加琉罗，用对新生儿最安全的四象封印术跟她做个交易——砂隐不会彻底失去尾兽，她的孩子也能保住性命。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到时候还得麻烦蝎前辈用潜脑操砂之术，把她这段记忆处理干净。”

　　一直静静在一旁听着几人对话的羽高，忽然开口：“蝎……你为什么对自己曾经诞生的故乡、对砂隐村抱有如此深重的敌意。我虽然也叛逃了雾隐村，但只是纯粹不想再被村子以人柱力的身份利用而已。”

　　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洞窟里的光线昏暗，斑驳的阴影落在蝎那一具由无数坚硬机关、特制材料打造的精美傀儡脸庞上，让人完全看不出情绪。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冷，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在晓的这些年，在弥彦那近乎偏执的伙伴理念感染下、在与周围这一群同病相怜的叛忍相处中，蝎那一颗早就自我冰封了数年的冷酷内心，终究还是悄然无声地融化了些许。

　　“三代风影作为一村领袖，守不住国境，护不住村民。我的父母死在战场上，村子连一句安抚都没有，只把忍者当成消耗品。”他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千代老太婆明明知道真相，却骗我说父母长期在外执行任务。在那些绝望而孤独的深夜里，我只能凭借着记忆，亲手做出了‘父’与‘母’两具傀儡，天天抱着等待他们回家，活在虚假的期盼里。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偶然知道，他们早就战死了。”

　　说到这里，蝎傀儡关节处发出了几声刺耳的摩擦声，声音里带着压抑了数十年的痛苦：“也就是在那一天，我才彻底明白，千代老太婆对我这个孙子的疼爱是真的，但她更是砂隐的高层，是这套制度的维护者。在那个冰冷的村子里，他们只会计算每一个忍者的利用价值，从不在意“人”的痛苦。不像这里……至少你们在做每一个决定的时候，你们会把雨之国的“人”放在心上。”

　　他眼中的傀儡光芒微微黯淡了些许，声音也沙哑了下去：“知道真相后，我将无能的三代风影亲手做成了‘人傀儡’，彻底叛离了那个恶心的地方。再后来，我查到害死父母的仇人是旗木朔茂，可他最后因承受不住任务失败的巨大压力自杀了。他一死，我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洞窟里安静了下来。一旁的斯坎儿盯着蝎那双无神的瞳孔，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客观而清醒：

　　“蝎，对于你的过往，我不会说砂隐全错。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风之国国土贫瘠，资源匮乏，边境常年受压。山椒鱼半藏掌权后，雨隐实力暴涨，他想把雨隐建成第六大忍村，率先向周边宣战，直接点燃了二战的导火索。”

　　“也正是因为半藏那自不量力的野心，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我们脚下这片贫瘠贫困的雨之国土地才会沦为木叶、岩隐、砂隐三方厮杀的战场，被打得支离破碎。”

　　“二战时的砂隐，最初是被岩隐逼到了墙角。风之国遍地沙漠，资源少，人口也不多，纯缩在境内防守，迟早会被岩隐耗死。为了村子的存续，当时的砂隐高层只能选择把战场推到境外——去川之国、去雨之国和岩隐打，武力强行抢夺周边的缓冲带、以及最重要的物资补给线的资源。虽然在战争的最开始，他们的出发点确实是被逼无奈的自卫，但随着战争强度的升级，到了中后期，这就彻底演变成了砂隐高层为了维持本国经济，而对周边弱小邻国展开的、彻头彻尾的主动掠夺与压榨！可惜效果有限——人口少了，确实抢到了一点资源，看着剩下人的日子确实好过了些，实际上是用人的牺牲换来的，根本没有解决风之国因为先天地理匮乏所带来的财政危机与经济来源短缺的致命问题。三代风影靠磁遁守国境、推进战线，站在村子的角度，这套战略是有效的——至少风之国没有像雨之国那样被彻底打烂。而你那战死在前线的父母，很残酷地说，就是砂隐赌上全村的豪赌，你的父母，就是这场豪赌里被野心家填进去的筹码。”

　　斯坎儿缓缓转过头，看着陷入沉思的蝎，语气轻了几分：“至于在随后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表面上，是因为你秘密刺杀了三代风影导致砂隐村群龙无首，砂隐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搜寻三代风影的下落，导致守备空虚，被云隐趁机突袭、损失惨重。按理说，砂隐村在云隐手里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最应该展开报复的对象应该是云隐才对。”

　　“可实际上，砂隐高层在重整旗鼓之后，竟然放着抢劫了他们的云隐不管，转头联合岩隐，朝着在二战中让他们损失惨重的木叶发动了战争！他们这么做，只是因为在砂隐眼中，去打木叶，不仅拥有‘复仇’这个名正言顺的能裹挟砂隐忍者的绝佳的大义借口；更能获得‘抢夺富庶火之国’的战略收益！火之国土地肥沃、通商繁荣，去抢夺火之国边境富饶的农田、河道补给线以及通商口岸，无论怎么算，都比去和云隐村那群‘野蛮人’拼命要划算得多！”

　　“而在时机上，砂隐的切入点也极为阴狠，当时木叶在同一时段被岩隐、雾隐、云隐三线牵制。砂隐选择在此时狠狠地插上一刀，木叶在多线作战下根本顾不过来。这就是砂隐高层深入骨髓的强盗思维——在他们的认知里，‘我穷，就去掠夺富的，我就富了’，他们从来没有想过通过合作共赢、技术革新的和平手段去让全村致富。包括在三战的中后期，在表面上，看似是‘我们’通过你留在砂隐的隐秘渠道，将三代风影死亡的真相透露给了砂隐高层，罗砂在得知复仇无望后才不得不立刻下令撤兵、被迫退出了战争。”

