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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四代目的雷霆手段 “老师拼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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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五十年十月十日,九尾之乱当夜-
九尾之乱尘埃落定。
水门动用飞雷神之术将昏迷的玖辛奈与鸣人一同送往木叶医院。病房内,面色苍白如纸的玖辛奈正陷入昏睡,微弱的呼吸彰显着她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在她身旁,裹在襁褓的鸣人正依偎在母亲怀抱中甜甜沉睡。
“琳,玖辛奈和鸣人就拜托给你了。”水门看着正在给母子做精细检查的野原琳,疲惫的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信任与温和,“有你在医护班照料,我就放心了。”
身穿医疗服的琳停下手中活计,抬起头冲老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师母和鸣人都很好,师母只是太疲惫了,才一直没有醒,她的身体没有问题,鸣人是哭累了,我已经冲好了奶粉放在恒温箱,等鸣人醒了,我会按时喂他的。”说完这句话,琳露出一个坚定的神色,“水门老师,请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师母和鸣人的!”
水门心中一暖,也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有劳了,玖辛奈和鸣人就交给你了。”说罢他轻轻转身关上了房门。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暗部,那是全程值守的卡卡西。水门转头看向他,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卡卡西,这里就交给你了。”
卡卡西点了点头,眼神坚定,他用力握紧了手中的短刀:“有我在,老师您就放心吧。”
白色御神袍上绣着的“四代目火影”字样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金色发丝还带着几分凌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锐利。
他推开门,大步走进夜色中的木叶。街道上,村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路边,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惶恐与不安。当他们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大步走过时,慌乱的眼神里渐渐浮现出安定的光芒——火影还在,村子还在,一切都过去了。
水门没有停留,但他的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坚定而从容,像是在用行动告诉每一个注视着他的人:九尾已经被镇压,灾难已经结束,木叶不会倒下。
他沿着主街一路向前,走向灯火通明的火影办公楼——那里还有无数疑问亟待解答,无数决策亟待做出。作为火影,他必须立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火影会议室的灯火通明。水门端坐在主位上,将火影斗笠静静搁在桌边,他的金色发丝还沾着些许细碎尘土,神色虽略显疲惫,但那双湛蓝的眼眸却凌厉如刀。富岳静静站在会议室角落,双臂抱胸,三勾玉写轮眼已然敛去,但浑身上下仍散发着一股自责与不甘交织着的压抑怒火。
“甲,我要召开高层紧急会议!”水门沉声开口,“去通知三代目大人与两位顾问,立刻前来参会。乙,你去统计村子损失与人员伤亡情况。”
“遵命。”两名暗部领命而去,然而没过多久,甲便去而复返,单膝跪地,神色显得十分为难:“四代目,三代大人不在家中。”
水门眉头瞬间紧锁:“怎么回事?九尾暴乱全程,三代居然不在木叶?”
“属下询问了大门守卫,他们说三代大人傍晚时分便与团藏大人一同匆忙出村了,至今未归。”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被重重推开,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水门,”水户门炎的拐杖重重一顿,“你先说说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九尾怎么会脱离人柱力?九尾现在的状况到底如何?”
转寝小春紧随其后,语气急切:“是啊,人柱力分娩时封印确实会减弱,但落到完全失控、尾兽破封的地步,绝不该是漩涡一族的水准。到底出了什么纰漏?”
水门还未来得及回答,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日斩身着一身黑色战衣,头戴着头盔,面色虽极力保持如常,但衣裤边缘都沾着不少新鲜的泥土,显然是刚从极远的地方全速赶路回来。团藏跟在他身后,右眼绑着绷带,脸色一如既往地阴沉。
自从根部被解散后,手中只剩下零星情报网的团藏,只收到了九尾破封、村子受袭的大概消息。他刚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矛头直指水门:“波风水门,你继任火影刚满一年多,就让九尾在村内暴走,酿成如此大祸。你该当何罪?”
水门眼神一沉,正要开口,一旁的猿飞日斩却主动摆了摆手,打断了团藏的咄咄逼人,“团藏,话不能这么说。四代目的妻子玖辛奈分娩时,九尾封印本就会减弱,出现变数本就在意料之中。我们远远瞧见九尾出现,便立即往回赶。抵达时沿路查看过,主街并未遭到破坏,也没有见到死亡的平民,说明九尾根本没有进入木叶内。”
他看向水门,语气里带着真切的赞许:“水门作为四代目,反应迅速、调度得当,已经极力将村子损失降到了最低,护住了村民,换做是年轻的我,恐怕也做不到这个地步。作为火影水门非常称职。”
就在这时,统计损失的乙回来了,半跪在地向水门汇报:“初步统计出来了!村子无一人死亡,几个因余波受伤的平民都已送到了医院,得到了妥善救治。不过,西侧有几处建筑受到九尾尾兽的影响,倒塌了,但由于疏散及时,那时人员已经全部撤离。”
水门放下心来,冲乙点了点头,神色稍缓:“辛苦了。加强村内夜间巡逻,安抚好受灾村民,统计财产损失,尽快报上来。”
听到这个确凿的伤亡报告,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位顾问微微一怔,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猿飞日斩更是如释重负,欣慰地叹了口气,赞许地向水门点了点头。
可团藏却丝毫不肯让步,拐杖往地上一戳:“称职?明知人柱力分娩会导致封印减弱,却还要执意让其怀孕,将个人的儿女私情置于整个村子的安危之上,这就是你说的称职?我看他根本没把全村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水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听到团藏如此蛮横无理的话语,三代正要再次开口打圆场,水门却猛地抬眼。妻儿险些丧命、村子差点毁于一旦的滔天怒火被他压了一整晚,此刻面对团藏的无端指责,终于轰然爆发。他周身查克拉骤然泛起,恐怖的气势瞬间压过全场。
“团藏,”水门的声音并不高,却字字压人,“我倒想问问你——村子遭遇尾兽袭击时,三代目为何不在村内坐镇指挥?你带着三代目离村,到底是何居心?”
团藏瞳孔一缩,随即有些色厉内荏地冷笑:“你去问三代!是我察觉村外有神秘人出没,行踪诡异,我为了村子的安全,才请三代目一同出村追踪。你自己没有保护好人柱力导致大祸,反倒想把责任推到我和三代目身上?”
“没错,”三代叹了口气,接过话头,神色十分坦然,“水门,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团藏。我们确实见到了一名带着面具的神秘人,对方自称是宇智波斑。只是那人速度极快,我们一路追出几十公里后,他便凭空消失了,没能追上。我们正在附近搜查他可能留下的痕迹,想找出些线索,却突然远远望见九尾的身影出现在木叶方向——我们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好,顾不上别的就立刻往回赶。”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自责:“说到底,是我们被人用调虎离山之计算计了。我没能留在村内坐镇指挥,这是我的失职。”
水门眼神更冷,语气愈发锐利:“团藏,你是在哪里发现的戴面具的神秘人?如此重大的情报,为何不先禀报于我?玖辛奈分娩在即,你敢擅自带走前任火影,你究竟把村子放在了哪里?!现在——我才是现任火影。”
团藏心虚地冷哼一声,硬生生别过脸去避开水门刺人的目光:“人柱力即将临盆,那时候你满脑子都是儿女私情,哪有精力分心处理这些?等你知晓再做决断,恐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眼看气氛越发紧张。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水户门炎连忙出来打圆场,把话题拉回正轨,“先说正事。九尾现在确定还在人柱力体内吗?对了,我当时在后方远远看见,九尾眼眸中隐隐有写轮眼的勾玉标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身为宇智波的当家,不解释一下吗?”
富岳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团藏却抢先一步粗暴地打断。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语气里更是深入骨髓的猜忌:“还用问吗?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宇智波一族天生反骨、狼子野心!今晚九尾眼中的写轮眼,就是宇智波一族造反的铁证!”
“你说什么?!”富岳猛地转头,三勾玉写轮眼瞬间亮起,猩红的光芒在会议室中一闪。他上前一步,面色森寒,周身查克拉翻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忍界大战时,宇智波一族为了木叶在前线流血牺牲、死伤无数!今晚九尾暴乱时,我就在现场牵制敌人!宇智波警卫队更是冒着生命危险全程参与了人员疏散。倒是你——团藏——玖辛奈出事的时候、村子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干了什么?你有什么脸面在这里无端指责宇智波一族?”