　　“可实际上，只是他们已经彻底打不动了！木叶四代目火影在战场上横空出世，砂隐在三战中通过战争掠夺所获得的微薄收益，已经远远无法填补他们战线上忍者战死、物资损耗所付出的沉重代价，战争的差值已经入不敷出、甚至是代价远超预期！砂隐哪怕有一万个不想停战的野心，在底层平民和忍者都已经彻底被榨干、受不了的现实面前，在得知所谓‘为三代风影复仇’的大义彻底消失之后，高层再也无法强行裹挟底层忍者送死，他们才被迫、无可奈何地选择了向木叶递交停战协议书。”

　　他看向蝎，语气又轻了几分，却依旧直白：

　　“千代婆婆教你傀儡术，把最好的资源都给你，这是她作为一个疼爱孙子的长辈，在制度内能给你的最大偏袒。但相应的，你的父母在这个体系里，就是‘筹码’。风之国和砂隐村在赌国运，通过战争来掠夺。在那个现实中，你的父母不去战场，也会有别人的父母去，至少你父母实力强劲，是当时最能胜任的忍者；你这一代能安稳长大，代价是上一代人用命去扛。对高层而言，集体的存续永远是第一位的。”

　　“你既是这套制度的受害者——失去了父母；也是它的既得利益者——靠着倾斜的资源，成了砂隐史上最年轻的顶级傀儡师。千代婆婆瞒你，是私心，怕你受不住；但她更是砂隐的高层，必须维护规则。派你父母上战场，在当时的处境里，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两全的选择了——既保全了公心，也尽力护住了私心。”

　　“至于旗木朔茂……”斯坎儿眼帘微垂，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情绪，“他也一样。木叶需要他做英雄，也需要他做替罪羊。极其重要的任务失败后，他自杀了，村子压力就散了，就能喘息。他失败的任务给火之国和木叶带来了巨大的损失，舆论的压力、高层的问责、民众的失望，全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这很残酷，但这就是忍者世界的本质——用个体的消亡，换集体的存续。”

　　“说到底，五大国、整个忍界的所有人都一样。既是这套制度的受害者，也是它的既得利益者。”

　　说到这里，斯坎儿重新抬起眼眸，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蝎、长门、弥彦、带土、阿飞乃至全员，最后又望回蝎，声音里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笃定：

　　“同样是一个资源匮乏、饱受战火摧残导致国家经济极度凋敝，甚至连日常接取忍者任务的资源都匮乏到了极点的极度弱小国家，我们脚下的雨之国。在过去漫长的历史中，其悲惨的处境和当年的风之国砂隐村相比，可以说还要凄惨上十倍、百倍！在过去半藏统治的旧时代里，雨之国的解法和砂隐村一样——半藏信奉武力暴力，试图通过不断地卷入战争、通过血腥的掠夺去强行翻盘，结果呢！结果只是让雨之国被反复践踏，彻底沦为了一片毫无希望的废墟死地！我们晓组织接管了政权、踢开了那套陈旧腐朽的战争掠夺思维之后，我们推行的是前所未有的‘科技兴国’路线！”

　　“蝎，你用傀儡技术，结合我们的生物技术做出了智能机器人：把白绝的再生核移植到傀儡载体上，造出了比普通白绝更坚固耐用的工程机器人。开矿的机器人装着查克拉驱动的金刚钻头不但效率高还杜绝了矿难风险，务农的机器人可以装配各种耕作配件，效率比人工种植高四成，还有护工型、陪伴型外壳是你特意制作的柔软材质，专门照顾孤儿、老人和伤残忍者——小南都说孤儿院的孩子笑声比过去半年都多。”

　　“这些机器人投入使用后，直接解放了大量劳动力。雨之国靠科技做起了产业，我们开发的裸眼 3D 大屏、民用傀儡设备，雾隐村和水之国都来批量订货，海运航线越开越多，商业繁茂。雨之国的百姓有了更多、更轻松的工作岗位，有了稳定收入，不用再靠卖命换饭吃。仅仅几年时间，整个国家就活了过来。”

　　“砂隐有最先进的傀儡技术，有磁遁的血继限界，明明有别的路可以走，却偏偏困在‘抢资源’的老路里走不出来。靠掠夺抢来的永远是有限的。真正正确的做法，只有把蛋糕做大，才能让所有人都吃饱。”

　　“晓的月之眼计划，会把那些信奉暴力、主动挑起战争、用掠夺代替创造、把人命当博弈筹码的人，永远封进幻术的囚笼里。剩下愿意守着和平过日子的人，就留在现实里，好好地活。”

　　“以后不会再有‘必须有人死，村子才能活下去’的规矩，不会再有孩子抱着傀儡等不到父母回家，也不会再有高层用‘大义’逼着人去送死。过去的人做错了，但现在的我们终于有了足够的力量，能结束这种无可奈何的牺牲。”

　　洞窟里久久无声。

　　外道魔像的四只眼瞳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像蛰伏的巨兽，静静等待着下一次苏醒。

　　一尾的计划已然提上日程，忍界的棋局，正一步步朝着他们预定的方向，缓缓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