两人针锋相对,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眼看两人就要动手。
“够了!”水门猛地一拍桌子,火影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他看向团藏,目光如刀,语气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坚冰:“团藏,闭嘴。我的妻子有名字,她叫漩涡玖辛奈,不是你们口中冷冰冰的‘人柱力’。还有,九尾没事,已经重新封印回了玖辛奈的体内。最后我再重申一遍,宇智波始终是木叶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在任何场合,对宇智波一族进行这种毫无根据的无端诋毁与构陷!”
两位顾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震惊——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位平时看起来温和阳光的年轻四代目,在触及底线时,远比他们想象中更有锋芒、更有手腕。
两人连忙服软,齐声道:“四代目,请息怒。玖辛奈母子平安无事就好。那当晚的具体经过究竟如何,还请你向我们完整说明,大家也好一同商讨对策。”
团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在水门的气势压迫下,他终究没敢继续叫嚣诋毁宇智波一族,却依旧嘴硬地嘟囔:“哼,就算九尾被重新封印了,但它眼中的写轮眼,你最好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
水门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径直转过身,将当晚的经过娓娓道来:“玖辛奈顺利生下鸣人后,产房的结界被破,共有三名神秘人悍然闯入。其中两人被富岳族长牵制,剩下一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神秘人解除了玖辛奈体内的九尾封印,意欲操控九尾摧毁木叶,最终被我和卡卡西联手击退。交战孔隙,那人自称是宇智波斑的儿子,且同时拥有写轮眼与木遁能力。战斗中,卡卡西打断了他与九尾的通灵契约后,对方试图用封印术将九尾彻底据为己有。关键时刻,卡卡西破坏了对方的封印术,不知怎么回事,九尾查克拉竟一分为三——其中一份被那面具人强行抢走带离,一份回到了玖辛奈体内,最后一份,被封印进了鸣人体内。”
“斑的儿子?居然会木遁?”团藏听完,嗤笑一声,满脸不信,“波风水门,你想替宇智波开脱也编个像样点的谎话!木遁那是初代火影的独门血继限界,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象征,这两种力量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种荒诞的说辞谁会相信?”
“身为火影,我没必要撒谎。”水门面无表情地冷冷回视,“卡卡西此刻正受命在医院保护玖辛奈与鸣人,等玖辛奈醒后,你们若是怀疑,可以亲自去问玖辛奈和卡卡西。那名面具人的能力十分诡异,在遭遇攻击时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虚化,躲过一切物理和忍术伤害,这大概率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一种时空间瞳术。至于你们质疑的木遁——战场上也清晰地留下了树木暴长、扭曲的痕迹。我临走前,特意带了一块交战留下的残骸回来。”
说着,水门不紧不慢地从怀中取出一块带着木质纹理的碎片,递给身侧的猿飞日斩:“三代目,您当年曾亲眼见过初代大人的木遁,请您仔细看看这究竟是不是木遁。”
三代神色一肃,郑重地接过碎片,指尖细细摩挲着表面的纹路,随后闭上眼仔细感知了片刻,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与震惊:“这……确实是木遁!这种充满生命力且强大的查克拉特性,和初代大人的木遁简直如出一辙。”
说罢,他神色难看地将碎片传给两位顾问与团藏,几人轮番接过感知,脸色都变了——毫无疑问,这就是真正的木遁。
“立刻召回纲手与自来也。”水门当即下令,“初代大人是纲手的祖父,对于木遁,她最有研究。”
“就算有木遁碎片,也不过是你一面之词,谁知道你是不是暗地里进行了木遁研究。”团藏依旧不肯罢休,眼神一狠,阴恻恻道:“为了木叶的绝对安全,马上召卡卡西和山中亥一来会议室,让亥一对卡卡西当中施展山中一族的秘传读心之术,查看他的记忆,这样才能百分百确认敌人的真实身份。”
这话一出,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水门,缓缓离开椅子站起身来,直视团藏,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你聋了?我没记错的话,我才是木叶现任火影。你没听见卡卡西此刻正在执行保护玖辛奈和鸣人的任务吗?未经我这个火影的允许,你竟想越过我,对我的暗部队长、对此次事件的功臣指手画脚,团藏——你想造反?”
他往前微微倾身,语气里的警告与杀气毫无掩饰:“我倒觉得,今天你故意把三代目引出村的事,才应该让山中亥一用读心之术好好查查,看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波风水门!你敢!”团藏被戳中了要害,一时间色厉内荏,恼羞成怒地将拐杖狠狠砸在地面上。
“我身为火影,为了木叶的安危,有什么不敢。”水门淡淡开口,毫不犹豫抬手示意暗部,“去,传我四代火影的命令,即刻召山中亥一过来。”
“等等!”三代连忙出声阻拦。他不愿看到木叶内部爆发冲突,也真不信团藏真的敢做出勾结外敌毁灭村子的反叛举措,“四代目,我以三代目的名声与性命向你担保,神秘人确有其事,对方也确实拥有写轮眼,我还不至于被变身术蒙骗。在这件事上,团藏绝对没有撒谎。”
说罢,他缓缓转头看向团藏,目光灼灼、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与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逼迫:“团藏,如果你真的是为了村子,那么现在,你就当着在座所有人的面,对着墙上二代目老师的照片发誓,你与今晚的九尾事件毫无关联。”
团藏猛地心头一紧。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面对当年在战场上为了保护他们而牺牲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他不敢放肆,更不愿以二代目之名起誓。他迟疑了一瞬,喉头滚动,试图硬着头皮、强行挤出几个字应付过去:“我……我发誓……”
“好了。”水门忽然开口,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了他。他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已经彻底看穿了团藏那一瞬的迟疑与恐慌。为了给三代留下几分让他下得了台的颜面。“既然有三代目大人亲自用性命和荣誉做担保,看在三代目的面子上,今晚这件事,我就不再继续深究了。”
一旁的三代看到团藏方才那明显的迟疑与心虚,整颗心在刹那间沉到了谷底,一片冰凉。几十年的并肩作战、老友羁绊,他始终在自欺欺人,不愿把团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然而此刻,当团藏连在老师照片前发誓都不敢、且被年轻的四代目轻而易举用言语点破时,日斩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发闷,整个人仿佛在刹那间苍老了十岁。
“团藏,你……”他心绪大乱,嘴唇颤抖着想要怒斥,可话还没说出口,他的肩膀便被水门轻轻按住。
水门静静地看着他,那一双湛蓝的眼眸平静得如同一汪深潭,却带着沉甸甸的、不容拒绝的分量。他看着三代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轻声暗示道:
“三代目大人,今晚突逢大难,村子接下来的很多善后工作……还需要您在后方,帮我‘死死’地盯着某些隐患,绝不能再让村子生出任何事端了。”
三代颓然地垂下肩膀,无力地叹息着,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他转过身,神色复杂而严厉地看向面色铁青的团藏,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团藏,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所有事情,你都不许插手分毫。对宇智波一族的任何传言、关于九尾眼中的写轮眼,你要是敢在村子里透露哪怕一个字,我绝不轻饶!”
团藏死死攥紧了手中的拐杖,骨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满心不甘与愤怒,但在已经彻底暴怒的三代、以及气势如日中天的四代目面前,最终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阴沉着脸低头认栽。
三代长叹一声,随即缓缓转向在场的水门、富岳以及两位顾问,活了半辈子的老人,此刻竟弓下腰,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年纪大了,心力交瘁,也到该含饴弄孙的年纪了。木叶的未来,终究要交到年轻人的手里。……今晚过后,你们两位老友也该退位,颐养天年了。至于高层顾问留下的空缺——等自来也和纲手回村,就由他们二人,正式接任新的火影顾问一职吧。”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抬眼望向墙上历代火影的画像,目光在二代目千手扉间冷峻的面容上停留了许久。当年老师拼死护下的幼苗,竟在岁月里长成了扭曲的毒藤——他竟对此视而不见,甚至默许了那暗影滋长,只觉得眼眶发涩,满心都是对不住老师的愧疚。
做完这个决定后,他不再看众人,转身便往外走。“团藏!”
团藏攥紧了拐杖,满心不甘却无从发作,只能阴沉着脸跟了上去。
会议室的门关上,里面的火药味终于渐渐散去,隐隐只剩下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与在场众人,开始冷静、高效地商讨起木叶新一轮的权力架构与善后安排。窗外,木叶的天际线已经泛起极淡的鱼肚白,旧的时代随着这场动乱落下帷幕,新的秩序,正在悄然生长。